人在漫威編劇本,說我幕後黑手? 第431章

作者:陽下楊

  “你敢做此喪心病狂之事,偽裝君子風範上百年,就不敢在天下人面前證明自己嗎?”

  “嶽不群啊嶽不群,枉我當年視你為恩人恩師,視你為真正的君子、偶像,你是如何對我?”

  林平之淒厲的笑著,聲音如泣如訴。

  “對不起師母,對不起靈珊,對不起華山的從來不是我,是你!是你這人面獸心的魔鬼!”

  “那日我於屋外聽到師母勸你放下貪念,你是如何回答——師妹勿要多言,此舉皆是為華山一脈計,縱行事略有偏頗,亦情有可原,我已將靈珊許配平之,也好消其怨懟。”

  “一字字,一句句,我從不敢忘,當著今天諸位豪傑之面,我和盤托出!”

  “堂堂君子劍,竟將自身之女視為交易之物,行此道貌岸然的虛偽之舉!”

  “堂堂君子劍,在大弟子勸阻你所行與君子相悖後,竟不思悔改,扭曲編撰事實將其逐出山門掩蓋你之虛偽!”

  “師母每日以淚洗面,師妹如今痛不欲生,全賴於你,是你君子劍嶽不群,毀了他們,毀了武林中人對你的期望!”

  林平之的泣血之言響徹天地。

  武林中人的議論稍稍一頓,旋即更是澎湃不加掩飾。

  “Shit!”

  托尼滿臉厭惡的將瓜子丟在地上。

  “這人真是個畜生!不提他虛偽的性格,光是把女兒當成交易籌碼獲取秘法,就應該被千刀萬剮!”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雜碎的玩意,我真想給他屁股裡塞一發火刑炮!”

  眾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今日所見,當真是讓他們對這地仙界武林祛魅了。

  高高在上的地仙界,也不免有這種骯髒噁心的醜事。

  “所以我們常說,偽君子比真小人可怕萬倍。”

  陸小鳳嗤笑一聲,老神在在的看著嶽不群。

  嶽不群已經感受到了周遭眾人看自己的目光愈發鄙夷,憤怒道:

  “此皆你一家之言,怎可取信於天下!你編造如此骯髒的故事玷汙我之名聲,意欲何為!”

  林平之靜靜的看著嶽不群,半晌後忽的笑了。

  “好好好……不愧是偽君子,看來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也好,我今日就當著群雄面前用證據撕碎你那虛偽的面孔!”

  “你要證據,我的確沒有,你嶽不群做的很乾淨,但證人,我不缺!”

  林平之側身讓開一步,拱手朗聲道:

  “令狐兄,還請為這天下蒼生,為這武林豪傑撥雲見日!請令狐兄今日在此,大義滅親!”

  譁——

  所有武林人士盡數沸騰起來。

  望向林平之背後密林,一人從中飛躍而出落地。

  下一刻,陸小鳳等人豁然起身,興奮道:

  “刺激!大的真來了!令狐沖!”

第253章 娜塔莎:風清揚師兄?我真不是師傅唯一的寶貝嗎?

  腳尖輕點樹冠枝葉,一身藍灰色勁衫的令狐沖翩然落在場中,與嶽不群、林平之成三角之勢分立。

  長得倒是眉清目秀頗為端正,不似花無缺那般完美的勾魂奪魄,但髮絲凌亂,也盡顯瀟灑氣度。

  只是臉上的疲憊和頹廢讓其顯的有些消沉。

  落地之後,令狐沖先是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林平之,又轉頭看向嶽不群,拱手道:

  “師……嶽掌門。”

  嶽不群瞳孔驟然一縮,對他來說最壞的情況出現了。

  他不理解,令狐沖怎麼能和林平之混到一起?

  雖說令狐沖是他親手逐出華山派,但嶽不群有自信,令狐沖自小便跟著他修行,以他的性格,即便如今被逐出華山,也不會反唇相譏。

  可令狐沖此人有個最大的毛病——

  他總天真的將那幼稚的個人原則凌駕於江湖規矩之上。

  簡單來說,令狐沖一旦和林平之對賬成功,他可不會管什麼師徒情深,只會在意他自己心中所謂的“江湖道義”。

  大義滅親這種事,令狐沖不是做不出來。

  果然,令狐沖深吸一口氣,眸中愁緒滿腸道:

  “嶽掌門,回頭吧……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昔日我華山雖弱,但華山弟子卻各個以華山為傲,你還不明白嗎?”

  “這份華山弟子的驕傲並非源於五嶽之名,而是源於君子劍的帶領。”

  “華山雖不是武林一流,沒有如各大頂尖宗門一般的破碎虛空底蘊,但我等弟子始終堅信,有君子劍的華山,必將成為新的武林聖地。”

  “如今,師母和小師妹每日以淚洗面,華山上下渾渾噩噩失其所志,這一切,難道還不能讓您幡然醒悟嗎?”

  令狐沖並未像林平之所希望的那樣,當場作為人證揭穿嶽不群的面具。

  他還是惦記著師徒情分,想讓嶽不群放下執念,重新變成那高潔的君子劍。

  但林平之並不在意這些——

  他很清楚嶽不群擁有怎樣執拗的貪婪,而令狐沖這一番話,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證明了很多。

  “一派胡言!”

  嶽不群出離了憤怒。

  “令狐沖,當日我念你與我多年師徒情分,只逐你出山,未傷你性命,如今看來,我著實錯了,你還是那偏執忘恩的孽畜!你有何資格談論華山?”

  令狐沖咬了咬牙,怒聲道:

  “嶽掌門,你當真非要我將所見所聞全部和盤托出,才願懸崖勒馬嗎?”

  “可笑!”

  嶽不群眸光一閃,冷聲道:

  “我堂堂君子劍,何懼你令狐沖一家之言?你與淫偬锊鉃橛眩c魔門長老引為知己,如今又與這滅絕青城派上下的魔頭同流合汙,構陷恩師。”

  “你這不仁不義的行徑,又能取信天下群雄幾分?!”

  “你莫不是忘了當日我因何將你逐出山門?”

  說罷,嶽不群拱手向四方,最終又看向面前的左冷禪四人。

  “江湖論及令狐沖被逐出華山的風言風語,我亦有所關注,哪怕涉及家人,我也不曾出面反駁,便是惦記那一份師徒情分。”

  “如今,這孽徒與魔頭為伍、倒反天罡,我便也不必再念舊情,以免各位被這孽障蠱惑!武林同道見證,今日我與這令狐沖恩斷義絕!”

  話音落下,嶽不群抬手揮劍,寬大的袖袍被其割斷一般,洋洋灑灑的漂落大地。

  不等令狐沖反應,嶽不群又怒聲道:

  “在下已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各位且聽,我昔日將其逐出山門之真相,實為這孽障偷學五嶽各宗秘法!”

  話音落下,武林頓時譁然。

  尤以五嶽各宗為主,左冷禪等人竟一時間忘了關注嶽不群,紛紛驚怒的看向令狐沖。

  地仙界武林再怎麼獨門獨戶,終究是地仙界的圈子,因此,自然也有地仙界的特色——

  傳承重於一切。

  武林之中最大的罪孽,便是偷學別門秘法,這對任何一個宗門來說,都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嶽不群很聰明,他相當清楚令狐沖這個曾經的親傳弟子站在林平之那出面已經將林平之很多話化作真相。

  他唯一的脫身辦法,就是給這群猜疑的武林人士儘快創造一個更集中的敵人。

  令狐沖偷學五嶽秘法之事,足以將令狐沖釘在棺材板上遺臭萬年,加上他本身和田伯光為友,人品方面本就受武林人士質疑。

  嶽不群的計劃是行之有效的。

  這一番話落地,頓時讓五嶽眾人各個目光憤恨的凝視起令狐沖。

  連左冷禪都不再關注嶽不群了。

  “越來越刺激了。”

  王也和諸葛青勾肩搭背的磕著瓜子,二人的腿抖成了篩子,興奮的面紅耳赤。

  他們著實沒想到,今日來此還能看到這種一個接一個大瓜曝光的場面。

  這事說出去能在地仙界吹一年!

  “嘖……”

  陸小鳳搖了搖頭,看著令狐沖閉嘴不言的樣子,無奈道:

  “壞事了……說不準還真要讓嶽不群這傢伙逆風翻盤……”

  “為什麼,就因為令狐沖偷學了其他宗門的秘法?”

  康斯坦丁撓了撓頭,好奇道:

  “這事很嚴重嗎?”

  “大上天了。”

  陸小鳳點了點頭,輕聲道:

  “你可以理解為,幽冥魔偷走了小天他們的鎧甲召喚器,成為了鎧甲勇士。”

  “???”

  陸小鳳唏噓道:

  “武林宗門的秘法,事關千百年傳承,那是各大宗門視若生命的東西,被人偷學,無異於掘了別人千年傳承的命根,說不好聽的,就算令狐沖真的輕薄師孃,也沒有偷學別宗秘法來的嚴重。”

  “尤其是五嶽……”

  “這五嶽劍派看似同氣連枝,實則只是在這浩渺武林中不得已而為,你看那嶽不群和左冷禪等人,可曾有合作伙伴該有的態度?”

  “昔日五嶽劍派彼此可都有仇恨,而現在,我聽聞五嶽劍派正在談論五嶽合併事宜,這個節骨眼上傳出令狐沖偷學別宗秘法,那可是影響五嶽千年大計的壞事。”

  托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道:

  “所以這瓜又要變了?”

  “看著吧。”

  陸小鳳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這瓜可比你想像中好吃多了。”

  ……

  隨著嶽不群話音落下,令狐沖許久未見反駁。

  左冷禪等人頓時心知肚明。

  “混賬!令狐沖!你竟敢行此悖逆江湖道義之事!你冒天下之大不諱偷學我各宗秘法,意欲何為?”

  令狐沖深吸一口氣,朗聲道:

  “左掌門!我令狐沖雖行事浪蕩,但亦曉偷學秘法之罪!我所為,盡皆光明正大!”

  “一派胡言!你敢於群雄當面一展你之劍法?”

  嶽不群步步緊逼,令狐沖看向他的目光愈發失望。

  林平之冷笑一聲。

  “令狐兄,事到如今,你還要對他報以虛無縹緲的期待嗎?你怕是忘了,他連與你青梅竹馬的嶽靈珊都能視作交易籌碼,又怎會記掛你那可笑的師徒情分?”

  令狐沖心神一顫,慘笑一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