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陽下楊
娜塔莎腿一軟,語氣乾澀道:
“為什麼?”
藍兔沉默片刻後,低聲道:
“只有依靠密集的人群遮掩氣機,加上獨孤求敗劍匣的封印,你才有機會避開仙人們對紫雲劍的掐算。”
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把她卡死。
仙人……
還是仙人們?!
這紫雲劍到底牽扯到了什麼樣的風暴?
娜塔莎心跳漏了好幾拍,她忽然有些後悔拿出紫雲劍了。
“什麼都不要想,剩下的事到了玉蟾宮再說。”
“宮主……”
娜塔莎抿了抿嘴,苦澀道:
“我是不是會給玉蟾宮帶來麻煩?”
紫雲劍能牽扯到這麼多仙人,那其他的七劍呢?
藍兔可也是七劍傳人啊……
“不必多想。”
藍兔聲音溫柔的安撫著娜塔莎。
“大世將起,所有人都深陷其中,玉蟾宮已經不差這些麻煩了,更何況……他們不會動我的,但你不一樣。你所拿著的紫雲劍,是無主之物。”
“總之,儘快前來,絕對不要開啟劍匣封印,否則……死亡對你來說可能都是奢望。”
令牌的通訊徹底斷掉,飄飄搖搖的落回娜塔莎手上。
沉默的望了雪山很久,娜塔莎徹底打消了再聯絡托尼他們的心思。
默默將背包抱在胸前,沒敢使用輕功向山下走去,娜塔莎像是個最普通不過的登山者,亦步亦趨的尋著人煙。
第210章 復活清自在的機會,讓時光逆流!
巴莎封印之戰落幕後,地仙界出世引起的風暴並沒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漸漸平息。
反而隨著災難的遠去更是甚囂塵上。
世界各國一邊追求著地仙界的蛛絲馬跡,一邊又玩了命的追尋著自己國度可能存在的神秘和祖宗。
當然,美利堅不在其中。
這片沒有歷史的國度找不到神秘的存在,祖宗倒是有不少,康斯坦丁昔日召喚出的雷鳥也算其一。
不過沒有美利堅人會打這種心思——
他們在這片土地上喊出來的“祖宗”,相比於上演祖孫閤家歡的戲碼,更可能來一場轟轟烈烈的“頭皮邉印薄�
所以,去神州“認祖歸宗”的大部隊,美利堅是最多的。
這年頭,凡是能有一絲可能跟地仙界扯上關係的東西,都能上拍賣會,輕輕鬆鬆拍出個天文數字。
按理來說,那出身地仙界的王也更應該萬眾矚目。
可惜並沒有。
或許用神州的成語可以解釋——
葉公好龍。
但讓老爹納悶的是,美利堅人葉公好龍不敢找王也就算了,那一日地仙界出來的諸多年輕一輩,有不少都是王也的朋友。
他們也像是忽視了王也這個人一樣。
甚至還有武當……
作為王也的師門,武當那日出來鎮壓大西洋之後,竟然和其他宗門一樣,對王也不聞不問,比陌生人還冷漠的離開。
王也自己也沒有尋找武當師門聊天的心思。
冷漠的像是陌生人似的。
老爹倒是問過王也,後者當時只是苦笑著解釋“我已經是局內人了”。
再問其他,那只有一句“這是規矩”。
神神秘密的……
不過這也很符合老爹對地仙界的認知,地仙界的人從出生起就學會了當謎語人。
老爹甚至曾惡趣味的猜測過地仙界之人——
小孩子出生後學會的第一句話不是爸爸媽媽,是“你猜”。
……
世界的格局自巴莎開始真正的劇變。
但這種波瀾並沒能影響到復聯和歡歡鐵板燒店裡。
這裡的人還沒能從清自在犧牲的悲傷中走出。
清自在葬禮結束後又過了段時間,托尼總算敢重新出現在楊歡迎等人面前,重新回到歡歡鐵板燒店鋪裡了。
老爹本以為那是托尼他們走出悲傷的契機,可沒想到,情況並沒能好轉,老爹也沒想到清自在對他們來說如此重要。
回到店裡的托尼等人沒能讓歡歡鐵板燒店鋪重煥生機,反而更加一蹶不振了。
托尼和康斯坦丁他們只是換了個有清自在氣息的地方繼續頹廢而已,恰好歡歡鐵板燒店鋪也始終沒重新開業。
咔——
推開基地的大門,裹著圍裙的楊歡迎走了進來。
原本乾淨整潔的基地此時比貧民區還要亂。
煙霧繚繞、酒氣沖天。
走幾步,一不小心就會在地上踩到混雜腥臭的嘔吐物。
也不知是誰的。
角落裡、實驗平臺上……
處處都堆滿了酒瓶和燃了一半的菸頭。
在高高的垃圾堆下,總能看到幾個黑漆漆的影子,那就是托尼他們。
托尼沒了曾經的意氣風發,再也不會每天大清早起床先把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
凌亂的頭髮遮著眼睛,密集雜亂的胡茬在嘴上環了一圈又一圈。
白襯衣上還沾著大片嘔吐和酒水的痕跡,整個人頹廢又發臭,像是在垃圾堆裡打滾的homeless。
康斯坦丁等人也好不到哪去,躺在酒瓶和菸頭裡打滾。
放眼看去,只有李柚兒一言不發勤勤懇懇的收拾著這種爛攤子。
楊歡迎皺著眉頭走到李柚兒身邊。
“柚子,小天呢?”
李柚兒似乎反應了很久才知道楊歡迎再說什麼,搖了搖頭道:
“不知道……”
“小飛和小剛呢?”
“他們還和以前一樣,在樓上睡覺。”
自打那天回來之後,徐霆飛和吳剛似乎患上了嗜睡症。
除了清自在葬禮的時候出了趟門,其他時間都把自己關在屋裡,吃飯都得讓人端到門口。
楊歡迎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在睡覺還是在做什麼,反正每次路過在門口等一會,屋裡很快就會響起呼嚕聲。
挺刻意的……
“史蒂夫呢?他怎麼讓你一個人收拾這群廢人的爛攤子?”
“他去……”
李柚兒頓了頓,低聲道:
“他去那邊了。”
楊歡迎沒再說什麼。
店裡的所有人都在刻意避免著提起哈德遜河那邊,甚至“哈德遜河”都成了店裡禁忌的名詞。
只有史蒂夫……
他的生活作息更加規律了。
早上起床鑽進訓練基地一口氣投影五六位幽冥魔壓榨著自己的每一分力氣。
直到精疲力盡後,史蒂夫會默默離開,先去一趟醫院隔著門和佩姬說說話。
傍晚去清自在的墳墓那邊一個人喝酒聊天,一聊就是一晚。
楊歡迎也不清楚史蒂夫哪來那麼多話要說,他和托尼好像換了性格。
托尼不再話癆,甚至十天半個月憋不出一個屁。
史蒂夫變得話癆,一句話能擴充套件成幾十句講著。
講來講去也沒個重心。
但歸根到底楊歡迎也清楚,這些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一蹶不振罷了。
她也是。
鐵板燒店鋪已經關門很久了,但楊歡迎每天還是定時定點起床,做一份鐵板燒放著。
然後托腮看著門口清冷的街道。
一看就是一天,到了晚上再熱一熱鐵板燒,當成自己一天唯一的食物。
半個多月,楊歡迎瘦成了她夢寐以求的骨感美身材。
可日子總歸是要繼續過下去的。
深吸一口氣,楊歡迎輕聲道:
“柚子,給小天和史蒂夫打電話,讓他們回來,然後去樓上把那兩個冬眠的肥宅拉下來。”
李柚兒默默放下拖布,擦了把汗向門外走去。
楊歡迎則越過地上雜亂的垃圾堆走到托尼身邊。
托尼似乎喝多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但楊歡迎清楚托尼很清醒。
自打清自在犧牲後,托尼得了一種不管喝多少都喝不醉的病。
托尼說過,這也是對他的懲罰——他的無能本就該被剝奪逃避現實的資格。
踹了托尼一腳,楊歡迎冷聲道:
“我讓你們重新回到店裡,不是讓你們把這裡變成垃圾堆!”
“現在,帶上你的homeless朋友出來!古一法師回來了,老爹喊我們去阿斯加德開會。”
托尼眼睛眯開一條縫,旋即扣了扣臉上結疤的酒精塊,翻了個身扯過垃圾堆上的啤酒箱把自己扣在裡面。
做作的呼嚕聲繼續響起。
“你再裝模作樣,我就把你火化了。”
楊歡迎拿起一旁的打火機俯視著托尼。
後者還是沒有回應,楊歡迎倒也不玩虛的,蹲下直接點燃了托尼的褲子。
沾著一屁股酒精的衣服是最完美的引火材料,稍稍一點,托尼瞬間真正意義上的火燒屁股了。
吸了口冷氣,托尼一翻身將火苗壓在身下熄滅,推開箱子看了一眼楊歡迎,托尼又挪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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