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陽下楊
“該死的東西!”
聖主掄起拳頭砸向弗麗嘉,將她重新叩進地面。
“母親!!!”
洛基痛苦的吶喊著,在瀕死的絕望下,他感受不到身體的痛苦,只有靈魂中的悔恨。
他不恨聖主,反而更恨一無所知就傲慢的找上聖主的自己。
是他的傲慢,讓弗麗嘉被捲入這種可怕的災難中。
他自以為是的小聰明,才是真正害了自己,害了阿斯加德,甚至要害了弗麗嘉的罪魁禍首。
聖主面不改色,胸口被洞穿的傷勢在馬符咒的偉力下迅速的補全。
他又一次完好如初。
只是目光游離在下方咳血的弗麗嘉和洛基身上片刻後,聖主手上能捏死洛基的力量,鬆弛了下來。
猩紅的眼睛忽然流露出一絲更加病態的暴虐。
“真是溫馨的家庭氛圍……”
母慈子愛啊……
兒子為了母親爆發出愛的奇蹟沖垮黑氣魔法的控制。
母親為了兒子不顧暴走的魔力,拼死也要拯救自己的兒子。
這一幕,以人類的視角來看,真是不錯的家庭情景劇。
可惜——
聖主沒有家庭,也不想理解這種愛的力量。
相比於對母愛的尊重,聖主有個更好的想法……
“我改主意了,弒主的瘋狗。”
聖主陰沉沉的笑著,馬符咒的力量開始治癒洛基的傷勢。
斷掉的胳膊重生,崩裂的骨骼復原。
洛基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聖主掌中。
但這還沒有結束——
洛基的氣勢還在暴漲,黑氣凝結成了深淵一般的墨色,徽种寤钡阶钺幔涣粝铝四请p翠綠的眼眸。
聖主咧嘴,惡毒的笑聲扎著洛基的心臟。
“我將賜予你更強大的力量,更完美的黑氣魔法,更強悍的體魄……我將讓你成為同我一樣的完美生命。”
洛基的身體開始膨脹,屁股上鑽出了一條粗壯的尾巴。
“作為代價……”
聖主戲謔的目光看向地上咳血的弗麗嘉,在洛基翠綠的眸子中,說出了那摧毀洛基一切尊嚴和生機的話。
“我要你親手……殺了她!”
“帶著你清醒的意志,帶著基於深愛的絕望,親手殺了她!”
聖主丟下了洛基,後者重重砸在地面。
翠綠色的眸子淌下絕望的淚水,但身體卻格外忠盏男n向弗麗嘉。
洛基眼中只剩下了滿眼痛苦的望著自己,卻張開了懷抱的弗麗嘉。
母親還是那樣——
無數年來,總是不介意熱情的擁抱他。
哪怕弗麗嘉明知,現在的洛基要殺了她,也甘之若飴的張開臂膀,想要最後擁抱自己的兒子。
而現在,洛基在聖主的愚弄下,掄起了一同恢復的短刃,掄起了那父親賜予他來保護母親的短刃,要捅向他最愛,也最愛他的母親的心臟。
弗麗嘉嘴角掛著鮮血,溫柔的笑著張開臂膀。
“洛基……媽媽在這。”
洛基腦海中最後一根弦崩斷了。
翠綠的雙眸飆射出血淚,洛基宛如瀕死癲狂的野獸發出絕望的哀求。
“托爾!!!”
淚水在空中劃出悽美地弧線。
“求你……殺了我!!!”
聖主張開雙臂,暢快的笑著。
愛的意志,他沒有。
愛的力量,他不會。
但他擁有為愛帶來絕望的本能!
聆聽著洛基絕望崩潰的咆哮,聖主笑的更加開懷。
“對!就是這樣!以那卑劣渺小的愛的名義,盡情的廝殺吧!”
還有什麼,比親手殺死深愛之人,更適合成為背叛者的懲罰呢?
“洛基!”
托爾虎目含淚,基情四射的吶喊著。
拎著錘子擋在弗麗嘉面前,殺向洛基。
弗麗嘉正面吃了聖主兩發拳頭,現在根本不具備和強化後的洛基作戰的能力。
以弗麗嘉對洛基的愛,她恐怕也會心甘情願死在洛基手中。
托爾絕不能看到這樣的事發生。
扶搖而起,妙爾尼爾全力以赴的砸向洛基。
“別怪我!洛基!!!”
黑霧之下,洛基翠綠的眸子中露出一抹欣慰。
“這就是你該做的事了……我愚蠢的哥哥……”
“我的弱點,一直在背後……”
他已經無力抵抗聖主更勝一籌的操控了,只能不斷語言提示著托爾自己的漏洞,配合著托爾擊殺自己。
而這種聲音每次響起,都讓托爾和弗麗嘉痛不欲生。
“我猜錯了。”
托尼和亞瑟等人擋在聖主面前,不讓他靠近老爹一步。
目光噴著憤恨的火焰的凝視著聖主,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卑劣!下賤!你是我見過最惡毒的怪物!”
“這可真是讓我愉悅的讚美。”
聖主滿心暢快的笑著。
看了一眼面前眾人,又看了一眼老爹。
想要越過他們直擊老爹,不太可能了,而且,那大法師也不是那麼好殺的。
和老爹打過多年交道的聖主很清楚,老爹在武道上的造詣,也深不可測。
既然如此……
“那就先解決你們的事吧。”
聖主活動了下筋骨。
“你們該把符咒還回來了。”
更加激烈的戰爭打響。
戰場還在擴張,已經從地獄廚房擴散到了整個紐約。
躲在避難所中的市民無助的祈吨系邸�
這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事了。
雖然上帝總是沒什麼屁用。
地獄廚房、第五大道、布朗克斯區……
和聖主的戰爭已然摧毀了大片繁華地段。
聖主孤身一人對抗數千超凡軍團不落下風,甚至還佔據著絕對優勢,每時每刻都有人喋血蒼穹。
尼克弗瑞寄予厚望的,姍姍來遲的空軍,也在交戰瞬間炸成了煙花。
可想而知白宮那邊有多暴躁了。
要不是紐約之中還有很多居民藏身掩體之下,他們恐怕真想丟核彈了。
紐約很重要,但相比於讓聖主走出紐約,用暴政撕碎美利堅和他們的榮華富貴,紐約也可以拋棄。
甚至要不是全世界的目光現在都放在紐約,他們也可以漠視那些平民的死亡,直接選擇核平一切。
而在偏遠的郊區大地之下,秘密實驗室中。
一身白袍的大蛇丸端著紅茶,用冰冷的豎瞳注視著這一切。
眸光閃爍不定,連活了無數歲月的黑絕都不清楚這傢伙到底在盤算什麼。
“真是強的令人髮指……不愧是統治異世界亞洲無數年的上古惡魔之一。”
放下紅茶,大蛇丸感慨道:
“這甚至還不是他的完美姿態……我很好奇,我們那位首領面對這樣的怪物,真的還願意篤信那所謂的神之眼嗎?”
“他會信的。”
白絕撇了撇嘴,戲謔的調侃著。
“【神】的傲慢總是如影隨形,對吧?”
大蛇丸不置可否。
曉組織都是一群被時代拋棄的遺孤,多年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的經歷,顯然沒能讓他們認清這個世界已經變了——
曉組織里沒什麼聰明人。
大蛇丸向來是這麼認為的。
那所謂的黎明拂曉的願景,大蛇丸覺得也算得上是他研究生活中不錯的笑料來調節他的心態。
“我有些懷疑,那位大法師真的有本事封印這可怕的傢伙?”
白絕嘀咕了一聲,作為曉組織唯一和聖主近距離接觸的存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聖主的可怕。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聖主沒那麼簡單。
但可惜,白絕先生在曉里人微言輕,他的親身經歷也改變不了【神】的狂妄。
雖然他也沒想改變就是了。
登臺唱戲,只要唱好自己的篇章就好。
白絕熟讀神州典籍,深諳“窮則獨善其身”之道。
恰巧——
白絕向來很窮。
“他會的。”
大蛇丸輕飄飄的回了一句,平靜道:
“我一直認為,相比於我們那位【神】首領,這位老爹才更像一位神。”
“更何況……”
眸中掠過一絲嗤笑,大蛇丸語氣中難免多了一星半點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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