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樂掂香蕉
就在西岐大軍重整旗鼓,準備一鼓作氣攻破朝歌城池之際。
“轟!”
朝歌城內,突然爆發出數十道強悍無匹的氣息。
只見數十道周身環繞著古老符文、氣息蒼茫的身影,從朝歌城中沖天而起,如同數十座不可逾越的太古神山,死死地攔在西岐大軍的前方。
這數十人,皆是存活無數歲月的老怪物,正是大商王朝積攢了無數歲月的底蘊所在。
他們之中,有太乙金仙,甚至還有幾位半隻腳踏入大羅境界的古老存在。
“哼,區區殘兵敗將,也敢阻攔天命之軍?”
廣成子見狀,冷哼一聲,手中的落魄鍾瞬間爆發出璀璨的玉清仙光。
十二金仙、燃燈道人、南極仙翁等人見此一幕,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飛身上前,祭出各自的先天靈寶,對著那數十位大商底蘊展開群毆。
一時間,朝歌之外,仙神大戰轟然爆發。
與此同時,朝歌城內,王宮的朝會大殿之中。
氣氛卻是顯得格外的死寂與空曠。
帝辛端坐在那象徵著人族至高權力的王座之上,身披玄鳥黑金帝袍,目光深邃地看著下方的大殿。
昔日裡那站滿文武百官、熙熙攘攘的朝堂,此刻卻已經是空空蕩蕩。
那些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誓死效忠大商的群臣,在聽聞西岐大軍兵臨城下的那一刻,便如同喪家之犬般,四散逃亡。
整個偌大的朝會大殿,此刻竟然僅僅只剩下了兩位大臣,孤零零地站在下方。
帝辛看著這一幕,猛地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好!好一個滿朝文武,好一個國之棟樑!”
帝辛的笑聲中迴盪著不屑與淒涼。
“寡人還以為他們都是所謂的忠臣,滿口黎民蒼生,沒想到,大難臨頭,全是一些無膽鼠輩!”
“反倒是你們……”
帝辛那如電般的目光,緩緩落在下方那瑟瑟發抖,卻依然沒有離去的兩人身上。
這兩人,正是費仲、尤渾。
“沒想到啊,被他們奉為奸臣、恨不得食肉寢皮的你們,在這國破家亡之際,竟然還願意留下來陪著寡人。”
帝辛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
費仲尤渾兩人聽到大王如此誇獎,連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費仲抬起頭,聲淚俱下地出言訴說道。
“大王!那些逃跑的朝臣,皆是些忘恩負義的偽君子!大王對他們恩重如山,他們卻在危難之時棄大王於不顧,簡直是禽獸不如!”
尤渾也連忙接話,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大王明鑑,臣等雖然平日裡有些貪財好利,但臣等的心,是向著大王的啊,臣等深知,沒有大王,就沒有臣等的今天!”
隨後,費仲擦了擦眼淚,神色激動地告知帝辛。
“大王,城外的西岐叛軍雖然勢大,但朝歌的百姓,心都是向著大王的!”
“他們都願意追隨大王,討伐西岐叛軍!大王在百姓心中的威望,無人能及!”
帝辛聞言,微微一愣,隨後哈哈一笑,那笑聲中少了幾分嘲諷,多了幾分霸氣與豪情。
“好!朝歌的百姓,都擁戴寡人。”
“寡人又豈能辜負百姓的愛戴!”
帝辛猛地站起身來,身上那屬於人王的霸道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整個大殿都在這股氣息下微微顫抖。
就在話音落下之際,大殿之外,一陣香風襲來。
只見蘇妲己,也就是狐仙兒,身披華麗的王后鳳袍,步履匆匆地來到了大殿之中。
“大王!”
蘇妲己眼眶微紅,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柔情。
帝辛轉頭,目光柔和地看著她。
“王后,你怎麼來了?”
蘇妲己聽到這般柔和話語,快步上前,一把撲進帝辛那寬闊而溫暖的懷中。
“大王,臣妾聽聞城外叛軍壓境,朝中那些貪生怕死的大臣紛紛出逃,臣妾心中惶恐至極。”
“但臣妾絕不會離開大王半步,臣妾願與大王共存亡,同生死!”
帝辛感受著懷中佳人的顫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不必。”
“寡人乃是大商之主,這天下的人王,區區西岐叛軍,還不足以讓寡人走到窮途末路。”
“今日,寡人便要御駕親征,親自去鎮壓這西岐的叛亂。”
“王后,你且在這王宮之中安心等著便是。”
“至於那些臨陣脫逃、亂我軍心的朝臣,等寡人鎮壓了西岐叛亂之後,自會在朝堂之上一一肅清,絕不姑息!”
說罷,帝辛輕輕推開蘇妲己,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轉身一步步走向大殿之外,徑直朝著朝歌城外的方向走去。
蘇妲己呆呆地站在原地,臉龐上滿是懵逼。
難不成,大王還有什麼隱藏的通天手段?
可是,如今這封神量劫之下,連截教的通天聖人都敗退了,大商的氣數在天道眼中已然斷絕,大王一介太乙之軀,又要如何去對抗那漫天神佛與西岐大軍?
費仲尤渾兩人見帝辛已經龍行虎步地離開,哪敢有半點遲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跟在帝辛的身後。
帝辛走在朝歌城寬闊的街道上,原本因為兵臨城下而顯得有些蕭條的街道,此刻卻湧出無數的百姓。
朝歌城的百姓們見到帝辛那熟悉的身影,紛紛虔盏毓蚍诮值纼蓚龋壑袧M是敬畏與不捨。
“大王!西岐叛軍勢大,您快些下令搬遷都城吧!”
“是啊大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等皆願誓死追隨大王,護送大王離開朝歌!”
“只要大王還在,我大商就還沒有亡!”
聽著百姓們發自肺腑的呼喊,帝辛的腳步微微一頓。
其實,在整個大商億萬百姓的心中,帝辛才是他們真正認可的王。
而非那個打著弔民伐罪旗號、虛偽至極的周武王姬發。
西岐大軍一路東進,即便憑藉著闡教仙人的力量攻破大商的諸多城池,但那些城池中的百姓,根本不會認可西岐的統治。
在那些被西岐侵佔的城池中,百姓們頻頻發起暴亂,試圖反抗西岐的壓迫,但最終皆被西岐以極其殘酷的武力血腥鎮壓,無數無辜的商朝百姓慘死在西岐大軍的屠刀之下。
對於底層的商朝百姓來說,帝辛推行的種種政策,廢除活人殉葬、提拔平民乃至奴隸為官,皆是實實在在有利於他們的善政。
他們自然發自內心地擁護這位悲憫天下的人王。
但礙於西岐背後那恐怖的仙神武力鎮壓,許多地方的百姓也只能被迫屈服於淫威之下,敢怒而不敢言。
此刻,面對朝歌百姓那毫無保留的擁戴與關切,帝辛深吸了一口氣,坦言告知眾人。
“諸位子民,寡人知曉你們的忠心,但寡人絕不會搬遷都城。”
“寡人乃是人王,豈有將祖宗基業拱手讓給亂臣僮拥牡览恚俊�
“寡人今日,會親自出城,鎮壓西岐叛亂。”
“你們且都回去吧,緊閉門戶,靜候寡人的佳音。”
百姓們聽聞此言,面面相覷,心中自然是不信的。
大王雖然實力強悍,但城外可是有著那些能夠呼風喚雨、移山填海的仙人啊。
但奈何,他們知曉自己根本勸服不了大王,只能眼含熱淚,默默地跪在原地,看著帝辛的身影漸漸遠行。
此時,朝歌城外。
戰火硝煙瀰漫,大地震顫。
原本負責在城外阻擋西岐大軍的數十名大商忠勇將領,此刻已然化作滿地的殘肢斷臂,被高高在上的十二金仙等人隨手施展的仙法無情滅殺,連一絲真靈都未能留下。
西岐大軍陣前,周武王姬發身披璀璨金甲,乘坐在戰車之上,意氣風發地拔出腰間佩劍。
“全軍聽令,給本王攻城!”
姬發一聲厲喝而下,便要號令大軍發動總攻。
但就在此刻,朝歌城那高聳入雲的城池之上,緩緩出現一道身披黑色人王袍的偉岸身影。
姬發見狀,高舉的手臂暫且止住,大軍的衝鋒也隨之一頓。
他眯起眼睛,跟站在城池之巔的帝辛目光轟然對立。
短暫的死寂之後,姬發冷笑一聲,手中長劍直指帝辛,聲音在法力的加持下響徹整個戰場。
“帝辛!你倒行逆施,惹得天怒人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你妄圖解放那些卑賤的奴隸,甚至任用奴隸為朝廷命官,簡直是敗壞朝綱,顛倒乾坤!”
“你違背祖宗禮法,頒佈資產給次子,致使倫理綱常崩壞,諸侯離心離德!”
“你種種罪孽,罄竹難書,惹得天道降下量劫,今日我西岐便是順應天命,替天行道!”
面對姬發這番聲色俱厲、冠冕堂皇的話語,帝辛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仰天發出一陣猖狂至極的大笑。
站在帝辛身旁的費仲、尤渾兩人,此刻看著下方耀武揚威的姬發,心中雖然恐懼。
但見大王如此鎮定,也是不知哪裡湧起一股邪火,指著姬發的鼻子便怒斥起來。
“姬發!你這亂臣僮樱菀谶@大放厥詞!”
“人族,皆為同胞,皆是血肉之軀,爾等憑什麼生來就有高位?”
“昔日聖母女媧娘娘摶土造人之初,人族本為一體,豈有高低貴賤之分!”
“如今這所謂的貴賤,無非就是你們這些諸侯為了維護自己的一己私利,強行劃分出來的階層罷了!”
“大王悲憫人族,欲還天下百姓一個公道,爾等亂臣僮樱贿^是怕大王觸動了你們的利益,豈敢在此妄言天命,真是厚顏無恥!”
姬發一聽,被費仲尤渾這兩個平日裡他最看不起的奸臣懟得面紅耳赤。
他心中清楚,西岐伐商的本質確實是為維護諸侯和貴族的特權。
但這塊遮羞布被當眾無情撕下,讓他瞬間惱羞成怒,明白在道義上根本說不過去。
“強詞奪理!一派胡言!”
“全軍聽令,立刻攻城!”
“城破之時,便是你們二人身首異處之日,本王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費仲尤渾見姬發徹底撕破臉皮並直接下令那黑壓壓的百萬大軍開始衝鋒,頓時嚇得大驚失色,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大王!救命啊大王!”
帝辛見此一幕,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淵。
他沒有理會驚慌失措的兩人,而是緩緩抬起右手。
剎那間,帝辛的掌心之中,璀璨至極的玄黃之光瘋狂流轉,那是純粹到極致的人道本源之力。
伴隨著一道驚天動地的劍鳴,一柄散發著無盡皇道威嚴的玄黃寶劍自虛空中橫空而出,被帝辛一把握在手中。
沒有藉助任何天地靈氣,也沒有施展任何仙家術法,帝辛只是握住那柄人道之劍,朝著下方如潮水般湧來的西岐大軍,狠狠地一劍劈去。
“轟隆隆!”
虛空在這股力量下劇烈扭曲碎裂,一道長達數萬丈的玄黃劍氣斬落而下。
剎那之間,浩瀚無垠的西岐大軍中爆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
在那道恐怖的玄黃劍氣面前,所謂的精銳甲士簡直如同螻蟻般脆弱,成片成片計程車兵連同戰車一起,瞬間化作漫天血霧,死傷慘重至極,大地上更是被劈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恐怖深淵。
斬出這一劍後,帝辛的身影緩緩從城牆上飄起,懸浮在高天之上。
他身上的威壓浩瀚如海,實質般的人道氣呋饕粭l條金色的氣呱颀垼P旋加持在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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