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樂掂香蕉
見狀,黃龍哪裡還不知道,這是自家師尊不滿玄都手持太極圖,以力壓人的情況。
開口而後,黃龍便手持盤古幡,一步踏上了那玄黃擂臺。
太乙金仙的威壓,伴隨著先天至寶的混沌殺伐之氣,瞬間席捲全場。
之前是玄都手持太極圖,而今是黃龍手持盤古幡。
這還怎麼比?
截教陣營中,三霄仙子面露怒容,碧霄更是忍不住想要開口斥責。
“師尊,這闡教也太……”
雲霄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對她搖搖頭。
聖人博弈,豈是她們能夠插嘴的。
玄珩站在師尊們身後,眼神微凝。
他看著臺上的黃龍,又看了看天空中的元始,心中無語。
好一個未嘗不可!
這臉皮,當真是比準提接引還要厚。
就在此時,並排而立的通天發出一聲冷哼。
“哼!”
聲音不大,卻如劍鳴迴盪,驅散那盤古幡的威勢。
通天自認,做不到跟他二兄一般,讓二代弟子上。
隨後,他目光掃過下方,最終定格在玄珩身上。
“玄珩徒孫。”
玄珩聞言,拱手道,“弟子在!”
通天教主沒有多言,只是屈指一彈。
霎時間,四道蘊含著無盡殺伐、毀滅、絕滅氣息的劍光,從天而降,懸停在玄珩面前。
誅!戮!陷!絕!
誅仙四劍!
在某種意義上,比先天至寶還要強悍。
四劍齊出,劍氣縱橫,那股鋒銳無匹的殺意,甚至隱隱壓過盤古幡的開天之威。
“接著。”
通天教主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屑與傲然。
玄珩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握住誅仙劍柄。
劍柄入手,一股血脈相連之感油然而生。
他瞬間明白了師祖的意思。
你元始能借寶,難道我通天就不能?
你讓二代弟子下場,我截教三代弟子,手持誅仙四劍,未必不能與之一戰!
玄珩抬起頭,眸光銳利,看向擂臺上的黃龍,心中想動用誅仙四劍的慾望愈演愈烈。
場間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在這緊張對峙的時刻,西方教的準提,那張時常悲苦的神色,轉為一絲不悅。
他和接引對視一眼,開口道,“二位師兄,此舉不妥吧?”
“倘若二代弟子皆可爭奪三代之首,那這玄門大比,未免也太過兒戲了!”
他這話,明面上是在勸說元始和通天,實際上卻是在抱怨。
你們都有先天至寶可以借給弟子,我們西方貧瘠,拿什麼來爭?
元始聞言,冷冷地瞥向準提一眼。
“哦?”
“吾徒黃龍,僅僅只是太乙金仙初期,何來不妥?”
元始面無表情,言語上卻咄咄逼人。
“再者,貧道倒想問問準提師弟,這大比的規矩裡,什麼時候說過,二代弟子不能爭奪三代之首了?!”
這一句反問,如同天雷貫耳,直接將準提懟得啞口無言。
是啊。
規矩裡沒說。
太清聖人讓玄都拿著太極圖下場時,就已經壞了預設的規矩。
你老子做得初一,我元始憑什麼做不得十五?
準提聖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一場聖人之間的爭吵,就此爆發。
聖人動怒,大道法則都在顫動,整個山河社稷圖內的空間都變得極不穩定。
下方的弟子們,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眼看局勢就要失控,一直沉默不語的太清聖人,淡淡道,“諸位師弟,都少說兩句吧。”
眾聖聞言,冷哼一聲,面色不悅。
什麼時候,你老子能來當和事佬了?!
太清聖人並不在意,目光掃過通天元始、準提接引。
“既然四位師弟都想要這玄門三代弟子之首的氣撸且埠唵巍!�
他頓了頓,繼而繼續開口,“就依元始師弟的意思,不過稍作修改。”
“各教,皆派出門下修為最弱的一名弟子上臺,至寶就不要動用了。”
“勝者,便是玄門三代弟子之首。”
此言一出,眾聖皆是眸光微動,開始思索其中的利弊。
良久之後,或許是覺得老子的意見可行,便紛紛同意。
“善。”
此刻,眾聖達成了一致。
隨著決議敲定,元始大袖一揮,懸於黃龍頭頂的盤古幡發出一聲嗡鳴,化作流光飛回了他的手中。
黃龍沒有盤古幡,自然不敢在擂臺上待著。
另一邊,通天也收回玄珩手中的誅仙四劍。
玄珩只覺得手中一輕,那四柄絕世兇劍已然消失不見。
心中略有遺憾,畢竟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觸控到誅仙四劍。
而此刻,通天的傳音,也隨之傳入截教眾弟子的耳中。
他性子爽快,既然說是三代弟子之爭,那便真的是三代弟子之爭。
他可不會像元始那般,讓親傳弟子下場。
第32章 擂臺之上,四無道人黃龍詞條
山河社稷圖中。
決定好玄門三代弟子之首選定方式,通天並未猶豫,轉眸看向玄珩說道,“玄珩,你上。”
遁一要是簡單,那就不是遁一了。
“是,師祖!”
玄珩聞言,躬身回道。
隨後一步踏出,閃身來至擂臺。
他的身影,穩穩落在擂臺之上。
一襲青衫,身姿平淡無奇,絲毫沒有任何鋒芒畢露之姿,彷彿就是一個普通的金仙巔峰。
伴隨著玄珩踏上擂臺,老子元始,準提接引,女媧五聖,他們雙眸,不約而同地落在他的身上。
神念掃過,玄珩的修為便一覽無餘。
金仙巔峰。
這個修為,於二代弟子中,簡直是墊底的存在。
可卻在三代弟子中,乃是頂尖存在之一。
畢竟,誰家聖人親傳弟子,收徒教導,能在短短時間內教匯出金仙巔峰的徒孫。
西方教這邊,準提聖人眼中精光一閃。
他剛想讓彌勒上去一戰,奪得玄門三代弟子魁首之位。
可身旁的接引卻忽然伸手,攔住了他。
“師弟,此子不簡單。”
接引面色一如既往的疾苦,聲音卻異常沉穩,彷彿蘊含著某種洞悉一切的智慧。
準提聞言,眉頭微蹙,目露不解,暗自傳音,“師兄,不過是一個金仙巔峰的小輩,能有何不簡單之處?”
“他的肉身...”
接引沒有多言,只是輕輕吐出四個字,便不再開口。
他那雙悲憫世人的眸子,深深地看向一眼玄珩,彷彿要將其徹底看穿。
準提心領神會。
聖人慧眼之下,萬物無所遁形。
他再次凝神望去,這一次,不再關注玄珩的元神修為,而是洞察其肉身本源。
這一看,準提的瞳孔驟然一縮。
那看似尋常的道體之內,竟蘊藏著一股磅礴如山海的氣血之力!
其肉身之強悍,遠超同階,甚至已經足以媲美太乙金仙!
“這……”
準提心中一驚,頓時明白接引師兄的意思。
此子,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
他轉眸看向闡教的方向,注意到剛剛下臺的黃龍,其修為不過是太乙金仙初期。
而闡教二代弟子中,黃龍已然是最弱的一個。
一個念頭,瞬間在準提心中明朗起來。
這場所謂的玄門三代弟子之首的爭奪,恐怕早已沒了懸念。
他西方教,本就資源匱乏,根基湵 �
門下親傳弟子,如彌勒、地藏,也不過是太乙金仙初期的修為。
讓他們上場,對上截教這個元神金仙巔峰,肉身堪比太乙金仙的怪胎,勝算渺茫。
更何況,這本就是東方玄門內部之事。
與其爭一個虛名,不如賣個人情。
想到這裡,準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對著元始天尊稽首道。
“元始師兄,此番玄門弟子之爭,乃是東西方大事。”
“但,貧道便賣師兄一個人情,我西方,就不參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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