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樂掂香蕉
倘若承受不住,後果可想而知。
“哼!”
一念至此,玄珩一聲冷哼。
言語間似笑非笑的開口,直指羅睺。
“好一個魔祖,你是想借此機會,引動無量殺戮之氣反噬吾身,令吾道心失守,墮入魔道,你好趁機侵佔吾之道軀,借體重生是吧?!”
面對玄珩的質問,羅睺似乎早有預料,悠悠搖頭否拒。
“怎麼可能,小友多慮了,吾羅睺雖為魔祖,行事自有其道,卻還不屑於行此下作欺騙之事!”
話是這麼說,羅睺心中卻是暗罵而起。
“你這小輩,身負時空大道這等逆天法則,身上還纏繞著與楊眉那老傢伙的深厚因果!”
“楊眉那廝,當年便是吾也忌憚三分的存在!”
“吾本體還在域外天魔界,還沒傻到去侵佔一個跟混沌至高魔神有因果牽連的生靈!”
但這話羅睺自然不會明說。
眼見玄珩根本不信,眼神中的懷疑愈發濃重,羅睺心中無奈至極。
為了這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他不得不做出更大的讓步。
“罷了!”
“吾羅睺,以大道為證,立誓於此!”
“吾若存有借玄珩引殺戮之氣反噬之機,行奪舍道軀之念或動其動手,立遭大道反噬,萬劫不復,真靈永寂!”
無奈之下,羅睺唯有立下大道誓言。
誓言立下,大道規則響應,一股無形的束縛之力徽衷谟蛲馓炷Ы绫倔w羅睺的真靈之上。
玄珩感受著那純粹的大道誓言之力,確認無誤才放心下來。
大道誓言,對於羅睺這等存在而言,約束力極強。
至於天道誓言,那玩意根本不可信。
“善!”
玄珩微微頷首,“即是如此,魔祖前輩,未來吾定會履行承諾,助前輩這一縷神魂,安然輪迴轉世!”
羅睺聞言,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不再多言,驟然收縮,化作一道凝練至極的漆黑魔光,嗖地一聲重新沒入弒神槍之中。
蟄伏下去,再無動靜。
與此同時。
外界,時間彷彿只流逝了一瞬。
準提警惕地注視著遠處那突然靜止不動的玄珩,已然流逝數個剎那。
他心中驚疑不定,無數念頭飛速閃過。
這小子氣息內斂,毫無動作,莫非是在暗中療傷?!
準提不敢完全放鬆,七寶妙樹依舊散發著七色流光。
但玄珩一動不動,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讓準提略感不悅。
身為聖人,被一個半步混元如此晾著,簡直是一種羞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玄珩依舊靜立不動。
“哼!裝神弄鬼!”
準提終於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堂堂天道聖人,豈能被一個後輩如此戲弄?
無論玄珩在打什麼主意,他都必須將其打斷,澎湃的聖人之力瞬間灌注七寶妙樹!
“玄珩小輩,吃本聖一招!”
準提一聲清叱,七寶妙樹驟然爆發出萬丈七彩琉璃神光,帶著一股刷落萬物的浩瀚之力,朝著玄珩當頭刷下。
第174章 以吾名號世間殺戮,暫成混元大羅金仙(二合一)
此刻。
準提七寶妙樹揮出這毀天滅地的一擊,玄珩身軀微動,淡淡地回眸,眸光之中古井無波,彷彿準提聖人的雷霆之怒,不過是清風拂面。
“嗡!”
剎那間,他身後一對由無數時空符文交織而成的璀璨羽翼猛然再次展開。
時空雙翼。
羽翼輕輕一振,玄珩的身影便瞬間模糊,彷彿融入了時空長河的漣漪之中,剎那間消失在原地。
七寶妙樹的七彩神光刷落而下,卻只擊碎了一道殘影,將那片虛空打得寸寸崩裂,混沌之氣翻湧。
準提瞳孔驟然一縮。
好快的速度!
這小輩的時空法則,果真玄妙至極。
然而,下一刻,玄珩的身影出現在億萬裡之外,他沒有回頭再戰,而是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朝著洪荒大陸的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那方向,赫然是幽冥血海所在。
他甚至還回頭,投來一個充滿藐視與不屑的眼神,那眼神彷彿在說。
聖人,不過如此。
“豎子,休走!”
準提見狀,勃然大怒。
這輕蔑的眼神,徹底點燃他身為聖人的怒火。
在他看來,玄珩此舉,分明是自知不敵,心生畏懼,這才倉皇逃竄。
“哈哈哈,好!好!好!”
準提怒極反笑,心中念頭飛轉。
“玄珩小輩,你以為你能逃出本聖的手掌心嗎?”
“你逃得越快,便說明你心中越是驚懼,弒神槍這等魔道至寶,合該與我西方有緣!”
他心中大定,弒神槍的誘惑實在太大,今日無論如何也要弄到手。
至於通天那邊?
自有接引師兄出手阻攔,無需他多慮。
“妙哉!妙哉!”
準提周身道韻流轉,身影瞬間撕裂虛空,朝著玄珩逃離的方向緊追而去。
洪荒之中,一場驚世駭俗的追逐戰就此上演。
一位是高高在上的天道聖人。
一位是尚未證道的半步混元。
一人在前亡命飛遁,一人在後緊追不捨。
這一幕,讓無數關注此戰的洪荒大能看得目瞪口呆,議論紛紛。
“這……這是何等景象?準提聖人竟親自追殺一個三代弟子?”
“玄珩的速度也太快了,竟能讓聖人都無法瞬間擒拿!”
“你們看,他飛遁的方向,似乎是幽冥血海!”
“幽冥血海,那可是冥河老祖的地盤,他去那裡做什麼?”
無數神念在虛空中交織,猜測著玄珩的意圖。
“聖人法力無邊,玄珩此舉,無異於飲鴆止渴。”
“沒錯,他或許能堅持一時,但豈能堅持一世,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準提聖人耗盡法力,束手就擒。”
“可惜了,若是通天聖人在此,豈容準提如此放肆!”
正如這些大能所料,通天確實不在。
此刻的西方須彌山外,兩道聖人身影正對峙著。
通天手持青萍劍,劍意沖霄,凌厲無匹,將整片虛空都切割得支離破碎。
“接引,讓開!”
他的聲音冰冷,蘊含著滔天怒意。
而在他對面,接引面帶疾苦之色,手持接引寶幢,周身佛光普照,將通天的劍意盡數擋下。
“通天師兄,何必動怒。”
“準提師弟只是想與你那徒孫論道一番,並無惡意。”
接引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讓人心神寧靜的力量。
“論道?!”
通天怒喝道,“以聖人之尊,追殺一個後輩,這便是你西方的論道之法?!”
“今日你若不讓開,休怪我劍下無情!”
話音落下,誅仙四劍的虛影在通天教主身後若隱若現,恐怖的殺伐之氣瀰漫開來,讓整個西方大地都為之顫抖。
接引見狀,臉上的苦色更濃,卻依舊寸步不讓,將通天死死地糾纏在此地。
與此同時。
幽冥血海。
無邊無際的血浪翻滾不休,濃郁的煞氣與怨氣沖天而起,將此地化作一片生命禁區。
血海深處,一座宏偉的宮殿內,冥河老祖正盤膝療傷。
先前被玄珩滅殺一尊本體,憑藉血神子重生復活,但傷勢仍在,即便此刻略有調養,卻也尚未痊癒。
突然,他心頭一陣狂跳,一股莫名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嗯?”
冥河猛地睜開雙眼,兩道血光劃破黑暗。
他掐指一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玄珩!準提!”
“該死!這煞星往哪裡跑不好,偏偏往我這幽冥血海跑!”
冥河老祖心中又驚又怒。
一個玄珩,身負時空大道,手持弒神槍,洪荒天地,聖人之下,無人可奈何得了他。
一個準提,更是天道聖人,不死不滅的存在。
這兩個煞星,無論哪一個,他都惹不起!
如今兩人一追一逃,直奔他的老巢而來,這簡直是天降橫禍!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冥河焦急地在大殿內踱步,無數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出去阻攔?
那是找死!
坐視不理?
萬一這兩人打起來,把他這幽冥血海給掀了怎麼辦?
糾結了許久,冥河一咬牙,做出了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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