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老易,你這思想覺悟有問題啊,怎麼還搞起封建迷信那一套了?”
“咳咳,我這不是擔心愛國同志嘛。”
易中海老臉一紅,嘴上打著哈哈,心裡卻美滋滋地盤算著,打不出水才好呢,看你李愛國怎麼收場!
可易中海這念頭還沒轉完,人群裡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出水了!快看,出水了!”
眾人齊齊望去,只見伴隨著鑽桿子的深入,一股水從鑽孔裡滲出來。
雖然這水和下面的泥巴混合成了泥漿,但是大傢伙都清楚,這是打到水了。
易中海的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沒合攏。
沒請老師傅,沒看羅盤,就這麼隨隨便便一指,竟然真的打出了水?
這李愛國的邭猓y道真是老天爺賞飯吃?
賈東旭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瞬間沒了聲息。
尤其是看到旁邊幾個老司機已經捏著拳頭、眼神不善地盯著他時。
他縮了縮脖子,愣是一個屁都不敢放了。
該死的李愛國,怎麼什麼都會!
【功德值+100來自易中海】
【功德值+100來自賈東旭】
李愛國壓根沒感到奇怪。
做好人好事兒,有人送功德,這是基操了。
不過,熱鬧歸熱鬧,劉海中卻看出了門道。
“愛國,你這鑽桿子打了多深啊?”
李愛國掃了一眼鑽桿上的標記,心裡默算了一下,隨口答道:“差不多有一百多米了吧。”
此話一出,不但是劉海中。
旁邊那些見多識廣的老司機們,更是一個個眼珠子瞪得溜圓,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知道,這年頭普通的水井,深點兒的也就十幾米,頂天了不超過十五米。
南銅鑼巷趙家大院那口井,當年趙員外為了顯擺,足足打了二十五米,那在四九城裡都能稱得上是“深井”了。
據說為了打那口井,還折了幾個老打井師傅的命。
這臺機器,只是一會兒功夫就打了一百米。
“我滴個乖乖,一百米啊!難怪能出水!”
“是啊,這種深度,地底下的暗河那還不是隨處可見?愛國兄弟這是又要放個‘大衛星’啊!”
議論聲潮水般湧來,易中海和賈東旭的臉色卻越來越黑,跟鍋底灰似的。
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想從對方眼裡找點心理安慰,可目光一碰,又齊齊冷哼一聲,嫌棄地扭過頭去。
打出了水,還不算完。
井壁得用混凝土加固,還得修井臺。
軋鋼廠後勤處的主任原本打算按老規矩裝個轆轤,李愛國一聽就給攔住了。
後世那種手壓式壓井,既省力又衛生,正適合這兒。
不過今天肯定是搞不定了,得等明天把圖紙畫出來,讓廠裡的翻砂車間和機加工車間配合著造出來。
正忙活著,卡車咻旉牭内w主任在辦公室裡統計完這個月的里程數,一看錶,快下班了。
他走出辦公室一瞧,愣住了,人呢?
平日裡這幫老司機沒事兒都蹲在車隊門口抽菸吹牛,隨時待命,今兒個怎麼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不會是溜號了吧?
雖然不用出車,但是還是需要在車隊等著,這是規定了。
他納悶地走進維修車間,正巧碰上閻解成急匆匆地往外走。
“解成,人呢?都跑哪兒去了?”
“主任!您還不知道吶?李主任搞了個新機器,大家夥兒都去食堂後邊看實驗去了!”
“實驗打井機?走,帶路!”
趙主任跟著閻解成往食堂走,還沒靠近,就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柴油機轟鳴聲。
等走近一看。
好傢伙,就看到一個跟鑽油機一樣的東西,正在往下面鑽,旁邊圍了一群人。
“主任來了!”單林眼尖,趕緊打招呼,順手掏出一支向陽花煙遞了過去。
趙主任接過煙,往前面湊,問道。
“這打井機怎麼看跟石油上的鑽油機差不多?”
“主任,您瞧瞧,這才多大會兒功夫,一百多米深,水都噴出來了!”
“愛國說了,有了這玩意兒,咱往後想在哪兒打井就在哪兒打井!”
李愛國看到趙主任來了,就把鏟子丟給傻柱,讓傻柱繼續帶人幹活兒。
反正這活兒很簡單,只要有力氣就行了,也不怕傻柱傻。
“主任。”李愛國走過來,正要掏煙。
趙主任搶先一步把煙遞了過去,眼神裡滿是震撼:“愛國,這就是你這陣子搗鼓的那個鑽井機?”
趙主任這陣子一直盯著鑽井機的製造,只是沒想到那些配件組裝起來,會如此....壯觀。
沒錯,就是壯觀。
那鋼鐵骨架,在夕陽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液壓桿充滿了力量感,這簡直就是機械暴力美學的巔峰。
“是啊,目前看效果還行。”李愛國謙虛地笑了笑。
“要不,咱們彙報上去?”趙主任來了精神。
李愛國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主任,先別急。
這一口井說明不了全部問題,萬一是邭夂媚兀�
等明天我再多鑽幾口,把液壓系統和鑽頭磨損的情況再改進改進,到時候再彙報也不遲。”
趙主任點點頭:“聽你的。”
趙主任知道李愛國生性謹慎。
特別是像這種自制的機械,難免會有缺陷,需要在實踐中改進。
只是該到哪裡打井,卻是個大問題。
總不能在軋鋼廠裡打幾十口井吧?
京城周邊的公社也乾旱,確實需要打井,只是這還要跟當地公社聯絡。
這時候,一個老司機跑來了。
“愛國,剛才你們公社打電話過來,好像想借你的卡車回去拉水。”
“拉水?”趙主任猛地一拍手。
“愛國,乾脆先給你們李家莊公社打井吧!”
*****
清晨的李家莊公社,晨霧繚繞,再加上時不時傳出的大公雞“喔喔”叫聲,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味道。
只是,當視線落到地裡那些因乾旱快要乾枯的禾苗上時。
這種寧靜的味道立馬消散,被一種焦灼的氣息所代替。
一大早,支書李大方頂著幾宿沒睡熬出來的黑眼圈,吧嗒吧嗒抽著旱菸袋鍋子,站在公社大院裡佈置任務。
“今天第一生產隊,第二生產隊,第三生產隊,繼續到小河裡面擔水澆地!都給俺麻溜點!”
李大方扯著沙啞的嗓子喊道。
此話一出。
公社裡面的社員們,包括李大全、曹紅英兩口子,都覺得有些鬱悶了,一個個愁眉苦臉的。
原本村頭那條小河裡面是有水的。
可隨著乾旱持續,老天爺就是不下雨,水眼瞅著越來越少。
引水渠早就幹得冒煙,根本沒辦法用,只能靠人力一擔一擔地去挑水。
但是,從小河到需要澆灌的田地,至少有兩三里地。
靠人力挑水,那真能累死個人。
更關鍵的是,他們已經連續幹了好幾天了,早就累得人仰馬翻,肩膀頭子都磨破了皮。
“支書,愛國不是說了要回來幫咱打井嗎?咱們就再等一陣?”這時候,李德寶忍不住了。
他雖然年輕力壯,但也架不住這麼沒日沒夜地折騰,反倒沒有那些幹慣了苦力的老社員經得住熬。
李大方一聽,頓時吹鬍子瞪眼,拿著菸袋鍋子指著李德寶罵道:“你個癟犢子玩意兒!
打井是一時半會能搞定的嘛?
就算愛國帶人回來,怎麼也得半個月吧!
等井打好,莊稼地裡面的禾苗早就旱死成柴火棍了!
到時候你喝西北風去啊?”
“唉。”
“唉。”
那些社員們也知道這情況,接連嘆氣,一個個耷拉著腦袋,準備回去拿扁擔水桶。
就在這時候,村口的民兵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報告:“支書!支書!有四不像卡車過來了,看著像是愛國回來了!”
“是嗎,那大傢伙先等等,先去迎愛國。”李大方大步朝著村口走去。
此時的道路上,兩輛四不像緩慢前行。
前面一輛裝的自然是鑽井機了,後面一輛四不像上則裝了由混凝土製成的井筒。
這是李愛國特意設計出來的。
這些井筒的大小跟打井機打出來的井孔嚴絲合縫,可以直接插進井孔裡。
如此一來,在打完井之後,就不用人工費時費力地去壘井壁了,能節省大把的時間。
等四不像停下來,李大方和社員們都來到了村口。
可當大傢伙看到四不像上的東西時,全都有些懵圈了。
這是啥玩意?
打井不是需要搭高高的木頭架子嗎?木頭呢?轆轤呢?
看到李愛國從四不像上跳下來,李大方快步上前,打了招呼後,往他身後瞅了瞅,疑惑地問道。
“愛國,你帶的打井隊呢?咋就你們這幾個人?”
李愛國指了指四不像上的打井機:“老叔,這就是打井隊。”
李大方:“.....”
幾分鐘後,搞清楚四不像打井機作用的李大方和那些社員們,都感到稀奇。
機器打井?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聽說!
“愛國,你這鐵疙瘩真能打井?你打算在哪裡打?”李大方此時也是半信半疑,畢竟這玩意兒超出了他的認知。
“第一口井先放在村裡面吧。”
他對李家莊公社的情況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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