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是愛國!副駕駛上還坐著個姑娘呢!李家老大出息了啊!這回是帶媳婦回來了吧?”
“嘖嘖,這排場,咱們十里八鄉也沒見過啊!開著大卡車帶媳婦回家,這可是頭一份!”
卡車穿過村裡的土路,引得雞飛狗跳。
孩子們跟在車屁股後面追著跑,大人們則站在路邊指指點點,眼裡滿是羨慕。
車子在李家門口的空地上緩緩停下。
李愛國的父親李大全,母親曹紅英,還有三個弟弟,聽到動靜都跑出來了。
李大全今天看到李愛國帶回個城裡姑娘,臉上那褶子都笑開了花,手裡還拿著那杆老煙槍,卻忘了抽。
曹紅英則是有些緊張,不停地搓著手,眼神直往車上瞟,嘴裡唸叨著。
“來了來了,也不知道這城裡姑娘好不好相處……”
車門開啟。
李愛國率先跳了下來。
緊接著,他繞到副駕駛那邊,伸出手,扶著徐慧真下了車。
當徐慧真站在李家人面前時,周圍瞬間安靜了一下。
漂亮!太漂亮了!
這十里八鄉的姑娘,哪見過這麼水靈、這麼有氣質的?
站在那兒,亭亭玉立,就像是從年畫裡走出來的人兒一樣。
“爹,娘,我回來了。”李愛國笑著喊道,然後拉過徐慧真,“這是慧真。”
徐慧真雖然心裡緊張得怦怦直跳,手心裡都出了汗,但面上卻表現得落落大方。
她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脆生生地叫道:“伯父好,伯母好!我是徐慧真。”
這一聲“伯父伯母”,叫得那叫一個甜,聽得李大全骨頭都酥了。
“哎!哎!好!好閨女!”李大全樂得合不攏嘴,連聲答應。
曹紅英也被徐慧真這一聲“伯母”叫得心花怒放,原本心裡的那點擔憂瞬間消散了不少。
這姑娘看著就面善,不像是個難伺候的主兒。
屁股還大,一看就是個能生的。
她趕緊上前拉住徐慧真的手,上下打量著,越看越喜歡。
“好,真俊!愛國這孩子有福氣啊!快,快進屋!”
這時候,後面的卡車上也開始卸貨了。
李愛國招呼著兩個弟弟幫忙。
那一罈罈封著紅紙的老酒,一袋袋棒子麵,還有些零散的東西,看得圍觀的村民們眼睛都直了,喉嚨裡直咽口水。
“乖乖,這麼多東西!這得多少錢啊?”
“那些棒子麵是公社裡的吧?”
“就算剩下那幾樣,也不少了。”
人群中。
李德寶擠在最前面,看著那一罈罈好酒,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再看看站在李愛國身邊如同仙女般的徐慧真,心裡那叫一個酸啊,就像是吞了一整顆檸檬。
李德寶第一次嫉妒李愛國了:“這媳婦,比城裡的女學生還漂亮!還有這酒,聞著就香……”
【功德值+20來自李德寶】
【功德值+20來自李**】
【功德值+20來自趙***】
李愛國腦海中不斷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這就是人性啊,哪怕是淳樸的鄉親,在巨大的差距面前,也難免會有紅眼病。
不過,這正是他需要的。
搞不好要不了多久就能抽獎了。
“大家都別站著了,進屋!進屋!”李大全大手一揮,招呼著眾人,臉上倍兒有面子。
進了屋,李家的陳設雖然簡陋,但收拾得乾乾淨淨。
徐慧真並沒有像一般的城裡嬌小姐那樣坐著不動等著伺候,主動挽起袖子,要幫曹紅英幹活。
“伯母,我來幫您燒火吧。”徐慧真說著就要往灶臺後面鑽。
“哎喲,使不得使不得!你這新衣服,別給弄髒了!”
曹紅英哪捨得讓這準兒媳婦幹粗活,連忙攔著,“你是客,哪能讓你幹這個?快去歇著,讓你二弟幹就行。”
“沒事兒,我在家也經常幹活的。”徐慧真笑著堅持,不由分說地坐在了灶膛前的小馬紮上。
這農村的土灶臺,燒的是柴火,得拉風箱。
徐慧真以前幫著徐成周釀酒,也用過這玩意。
她熟練地抓起一把麥秸引著火,塞進灶膛,然後有節奏地拉起了風箱。
“呱嗒、呱嗒……”
風箱的聲音清脆悅耳,灶膛裡的火苗“呼”地一下竄了起來,映紅了徐慧真那張俏麗的臉龐。
一邊添柴,一邊還不忘幫著曹紅英遞盤子、拿蒜瓣,手腳麻利得很,一點架子都沒有。
灶臺上的大鐵鍋裡,豬肉燉粉條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曹紅英看著徐慧真這熟練的動作,心裡最後一點顧慮也沒了。
這姑娘,不僅長得好,還是個能過日子的好手!
這一幕,讓曹紅英和旁邊的李家兄弟們看得直點頭。
二弟李愛富悄悄對李愛國豎起了大拇指,壓低聲音說道。
“哥,你這眼光,絕了!嫂子不僅人長得美,還這麼賢惠,真是打著燈欢茧y找!我還以為城裡姑娘都嬌氣呢。”
三弟李愛民也湊過來,一臉崇拜:“哥,以後我也要找個像嫂子這樣的!又能幹又漂亮!”
只有四弟李愛家還小,正圍著那一堆好吃的轉悠,嘴裡流著哈喇子,眼睛盯著那塊大肥肉不放。
中午,李家莊公社的支書李大方、會計,還有公社裡的其他領導們聽說了,也都趕了過來。
李家莊的李家往前面數幾百年,都是一大家子。
大傢伙沾親帶故,他們這也算是相看新媳婦兒了。
李大全招呼大傢伙坐下,特意開了徐慧真帶來的一罈老酒。
泥封一拍開,一股濃郁醇厚的酒香瞬間飄滿了整個屋子,連屋外的空氣似乎都醉了。
“好酒!真是好酒啊!”李大全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眯著眼睛,一臉的陶醉,彷彿神仙一般。
李大方也點點頭:“這比供銷社賣的散白強多了!這味兒,正!”
徐慧真笑著給李大全和李大方滿上。
“您要是喜歡,以後我常給您帶。這都是自家酒館釀的,地窖裡存了不少呢,管夠!”
“哈哈,好!好!”李大全高興得紅光滿面。
李大方聞言,心中有些羨慕了。
這李大全命真好,兒子爭氣就不說了,兒媳婦兒家還是開酒館的,以後每天都能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更加熱烈。
李愛國看著這一大家子人,心裡感慨萬千。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看著那些公社領導說道:“各位叔叔伯伯,這些年來,你們沒少幫助我,照顧我,我敬你們。”
公社領導想起往事,嘴角抽抽兩下,都舉杯。
【功德值+20來自李大方】
【功德值+20來子**】
....
李愛國又舉起酒杯敬了李大全和曹紅英。
“爹,娘,其實我能有今天,多虧了咱們家當年的支援。
我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上山打獵,不小心從坡上滾下來受傷了,是爹為了給我看病,揹著我跑了幾十裡山路去縣城,鞋都跑丟了,腳底板磨得全是血泡……”
說到動情處,李愛國的眼眶有些溼潤。
他又看向兩個弟弟:“還有愛民,愛富,平日裡沒少幫我。記得有一回,我犯了錯,是愛富站出來替我頂了雷,回家捱了爹一頓揍……”
李家兄弟們也回憶起了往事,一個個眼圈發紅。
當時是真委屈啊。
徐慧真在一旁聽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以前只知道李愛國是個英雄,是個能幹的男人,卻不知道他背後還有這樣深厚的兄弟情義。
這個男人,有情有義,值得託付終身。
曹紅英抹了抹眼淚,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徐慧真,又看了看李愛國,把李愛國拉到一邊。
“愛國啊,娘有個事兒一直想問你。聽說……慧真家裡以前是開酒館的?那成分……”
在這個年代,成分是個敏感的話題。
曹紅英雖然沒多少文化,但也知道“資本家”不是什麼好詞兒,怕影響了大兒子的前程。畢竟李愛國現在是幹部,前途無量。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李愛國走回來,當著公社領導們和全家人的面,緊緊握住徐慧真的手。
然後他笑著對母親說道:“娘,您這就多慮了。
慧真家的小酒館早就響應號召,成為了京城第一家公私合營的小酒館了。
而且慧真現在也是公私合營後的職工,是工人階級的一員。
她平時積極進步,街道上都表揚過好多次呢!”
支書李大方眼睛一亮,作為支書他太清楚,第一個公私合營小酒館的含金量了。
這姑娘家,即使是起風了也不會有事兒。
“真的?”曹紅英卻有些不信。
“當然是真的!”李愛國斬釘截鐵地說道。
“娘,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慧真不僅不會影響我,還是我的賢內助呢!您看她今天這幹活的利索勁兒,哪點像嬌小姐?”
聽到這話,曹紅英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紅布包,塞到徐慧真手裡。
“閨女,這是孃的一點心意,雖然不多,但也是個規矩。你拿著!以後愛國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回來跟娘說,娘替你揍他!”
徐慧真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心裡暖洋洋的。
她知道,這個紅包代表著李家正式接納了她。
李大方和公社的那些領導們紛紛站起身鼓掌。
……
夜深了。
熱鬧了一天的李家終於安靜了下來。
徐慧真被安排在裡屋和曹紅英一起睡,李愛國則把父親和幾個弟弟叫到了外屋,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爹,二弟,三弟,有個事兒,我得跟你們交個底。”李愛國壓低了聲音說道。
看著大哥這副表情,李家兄弟也都收起了笑容,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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