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上級領導翻看著交通部門遞交上來的報告,笑著問道:“司機同志們急需的裝置,都按時送過去了?”
部委領導連忙應聲:“回領導,都送去了,一機部的同志十分配合,全程加急調配,沒耽誤時間。”
“咱們現在日子過得艱難,要相互配合,才能把工作幹好嘛,只是這次委屈了愛國同志,聽說這種液壓助力裝置的用途,很廣泛啊。”上級領導開口道。
“您說得是!”工作人員連忙附和,“一機部那邊特意做了比對,就連國外那些號稱先進的液壓助力裝置,比起愛國同志搞出來的這款,也差了一截子。”
“我看這樣,外銷的相關工作,還是交給維修車間來負責,就由愛國同志牽頭。正好,如今維修車間也要擴大規模,一舉兩得。”
一旁的部委領導沒想到上級領導竟如此關注這件事,連忙點頭應下:“領導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這就去安排。”
部委領導離開後,上級領導又拿起水文局遞交的報告,上面詳細標註著李愛國近來的工作與生活情況,連他談物件的事兒,也一併寫在了上面。
部委領導離開後,上級領導翻閱了水文局遞交上來的報告,上面詳細標註了李愛國最近的情況,當然也包括談物件。
對於這些情況,上級領導並沒有在意。
.....
裝置拉進維修車間裡,李愛國就發現了一個大問題,維修車間太小,裝置太多。
咋辦?只能擴建。
按照部委和一機部達成的口頭協議,國內幾家汽車廠新出廠的卡車,液壓助力器由各廠自行生產。
可老舊車輛的更換、維修,全都落在軋鋼廠維修車間頭上。
還有將來液壓助力器外銷,也由維修車間承擔。
這麼一來,車間擴建已是迫在眉睫,正好藉著這股東風,擴建維修車間。
趙主任也瞭解這情況,當即跑了趟規劃部門。
本來以為要費一番手腳,辦理手續什麼的,要等好幾個月。
結果不知為什麼,只是兩天的功夫,手續就批覆下來了。
京城規劃部門把卡車咻旉犪崦婺且淮笃盏兀苯觿澖o了維修車間。
路局的建築隊第二天就進場動工。
領頭的還是李愛國的老熟人,京城路局第二築路隊隊長王界山。
熟人好辦事兒,王界山給李愛國遞了根菸,問道:“愛國,你有什麼想法?”
“王隊長,你是專業的,我的想法只有一個,車間一定要大,多建造幾個車間,哪怕是房子空著也行。”這次不知為何,路局會如此積極,擴建工程不需要花費維修車間的資金,調派材料也開了綠燈,李愛國自然要薅一把羊毛。
王界山哈哈笑:“這事兒就交給我了。”
先修路、後蓋廠房。
和這年代絕大多數廠子一樣,維修車間也走了邊施工、邊生產的路子,等路修好、棚子搭起來,就能立刻投入使用。
擴建的工作由趙主任負責,路局也派了人過來幫忙。
這幾天李愛國反倒清閒了些,每天泡在車間裡,繼續琢磨最佳化液壓助力器。
轉眼間到了週末,剛抽到了摩托車雙缸發動機技術的李愛國正在吃早飯,一邊吃,一邊研究發動機,就當做是打發時間了。
正吃著,門響了,李愛國拿著筷子,走過去開啟門。
只見門口站著個人,下半張臉被圍巾嚴嚴實實地遮住,只露出一雙彎成月牙的笑眼。
李愛國一眼就認了出來:“徐慧真同志,你怎麼來了?”
被人一眼認出,裹得像個粽子的徐慧真嘴角立刻揚了起來。
“上次聽說你喜歡喝酒,我們小酒館新釀了酒,不知道味道是否符合顧客的口味,想請你去嚐嚐。”
李愛國心想,你騙鬼呢?你們家是祖傳的老酒館了,鼻子就能聞出酒的好壞。
徐慧真也知道這裡有有些過於荒謬,不過她並不擔心被拆穿,或者說她並不在乎被拆穿。
有時候藉口嘛,有就是好的,是否合理,並不重要。
李愛國也沒揭穿她,給她倒了一搪瓷缸子茶,讓她稍稍等一會,自己進屋裡換了一件衣服。
“走吧,徐慧真同志。”
出了門,李愛國有些愣住了。
為啥?外面只有自己一輛腳踏車。
“我的車子鏈條掉了,這會正在修理鋪修呢。”徐慧真又找了個看似很荒謬的理由。
李愛國還是不拆穿她,把腳踏車推過來,拍了拍腳踏車後座,說:“坐上吧,別走了,走到正陽門估計得半個小時。”
徐慧真聽話地坐上腳踏車後座,說:“那等會你慢點。”
還真是壞了?
“哈哈,你坐穩了。”
說完,李愛國騎著腳踏車就往外走。
剛巧劉海中從外面回來,撞見這一幕,驚道:“你們倆認識啊?”
“怎麼,二大爺,您也是認識徐慧真同志?”
“愛國哥,這位大爺經常到我們小酒館打酒。”徐慧真主動解釋。
“是嗎?二大爺,我有點事先出去,回頭見。”
看著李愛國載著徐慧真遠去的背影,劉海中狠狠一拍大腿:“早知道我當初再多撮合幾回,這媒我就說成了!到時候老徐頭還不得多送我幾罈好酒,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功德值+10來自劉海中】
李愛國看到這個,頓時有些愣住了。
好端端的,劉海中為什麼主動送功德?
難道上次劉海中要介紹的物件,就是徐慧真?
這還真是巧了。
這年代,京城的道路坑坑窪窪,李愛國的騎行速度很快。
徐慧真坐在後座,不時喊道:
“愛國哥,你慢點。”
引得過路的人頻頻側目。
等兩人來到小酒館,徐慧真的臉已經紅撲撲的了,也不知是害羞,還是天太熱了。
“爹,這位是軋鋼廠卡車咻旉牭睦類蹏尽!�
一進小酒館,徐慧真就給徐成周做了介紹。
徐成周站起身上下打量李愛國,身材魁梧,樣貌周正,一看就是個好小夥子。
李愛國對徐成周的印象也挺好,挺老實的一個小老頭,看上去沒有商人那種狡黠,反而像是一個手藝人。
想來也是,那些能傳承百年的牌子,靠的都是真本事,而不是那些花花腸子。
“坐,坐,趕緊坐。”
徐成周轉身朝後屋喊徐母:“孩他娘,把剛出缸的頭道酒端上來,用那隻細瓷盞裝!”
“你嚐嚐。”
....
新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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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賀永強來了,小酒館
小酒館內。
李愛國端起酒杯,輕抿一口。
酒液入喉,他並未急著評價,而是閉目回味了片刻,才緩緩睜開眼,看向站在旁邊的徐成周。
“徐叔,這酒,有點意思。”
“入口綿柔,回味甘冽,但這後勁裡,藏著一股子燥氣。
如果我沒猜錯,這曲子裡,您加了點別的東西,想壓一壓這新糧的火氣。
但這火氣沒壓住,反倒顯得有些欲蓋彌彰了。”
徐成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這酒是他新試的方子。
確實如李愛國所言,為了儘快出酒,他在酒麴上動了點手腳,想催熟,結果火候沒把控好。
這細微的差別,連喝了幾十年的老酒客都沒嚐出來,竟被這年輕人一口道破。
“後生可畏啊。”徐成周感嘆一聲,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看向李愛國的眼神已然變了。
“愛國,你是個懂酒的,更是個懂分寸的。這酒裡的燥氣,就像我現在的心境,想藏,藏不住。”
徐成周這話裡有話,帶著幾分試探,也帶著幾分自嘲。
徐慧真聽得似懂非懂,只覺得父親對李愛國的評價極高,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甜蜜,嗔怪道:“爸,您說什麼呢,愛國是來喝酒的,又不是來聽您打啞謎的。”
徐成周哈哈一笑,指著女兒道:“女生外嚮,這就護上了?看來我這姑娘,是留不住咯。”
徐慧真臉頰飛紅,剛想反駁,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徐成周!你給我出來!”
隨著一聲公鴨嗓般的叫囂,小酒館的木門被粗暴地掀開,一股冷風灌了進來。
賀永強歪戴著舊軍帽,雙手插在袖筒裡,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那雙三角眼在屋內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徐成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無賴的笑。
“怎麼著?霸佔著我賀家的產業,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徐成周眉頭緊鎖,站起身來:“永強,你怎麼又來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是按照你爹的遺囑,照看小酒館,等過幾年就還給你了。”
“少廢話!”賀永強一腳踹在旁邊的長凳上。
“這酒館姓賀!我伯伯死了,這產業也該是我的!
你一個外姓人,憑什麼賴著不走?”
李愛國這會也認出來了,這貨不就是原著中的賀永強嗎?
李愛國之前一直覺得奇怪,原來小酒館的老闆姓賀,現在怎麼換成了徐成周。
原來這其中還有這層原故。
此時,賀永強已經目光轉向徐慧真,眼神變得猥瑣起來。
“當初老頭子可是說了,讓你閨女嫁給我。
現在倒好,酒館你佔了,閨女你也想賴掉?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徐慧真氣得渾身發抖,剛要發作,卻感覺一隻大手輕輕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轉頭,正對上李愛國的眼睛。
“坐著。”李愛國淡淡地說了兩個字。
徐慧真原本躁動的心,竟奇蹟般地安定下來。
李愛國這才轉過身,看向賀永強。
“你……你誰啊?”賀永強色厲內荏地嚷道。
“少管閒事!信不信爺……”
話音未落,李愛國動了。
沒有多餘的廢話,也沒有花哨的動作。
他只是向前跨了一步,伸手,扣住賀永強的衣領,借力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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