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第98章

作者:落花獨立

  當下,蘇奕這邊已是再呙饔窆Α�

  以明玉功催動吸星大法……他整個人身周都散發出極為強大的吸力。

  桌椅、燭火、連帶著遠處的一些微小裝飾都隨之向著兩人位置靠攏而來。

  這等異象,讓魯妙子忍不住失聲叫道:“你怎麼也會天魔……不……不對,這不是天魔大法……”

  但此時,天魔真氣再難抗衡蘇奕的雙重吸力,尤其是蘇奕將兩股吸力匯聚成為漩渦狀,強行攝納天魔真氣。

  於是乎,這對魯妙子而言,讓他幾乎日夜苦受折磨的天魔真氣,就這麼被蘇奕給強行的吸入了他的體內。

  之後,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動作,不動彈了。

  一夜過去。

  直至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白。

  一夜未睡的蘇奕這才緩緩將手自魯妙子的身上抽離,說道:“我要借貴地閉關數日,魯先生這幾日記得多吃些補品,好補足自己這些年來損耗的虧空……”

  魯妙子神色複雜的看了蘇奕一眼,問道:“魔門早便有哂盟斯αΦ姆ㄩT,包括邪王的不死印法便是如此,但似你這樣直接將他的人功力化為己用,只會損人不利己,而且真氣太多,雜而不純,只會傷人傷己,尤其天魔真氣侵略性太強,照理來說,你應該已經重傷了才對。”

  “沒錯,天魔真氣強的超出了我的想象,所以我需要閉關幾日,有什麼話,等過幾天再說。”

  蘇奕不再搭理魯妙子。

  而是緩緩的陷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原因很簡單……

  就如他吸納韋憐香的真氣,轉化率能達到整整3比1的效率。

  宇文化及略有遜色,但因為所修功法性質與蘇奕類似的緣故,轉化率更高,算是讓蘇奕的修為真正意義上達到了百年級別。

  但天魔大法,轉化比率最起碼也得是1比1!

  換言之。

  天魔真氣的純度之高,絕不在蘇奕苦修,且以易筋經轉化過的明玉功之下。

  或者說,天魔大法就等級而言,凌駕於他目前所修煉的任何一門功法之上,只是因為他將幾門功法的特性結合在一起,才能夠勉強達到天魔大法的級別。

  好訊息是天魔真氣在魯妙子體內盤踞已久,早已不再只是之前的一道,而是以他本身的真氣為養分,少說也可抵他十年的苦修。

  壞訊息的話……不對,應該說是更好的訊息。

  他吸不動。

  也就是這天魔真氣乃是無主之物,他才能勉強兩功齊撸瑢⒅{。

  但若是遇到了祝玉妍和婠婠的話。

  “看來,在跟陰後會面之前,提前來這裡一趟,可真正是來對了。”

  蘇奕喃喃說道。

第120章 男人 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

  吸星大法威力極大。

  在當初的笑傲位面,便足以讓人聞風喪膽。

  但其缺陷也同樣很大……

  比如說任我行就無法吸納方正的功力,因為易筋經所修煉出來的真氣精純無比,穩如泰山,且功力還要在他之上,他根本無力可施。

  換言之。

  只要敵人能夠做到抱元守一,那麼吸星大法其實是無力可施的。

  之前韋憐香和宇文化及,實力都可算是極強,但蘇奕的實力更在他們之上,再加上以明玉功加持之下,吸星大法的吸力更強更純,他們亦是無法抗衡。

  但天魔大法卻是出自四大奇書中的天魔冊,甚至是其中最為精妙的部分,就等級而言,還要在少林易筋經之上。

  因此,若是以明玉功在戰鬥中,吸納周遭散溢的天魔真氣入體不難,但若想與對方肢體相連,順帶將其一身精華盡數吸入自己體內的話。

  那就得在兩人緊密接觸的同時,讓她進入徹底失去自己,意識恍惚,神智迷離的狀態才行。

  蘇奕自獲得吸星大法之後,到得現在已經吸納了不下百人的功力入體,無往而不利,一時間倒是忘記了吸星大法的缺陷。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與祝玉妍放對交手,屆時主動吸納不成,說不定反而還會露出破綻,反被她給打個措手不及,落入下風。

  但現在不一樣了。

  提前知曉了部分天魔真氣,可以讓自身的實力大進不說。

  蘇奕更可以透過獲得的這部分天魔真氣,從而推演出天魔大法的一些訣竅奧妙,到時候,反而能打祝玉妍一個措手不及。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蘇奕就試驗過。

  他得到了冰玄勁,然後透過吸納的冰玄勁真氣進行逆推,再與冰玄勁真正的法門進行對比。

  然後發現,他所推演的,雖不能說全對,卻也是八九不離十。

  天魔大法較之冰玄勁更為精妙,讓他全推演出來不太可能,但只是推出應對之法,這卻不難。

  蘇奕並不認為自己現在具有大宗師級別的戰力。

  但憑藉這股天魔真氣,說不定他能打祝玉妍一個猝不及防。

  是以雖然蘇奕的計劃,本身是想要在搞定了魯妙子之後,立即離開。

  現在,他卻是不得不在這裡住下了。

  而魯妙子這幾日裡,專心為蘇奕守關,倒是沒有任何異樣的舉動,只是不時目光看向蘇奕,浮現一抹複雜神色。

  吸星大法的特性,已經讓他隱約間,猜到了些什麼。

  尤其是老友邪帝的囑託……

  “暫且觀望一下吧。”

  魯妙子苦笑一聲,看著蘇奕的眼神倒是親切了許多,之前還有些猶豫是否要將楊公寶庫交給他,可現在看來,給他,可能反而是最正確的決定。

  眨眼間,便是三天時間過去。

  這天清晨。

  天色剛剛大亮。

  後山,一位女子便已經找上了門來。

  這女子身著鵝黃色襦裙,肌膚雖並非尋常少女的白嫩細膩,但小麥色的肌膚更顯健康,五官娟秀,眼眸剔透如星辰般璀璨。

  而其身上更是帶著一股常人家庭難以培養的貴氣。

  一看便是自幼生長在權貴之家。

  只是此時,她怒氣衝衝的神態,卻是破壞了她那貴氣的嬌憨之感。

  衝到樓前。

  她也不敲門,而是直接對著二樓叫道:“姓魯的,我是看在我孃的份上,這才讓你躲在我飛馬牧場苟延殘喘,你也承諾過我不會將外界的麻煩和紛爭帶到飛馬牧場,可現在你卻偷偷揹著我帶外人來這裡,你什麼意思?莫非是看我娘不在了,便可以仰仗輩份在這裡為所欲為了嗎?我告訴你,我從未把你當作我的親人,你也別因為我對你的讓步而有任何的僥倖心理,懂嗎?”

  魯妙子走出二樓。

  看著下方滿臉怒氣的商秀珣,苦笑道:“秀珣,我實在不明白你的意思。”

  “少給我裝蒜,對方留下了腳印,直接就是向著你這邊來的,不是找你的又是找誰?”

  商秀珣冷笑道:“還是說,你敢跟我保證說你現在的屋內,就只有你一人?”

  “這……”

  魯妙子頓時語滯。

  面對那越來越像亡妻的愛女,他幾乎將對妻子的愧疚全部傾注到了她的身上,自然不忍對她撒謊。

  這時,身後,卻有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說道:“有客來訪又怎麼了?他是住在這裡,又不是在這裡坐牢?有誰規定舊友不能來訪麼?”

  此時,重新戴上之前面具,外表看來不過二十出頭的蘇奕大踏步的走了出來。

  居高臨下,目光在商秀珣的身上掃上一眼,眼底的不屑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說道:“朕……我只是聽聞老友命不久矣,特地趕來看他最後一面而已,卻不想魯先生您寄人籬下,日子過的竟是如此窘迫,唉,我早就跟你說了,不如去我哪裡,別的不說,最起碼讓你安安穩穩的走完最後一程。”

  魯妙子茫然的看了蘇奕一眼,心道我傷不是治好了麼?

  雖然身體損耗虧空確實極大,怕是要折損大半壽元,但活個十幾年還是問題不大的。

  可下方商秀珣面色卻是微變,驚道:“什麼?老東西你要死了?”

  “他被祝玉妍的天魔真氣所傷,如果不是自身根基深厚,早就已經化為屍骨了,能撐到現在也不過是因為心頭一股執念而已,但執念終究只是執念,撐到現在也快要到極限了,我此番前來,也不過是為了拜別忘年之交,不必你驅趕,明日便會離開!”

  蘇奕冷冷道:“當然,你若是對你父親當真全無半點親情可唸的話,那我現在離開便是,魯先生,不如跟我一起走吧,這個女人根本就只是一個被慣壞的大小姐而已,她永遠不會懂你的良苦用心的。”

  “誰是大小姐……還有你說……說什麼?他命不久矣?不可能,我怎麼不知道……”

  商秀珣聞言頓時一愣,一時間,竟是有些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算了,跟你這種刁蠻任性的大小姐也沒什麼好說的,魯先生,您還是跟我走吧,我這邊雖比不得飛馬牧場家大業大,但還不至於沒有一個孤寡老人的容身之處。”

  蘇奕強行拉著魯妙子,往屋內走去,嘭的一聲,關上房門。

  門外,商秀珣睫毛顫動。

  隨即轉為惱羞成怒,衝上前敲門叫道:“姓魯的,你給我說清楚,這人到底是什麼來歷?還有你快死了是怎麼回事?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

  而室內。

  蘇奕卻制止了魯妙子想去開門的動作,嘆道:“魯先生,你可真是不懂人心啊。”

  魯妙子茫然道:“什麼意思?”

  “你還不懂麼?你女兒為什麼討厭你?因為你害的她母親慘死……換言之,她其實是一個很重視親情的人,也就是說在她的心目中,其實同樣也很重視你,但正因為愛你,所以才會無法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蘇奕嘆道:“你確實需要向她道歉,但平心而論,她真的就那麼恨你,以至於這麼多年都無法原諒你麼?”

  “所以……呢?”

  魯妙子眨了眨眼,問道。

  “既然她恨你是建立在她愛你的基礎上,那有沒有可能她其實也想原諒你,也想跟你共敘天倫之樂,只是她覺得這樣做對不起她故去的母親,所以不是她不想原諒你,而是她過不了心裡的那個坎……”

  “有道理啊,那我該怎麼做?”

  “給她一個臺階下,女人嘛,都是口是心非之人,你得讓她覺得,她就算原諒你,她的母親也不會怪她……當然,我知道那位商夫人肯定沒怪你,但她不這麼認為,所以如果在她眼中看來,你快死了,這樣她為了能讓你安享最後的時光,應該會放下心頭的彆扭。”

  “可……那樣不是在騙她麼?我明明已經被你給治好了……”

  魯妙子聽的入了神,死死盯著蘇奕,眼神裡帶著濃烈的求知慾。

  分明在說:老師教我。

  蘇奕卻低咳了一聲,說道:“對啊,你被朕給治好了呢。”

  魯妙子頓時聞絃歌而知雅意,拍了拍自己的臉,恍然大悟道:“瞧我,都給忘記了我們的約定了。”

  他進入內室,片刻之後,匆匆的取出一本書,說道:“楊公寶庫的諸多機關要訣便在其中,陛下於這些機關之術似乎也頗有領會,那就再好不過了,想來一看即懂了。”

  “放心,朕也是言而有信之人。”

  蘇奕這邊,也是立即取出了早已經備好的書信,說道:“信中有玉璽印記,再加上楊公寶庫的秘密,朕也算是有把柄在你手中,若朕對你見死不救,你大可將這訊息曝光,朕也自然會焦頭爛額,所以你不必擔心朕出爾反爾。”

  “陛下信譽,老夫自是信的過的,只是老夫想知道的不是這個問題……”

  “哦,你不想騙自己的女兒是吧?”

  蘇奕挑眉,說道:“可難道朕說錯了麼?你難道不是至多再活幾十年就要死了麼?唉,人生苦短,如白駒過隙,朝生夕死,我們不都是快要死了麼?”

  魯妙子:“………………”

  “再者說了,你被祝玉妍所傷這難道是假的不成?你沒有撒謊,只是誰有能肯定自己會什麼時候死呢?你給她一個臺階下,屆時再在她面前裝一裝深情,表達一下對商青雅的思念之情,以及自己即將終於要和她團聚的欣喜,你猜你女兒還會再責怪你幾分?”

  “陛下說的甚是。”

  魯妙子由衷的感嘆道:“老夫不懂得女人心吶,倘若我當年能有陛下這份對女人的瞭解,恐怕也不會被玉妍……”

  “這是大忌,別在商秀珣面前提那個女人,或者說就算提起,你也要以那個賤人稱之。”

  “是是是,陛下教導的是。”

  魯妙子突然感覺,這些知識好像比起救自己的性命還要來的更為珍貴。

  他滿臉慶幸的看著侃侃而談的蘇奕,心道幸虧陛下對秀珣不感興趣,不然的話,就她那單純的性子,恐怕要不兩句話,就要徹底被他給征服了。

  【魯妙子對您的感官有極大的提升,氣咧�+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