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花獨立
“可惡的無天,殺死我父,我跟他絕對勢不兩立啊!”
哪吒忿怒的連連給自己灌了了碗茶水,隨即嫌棄的撇嘴,似乎對於這些茶水不是酒而遺憾不已。
而楊戩眼底卻陡然亮出精芒來。
“哦?是無天在阻止麼?那可真是讓我深感興趣了啊。”
他一直以來,都視無天為自己的最大目標,對於之前自己曾落入其手之事始終耿耿於懷。
若非是他還分的清主次,說不得如今他早就已經再度殺去北俱蘆州,洗刷恥辱去了。
不想如今,竟然還有機會與無天隔空交手,只是想上一想,便讓他忍不住心頭興奮萬千了。
攏在袖中的手掌已經握成了拳頭。
他臉上露出輕笑來,起身對著蘇奕抱拳,道:“多謝仙子提醒,若非如此,楊戩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那李靖究竟為何阻止我們,知道了對方的真實面目,再行事便可有所應對了,正好可借這楊戩一事,將凡間天庭以天門隔開,加強仙凡之隔,若是順利的話,說不得還能救回李天王。”
“有啥好救的,一具屍體而已,咱們不講究入土為安那一套。”
哪吒在旁邊擺手,笑道:“但那個玲瓏寶塔必須得奪回來,嗯,這是我父親的遺物,還是保留在我的身上比較合適,畢竟父債子受,天經地義。”
這會兒,他不排斥親子關係了。
但蘇奕和楊戩兩人顯然都聽出了他話中真意。
真·李靖必須是死了。
就算沒死,他也會幫助他死上一死。
不過楊戩顯然是幫親不幫理的人,哪吒既然有這意思,他雖然做不到助紂為虐。
但只是眼睜睜的旁觀什麼的,倒是沒多大壓力的。
是以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
他向蘇奕辭行道:“多謝仙子告知,既然如此,之前我們的計劃便行不通了,我兄弟二人再認真斟酌,看看如何處置。”
“嗯,若是有需要,隨時可來向我求助。”
“多謝。”
楊戩帶著哪吒,轉身匆匆離開。
蘇奕駐足原地,目送兩人離開。
然後喚來了婢女,說道:“我累了,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接下來後殿無論發生什麼動靜,都不要打擾我,知道嗎?”
“是!”
兩名婢女齊齊應聲。
蘇奕這才邁著悠閒的腳步,回到了後殿裡。
後殿之中。
床榻仍然保持著之前被蠕動拱過的凌亂之態。
而此時,她氣喘吁吁,俏臉酡紅,看著此刻幻化狀態下,面容與她一般無二的蘇奕,鄙夷道:“呸,竟然變成女人的樣子,堂堂靈山大護法,內裡竟是如此無恥,也不知道嬋兒究竟是喜歡上了你哪一點。”
“別說的好像你不是幻化的一樣。”
蘇奕不以為然的隨口回了一句,問道:“我們剛剛進行到哪一步了?好像是我已經打算開始對你上刑了是吧?捆這麼長時間,你有改變心意嗎?”
嫦娥此時動都不敢亂動,只是勉力抬頭望著蘇奕,那狼狽的姿態,尤其眼角竟還噙著幾顆淚珠,看來倒是頗有幾分梨花帶雨般的惹人憐惜。
她死死盯著蘇奕,說道:“你們剛剛的對話,我聽到了。”
“哦?”
蘇奕挑眉,詫異道:“你……聽到什麼了?”
他剛剛可是分明佈置了結界的。
“此地桂樹乃是盤古睫毛所化,是以蘊含盤古神力,尋常人在此地都會有伸展不開之勢,你剛剛佈置的結界看似森嚴,但卻在成形之後,立時受到了盤古之力的沖刷,所以變的七零八落起來。”
嫦娥解釋的很清楚,沒有半點兒隱瞞。
蘇奕問道:“那你為什麼不跟他們呼救?”
“因為我好像猜到了你為什麼會誤會我是假的了,所以你之前的表現雖然過分,但若是情有可原的情況下,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
嫦娥臉上浮現一抹紅暈,“而且我現在的樣子太狼狽了,我不想讓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看到。”
蘇奕看著那在她身上收緊不少的靈索,面色也變的古怪了起來。
不過他倒是沒有放開她的意思,而是好整以暇的坐在嫦娥的旁邊,問道:“聽你這語氣,你是打算老實跟我交代了?”
嫦娥斬釘截鐵道:“不,我有證據證明我是真的!”
“什麼證據?”
“在這之前,我能問問你是怎麼得出我和李靖都已經被那個什麼無天給替換的原因嗎?等等……到底是無天還是如來?”
這時,嫦娥也茫然了。
不過她也知道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證明自己是誰。
看蘇奕神色淡漠,壓根沒有回答的意思。
她也不糾葛,正色道:“大護法藏匿之術天下無雙,你可知道我是如何發現你的行蹤的?”
蘇奕道:“這點我倒是也挺好奇的,你怎麼辦到的?”
“之前你安排嬋兒來尋我要月流漿,當時我還不知道你要這東西到底有什麼作用,但後來,我對嬋兒百般試探,早已經查探出了你要那東西的險惡心思。”
嫦娥用滿是鄙夷的眼神望著蘇奕,說道:“我如果真的是敵人的話,單隻這條訊息,我能不能拿捏三聖母為我所用?有她在,什麼陰衷幱嬑疫_不成?可我做了嗎?我什麼都沒做,這還不能證明我的真實嗎?”
蘇奕問道:“你還沒說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月流漿乃是月宮特產,其本身散發有一股極為清新的桂香,可這股桂香尋常人是嗅不到的,但你來時,雖隱身於暗處,可你身上的月流漿氣息卻仍是被我嗅的分明。”
嫦娥眸子輕顫著,說道:“所以我敢肯定,三天之內,你一定用過月流漿……這可是隻有月宮主人才能做到的事情,這應該能證明我的找饬税桑俊�
蘇奕聞言,陷入了沉默。
他突然間發現,他來的似乎有些衝動了。
他竟然沒詢問一下諦聽,它說嫦娥是假的依據是什麼。
最起碼,對方解釋的合情合理。
或者說,諦聽之前幾次幫了他的大忙,而且所展現出來的能力也是神奇的超出想象。
是以他也就沒有懷疑。
蘇奕定定的盯著嫦娥,問道:“你興奮個什麼勁兒??”
“什……什麼?”
“我是問,你剛剛怎麼突然間興奮起來了?”
嫦娥羞怒道:“哪有興奮,還不快放開我?”
“抱歉,我還不能放開你。”
蘇奕說道:“我去驗證一下這到底是真是假,很快便回來,若這事兒當真是一個誤會的話,我可以跟你道歉,但如果是你騙我,我也絕不會輕饒了你……”
說罷,他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等等……給我松一點兒啊。”
嫦娥驚叫出聲,卻發現面前蘇奕走的毫不拖泥帶水。
她紅著臉,死死咬著嘴唇,聲音裡已經帶上了重重的鼻音,抱怨道:“這混蛋該不會是想把月流漿用在我身上,然後好以此來獲得源源不斷的月流漿吧?”
她好不容易坐起的身子再度嘭的倒在了床上,蜷縮成一團。
而蘇奕這邊。
直奔地府。
而十八層地獄中,秦廣王已然不在,應該是回去處置那些亡靈去了。
只有地藏王仍然端坐蓮臺。
看到蘇奕到來,地藏王臉上露出了親切笑容,“大護法何故去而復返?”
蘇奕直白問道:“諦聽呢?”
地藏王答道:“他突然說肚子疼,要去一個沒人的地方如廁。”
蘇奕問道:“它什麼時候回來?”
“大護法走了,它自然就回來了。”
得……
不用說了。
蘇奕緩緩吸了口氣,問道:“它走之前,就沒說些什麼嗎?”
“它說,大護法只是讓它窺伺那些仙神白日裡與晚上獨處是否有違逆之處,那嫦娥仙子每天白天清冷如雪,到了晚上卻性情大變,動輒臭鳥吃她白兔,還為大護法紮了個小人兒狠狠詛咒,此等行徑,豈非正是對大護法有所敵意?”
蘇奕不敢置通道:“就……只是這樣?”
地藏王深深點了點頭,道:“就只是這樣!”
蘇奕:“諦聽誤我!”
“不然它為何要逃?”
“你怎麼不攔著它?”
地藏王莞爾笑道:“畢竟貧僧雖欽佩大護法,但諦聽與貧僧同生共死,貧僧還是要站在他這一邊的。”
“你倒是直白!”
“不過諦聽也有話要貧僧代傳。”
“什麼話?”
“諦聽說,最起碼,它的成功率還是有一半的,只是大護法你太過倒黴,興沖沖的就直衝著人家女妖去了,分明是大護法居心不良,與它無關!”
蘇奕:“………………”
“行,它的話我記下了。”
等以後得閒再收拾他。
蘇奕轉身離開,直奔月宮。
以他遁速,雖是快的超出想象,但一來一回之間,仍是耽擱了近一個時辰的時間。
此時,嫦娥仙子髮釵散亂,衣裙被壓的滿是褶皺。
蘇奕純當看不到這些東西。
歉然道:“抱歉,嫦娥仙子,此事確是我太過疏忽大意,以至於聽信了讒言,發生了這種誤會,抱歉,我這就幫你解開。”
說著,伸手覆在那些繩子上。
靈索重新化為靈氣消失不見。
“唔……”
哪怕繩索已經消失,嫦娥仙子仍然保持著剛剛那如煮熟的蝦米般蜷縮躬腰的姿態,也不動彈。
只是用帶著鼻音的重重聲音道:“你剛剛那些繩子呢?收起來了?”
蘇奕解釋道:“那些靈索乃是以我靈力所化,只要我將靈力收回,靈索自然也就消失不見了。”
嫦娥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瞪著蘇奕。
雖然她也知道,這種姿勢面對外男,實在是太過羞恥,但一來身體麻痺動彈不得,二來的話,她更關心的顯然是繩子的下落。
可聽到蘇奕的話,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很正常的解釋,但有種面前這隻臭鳥把繩子給吃進了腹中的錯覺。
嫦娥忍不住罵道:“你這個登徒子!”
蘇奕嘆道:“唉,此事確實是我輕信了他人之過,還請仙子恕罪!”
“我……你……”
嫦娥頓時氣結。
顫巍巍的抬手指向了蘇奕,憤怒道:“你倒好,一句輕飄飄的輕信他人,就想就此揭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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