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第95章

作者:落花獨立

  宇文化及已是退出了百丈開外……

  但此時。

  對方一句話,卻讓他心頭陡然生出驚恐之意來。

  “看來宇文閥的第二高手也就只有這樣了,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你這突然爆發突破的真氣了。”

  話音落下。

  最後一掌啪的一聲輕響,卻非如同之前那樣再退,反而對方掌勁蘊含黏勢,直接與他手掌粘在了一起。

  隨即……

  宇文化及已是無力的跪倒在地!

第117章 陰後:我,公私分明

  他在吸我的功力?!

  怎麼可能……世上怎會有如此邪異而又可怕的妖法?

  不得不提,大唐位面之內,神功異能層出不窮。

  但唯獨吸功之類的法門,倒還真的是從未曾出現過,或者說很久以前可能曾出現過,但在發現只能損人不利己之後,便漸漸的再不見了。

  是以蘇奕每次施展吸星大法,都能將這個世界裡的武者心生驚懼之感。

  讓一位實力高強,高來高去的武者失去所有的真氣,淪為連普通人都不如的普通人。

  這儼然是比起千刀萬剮還要來的更為殘酷的酷刑……

  宇文化及知道對方正在做什麼,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體內那飛速流失的真氣,苦修多年,一朝成空。

  但此時的他卻是連像樣的反抗都沒有,只能感覺到自己的氣力一點點的消失。

  直至一句話響在耳邊。

  “看著我的眼睛!”

  宇文化及本能的抬頭,隨即,只感覺自己正對上了一雙泛著漩渦的眼睛,他的意識在內中越沉越深,直至徹底失去自己……

  “成功了。”

  蘇奕這邊,也是放鬆的出了口氣。

  畢竟小李飛刀位面的強度比起大唐要低了不少,因此,他對於這傳承自憐花寶鑑的波斯攝魂術信心並不太大。

  所以才要在剛剛的戰鬥中,強行耗盡宇文化及的所有真氣和精力,讓他精神疲憊,難以抗衡。

  但事實上,此時的波斯與大隋不曾有過任何建交,這種另闢蹊徑的法門,效果竟是出乎意料的好。

  此時的宇文化及儼然已經徹底失去了自我,再沒有了任何的意識。

  蘇奕張口問道:“我問你,你知道傅君婥被埋在了哪裡嗎?”

  “不……不知……”

  宇文化及頭顱勾栽勾栽的,昏昏沉沉的答了一句。

  蘇奕又問道:“那你最後見到傅君婥的地方,是在哪裡?”

  “鬼……面灘……我打傷了她,但也被她反撲所傷,她帶著兩個累贅逃了,我惜命,沒有再繼續追下去。”

  蘇奕問道:“她逃向了哪個方向?”

  “東……邊……”

  鬼面灘東邊麼?

  蘇奕若有所思,又接連問了幾句細節。

  而此時的宇文化及就好像應聲蟲一樣,問什麼答什麼,簡直不要太聽話。

  蘇奕索性也將其利用價值發揮到最大。

  又詢問起了他祖傳的功法冰玄勁。

  宇文化及竟也是絲毫沒有抗拒,老老實實的背了出來。

  而蘇奕為了穩妥,讓他接二連三的背了好幾遍,確保他這邊已經記的一字不差後,他沒有猶豫,直接一掌拍在了他的額上。

  宇文化及搖搖欲墜的身軀瞬間撲倒在地,再無任何的聲息。

  這個在之後弒君、登基、哪怕在史書中都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的梟雄,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慘死在了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而後,蘇奕掌力加催。

  寒意瀰漫擴散,地下的屍體還來不及自然冰冷,便已經被生生的凍成了一塊巨冰。

  而後,掌勁下壓。

  冰塊頓時破碎開來,化為無數冰屑翩飛,在月光的照耀下,皎潔冰點在空中飛舞,看來如翩躚蝴蝶,美輪美奐。

  誰能想象的到這竟是由活人的屍體所化呢?

  而宇文化及,已經連帶著屍體都徹底消失不見。

  “這下子,幾個月之內,恐怕都沒人能察覺到異樣了吧?”

  至此時,蘇奕才終於得了閒暇,由衷的感嘆道:“不愧是宇文閥的第一高手。”

  之前驚歎他的實力低於想象之中,但事實上不是他低。

  而是韋憐香又為他增加了十年的功力,尤其那精純的童子功內力,讓他實力在進入大唐位面之後,又有了一次不小的提升。

  不然的話,想要拿下這宇文化及,恐怕還要費上一番不小的功夫。

  事實上,如果沒有笑傲位面那一年的苦修,如果蘇奕不曾兌換明玉功的話,恐怕今天勝負就要易手了。

  兩個位面的積累尤還遠不是他的對手。

  從這點來說,不是宇文化及弱,而是蘇奕又變強了。

  事實上,宇文化及的實力,打兩三個左冷禪,簡直可說是輕而易舉。

  “現在的我,應該已經有了C級的戰力了吧?”

  蘇奕嘀咕了一聲,毫不猶豫的轉身飛馳而去。

  他在周圍已經勘測清楚,在這再來鎮的附近有一個敬師堂,冷清荒涼,顯然已經破敗了。

  他吸納了宇文化及的一身冰玄勁內力。

  而宇文化及的實力不在韋憐香之下,雖然功力不及其一身童子功來的精純,但卻勝在霸道冰冷,正與蘇奕的真氣屬性相近,帶來的裨益更大。

  因此,正是需要時間來細細鍊化才行。

  尤其冰玄勁的功法雖然在大唐位面也數一流,但卻未必勝的過他的明玉功,但其邭庥脛诺姆ㄩT,於他也有極大的裨益。

  也是需要好好的感悟一番才行。

  當下,蘇奕身影在夜色之中幾度連閃,隨即,消失不見了蹤影。

  ………………

  一處極為隱秘的山谷之中。

  簡易的院落,院外巡邏站崗的,卻無一不是眼神銳利,身形矯健的武林中人。

  正中間不大的木屋中。

  一個碩大的木桶,被放置於鐵鍋沸水之中,隨著鍋下篝火漸盛。

  木桶之內的藥液也隨之逐漸有了沸騰跡象。

  此時,木桶正中間。

  一名白面無鬚的老者正自滿臉痛苦的坐於木桶之中,吖φ{息,以精純的童子功護住周身氣脈。

  正是韋憐香。

  但此時的他功力被蘇奕吸取一半。

  損耗嚴重,似乎根本就難以護持自身安危,他此時神色極為不適。

  尤其隨著木桶內藥液的逐漸升溫,似乎激起了體內的反應。

  老者突然間痛苦的叫了起來。

  雙眼睜開,瞳孔竟是一片血紅,不見半點兒理智可言。

  他瘋狂的對著木桶撕咬起來,直咬的木屑橫飛。

  眼見周圍有不少人,他也顧不得這些人的身份,掙扎著衝了上去,想要自這些人身上撕下一塊血肉來。

  “三尸腦神丹……果然怪異!”

  誰能想象的到,這小小山谷便是陰癸派的總駐地。

  而圍觀韋憐香的眾人,正是陰癸派的眾多精銳,為首者乃是一名風姿綽約的絕色女子。

  看外表,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

  秀眉入鬢,眸如星辰。

  雖以面紗遮住大半容顏,但裸露出來的肌膚卻是白膩若雪,讓人望之便心生侵略的衝動。

  明玉功雖有青春常駐的功效,但若是比起天魔大法,顯然還是要遜色一籌……

  最起碼,誰能想象的到,面前這女子已經是連外孫女都能嫁人的年紀了呢?

  但此時,祝玉妍那露出來的眼眸裡卻滿是慎重之意。

  一指點在韋憐香的靈臺穴之上,天魔真氣有極為可怕的腐蝕之效,但此時,也只能兩害相權取其輕,保住韋憐香的性命優先了。

  在天魔真氣的壓制之下,韋憐香神色反而浮現一抹舒緩之意,漸漸的昏沉睡了過去。

  但連天魔真氣的傷害都算放鬆,可見他之前承受的到底是怎樣的可怕折磨了。

  祝玉妍嘆道:“幸虧時節不對,不然若真的趕到端午的話,屍蟲徹底復甦,在他的腦子裡齧咬,到時恐怕就連天魔真氣也救不了他了。”

  “好可怕的毒,好詭異的人!”

  在她的身側。

  陰癸派眾多骨幹亦皆是面露凝重神色。

  另一名相貌與祝玉妍有幾分相似,只是更顯稚嫩青春的赤足少女吐了吐舌頭,說道:“能吸別人的真氣變成自己的,還有這種可以控制讓人不敢背叛的毒藥,婠兒突然間有點懷疑,到底誰才是魔門了,亦或者說要不要咱們乾脆去投靠那昏君,依著咱們這相似的行事作風,說不定還能混個國教當一當呢。”

  “更重要的是,據韋師兄傳回的訊息,那昏君恐怕吸納了幾百人的功力入體,一身修為已經有了幾百年了。”

  聽到少女說話。

  在少女左側一名外表看來頗為清雋的中年文士眼底淫邪之色一閃而過。

  狠狠的在少女那裸露在外的嬌嫩玉足上留戀許久,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嘆道:“就算是一頭豬,打坐修煉幾百年,也該成了武林高手了,這次對方邀我陰癸派相見,若我等去了,必然墜入他的轂中,但若不去,此人暴露出來的手段已經如此可怖,不知道暗地裡還有什麼可怕的手段未及施展。”

  “比起這個,我更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祝玉妍冷冷道:“韋師弟曾說他連對方一招都抵擋不住,可見對方不僅功力超絕,對於這吸納而來的真氣也有極強的掌控力,這才是真正讓我忌憚的地方。”

  眾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當下都保持沉默。

  “那……是否要去見他?”

  “不去的話,韋師兄就死了。”

  “去了,可能我們都會死,對方明顯不安好心。”

  “但對方知道邪王的下落……如果我們不跟他合作,他會不會轉而跟那邪王合作?”

  眾人都不自覺的看向了祝玉妍。

  雖是事關陰癸派的大事,但能當家做主的也就只有她一人而已,畢竟那昏君指名道姓的,只是要見她一人而已。

  “師尊,要不婠兒代跑一趟?弟子應該也是可以代表師尊的。”

  婠婠在眾人中輩份最低,但因修習天魔大法而被內定為下一任的陰癸派宗主,地位反而最為超然。

  祝玉妍搖頭。

  道:“不可,對方並未殺死韋師兄的性命,可見對我們未必會有惡意,他的目的很明確,想要拉攏我陰癸派,但只要我死死咬住不鬆口,他還能強行逼我張開嘴巴不成?還是我親自走上一趟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