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花獨立
“苦練幾十年才那麼點兒真氣,你也是夠沒用的,放心,等你功力盡廢之後,我會勸你師父傳你《紫霞神功》,至多幾年,你的功力也就修回來了,甚至還能更進一步。”
“多謝……前輩。”
令狐沖不再多說,而是認真的循著蘇奕傳授的口訣,將自身的功力盡都散去。
吸星大法本身走的其實就是化功大法一路,化功反而還是本職,因此化起來不要太過順暢……
僅僅只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
令狐沖臉色仍然蒼白,但痛苦之意卻已經全部消失,只是眉宇之間多了幾分的虛弱與疲憊。
如今的他,已經僅僅只是一個跳不過一米高,跑不進十秒的普通人了。
但他的神色卻輕鬆了很多,因為他知道,他真的成為了一個普通人。
這曾經困擾過許多人,讓所有人都無能為力的傷勢,這位看起來很是和善的前輩,僅僅只是半個時辰,就讓他恢復如初。
他感激道:“多謝前輩,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蘇奕微笑說道:“嵩山派左冷禪。”
“什麼?”
令狐沖震驚的一躍而起,卻忽略了自己如今虛弱的身體,撐起一半的身體直接狼狽的摔倒在了床上,看著蘇奕的眼神裡滿是震驚與忌憚。
他也是華山派的人,自然知道這段時間裡他們所遭受的襲擊都是來自於嵩山派。
可現在,嵩山派的大頭目就在他的面前……甚至還救了他的命……
蘇奕微笑道:“什麼什麼什麼?就算是你師父見了我也得喚上一聲左師兄,你卻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師伯?更別說我好歹還救了你的命。”
“可……可你這段時間裡的襲擊……”
“那不是我派的人。”
蘇奕模稜兩可的嘆道:“華山派尚有劍氣之爭,嵩山派名頭更大,又怎麼可能是我的一言堂呢?怎麼想都不可能的吧?”
“是……這樣嗎?”
令狐沖有些茫然。
他曾親眼見證過劉正風一家慘遭殺害,更看過一個無辜的少女慘死於嵩山派的劍下,更曾見過華山派被逼至窮途末路……
而這一切的幕後主使,都標註著左冷禪這三個字。
可現在,左冷禪就在他的面前,但卻似乎與他想象中,有些微的不同。
別的不說,他可是救了他的命啊,而且看起來,似乎還是得到過他師父的許可?
【位面主角對您的印象有些微的改觀,聲望值提升。】
【當前聲望值:-67%!】
果然!
蘇奕心頭瞬間大為篤定。
事實上,令狐沖其實是他頗為忌憚的強敵,蘇奕對他的忌憚甚至還要在風清揚之上……
所以才會有蘇奕親身出面,毀掉他獲得吸星大法的契機,還要用《紫霞神功》來想辦法拖住他。
令狐沖就算天資再如何卓絕,只要碰到《紫霞神功》這種求穩走慢的功法,想修出名頭來,沒有個十年時間絕對難以做到。
而等到十年之後,什麼黃花菜都涼了。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不就是因為令狐沖能給他貢獻聲望值麼?
說白了,令狐沖根本就是一個拎不清的人。
或者說極度自我的人。
他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只在意自己的主觀印象。
世人都說田伯光姦淫婦女,連魔教中人都看他不上。
但他卻覺得這人捨生取義,實在是個了不得的漢子,於是他就真的能不顧世人看法,與他相交,哪怕忤逆師父也得放過他的性命。
向問天殺人如麻,他卻僅僅因為對方孤立無援,與自己處境相似,便對他感同身受。
順勢兩人結為兄弟。
渾然不顧向問天殺了多少人,他甚至還主動幫他殺人。
這也是蘇奕親自出面的原因。
若是換了丁勉過來,救了令狐沖,然後說一句是盟主師兄讓我救你性命,哪及的上他親自出面,順勢跟他聊上兩句……
就如現在,聲望果然輕易到手。
而且事實如蘇奕所料。
聲望值跟對方的身份有關。
最起碼,整個嵩山派捨生忘死的打了一個多月,犧牲不小,才掙來了個位數的聲望值。
竟然還及不上令狐沖對他的聲望改觀……
果然不愧是位面主角。
這也更讓蘇奕下定了決心,絕不能讓令狐沖死。
這種背刺型的主角實在是太難得了……
要不是他的聲望值太低,但凡從零開始,蘇奕有十足的把握,三個月完成任務。
至於現在的話,先好好的榨榨他的油水,順帶把他上升的路給封死吧。
蘇奕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先好好休息吧,我去跟你師父談一談,讓他傳你《紫霞神功》,你師父也真是的,你既是大弟子,餘下的弟子又都很不成器,這種情況下還不傳你《紫霞神功》,他在等什麼呢?總不至於想生個二胎,傳給自己兒子吧。”
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留下令狐沖虛弱的解釋道:“不是的,他……師父他老人家是真的想傳我《紫霞神功》的……是我不成器……”
口中解釋著,心頭卻忍不住突然懷疑。
是啊,師父若是真心找庖獋魑摇蹲舷忌窆Α罚衷觞N可能因為我的幾句推脫抗拒,就順勢不教了呢?
不對不對,我怎麼能如此懷疑恩師?
他忍不住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但再看蘇奕離開的背影,心頭卻莫名的覺得……感覺這位左盟主,也不像是個壞人嘛。
第13章 大頭重要還是小頭重要?(求追讀支援)
“令狐賢侄已經沒事了。”
出來後,看到翹首以盼的甯中則和嶽不群兩人,蘇奕微笑道:“幸不辱命,令狐賢侄的傷勢已經痊癒了。”
聽得這話,夫妻兩人同時鬆了口氣。
甯中則急忙奔進去,看自己弟子去了。
哪怕心頭滿是戒備,但嶽不群仍是真心找獾母屑さ溃骸岸嘀x左師兄出手相救了。”
蘇奕擺手道:“別急著謝我,他體內的異種真氣跟本身的真氣混為一團,我將異種真氣消去的同時,也消去了他本身苦修的真氣,好在他修為低微,再加上我很小心沒有損了他的根基,所以只需要從頭再來就行,華山派的《紫霞神功》神妙無窮,若是嶽師兄肯傾囊相授的話,至多三五七年,他不僅能盡復舊觀,甚至還能因為功力重修,更顯如臂驅使。”
嶽不群聞言愣了一下,皺眉道:“可《紫霞神功》非得有紮實的根基方可修行,衝兒若是修為被廢的話,想要立時重修,恐怕反會傷損己身……”
“原來如此,這就是我考慮不周了,早知道哪怕給他留下些暗傷,也得幫他強行留下些真氣來的。”
蘇奕歉然道:“不過總算性命無憂,可算不幸中的萬幸了,要傳還是不傳,這是嶽師兄的門內之事,我就不過多置喙了……唉,回想起當初劉師兄之事,我便是心痛劉師兄與魔道勾結,這才派丁師弟陸師弟他們前去阻止,卻不想反而釀下大錯啊。”
他長嘆口氣,說道:“事已了,我這便告辭了。”
頓了頓。
蘇奕正色道:“若是嶽師兄再遇那些打著我們嵩山旗號的黑衣人的襲擊,不必客氣,還請嶽師兄將他們盡都誅絕,千萬不要給我留面子。”
嶽不群勉強笑了笑,心道我真不想給你留面子啊。
送蘇奕離開。
而後,立時趕去看望那個不成器的大弟子……
雖然不成器,但終究是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他又怎麼可能全不在意?
而此時,甯中則正自滿臉欣喜的照顧著令狐沖,連帶著眾多華山弟子也湊了過來……
包括嶽靈珊和林平之。
小兩口牽著手來看望大師兄,算是給令狐沖剛剛康復的身體又狠狠的戳了幾刀。
當嶽不群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擠的烏泱烏泱的房間。
看到他,眾人自發的讓開位置。
“師父!”
令狐沖急忙掙扎著下床,跪在嶽不群面前。
嶽不群輕輕嗯了一聲,說道:“我都聽說了,功力雖失,但好在性命救回來了,只是日後更需勤學苦練,才是正理,不然的話,堂堂氣宗弟子,反而走了劍宗的邪路,豈不是讓人笑話?”
“是!弟子謹遵師命。”
令狐沖恭敬點頭,心頭卻忍不住暗暗的泛起了嘀咕。
說好的《紫霞神功》呢?
但他對嶽不群敬畏非常,卻也不敢詢問……
反正身體恢復,他便能為華山派拋頭顱灑熱血,哪怕死在敵人的手裡,屆時自然能讓師父看到他的忠心。
而蘇奕這邊,心情倒是大好。
他有一種直覺……令狐沖的油水應該還沒榨乾淨。
而且該說不說,這種自我型人格,只要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某個點上對上他的頻率,那麼好感度便很難降下來了,哪怕旁人再怎麼說,他心頭只是一個我尋思他也不是這樣人啊,然後就給自動過濾掉了。
“獨孤九劍是厲害,但可惜,少林寺幾十門絕技,再加上足可媲美九陽神功的易筋經,也沒見代代都出五絕級的人物啊,功夫還是其次,主要還是在人。”
他感慨了一下,下了客棧,打算騎馬趕往黑木崖,與任我行匯合。
令狐沖這不過是他隨手消彌掉未來的威脅,任我行才是他當務之急的頭等大事。
而才剛剛上馬。
迎面,便已經有一道身影快速奔來。
竟是丁勉。
他神色急切,說道:“盟主師兄,大事不好了。”
蘇奕奇道:“丁師弟你怎麼會在這裡?”
丁勉遞上來一物,說道:“盟主師兄,這是封師兄的來信。”
“封不平?”
蘇奕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客棧,說道:“走,路上說。”
“是!”
他主動牽過馬恚瑺恐R向外走去。
而蘇奕坐在馬上,開啟了信。
隨即皺眉,說道:“風清揚竟然把賭注下到了令狐沖的身上?”
他臉上露出了荒誕不經的神色。
丁勉在前,解釋道:“之前與那封不平同行的時候,我替盟主師兄說了不少好話,他對盟主師兄頗有幾分看好,如今可能是華山劍宗重新開宗立派,但風清揚卻並沒有把注投到他的身上,所以他這邊心生失落了,便倒到了咱們這邊。”
“不過是想要借咱們之手對付風清揚而已,不過我完全能想象這種感覺啊。”
蘇奕失笑道:“這不就像是流落多年的孩子突然見到了親生的父母,本以為好日子到了,結果沒想到父母卻仍是對非親生的疼愛非常,親生的孩子還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嗯,有女頻爽文那麼回事兒了。”
“師兄您說……什麼?女貧……什麼意思?”
蘇奕道:“不,只是自言自語而已,這封不平信的過嗎?”
丁勉想了想,說道:“談不上信不信的過,他也沒安什麼好心,如果不是打著盟主之位的主意,他也不會給我們寫這封信,但目前我們雙方利害關係一致,若是師兄不放心,我可以去華山劍宗與那封不平會晤一下……”
“不必了,知道風清揚將寶押在了令狐沖的身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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