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第740章

作者:落花獨立

  “等等,前面有火魔獸鎮守,除了神尊之外,誰敢貿然靠近,都會被火魔獸吞吃掉,你不要貿然……”

  九尾剛想阻攔。

  可紫萱動作極快,已經衝至殿前。

  可就在她的腳步剛剛踏過最後一道臺階。

  轟~~~!

  突然間,一聲熾烈的爆破聲響。

  熊熊的赤色火焰如同醞釀了百年的火山突然間噴發一樣,整個大殿瞬間便陷入了火焰的海洋。

  熾烈、狂暴、兇戾、灼熱!

  無窮無盡的火焰如同汪洋,直向著面前的紫萱洶湧而來。

  “滾開!”

  到得此處,紫萱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自然也不必再隱藏。

  眼見那漫天熾烈的火焰之中,一道如雄獅般囂狂,只是體形更大了數倍的火焰巨獸自火焰深處撲出。

  她眼神堅毅。

  一手握緊水靈珠,另外一隻手掐出法訣。

  霎時間,自那無窮的火焰深處,一點寒意陡然乍現。

  比起那漫天的炙烈火焱,這寒意微不足道,但卻如同星星之火般瞬間燎原。

  霎時間,地面上凝結出了層層厚厚的堅冰。

  呼嘯冰冷的寒風,所過之處,火焰止熄,炎熱消退。

  這寒意只瞬間便與炎息達成了冰火兩重天之勢。

  偌大宮殿在紫萱那龐大到無可比擬的強大靈力之下,直有被生生凝結成冰宮的跡象。

  而這刺骨的寒意,自然也讓火焰內中的火魔獸大感不適。

  不住的嘶吼連連,縱身向著紫萱齧咬而去。

  紫萱卻只是托起水靈珠,對著面前的火魔獸。

  空氣中凝結的水氣迅速凝結,化為一道道尖銳無比的冰錐,向著火魔獸平推而去。

  “吼~~!”

  火魔獸直接被頂的皮開肉綻,流淌而下的鮮血就如同岩漿,滲透地面,將那本來凝實無比的冰層給徹底融化開來。

  空氣中炎息更盛。

  遠處,力士和九尾兩人已經被火魔獸那強大到近乎無窮無盡的火勢給壓的幾乎動彈不得。

  但他們卻只是震驚的死死盯著紫萱。

  這麼一個看起來瘦弱的人兒,竟然能在實力的比拼中,力壓火魔獸?

  顯然,火魔獸反應如此狂暴,便是因為被紫萱徹底壓制。

  哪怕此刻心頭兇性已起,但面對獲得水靈珠的最強女媧後人,它還是有些力有不逮。

  而紫萱信手施展五靈仙術中威力最強的水冰複合系法術風雪冰天。

  所過之處,帶來的刺骨寒意讓它渾身上下都刺痛不已,好像墜入了萬千冰獄中一般。

  痛的火魔獸咆哮之聲不絕於耳。

  只是任憑它再如何努力,卻始終衝不近紫萱三尺之地……

  以紫萱的實力,很難將火魔獸徹底殺死。

  但這樣在遠處以風雪冰天慢慢的凍它,若是膽敢靠近,便直接以最純粹的冰系靈力所化的冰柱將其給生生的平推出去。

  很快,火魔獸似乎也終於意識到了面前的強大敵人是與它以往所遭遇的任何敵人都大不相同的。

  跟她交手,它除了不停的捱揍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應對之法。

  終於,再又一次被紫萱的冰柱給狠狠的頂飛出去,又在身上留下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之後。

  它那憤怒的怒吼才終於轉變成頹敗的哀鳴,嗚嗚叫著,夾著尾巴向著遠處逃遁而去。

  連帶著那漫天的火焰也瞬間隨之全部逝去。

  來的快,逃的更快。

  只留下了一地的殘冰碎屑,隨著紫萱撤去靈力,這些冰屑也被火焰融化,在空中星星點點,看來絢爛萬分。

  九尾此時才終於得以從地上掙扎起身。

  她震驚的看著紫萱,驚叫道:“你根本就不是從鎖妖塔回來的,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把我給引來了這裡。”

  紫萱淡淡道:“我是不會主動洩露訊息給旁人知道的,但你們兩個,要不要把事實告知敖胥,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說著,轉身向著那大殿的大門走去。

  “站住,不許靠近!”

  力士憤怒大叫,但腳步卻始終不敢上前。

  連那強大到無可匹敵的火魔獸都被生生打的夾著尾巴逃跑,他們就算上了,也是一個必死。

  當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紫萱來到大殿門前。

  伸手,推開了那扇除了敖胥之外,整個裡蜀山不允許任何人踏入的地界。

  隨著大門洞開。

  一團完全有別於火魔獸,最是純粹,且充斥著無盡生機的蓬勃氣息瞬間洶湧而出。

  紫萱瞳孔陡然一縮。

  死死的盯著大殿正中,一根根虯曲蒼勁的根莖攀附紮根於巨石之上。

  蜿蜒、攀附。

  就如無數條巨蟒纏繞,肆無忌憚的向外釋放著充裕的生命氣息。

  而在那垂下的萬道絲絛之下。

  有一顆果實正如同人的心臟一般,隨著呼吸而不住的律動,好像一個活過來的詭異生物一般。

  紫萱瞳孔微縮,震撼道:“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第637章 你怎麼能拿錢來玷汙我跟你孫女的緣分呢?

  渝州城內。

  敖胥哪裡知道,就在他與蘇奕這邊激戰至如火如荼境界的時候。

  他的家已經被偷了。

  此時,他猶還沉浸在戰鬥的快感之中。

  當年在神界之時,敖胥身為神族長老,又是最古神族,地位尊崇,就算是九天玄女,面對他也須得以禮相待。

  以他當時的身份地位,自然是沒有戰鬥的機會和理由的。

  穿越之後,更是如此。

  他早已經提前埋下了恢復修為的引子,因此在來到凡間沒有多久,便已經先行獲得漫長的壽元,然後取回修為。

  哪怕是面對強大如火魔獸,仍是能以力壓之。

  雙方之間的戰鬥,反倒更像是兩頭鬥牛在互相角力,最終他憑藉作弊獲得了勝利。

  可像現在這樣。

  與面前的強敵拼死力搏。

  敖胥能直觀的感受到自己的實力在提升。

  不是力量,而是對敵經驗、招式、法術方面的全面進步。

  在戰鬥中發現自己全新的一面。

  從一開始的滯澀粗糙,到得後來,掌握自身神力的一些奇妙變化。

  這種顯而易見的進步,讓敖胥心頭竟莫名的萌生出了一股莫名的衝動。

  他突然間有些理解,為什麼當年飛蓬竟然會為了能與強敵一戰,不惜舍了自己的職責於不顧……

  雖然他絕不會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但此刻,敖胥卻有些理解了飛蓬的動機。

  而隨著他的進步。

  敖胥也在漸漸的,扳回了這場戰鬥的優勢。

  從之前的勢均力敵,到得後來,已經開始逐漸佔據了先機。

  磅礴無匹的神力釋放也有了諸多細微的變化,直讓敖胥越戰越是沉迷。

  “哈哈哈哈,能與本尊鬥至如此地步,汝身為九天玄女的後人,也算不凡了,可惜若是本尊全力以赴,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僥倖!”

  敖胥興之所至,接連長嘯數聲不絕。

  卻是未曾發現,兩人之間的戰鬥已經漸漸的,從之前的生死力搏,轉變為了他個人的戰鬥表現。

  他也越發的沉迷於這種如臂驅使般,掌控自身實力的快感之中。

  由夜而日,由日而夜。

  整個渝州城的上空,這一天一夜間,天空中都是泱雲匯聚,空氣激盪。

  哪怕雙方都不是十惡嗜殺之徒,因此都刻意的避開了凡間的百姓。

  可就算如此,這一天裡,幾乎整個渝州城,甚至於方圓百里的百姓們,都有一種憋悶不暢的心悸之感來。

  但此時,敖胥卻顧不得那些了,他只是沉迷於自身的實力的揮霍之中。

  直至……

  “唔……咳……”

  突的,一股氣力不繼之感猛然間浮現。

  如浪潮般迅速襲遍全身。

  敖胥這才陡然間如夢初醒。

  直至此時,他才發現,他雖是佔據了全面的上風,幾乎是將對方全程壓著打。

  可實際上,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有受到半點兒的傷勢。

  反而神色始終從容。

  反倒是他敖胥,剛剛太過忘形,體內那近乎於無窮無盡的神力終究也是有其盡頭。

  之前揮霍的太過肆無忌憚,此刻體內的力量竟有幾分的難以為繼之感。

  他震驚抬頭,死死盯著蘇奕,怒道:“你在引誘本尊?”

  蘇奕緩緩抬起鎮妖劍,淡淡笑道:“如果在一場戰鬥中你有酣暢淋漓的快意之感,那麼只能有兩個可能,第一是對方在故意的引導著你,全程謙讓著你,第二的話,就是雙方之間勢均力敵,你猜猜,我們兩個是哪個可能?”

  敖胥心頭一震。

  哪種可能?

  如果真是第二種的話,那不可能他進步之前,雙方之間勢均力敵,如今他進步了,雙方之間卻仍然始終保持著一種勢均力敵的狀態了!

  他在引誘我耗盡自身神力!

  敖胥迅速反應過來,冷冷喝道:“好個卑鄙無恥的忤逆小人,今日本尊且饒你一命,待得日後,本尊必取你性命!”

  說罷,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哈哈哈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蘇奕全程配合,便是為了拖延時間,順勢削弱對方戰力。

  雖然因著刻意的拖延時間,讓對方的實力也有了不小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