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第50章

作者:落花獨立

  就算是為了龍小云,林詩音也會努力把腦海中的身影變為影子……

  而只要是影子,那蘇奕再把自己的模插進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畢竟兩人可是合法的夫妻。

  從這點來說,蘇奕近水樓臺先得月。

  事實上,但凡龍嘯雲不那麼執拗,而是坦然接受妻子的過去,正常的過日子,林詩音都不會對李尋歡有如此熾烈的思念。

  畢竟如果林詩音真的排斥龍嘯雲的話,也不會到現在連孩子都有了。

  說白了,接受不了的反而是龍嘯雲,這也導致兩人已經近兩年沒有性生活了,女人生理空虛,自然難免向精神世界尋求慰藉。

  但現在不同了。

  先在她心頭種下一個種子,然後親自灌溉她……

  讓她開出只屬於他的花。

  而就在蘇奕離開之後,林詩音突然轉頭,看向了窗外。

  秀眉微皺,臉上卻已經露出了湝的笑意,說道:“出來吧,你藏的一點都不高明。”

  “嘿嘿,娘您果然厲害。”

  小小的身影湊了過來,雖然是個男孩子,但因為未褪去稚氣的緣故,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有些粉雕玉琢的粉嫩可愛。

  他笑著依偎在林詩音的旁邊,笑道:“我就知道爹不讓我過來是有壞主意,果然是這樣,他說他今晚過來,肯定是想偷偷的跟娘您一起睡不帶我,可惡……我們都好久沒有一家三口睡在一起了,要不,今晚我也過來?”

  “今晚……不行。”

  林詩音也是個過來人,自然聽懂了蘇奕最後一句話的潛臺詞。

  她猶豫了一下,雖然很想跟兒子一起睡,但丈夫突然間變的如此通情達理,讓她忍不住也想要給予其一些正面的回饋……

  比如說用自己的身體獎勵一下他?

  更別提這是為了小云了。

  想著,林詩音看著自己懷裡那粉雕玉琢的兒子,心頭露出了堅決之意。

  他說的很有道理,她只是一個女人,但同時也是一個母親,現在孩子正處在成長的關鍵時刻,她如果再繼續不管不顧的想念著別的男人,那真的是浸豬欢疾粸檫^了。

  當天傍晚。

  龍府大擺宴席,宴請林仙兒父女。

  蘇奕全程更是熱情滿滿,完全不顧忌林麻子那看起來蹉跎而又卑微的姿態,接連敬酒,更是呵呵笑道:“林叔父既是仙兒的父親,仙兒又是詩音的妹妹,那麼自然也是我的長輩,若叔父一心逍遙,不欲被那些閒雜俗務牽絆的話,可以放心在興雲莊住下。

  如果叔父不想蹉跎人生的話,也可以暫代我興雲莊二管家一職,月錢等同大管家,可好?”

  “欸,好好好,龍老爺不介意的話,我還是想做個管家!”

  林麻子常年混跡底層,自然知道要想耀武揚威,須得手中有權,他如果真的在這興雲莊住下蹉跎歲月,哪怕是不缺吃喝,恐怕也沒什麼實權,眾人只會當他是個吃白飯的。

  但宰相門房七品官,成了管家才是好處多多……

  “爹爹您說的簡單,想當管家,需要學的地方可很多呢。”

  旁邊,林仙兒低頭抿嘴輕笑。

  完全沒有因為林麻子氣質太過猥瑣而有半點兒的羞恥,倒是讓人頗為另眼相看。

  不過蘇奕自然知道,這是她的一慣人設,溫柔體貼,通情達理。

  “可以,到時勞煩林叔父跟隨大管家多多學習了,不過今日倒是不急,我們喝酒!”

  蘇奕大笑著舉杯,與林麻子敬酒。

  但目光卻始終不離林詩音左右。

  惹得林仙兒面露羨豔,拉著林詩音的胳膊,低聲道:“姐姐,姐夫真的很喜歡你呀,老是看你……”

  “老夫老妻了,有什麼好看的?”

  林詩音想起當晚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那皎好的面容浮現出了一抹動人的緋紅。

  酒宴結束後。

  林詩音徑自回去了自己的小樓。

  龍小云不依的想跟著她回去,卻被蘇奕強行提溜著領子,讓他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等到蘇奕回到小樓的時候,看到的,是林詩音正坐在梳妝鏡前,梳理著自己的頭髮。

  看蘇奕回來,她輕聲問道:“小云睡了?”

  蘇奕答道:“這幾天每天都是卯時起床練功,他早就累了,說著不要睡不要睡,結果頭一擱枕頭就睡著了,也算是沒有耽擱咱們兩個的寶貴時間了。”

  說到最後一句,他語氣輕了幾分,嘴角多出了幾分笑意。

  “嗯。”

  林詩音也是俏臉微紅,輕輕應了一聲,不說話了。

  螓首卻是忍不住低垂了下去。

  只感覺自己的心臟竟有些不受控制的噗通噗通跳了起來,既感期待,又有些忐忑。

  明明是老夫老妻了,但此刻的她,感覺竟比當初洞房花燭之時還要來的更為緊張。

  丈夫的轉變,讓她有一種……感覺對未來的人生,重新有了新的期待的感覺。

第74章 不速之客

  沒有事後一支菸,頗有些遺憾。

  但結束之後,適當的愛撫也是必不可少的。

  蘇奕將林詩音抱在懷裡,就如同抱著龍小云一般,輕輕的撫著她那滑膩的香肩。

  只是撫著撫著,手掌順勢又滑了下去。

  林詩音輕輕嗯了一聲……

  雖然很想問你還沒玩夠麼,但這會兒她渾身疲軟,是真的沒有阻止的氣力了。

  索性任他去。

  尤其是蘇奕邊玩,口中還順勢的聊起了一些事情。

  他說道:“我跟秦孝儀斷交了。”

  “嗯?”

  林詩音聞言勉力抬頭,詫異的看了蘇奕一眼。

  她其實並不喜歡那些互相奉承的應酬,但就算如此,畢竟是夫妻,她是知道當初自己的丈夫為了搭上秦孝儀這條線,付出了多少的心力。

  可現在,卻是說斷就斷。

  她主動的伏在蘇奕的懷裡,連她自己都有些訝然,她的身體對於對方的碰觸竟是格外的適應。

  是因為有著夫妻這一層的關係麼?

  林詩音並不抗拒這種肌膚相親的碰觸。

  她問道:“為什麼?”

  “因為小云會做出那種荒唐事,就是秦重這小子引誘的,昔年孟母三遷,就是為了讓孩子身邊都是一些值得學習的人,之前我接觸他們,是想要透過他們來提升自己的身份,我知道你跟尋歡……所以我想迫切的證明我自己,證明我是能配的上你的。”

  蘇奕正色道:“但我現在明白了,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甚至包括尋歡,他也是我們的家人,我不該把他當成我的假想敵來對待,倒不如說,他是我的兄弟,你是我的妻子,我之前的行為其實是對你,對他的不信任。”

  所以,也是為了小云麼?

  林詩音突然間感覺自己的丈夫好像變的非常會說話了。

  她問道:“你怎麼……突然這麼想了?”

  “因為我相信你,相信他。”

  蘇奕肆無忌憚的道德綁架著自己的老婆,認真道:“我相信尋歡不會拆散我們的家庭,也相信你不會離開我們父子,既然如此,那我之前的種種心節,不就都是我的胡思亂想了麼?”

  “當然,我確實不會離開你們的。”

  說起這個,林詩音的底氣就足了。

  她這些年來,確實對李尋歡念念不忘,但卻並不代表著她會離開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最基本的操守她還是有的。

  而就在這時。

  蘇奕突然間輕輕嗯了一聲,握住的手掌不自覺的捏緊。

  正蜷縮在被中的林詩音忍不住低低痛叫了一聲。

  抬頭想問,卻發現蘇奕神色突然間變的極為凝重。

  她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興雲莊來了一些宵小。”

  蘇奕輕輕拍了拍林詩音的香肩,惋惜道:“本來想稍後跟你共浴的,現在看來,得明天了,詩音你先休息吧,我稍後就回來。”

  說罷,起身,提起凌亂丟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去。

  林詩音聞言,臉上亦露出了凝重神色。

  正想問話,蘇奕卻回頭微笑道:“不用擔心,我去去就回,你這邊的話,今天就早點休息吧,我可以保證他們吵不到你的。”

  說罷,穿好衣服,縱身向外奔去。

  正好,穿越到這個世界也有半月了,還沒真切的看過這個世界的武功絕學跟笑傲位面裡有什麼不同。

  而與此同時。

  兩道灰影已是悄無聲息的跳進了興雲莊之中。

  興雲莊中下人不少,但通曉武功的並不多,更別提來人輕功高絕,就算是放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只是此時其眉宇之間滿是慍怒。

  不時回頭看一眼自己的同伴,低怒道:“你非要跟來,我阻止不了你,但我告訴你,若是發生了危機,我可不會管你生死。”

  “放心吧,我也不需要你保護,我只是對龍嘯雲的老婆很感興趣而已。”

  這兩人中,為首之人名喚花蜂郎君,名字聽起來很好聽,但實際上,卻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採花佟�

  而他之所以會來這裡,就是因為這裡曾是昔年兵器譜排名前三的小李飛刀的祖宅。

  在小李飛刀的祖宅裡,將此地女眷強暴,只是想想,花蜂郎君便要忍不住激動的渾身顫慄,連輕功都有些隨著海綿體的膨脹而變形。

  只是跟在他身後之人。

  雖同樣以黑布蒙面,但透過其雙眼,卻能看出其年齡並不算太大。

  若是龍小云在這裡,恐怕便要忍不住驚叫一聲秦大哥了。

  此人赫然正是秦重。

  畢竟是少林方丈的愛徒,秦重年紀雖輕,然其輕功高明,並不在花蜂郎君之下。

  而他會來這裡的原因自然也很簡單……

  “哼,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打斷龍嘯雲的雙腿,然後當著他的面將他的妻子玩壞掉了。”

  秦重咬牙,憤怒道:“他也不看看自己到底算是個什麼東西,竟敢與我秦家斷交,還到處宣揚說我是淫伲撸热荒阏f我是淫伲俏揖鸵换亟o你看看,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淫伲 �

  他年紀輕輕,卻已是少林方丈愛徒,實力不俗的同時,家世更是超群。

  可這一次,他的私人行李連帶著衣物都被人丟了回來,對方更是鄙夷的表示一個淫伲慌渑c他們論交?

  他怎麼敢的?

  秦重少年氣盛,怎麼能忍的下這侮辱?

  是以秦孝儀請來高手要報復興雲莊的時候,他也跟了過來,就是要讓對方後悔他之前的所作所為……

  “老實說,你確實比我更像是淫伲 �

  花蜂郎君撇了秦重一眼,嘆道:“少林高徒?我有點不理解,都是淫伲瑸槭颤N你就能高高在上,享盡俠名,我就得人人謾罵,欲殺之而後快了。”

  “誰讓你沒有一個當少林方丈的師父,以及一個武功高強的爹呢?”

  秦重語氣淡漠,但內裡的高傲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

  “可我記得,龍嘯雲待你也算不薄吧,每次你來興雲莊作客,都是空手而來,大包小包的回去,就因為他罵你一句淫伲憔秃薜竭@麼咬牙切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