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第5章

作者:落花獨立

  頗有幾分舉重若輕的境界。

  劍招之間的銜接也並不甚快,但卻勝在行雲流水,節奏極為順暢。

  這是蘇奕自書中得來的經驗。

  在另外一個世界裡,繡花大盜金九齡曾手持一柄八十多斤的大鐵錐,與位面主角陸小鳳交手。

  他將厚重的鐵錐施展的毫無風聲,惹的周圍觀戰之人皆是震驚無比。

  重劍剛猛本是常態,但想要更加持久,就須得勁力絲毫不散,剛柔並濟才行。

  蘇奕繼承了左冷禪的經驗與知識,再加上本身的見識,很多方面都是一想便通。

  到得現在雖然僅僅只月餘的光景,卻已經成功將左冷禪一身武學繼承的七七八八,甚至更推陳出新了。

  丁勉實力雖強,但卻還不到這個境界,自然也看不出蘇奕如今的變化。

  只是本能的覺得師兄劍法順暢自然,看來比起之前的虎虎生威實在是舒服了許多。

  蘇奕這一練,就是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

  無他,他習武並不似普通人那樣還需扎馬立樁,而是直接繼承了左冷禪一身功力。

  直接感受到自己的強大,讓他對於習武幾乎成癮,是以雖然繼承了左冷禪的身份,但就日常習武修煉方面,他比起左冷禪還要來的更為勤奮幾分。

  丁勉等了許久。

  直到蘇奕將劍交給了旁邊侍奉的弟子,順勢接過方巾擦汗……

  他急忙迎了上去,恭敬道:“師兄,此行不辱使命,我嵩山派所有失傳劍法絕學都已找了回來,而且不僅是我嵩山,泰山、恆山和衡山三派的劍法已經破解之法,也已經全都已經被我拓印了下來,只有華山派因為與那封不平同行,所以未曾得手。”

  蘇奕嗯了一聲,問道:“回來的比預想中晚了,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丁勉憂慮道:“我見到了風清揚!”

  “不奇怪,當年氣宗劍宗內訌之時便不見風清揚的蹤跡,派你去時,我便猜到了他修為高深,恐怕沒那麼容易死,所以才讓你與那封不平一起,好讓他投鼠忌器。”

  蘇奕輕描淡寫,解釋了為什麼他能提前預估此事。

  “師兄英明,可風清揚看過師兄您的信之後,竟重回劍宗,入駐了華山派,我是參加了華山派劍宗的開派典禮之後才回來的!”

  丁勉擔憂道:“那老東西可是大敵……而且思過崖上我與封不平互相默契,都未看對方宗門的劍招,本來也可算是公平,可出來之後撞到風清揚我才反應過來這個理兒,封不平沒看過但風清揚看到過,這豈不是代表著我們得到的這些劍法固然精妙,但在華山派眼裡就是土雞瓦狗麼?”

  “劍是死的,人是活的,所謂的破解也只是對那些死練劍招的人才有效,敵人既然已經知道我們的破綻,那我們只需稍稍變動,反而能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而且我收集這些劍招,也不是為了對付華山派的。”

  蘇奕拍了拍丁勉的肩膀,冷笑道:“若是五嶽並派,華山派確是心腹大患,但如果將格局放大一些,若是想要一統武林的話,那麼我們需要在意的就是少林武當這些門派了,華山派跟他們能比嗎?而且封不平趁著嶽不群不在,鳩佔鵲巢佔了華山派,到時候自有嶽不群對付他,他們內訌在即,咱們何必插手?”

  丁勉聞言眼睛一亮,呼吸忍不住粗重了幾分。

  激動道:“師兄說的是,是小弟考慮不周了,那嶽不群可不是好對付的,而且還有那個劍法通神的令狐沖,嘿嘿,這下子華山派可是有好戲瞧了。”

  “行了,咱們這邊有要事處理,顧不得他們,劍譜拿來,我先整理一下。”

  這也是老傳統了。

  嵩山劍招,都是由掌門親自整理歸納之後,然後再傳給門下弟子。

  蘇奕帶著劍招回到了靜室。

  這些劍招失傳已有多年,連左冷禪都沒見過,那麼與左冷禪平輩的任我行、方正等人自然也是絕不可能見過的。

  這些劍法突然使出來,對華山派沒啥威脅,但對其他人,可是真的能起到一個出其不意的作用。

  要知道,射鵰位面裡四絕實力相仿,西毒所想出來的致勝之法,就是創出一套誰都沒見過的靈蛇拳。

  事實上洪七公也曾親口承認,如果不是提前從歐陽克身上見識過,到時候說不定真的會被他給打一個措手不及……

  換言之,一套新奇且未曾見識過的武技,在同級別的戰鬥之中是極佔便宜的。

  而且嵩山派雖是五嶽劍派,但弟子們大部分反而更精於掌法,包括左冷禪本人也是對於大嵩陽掌更為精通,說白了,不就是因為嵩山派劍法流失嚴重麼?

  這些劍法之於他,完全是雪中送炭。

  尤其同為嵩山劍法,本就一脈相承……

  他甚至不需要費太多心思,就能將這些劍法瞭然於胸。

  至於風清揚……他是真的不擔心。

  嶽不群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或者說劍宗氣宗之間是真正血拼過的,雙方之間嫌隙甚大,華山派就只那麼一個,接下來,有得他們頭疼呢。

第7章 救人

  眨眼間,又是月餘時光過去。

  這段時間裡,武林中爆發了一樁極大的傳聞。

  華山派劍宗於華山再開門戶,廣收門徒。

  若是以往……

  眾人可能會笑話劍宗此舉實在是有些自欺欺人。

  畢竟只敢趁著氣宗君子劍離開玩些鳩佔鵲巢的把戲,等到嶽掌門歸來,到時候劍宗眾人豈非要以比之前還要來的狼狽的多的姿勢,圓潤的離開華山派?

  可若是劍宗之內,主持公道的掌門並非是封不平,而是風清揚之時。

  卻是足以讓整個武林震動。

  這可是當年華山派最為鼎盛時期的第一人,甚至可說當年的武林第一人都不為過。

  少林寺第一時間發去賀諫。

  雖然僅僅只是對風清揚的私人祝賀,但毫無疑問,少林方丈與風清揚的私交,也會影響少林與華山派的關係。

  但對於華山派的成立,另外四嶽劍派卻是無一人反應,包括最應該有所反應的嵩山派。

  一時間,倒是讓人忍不住懷疑,左冷禪這個陰旨矣衷诟闶颤N玄虛。

  畢竟這段時間裡,嵩山派的行事風格比起之前大變……

  以前明明只是針對另外四大劍派而已,可到得現在,嵩山派卻突然間一改過去咄咄逼人的風格,開始絞殺起了那些黑道眾人。

  為此事,少林方正大師以及武當派的沖虛道長可是秘會了好幾次。

  畢竟以前左冷禪行事雖然心思深沉,但直接以一統五嶽的目的進行反推的話,基本上還都是能看懂他的行事方針的。

  可現在,他們是真的看不懂他的行目的了。

  事實上,如果他們知道此時的嵩山派掌門早已經不在嵩山,恐怕會更為驚悚……

  畢竟華山劍宗成立,對嵩山的影響可也是極大的。

  一向熱衷管理他宗事務的嵩山派竟然紋風不動,掌門反而還去忙別的事情,這就讓人很費解了。

  可事實上。

  此時的左冷禪……

  或者說蘇奕,確實已經不在嵩山派了。

  杭州西湖,氣候怡人。

  河流縱橫,古鎮清幽。

  園林遍野,綠意盎然。

  而因著地勢的獨特,杭州氣候溫熱潮溼,比起嵩山自然是又另有一番風情。

  蘇奕此番的目的,便是江南。

  透過之前透過洗涮那些百姓眼中的嵩山派的形象,從而提升了微量的聲望值之後,蘇奕大致的摸清楚了提升聲望的方法和規律。

  但如果想大量的提升的話……

  只是針對這些百姓恐怕還是不行,得想辦法扭轉方正、沖虛這些老狐狸們的感官才行。

  但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心思深沉,且對他成見已深。

  想要扭轉,非得兵行險著才行。

  而蘇奕此行的目標,自然是被囚禁在此地的任我行。

  江南四友所在的梅莊並不難找,就在西湖邊上……

  或者說江南四友素來名聲甚佳,再加上附庸風雅,從不牽涉江湖之事,在這麼一群文盲江湖中人中,頗有幾分雅名。

  誰能想象的到四人竟然皆是日月神教之人呢?

  而蘇奕來到杭州僅僅只用了小半天時間,便已經打聽到了梅莊的位置。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能還得幾個月的時間,任我行才會被令狐沖給解救出來,但現在的話……恐怕他萬萬想不到,救他的人竟然會是我吧?”

  蘇奕站在門前,嘴角噙著一抹古怪的笑意,抬手,敲響了那硃紅色的大門銅環。

  片刻之後。

  房門開啟,內裡露出一張幹練的面容。

  應該就是那所謂的一字電劍丁堅。

  他看到蘇奕,目光順勢便被他左手所握的重劍吸引,立時便認出了面前敲門的陌生人的來歷。

  嵩山派的劍在整個江湖都是隻此一家,別無分號!

  他問道:“貴客此來,不知所為何事?”

  蘇奕道:“找人。”

  “哦?不知是找四位莊主中的哪一位呢?”

  蘇奕微笑道:“不,我是來找任我行的。”

  丁堅聞言,瞳孔陡然一縮。

  本能拔劍。

  可劍才剛出鞘一半,蘇奕踏前一步。

  手便已按在了他的劍柄之上,雄渾真氣壓迫之下,丁堅額上青筋迸發,長劍卻再拔不出半點,連帶著單膝慢慢跪倒在地。

  他低吼一聲,將長劍猛然回鞘,打算蓄勢猛拔……

  可就在長劍剛回之時。

  蘇奕卻恰好趕在這一時機順勢鬆手。

  丁堅之力瞬間使空,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但長劍卻仍是回在鞘中。

  這一驚一拔劍間。

  待他落地,兩人的位置竟是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甚至連腳印都回到了最初。

  丁堅額上已是冷汗潺潺。

  他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威名,但這種讓他連劍都拔不出來,甚至連他的腳步都掌控於心的高手,卻是生平未見。

  蘇奕淡淡道:“傳訊去吧,就說嵩山派左冷禪來訪。”

  丁堅喉嚨忍不住蠕動了一下,面色瞬間變的煞白。

  五嶽劍派,這些年來發展聲勢極為浩大,在日月神教退隱,少林武當不問江湖事的現在,幾乎可說是武林至尊。

  而如今,其盟主親自到訪。

  整個梅莊瞬間都陷入了混亂之中。

  姑且不提江南四友那不堪為外人道哉的真實身份。

  更別提蘇奕在來之時,便直白說出了他是來拜訪任我行的。

  這便更讓四人膽寒。

  可對方上門,總不能不招待……

  當下丁堅主動引蘇奕到得主廳,還未等及上茶,四名莊主便已經聯袂快步而來。

  見到蘇奕,四人紛紛執後輩之禮,恭敬道:“後學末進,見過左盟主!”

  蘇奕淡淡道:“你們也不是五嶽中人,就不必行禮了。”

  “左盟主縱橫江湖多年,我等自當尊敬。”

  為首的黃鐘公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問道:“只是不知左盟主日理萬機,如何有閒暇來我們這彈丸之地的?”

  “說起來倒也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