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花獨立
而最前方。
毒神為首、玉陽子和三妙夫人緊隨其後。
蘇奕目光卻第一時間被婀娜多姿、風情曼妙的三妙夫人所吸引……
話說,如果他沒有從系統手中爭取來選擇權的話。
是不是系統真的會隨機的在那幾個選項之中選擇一個人呢?
也就是說他其實有很大的可能,會成為面前的三妙夫人……想想其實還挺……
膈應!
必須膈應!
心頭諸多古怪念頭一閃而過,蘇奕哈哈笑道:“我鬼王宗新成,諸位道友便來為小弟慶賀,實在是讓小弟不勝歡喜啊,諸位快快請進,鬼王宗比不得諸位道友家大業大,但一口薄茶還是擔待的起的。”
毒神冷冷道:“就怕我們這些客非好客,要叫鬼王道友失望了。”
“欸,同屬聖教,同信明王,縱有矛盾也不過是咱們自己家的事情,哪有什麼好客惡客一說?咱們可都是一家人啊,不過長房二房的區別而已。”
蘇奕大笑著,引毒神等人進入。
毒神輕輕哼了一聲,沒多說什麼,當先入內。
這一次,三宗齊至。
就算鬼王宗有什麼陰郑部梢粤ζ浦�
讓眾弟子們在外等候。
毒神與幾名心腹干將、以及三妙夫人和玉陽子等人入得鬼王宗大殿。
三妙夫人臉露端莊笑容,賢淑靜雅,看起來完全不似一個採陽補陰的妖女。
她微笑道:“鬼王道友,這一次,我合歡派和長生堂,純純是來看熱鬧的,就像道友剛剛說的,同屬聖教,內部出事兒總不好置若罔聞,所以索性來當個見證了。”
玉陽子也是微笑道:“不錯,正是如此。”
來做個見證,卻帶這麼多馬仔麼?
蘇奕笑道:“這麼說來,是毒神前輩有事指教嘍?”
“談不上指教。”
毒神那蒼老的臉上長長的嘆了口氣。
嘆道:“老夫其實也不想管這趟閒事,但畢竟同為聖教子弟,當年我萬毒門能夠延續,還多虧是受了對方的幫助,這人情雖是先人所欠,但老夫卻是不能不還啊,所以老夫厚顏來此,向鬼王道友要個交代了。”
蘇奕微笑道:“前輩直說便是,我頂的住!”
“也好,小周,你進來吧。”
小周?
蘇奕聞言一愣,看著一名相貌頗為俊朗的年輕男子慢慢的走了進來。
這男子看外表也就二三十歲年紀。
但修士自不能以外表來論證……
他問道:“這位是……”
“煉血堂你也知道吧,如今已經被人覆滅了,這位是煉血堂唯一的倖存者!”
果然是他!
蘇奕頓時愕然。
心道怎的這小子臥底煉血堂,竟然提前了這麼多年?
莫非,是有什麼我所不知道的變故發生了不成?
蘇奕心頭雖有不解,但卻不耽誤他臉上神色震驚道:“什麼?煉血堂被人給……滅了?大膽,誰幹的?”
毒神擺手道:“小周,還是你來告訴鬼王宗主吧!”
小周恭敬答道:“稟告鬼王前輩,是天音寺普智傷的!”
“普智?那個禿驢?!”
蘇奕憤怒道:“天音寺好大的狗膽,看來上次教訓他們還不夠徹底,他們竟然還敢對咱們聖教出手,毒神前輩,您要為煉血堂主持公道是不?帶上我一個,我鬼王宗雖不及萬毒門源遠流長,但打打邊鼓喊喊口號還是沒問題的!”
“可問題就在於,這是你們鬼王宗引起的。”
毒神嘆道:“鬼王道友,尊夫人無恙否?”
“已然大好了,有什麼問題嗎?”
“聽聞,道友為救妻子,奪取天音寺的大梵般若,讓天音寺狠狠的丟了一個大臉。”
“也談不上丟臉吧,我憑本事堂堂正正勝的。”
蘇奕嘆道:“他們技不如我,這並不丟人,倒不如說能讓我認真,他們足可自傲了。”
毒神愣了下,一時間幾乎不知道話該怎麼接下去了。
三妙夫人恬靜而笑,說道:“可煉血堂終究因為鬼王道友之舉而遭滅門大禍,這方面,鬼王道友不覺得需要給這位小周道友,給煉血堂一個交代嗎?”
蘇奕聞言也愣了。
他問道:“這話何意?”
“就是我話中之意啊。”
“所以,煉血堂被天音寺滅了門,你們卻找上了我們鬼王宗?”
蘇奕看向了小周,問道:“你是被天音寺滅了門的?”
小周點頭,道:“是的!”
蘇奕又問:“他們打過你嗎?”
小周咬牙切齒道:“打過!”
蘇奕問道:“我打過你嗎?”
“沒有!”
“你恨天音寺嗎?”
“當然恨!”
“那你恨我嗎?”
小周老實答道:“不恨!”
蘇奕憤怒道:“那你不讓萬毒門幫你去找他們麻煩,你跑來找我們麻煩?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毒神嘆道:“可這個時機太過接近,若非是道友侵犯了天音寺,天音寺又豈會找煉血堂的麻煩?從這點來說,根源在你啊!”
蘇奕無奈道:“毒神前輩的話我是真聽不明白了,我聖教跟正道之間,鬥了幾百年了,互相之間廝殺死傷甚多,我教前任仇教主不就是死在青雲門的誅仙劍下嗎?我鬼王宗夫人被天音寺重傷,我找上門去找回顏面,你們瞧瞧,這段時間裡,鬼王宗弟子多了三分之一,不就是感念於我壯了我聖教之顏面嗎?怎麼聽你們說法,我這有過無功了。”
“可不管怎麼說,煉血堂終究因你而滅!甚至於正道聖教之戰也很可能會因你而展開,這方面,你得給我們所有人一個交代。”
毒神語氣漸硬。
“真是因我麼?也罷,既然毒神前輩追本溯源了,那我也就好好掰扯掰扯吧。”
蘇奕臉色漸漸的冷了下來,看向了小周,說道:“這位小周兄弟是吧,我妻被天音寺重創,我本欲集結我鬼王宗之力,與其不死不休,若當時當真我如此做,如今就算我鬼王宗戰敗滅亡,想來天音寺也必然損傷慘重,絕對無力再針對你煉血堂,我這麼說你認可嗎?”
“這……這是自然。”
小周神色古怪無比。
此時這形勢發展,他也是有些搞不清楚了。
本意只是想以假身份結交幾個魔教中人,提前留下一個身份來。
日後再時時的維護一下。
指不定未來的某個時候,這個身份就能用的上,以防止突然出現,難以獲得這些魔教中人的信任。
可現在看來,他反而成為了風口浪尖了?
“可我為什麼隻身打上天音寺?!”
蘇奕憤怒喝道:“一是因為我妻傷勢頹廢,容不得太長時間的等待,二是因為我鬼王宗的精銳在蠻荒聖殿,被一群不明身份的卑鄙賤人給生生的拖住了腳步,無法立時趕回,我才不得不行此無奈之舉!這件事情,三位道友可別說你們不知道啊!”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毒神,一字一頓道:“所以,若是追本溯源,難道道友不該責怪那些暗中窩裡橫,面對正道圍剿卻只敢倉皇鼠竄的卑鄙小人麼?”
這話一出。
玉陽子臉色不太好看了,皺眉道:“聽鬼王道友的意思,是認定了那些人是我們派去的?”
“有些話,不必擺在明面上說,但咱們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行了。”
蘇奕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說道:“其實煉血堂這一役,也算是給咱們敲響了警鐘了,為什麼煉血堂會覆滅?我們不要只關注表面上的問題,而是要關注深層次的根節所在,這樣才能杜絕下次再犯同樣的錯誤,毒神道友知道追本溯源,這是好事兒,可惜追的不夠徹底……”
他頓了頓,說道:“在我看來,煉血堂的悲劇根本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我聖教四分五裂,各自為戰,根本無法互幫互助,以至於被人打了個措手不及,事實上,若煉血堂沒有投奔萬毒門,而是我鬼王宗的分屬的話,天音寺絕不敢冒犯於你們,這一點點的自信,我還是有的的,小周道友以為我說的如何?!”
毒神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本意就是要找個藉口,直接威逼鬼王宗……必須要讓他們狠狠的出一把血。
先逼他把大梵般若交出來,畢竟此事本身就跟天音寺有關。
天書二卷,若有機會也必須到手。
不必有理,他們聖教什麼時候講過理了?
可現在對方的意思,卻儼然是直接貼著他的臉開大。
口中一句一個前輩叫的恭敬,卻幾乎把他蔑視到骨子裡去了。
他冷冷道:“所以鬼王道友的意思是,我萬毒門的威懾力不夠,所以才導致煉血堂有今日之禍嘍?”
“這也不能怪毒神前輩,畢竟當年我聖教一統之時,自是威懾無限,那所謂的三大正道領袖,對我們無不是心驚膽戰,可現在我們內部分裂,更導致訊息傳遞不及時,這才是煉血堂覆滅的真正原因啊!”
蘇奕說道:“從這點來說,就算三位道友不來找我,我也要去尋三位道友的,只是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本來想在蠻荒聖殿之內提出來,可現在看來,在我鬼王宗,也是頗為合適的。”
“哦?道友想說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呢?”
“我要做這一屆的聖教教主!”
蘇奕慢慢的起身,說道:“我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第324章 四靈血陣 初展神威
短暫的沉默之後。
突然間,轟堂大笑聲響起。
吸血老妖大笑道:“真是太有意思了,鬼王道友,莫非你是失心瘋了不成?竟然青天白日的說這種胡話……”
“鬼王莫非是戰勝了天音寺,就天真的以為我們聖教都像那群禿驢一樣軟弱不成?”
“鬼王宗不過區區後起之秀,論資歷、論能力、論底蘊、都無法跟另外三派相比、鬼王道友莫非是喝多了不成?”
萬毒門中、端木老祖、百毒子、吸血老妖等人笑的最是猖獗。
在他們看來,萬毒門資歷最老,要說這話也該是毒神說才是,如今在鬼王宗主口中說出來,實在是笑話一般了。
他們笑的猖獗。
毒神等人臉色卻慢慢的凝重了起來。
他太瞭解他們這個老對手了。
這個對手雖然心思深沉,但卻也始終在他的掌控之中,修為確實高絕,但在聖教之中卻也算不得至強,最起碼,絕對遠不及他毒神。
可自從上次蠻荒之會後,毒神就發現,他漸漸的有些把握不住這個老對手的行徑了。
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單槍匹馬讓天音寺屈服的。
但他卻知道一件事情,對方既然敢提出這種話,必然是有著他的底氣的。
看著站起來,居高臨下望著他們所有人的蘇奕,玉陽子面色同樣變的凝重起來。
他冷笑道:“看來,鬼王道友這回是早有預职。俏覀儾粊韺つ悖阋彩且獊韺の覀兊模俊�
“當初蠻荒聖殿之時,我便說過!我聖教前任教主仇教主,乃是自這聖殿之中得道,入冥淵,習天魔策,修玄陰鬼手,成就教主之職,那是當之無愧的我聖教正統,所以我聖教中人無論是誰,也都服他的身份。”
蘇奕目光環伺,在眾人身上掃過,說道:“可到得現在,仇教主身殞之後,哪怕毒神前輩您輩份如此之高,照樣難以服眾,甚至因為你無法做到服眾,但卻又仰仗資歷輩份壓制不讓其他人上位,這才導致我聖教就此四分五裂,以至於煉血堂淪落得如今的下場,從這點來看,小周兄弟,你該怪罪的人,正是毒神前輩!”
“這……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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