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第330章

作者:落花獨立

  而這等以佛法修為影響實質的能力,卻是讓普智大師面色瞬間大變,忍不住倒退兩步,驚道:“怎麼……可能?區區數月之功,鬼王道友何以進益如此神速,這修為分明……”

  分明已經勝過了他的師兄普泓!

  短短數月,何以有如此驚人的成就?

  蘇奕解釋道:“大師不必覺得驚慌,我是將自身鬼王宗修為全部轉化為大梵般若,所以才有這般的威力!”

  普智長嘆道:“阿彌陀佛,難怪師兄竟有將天音寺方丈之位傳於道友的想法,他早便先老僧一步,看出了道友的潛力和佛法之上的悟性,若道友入佛,必然能得悟彼岸大道!”

  “這才是我要跟大師說的話,接下來這些話說出來,大師恐怕會震驚的連耳朵都掉下來的,不過我的親身經歷,大師您是不信也不行了。”

  “道友請說!”

  “知道為什麼我的佛法修行竟能進益如此神速麼?此事我初始時也有不解,但細心觀摩之下還是有所發現,這所謂大梵般若,其實與我魔道的功法,同出一源!”

  “什麼?!”

  就算明知道蘇奕的話必然是石破天驚之言,普智已經做了十足的準備。

  但還是被蘇奕的話驚的虎軀一震!

  若說這話的人是別的人,普智哪怕心性再深,也非得一耳刮子狠狠的抽到他的臉上不可,敢說佛爺的功法跟魔有關,你怕不是取死有道!

  但蘇奕的話……

  普智沉聲問道:“道友何出此言?”

  蘇奕微笑道:“大師不要誤會我說的大梵般若是出自魔教,而是我魔教也好,天音寺也好,他們其實是脫胎於同一部法門!”

  “什麼法門!”

  “天書!”

  “魔教的無上神法?”

  普智皺眉,說道:“老僧曾聽聞,鬼王宗之所以能在短短三百年時間裡,由之前的籍籍無名,是因為鬼王宗得到了傳說中的天書二卷,而天書,乃是魔教之中,最為至高無上的法門,就玄妙而言還要更勝於天魔策!”

  “天書玄妙,更勝天魔策此言不假,但若說天書乃是魔教至高無上的法門,這話倒是假的了。”

  “老僧洗耳恭聽!”

  “大梵般若乃是天音寺高人所創,所以可稱天音寺法門,但魔教最初的壯大,乃是因為魔教煉血堂的黑心老人獲得天書一卷,一統魔教,成就無上魔威,天書也就成為了我魔教的至高無上之物,但事實上,是天書成就了煉血堂,而不是煉血堂成就了天書!”

  普智長長嘆了口氣,說道:“老僧明白道友之意,天書出現更在魔教之前,並非魔道所創之物,而道友之所以能進益如此神速,便是因為道友懷疑我大梵般若功法,亦是來源於天書?與道友所修法門,同出一源?”

  蘇奕解釋道:“當年黑心老人所得是天書一卷,我鬼王宗所得,是天書二卷,而天音寺的大梵般若,若是追溯源頭,應該是天書第四卷!”

  普智聞言,沉默良久,苦笑道:“我天音寺大梵般若,其來源乃是一處玉璧,我寺祖師在璧下無意入道,數日不吃不喝,不僅不感睏意,反而領會無上佛法,即為大梵般若!”

  蘇奕說道:“若大師回返天音寺,可去玉璧下一觀,若開頭一句乃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那麼那玉璧便必然是天書四卷無疑了!”

  “阿彌陀佛,看來老僧回返之後,是要驗證一番。”

  普智苦笑了一陣,心頭對蘇奕多出了一絲感激。

  蘇奕還特別跟他解釋天書來源,其實就是怕他誤會天書乃是魔教所出,這麼一來,他天音寺豈不是成為了魔教的分支了?

  “若大師得到了天書四卷,我願拿我鬼王宗的天書二卷交換,但在這之前,我邀大師前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情?”

  “我懷疑,青雲門的太極玄清道,亦是出自天書!”

  “什麼?這……怎麼可能?”

  “天書三卷、五卷皆未曾現世過,若我魔教與天音寺其根源皆是出自天書的話,那麼有很大的可能,焚香谷與青雲門的傳承來源,便是來自這兩卷!”

  “此話當真?”

  “我鬼王一向以沾耍 �

  蘇奕一字一頓道:“而若當真如此的話,大師只是獲得太極玄清道,恐怕是無法成就長生之道的,但若是集齊天書五卷,也許,我們真能長生!”

  “道友邀老僧前來,是要打青雲門的主意?”

  普智聞言,面色微變。

  眼底卻浮現一抹躍躍欲試的光芒。

  “這就要考驗你我兩人之間,是否願意信任對方了!”

  蘇奕認真道:“若我們兩人能夠互相信任,大計可成,若是不行的話,恐怕只會功敗垂成!”

  “哦?如何個信任之法?”

  普智擺出了洗耳恭聽的神色。

第316章 貧僧普智 見過掌教

  青雲門。

  自三百年前,奠定了三大正道之首的名分之後。

  之後的青雲門,便是一片和諧,尤其是隨著新一代弟子的順位,老一輩前輩的紛紛坐化。

  新一代弟子們迅速挑起大梁。

  青雲門的實力不僅沒有削弱,反而較之三百年前,還要來的更勝許多。

  而這一日,清晨。

  天色剛亮。

  負責守山的常箭便急匆匆的一路御劍,衝越雲臺,直奔通天峰大殿之處。

  見得道玄,恭敬跪倒在地,道:“稟告掌教,天音寺四大神僧之一的普智神僧,特來求見掌教!”

  “哦?”

  大殿之內正與蒼松道人商討青雲門要務的道玄聞言,豁然起身。

  面露鄭重神色,問道:“人在何處?”

  “已由弟子段雷帶領,向著殿前走來了。”

  “嗯,做的好!普智神僧乃是天音寺神僧,不可讓他們在山外等候,我當親自迎接才是!”

  天音寺乃是與青雲門齊名的正道門派,尤其四大神僧地位極高,幾乎還要在青雲門的首坐之上。

  如今普智來訪……

  無論什麼原因,都必須要以最高規格接待。

  不然若是怠慢了,丟人的可不是天音寺,而是青雲門要被人笑話不知分寸了。

  快步而出。

  出得大殿,並未御劍,足下自生祥雲,道玄腳步匆匆的向著山下走去。

  此時。

  自青雲門山腳下,一名身著僧袍、面容俊美的大德高僧,臉上正帶著和煦的笑容,跟隨在青雲門弟子段雷的身後。

  緩步向著通天峰而去。

  青雲山地界廣袤,山脈綿延,縱然是青雲門也只佔得其中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但隨著進入青雲門,給人的感受卻又有所不同。

  周遭靈氣充盈,山清水秀,天空可見祥鶴振翅,環雲而飛。

  沿途更可見靈獸奔走,這些靈獸們也不懼人,看到蘇奕等人過來,睜著一雙好奇的漆黑大眼仁,盯著蘇奕看個不停。

  許是從他身上嗅到了親切的味道,它們有的甚至主動靠了過來。

  不時也能遇到三五弟子,這些弟子們見到段雷,本想上來見禮,但看到段雷對蘇奕如此畢恭畢敬的模樣,頓時明白來訪的這位必然是天音寺的高僧。

  而且輩份必然極高……

  倒不僅僅只是那名高僧的穿著,更是對方身周散發著的那一股靜謐而又祥和的氣息。

  非是有數百年的佛法靜修,難有此等氣度神情。

  而就在對方走到一半之時。

  迎面,一名仙風道骨的有道全真已經大步的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大笑道:“不想竟是天音寺的高僧到了,道玄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阿彌陀佛,貧僧不過一介小僧,哪敢勞掌教親臨,掌教此舉,實在是讓貧僧受寵若驚了。”

  “哪裡哪裡,青雲門與天音寺一向同氣連枝,只是平日裡我道家修者躲在山中餐風飲霞,而佛家卻又在外行善除惡,久未置妫袢盏靡姡髱煿恍逓楦呓^!”

  道玄這話說的是真心找狻�

  他對四大神僧皆是有所瞭解,雖然數百年來不曾置妫罩巧裆暶o起之時,乃是在數百年前。

  換言之,若論年齡,恐怕比他們還要年長上一些。

  可誰料得如今真得見廬山真面目。

  面前的普智外表看來,竟最多不過三十上下,若非是眼底所蘊含著的慈悲與睿智,絕非二十餘歲的小年輕所能擁有。

  否則,他說他今年二十餘歲,恐怕都能讓人相信。

  比起來,他們這些老骨頭……

  看起來真的就好像是兩個輩份的人一樣。

  “阿彌陀佛,貧僧此來,實在是有事相求,貿然登門,怕是要讓掌教為難了。”

  “欸,大師能來,便是我青雲門之幸事,談何為難……請!”

  “掌教請!”

  在道玄熱情的簇擁之下,普智跟隨著他的腳步,向著青雲七峰中最為高~聳的通天峰的方向走去。

  ……………………

  而與此同時,同一時間。

  “唉,老僧一定是瘋了,竟然會做出如此天理難容之事,但若鬼王道友推測是真的話,那長生,怕是真的有望了。”

  普智長長嘆了口氣。

  感覺幸虧師兄不在這裡,不然被他知道他乾的這些事情,恐怕非得把他拆了不可。

  此時的他端坐於袈裟之上,憑藉袈裟佛光,向著空桑山方向飛行而去。

  腦海中所想的,卻是他與蘇奕分別之前,兩人的交談。

  “所以此次,我打算借普智大師之名,上青雲門一行求取太極玄清道,我也沒打算他們會同意,但只要我靠近道玄等人,便可憑藉我自身所修的天書功法,判斷出青雲門的太極玄清道究竟是否傳承於天書!至於身份被拆穿一說,你也不必太過在意,你大可以說你剛剛進入河陽城,便遇到了青雲門的高人,然後被人勸退,你也知道自己所求實在有些荒唐,所以只能退卻,之後發生了什麼,你完全不清楚就行了。”

  “所以你是先扮演青雲門人,又扮演老僧?”

  蘇奕微微一笑,臉上頓現寶相莊嚴,連帶著大梵般若佛法在身周加持,帶起佛光陣陣,看起來比身為神僧的普智還要來的更為神聖不可侵犯。

  普智忍不住長嘆道:“老僧真不敢想象若你真的成了天音寺的方丈,恐怕天音寺要不得多久,弟子數量得激增一倍!”

  沒辦法,蘇奕的賣相可比普泓強太多太多了。

  “畢竟我此舉其實是真正著惡了青雲門,這種事情,並不適合你這位真正的高僧大德去做,比起來我這邊有更適合你去做的事情。”

  “什麼事情?”

  “煉血堂,當年黑心老人憑藉天書一卷和至寶嗜血珠,一統魔教,成就無上魔威,如今煉血堂已經式微,但我卻調查出天書一卷其實正藏匿於煉血堂總部的空桑山中,只是他們自己也不知曉黑心老人的佈置,而我雖然知曉此事,但畢竟身份特殊,若我親自對煉血堂出手,恐怕會引的魔教內訌,屆時萬毒門、合~歡派乃至於長生堂,恐怕會群起對我鬼王宗而攻之,但若是由大師出手,降妖伏魔的話,便是理所當然了!”

  蘇奕微笑道:“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大師只需要依照我畫的路線圖,找到第一卷天書,然後帶回,屆時這卷天書,便可收藏於我們問道組織之中,供後來人閱讀體驗。”

  ………………

  看著手中那被精心畫好的地圖。

  圖中,如何通往那處禁地,沿途所可能遭遇的機關,以及如何逃遁而出的線索,都給描述的清清楚楚。

  甚至於連如今煉血堂堂主年老大、以及其部下等人的法寶、修為都給描述的清清楚楚。

  單這一項,便可看出來這張地圖並非作偽,因為這份資料詳細到了只要有稍稍的不對勁,他立時就能察覺的地步。

  “唉,想不到這位鬼王道友倒是信人,竟然對我如此信任……”

  普智感慨的長嘆了口氣。

  也正是依託於這份信任,他才會在蘇奕張口借用嗜血珠之時,並未拒絕。

  他並不懷疑對方的眼界,恐怕早就已經辨認出了此珠。

  但普智常年攜帶一串翡翠夾黑的佛珠,這也可算是他的標誌性標誌,他借走掩飾自己的身份,也是很合情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