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花獨立
“坐……坐騎?!”
幽姬瞪大了眼睛,她也是個女人,只是看林青兒的眼神,就能夠意識到些什麼。
自覺與夫人交情深厚,如今夫人重傷,她有責任和義務幫忙看住宗主,不讓他犯原則性錯誤,哪怕付出再如何大的代價也必須做到。
所以她對林青兒其實頗多戒備。
但沒想到一句坐騎把她給幹懵逼了。
所以……
這是坐騎想要逆亂反上,騎到上面去了麼?
林青兒湝笑道:“幽姬小姐不必介意,我只是教主的坐騎而已,陪伴了他的前世今生,來世、來來世,我都會陪在他的身邊,我不爭朝夕,也沒有獨佔教主的意思,所以不會對小痴夫人造成什麼威脅,倒不如說我也有一個女兒,所以我更加欽佩小痴夫人,我可能比你更想讓她甦醒過來呢……”
“希望如此吧。”
作為魔教妖女,幽姬也稱的上一句心狠手辣,但不知道為何,只是看著林青兒的笑容,聽著她那溫潤的語氣,感覺就好像連懷疑和殺意都被消散一空了一樣。
這個女人,不簡單。
完全被看穿了幽姬也不好多說些什麼了,只能起身,說道:“你一個人太忙了,我幫你些什麼吧?雖然我不太懂,但你可以教我。”
“也好。”
林青兒有意交好,自不會拒絕幽姬的主動示好。
兩女之間,倒是很快的熟悉了起來。
而此時,蘇奕卻早已經遠離了狐岐山,向著天音寺的方向而去。
沿途,卻並未刻意的加快腳步。
阿瓦隆的魔力還很充盈,能支撐很長時間,小痴處在昏迷之中,感受不到痛苦。
他既要天音寺一行,自然要畢其功於一役!
在第二天晚上,露宿在一處荒蕪的山頭之時。
蘇奕盤膝坐好。
將伏龍鼎放出,讓那造型古樸的蒼色大鼎懸於其身前。
而蘇奕手中,則懸浮著四團血液。
風雲位面之時,蘇奕曾獲得四大祥瑞的鮮血,雖然風雲位面就武力值而言,遠無法跟誅仙位面相提並論。
但瑞獸卻是得天地之氣叨�
其在風雲位面的重要性,甚至於還要在黃鳥等神獸之上……
就算無法復刻原始版本的四靈血陣的殺傷力。
最起碼,啟用四靈血陣的問題還是不大的。
這些年來,蘇奕……
或者說前身鬼王,一直在與鬼先生參悟四靈血陣之上的銘文奧秘。
到得現在,已經參悟大半。
剩餘的,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現在,蘇奕不打算再參悟了,他打算直接促成四靈血陣,然後,掌握陣法之後,再回過頭去慢慢研究掌握靈陣的法門。
先嚐試性的,將四靈獸中的神龍鮮血注入鼎內。
鼎內,漆黑的無限深沉之中,一團殷紅色如雲如霧般的氤氳緩緩凝結,在空中漂浮著。
鼎內似乎自成了一界空間。
而龍血,則是唯一可以在這處空間之內生活的神奇事物。
果然有用!
蘇奕眼睛一亮。
當即咂疬@些年來研究出的御陣之法,緩緩煉化陣中的神獸鮮血!
良久之後。
鳳血也被注入其中。
兩團鮮血交匯的同時,瞬間便在鼎內的世界裡擴散開來。
如波濤洶湧澎湃,無邊無際,其勢竟已有滔天之兇意。
蘇奕置若罔聞。
再度將玄龜和麒麟鮮血注入其中。
霎時間,周遭風雲色變。
天地隨之一陣驀然陰沉,陰雲翻滾之中,好似有什麼曠世兇獸即將出世一般。
但在這無盡的血芒之中,卻隱含一點白光,死死的鎖住血芒,讓血芒無法徹底解脫擴散……
“四靈血陣,果然用四大瑞獸的鮮血可以啟用。”
蘇奕眼底露出幾分喜意,那白色的光芒,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乾坤鎖。
也是最後桎梏四靈血陣的禁錮。
只要解開這禁錮,不管四瑞獸的鮮血能激發四靈血陣幾成的威力……
但還是那句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前置工作既已備好。
蘇奕也就不再拖沓,直向著天音寺的方向而去!
他並未刻意的隱藏自己。
甚至於,沿途更主動暴露形跡。
而天音寺作為三大正道領袖之一,自然不可能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寺廟。
很快便有訊息傳遞迴了其寺廟之內。
“什麼?魔道鬼王宗宗主,竟朝著我天音寺來了?”
天音寺四大神僧得悉此事,第一時間便聚在了一起,共同商討。
“莫非,是魔道沉寂多年,如今勢力恢復,要再行數百年前突襲青雲門之劫?只是如今,目標卻換成了我天音寺?”
“但那鬼王卻只來了一人!”
“哼,不過區區魔頭而已,他既敢來,老衲便當行那降妖伏魔之舉,將其徹底鎮壓~在我天音寺廟底,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普方神色冷厲,冷冷道:“佛祖亦有金剛怒目,妖魔挑釁,絕不能容,我們同門聯手,還能讓他逃出生天不成?!”
“但他只來一人,若我們聯手齊上,未免有以大欺小之嫌,而且此獠前來,不知是又有什麼陰衷幱嫞俊�
方丈普泓長嘆了口氣,說道:“老衲更是擔心,若是將此獠誅殺,會否引起正邪大戰,再使天下生靈塗炭!還是問清來意之後,再做定論!”
第309章 請大師斬妖
三日之後。
當蘇奕趕到天音寺山腳下的城鎮之時。
還未入鎮,便被一名身著僧袍袈裟,慈眉善目的老僧給攔了下來。
“阿彌陀佛,鬼王施主,貧僧普智,有禮了。”
老僧臉上帶著祥和的笑容,腳步平移兩步,擋在了蘇奕的正前方。
普智?
蘇奕頓時挑眉,目光第一時間不留痕跡的在他手中所攥佛珠上掃了一眼。
問道:“竟是四大神僧之一當面麼?倒是久仰……不知大師攔住在下去路,所為何事?”
普智含笑道:“這話該老僧問施主才是,不知施主來此作甚?”
“怎麼,你們天音寺莫非是將這方圓百里的田地給買了下來了?在下就連踏足此處,都需要向你們天音寺報備一聲不成?”
蘇奕毫不猶豫的一頂大帽子扣了上去,“果然,素聞佛門中人,不事生產,不交賦稅、不服徭役、收攏田地,聚攏大量資金,怎麼,你們是想造反自己當皇帝麼?”
普智:“………………”
他顯然是沒想到蘇奕的角度竟然如此新奇。
滯得片刻後,苦笑道:“阿彌陀佛,此地自然不是天音寺地界。”
“那你哪來的權利問我?或者說,你哪裡來的權利阻止我?”
普智道:“阿彌陀佛,施主若是禮佛,我天音寺自是掃榻以待,但施主身份特殊,若是放任施主進入天音寺的地界……”
“不放我進入又如何?”
蘇奕語氣微冷,一字一頓道:“你就算不放我進入,我便殺不得這滿鎮的百姓嗎?”
普智驚道:“你……”
“普智,現在我肯跟你們講道理,你們最好乖乖的跟我講道理,不然的話,我若不講道理,第一件事情就是幫你們天音寺所有的弟子斬去俗緣。”
蘇奕冷笑道:“知道什麼叫做斬俗緣麼?在我們那裡,若有弟子入得魔教,便須得派人將其家屬親眷全部殺死株連,便稱為斬俗緣,在我看來,你們天音寺只是出家還不夠虔眨粢硎緦δ銈兊姆鸬木粗兀須得滅盡自身的血親才行,你們做不到,我可以代勞。”
普智怒道:“魔頭……你到底意欲何為!”
“我肯來,就是抱著協商的目的,但我是為大局才如此委屈自己,所以我奉勸你們對我最好以禮相待,莫要激怒於我。”
蘇奕一字一頓道:“因為我若怒了,你們天音寺承受不住。”
普智聞言,眼底浮現幾分憂慮,長嘆道:“鬼王施主倒是真小人,竟毫不顧忌的將此等無恥行徑掛在嘴邊。”
“我只是真小人,不似你們天音寺偽君子,敢做不敢認……我所謂的無恥行徑只是掛在嘴邊,但你們卻是將此無恥行徑付諸於行動,更將之冠上斬妖除魔的美譽,夜晚做夢醒了,說不得就此事還得獎勵自己一番呢。”
“鬼王施主既說是來講道理,只要說明來意,並且容許老衲隨行,老衲可做主,陪同施主入寺。”
“也罷,看你是個講道理的,在下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於你吧。”
………………
半個時辰之後。
整個天音寺已是戒備森嚴。
所有修為高深的弟子們結成陣勢,手持法寶,滿含戒備。
因為一人的到來,整個門派卻幾乎已經緊張到了風聲鶴唳的地步。
但作為其戒備物件,蘇奕卻是一派從容自如。
甚至因其氣度過人,風姿凜然的原故,頗有大德形象的普智跟在他的身邊,反倒像是個跟班的了。
面對眾弟子的戒備,蘇奕還猶有閒暇挑剔道:“你們天音寺的待客之道,實在是不怎麼樣,還號稱佛門中人,慈悲為懷呢,現在看來,跟那些江湖上好勇鬥狠的宗門門派也沒什麼區別嘛,除了利用宗教的名義來拉攏弟子們的忠罩狻@一點,你們就真的比不上青雲門和焚香谷了。”
“魔頭,縱然我佛慈悲,亦有金剛怒目,面對你這種魔頭,人人得而誅之,誰會跟你講慈悲?!”
大殿方向。
一名老僧縱身躍出,聲如洪鐘,厲聲爆喝。
只聽其語氣,便可知道必然是個性如烈火之輩。
他一揚手中佛珠,冷冷喝道:“今日~你來此,老衲不知你到底是何目的,但你既來了,那便別想再離開天音寺了。”
普智面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衝出來的老僧,他長嘆口氣,走上前去,向站在最前首的普泓低聲解釋起了蘇奕此行的來意。
普泓面色登時微變。
看向普方,問道:“普方師弟,你不久之前,曾以大神通將狐岐山毀滅,可有此事?”
剛剛發話的老僧正是普方。
他聞言毫不猶豫的點頭,冷笑道:“看來,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了,莫不是你的什麼人在那妖魔洞穴之中,若是如此,老衲又為天下除一大害,當真可喜可賀!”
蘇奕拉高了聲調,一字一頓問道:“普方大師所謂的除一大害,是指我那年僅六歲的女兒嗎?”
這話一出,不僅普方。
就連天音寺所有僧人都是一愣。
“六……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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