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第257章

作者:落花獨立

  足下不過輕輕一點,整個人已是有如浮萍落葉般輕柔,向著兩人環繞而來。

  “咦?是……高手……”

  兩名弟子瞬間瞳孔緊縮,這劍術……不對勁……

  “師弟小心,來者不善!”

  “明白!”

  兩人同時持劍自護。

  但對方劍招毫無煙火氣息,如同勝步閒庭間,色空劍已經直接點在了兩人的手腕處。

  痛呼聲中……

  婠婠已是飛躍而過,向著蜀山派的正殿方向疾馳而去。

  “快……快攔住她!”

  弟子驚慌的叫了起來。

  ………………

  而此時,蜀山派。

  正殿之內。

  獨孤劍聖正自與師弟司徒鍾聊著些什麼。

  突然間,一名弟子急匆匆的奔了進來。

  驚叫道:“不好了掌門,外面有一個女扮男裝的姑娘,打進來了。”

第254章 黑鍋?

  打進來了?

  這回別說是本就性情跳脫,放蕩不羈的酒劍仙司徒鍾了,就連夙來方正古樸的獨孤劍聖也是忍不住錯愕。

  有女人闖進來了還好說。

  但打進來了……

  司徒鍾忍不住笑出聲來,那帶著幾分宿醉通紅的臉上浮現輕鬆的笑意,笑道:“怎麼個打進來了?”

  “這……她上山意圖拜師,卻遭清風明月兩位師兄阻攔,但她只是一劍,便將兩位師兄手中長劍全部刺落,然後一路衝山,到得現在,已共有十七名弟子傷在她的手中,已經快要衝進殿中了。”

  “廢物!”

  獨孤劍聖聞言面色登時浮現慍怒神色,喝道:“被人打上山門,這回蜀山派的臉面讓你們全部丟盡了……”

  “欸,話不是這麼說的,清風明月也是老弟子了,他們的實力很穩定,能打敗他們,不是他們表現不濟,而是對方是有著真材實料的人。”

  司徒鍾笑呵呵的拍了拍師兄的肩膀,說道:“自從當年前任掌門遣散了蜀山的女弟子之後,咱們蜀山派死氣沉沉了很多年了,難得今天有些突發狀況,走,咱們也去瞧瞧去,看看來者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管是何方神聖,膽敢入侵我蜀山,我必讓她付出代價!”

  “但人家可是想要加入咱們蜀山呢。”

  司徒鍾眼神玩味,嘀咕道:“有點兒意思。”

  雖然還未見過對方真容,但只是聽著弟子的描述,他就猜到了對方到底打著什麼主意了。

  只不過若沒有十足的自信和底氣,可不敢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

  師兄弟兩人向著殿外走去。

  剛剛從後殿進入,耳邊便已經聽得一陣陣痛呼叫聲,夾雜著紛亂的勸告。

  “這位公子,不可再貿然闖入,否則我等只好將你視為妖邪一流,仗劍除魔了!”

  “抓住她,要活的,不可傷其性命。”

  “蜀山聖地,豈容外人肆虐,若識趣的速速離去,否則的話,今日必然要讓你付出代價!”

  或良言勸告、或冷語威脅。

  但可惜,夾雜著他們那不時響起的慘叫聲,卻反而給人一種色厲內荏的感覺。

  當兩人踏出前殿之時,看到前方的景象,獨孤劍聖頓時臉黑如鐵。

  而司徒鍾卻是眼睛一亮,驚歎道:“這小娃娃,劍法很了得嘛。”

  只見前殿廣場之上。

  一名面容俊逸不凡之人,手持古劍,身周環繞著至少幾十名蜀山弟子。

  這些弟子們亦皆是手持兵器,滿懷戒備的將這人包圍在中間,想要阻礙對方前行的腳步。

  但卻始終無法阻礙對方登梯之路。

  只能任憑對方一步一步,向著殿前走來。

  偶爾有弟子們按捺不住,出手想要制下對方。

  而這些弟子們也確實了得,劍法高強,御劍之時,劍氣揮灑從容,卻總是被對方勝步閒庭般避開。

  近身埋戰,卻反而會被對方趁隙抓住破綻,從而輕鬆反制。

  而且對方下手極有分寸。

  劍刃只是在手腕上輕輕一點,立時便讓眾多蜀山弟子們被迫棄劍。

  這也清楚的彰顯出了對方劍法的高絕,比起這些蜀山弟子們,高出了顯然不止一籌。

  獨孤劍聖冷冷罵道:“一群廢物!”

  司徒鍾說情:“欸……師兄別罵這麼難聽嘛,在大殿之上,要讓他們怎麼做呢?施展御劍術?若是毀了廣場裡的建築,到時候反而要受蜀山懲罰的吧?”

  “他們無法全力以赴,她也在手下留情!”

  “所以這女娃娃……不簡單呀。”

  司徒鍾說道:“師兄,你仔細看這女娃娃的腳步。”

  獨孤劍聖聞言,收起心頭怒意,認真看去,隨即,慍怒的神色緩緩收攏,變的凝重起來。

  一路走來。

  婠婠腳步始終整齊劃一,每一步的距離都是剛剛好。

  且無論蜀山弟子們從何處出劍,都會在出劍的瞬間被她第一時間感應,隨即立時做出反應,出劍也如同一臺精密的機器一樣,完全沒有半點兒多餘的動作。

  這絕不是苦修能夠習得的高深劍法。

  而是心境上的絕對昇華……

  此女絕不簡單。

  修為也許還及不得他們,但只是修煉凡塵武學,卻能到此等超凡脫俗的境界。

  這已經不是一句天賦異稟能形容的了的了。

  獨孤劍聖眼界不遜司徒鍾,自是很快看出了端倪,他眼底露出了沉吟神色。

  問道:“這人會否是別有用心之人前來踢我蜀山山門的?”

  司徒鍾若有所思道:“師兄是擔心她是像當年瓊華派那樣……”

  獨孤劍聖冷冷道:“我蜀山如今重奪七十二仙門第一,難保不會有人心生嫉妒。”

  “不會,我保證她所用的,是紅塵武學,非我仙家手段!而且我已經看出來了她知道我們不會收下她,所以選擇了打上來。”

  司徒鍾笑意盎然道:“這麼一來的話,如果我們不收她,到時候蜀山派被一名凡塵中人打進了山門,弟子們無一抗手,蜀山派可就真成了笑話了,可如果收了的話,嘿嘿,那前代掌門說過的話可就是放屁了。”

  獨孤劍聖冷冷道:“他的話本來就是放屁!若不是他,蜀山派絕不致淪落到這步田地。”

  “前任掌門是在放屁這事你知我知,但可不能讓別人知道呀……嘿嘿,師兄,這回,燙手山芋可就交到你的手上了。”

  司徒鍾幸災樂禍的笑道:“幸虧我不是掌門,幸虧我沒當掌門,當掌門很多時候,就是得做這些兩難的選擇呀。”

  “是嗎?”

  獨孤劍聖冷冷的撇了一眼自己這個不靠譜且愛看別人笑話的師弟,冷笑道:“可作為掌門,我也是有權命令任何人來背這個違抗前任掌門禁令的黑鍋的。”

  “啊?”

  司徒鍾心頭頓時浮現了不祥的預感。

  而此時,婠婠一路衝鋒,無人能阻他的腳步。

  那所謂的御劍術,在剛開始的時候,確實給她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劍刃脫手,所帶來的靈活度的提升,簡直超出她的想象,如果不是劍心通明狀態之下,幾乎方圓丈餘的所有的一切細節都瞭然於胸,恐怕她此時早已經傷在對方的手裡。

  但在逐漸適應之後,將對方的長劍當作靈活一些的暗器來對待的話。

  便沒有什麼問題了。

  對方似乎還掌握有一些更強的武技,但卻礙於破壞力太大,不敢施展……

  不過這倒是正好方便了婠婠。

  於是乎,近百名蜀山弟子,竟無法讓她停下半分,甚至於隨著她的逐漸上行,地勢越發的狹窄,圍剿之勢反而有潰敗之勢,讓她更為舉重若輕。

  上來了。

  婠婠眼睛一亮,腳步便要踏上最後一層臺階,與對方掌門平等相立。

  而就在這時。

  一道鋒銳劍芒直衝面門而來。

  其速快如流星,前一刻剛剛自弟子手中脫手而出,下一刻便已經近在咫尺。

  好快!

  婠婠瞳孔陡然一縮,目光已是落在了那名侍立在蜀山劍派掌門身邊的弟子身上,此時他手中空有劍鞘。

  但在他的手臂上,還搭著一隻手,這隻手的主人是那名醉醺醺,看起來很不正經的道人。

  酒劍仙麼?

  婠婠雖驚不慌,心頭明白這必然就是隊長跟她說過的那個蜀山派的第二高手了。

  她的目的很明確,為表招模阈枰故咀约旱奶熨x,然後在獲得絕大優勢之後,再主動跪地請求拜師。

  這麼一來,若蜀山派不收她為徒,便要丟臉了。

  說白了,就是主動送給蜀山派一個破例的理由。

  更可以讓他們獲得一個惜才的名頭。

  畢竟她展現出來的能力再如何優秀,也沒人會認為蜀山派掌門會拿不下一個年輕人。

  沒人比婠婠更懂這些大門派的人了,他們對宗門顏面的重視,超過一切。

  她這麼一將軍,既展現了能力,又給了臺階,順帶的還給了下馬威,可謂是一舉三得。

  可眼下司徒鍾親自出手……

  按理來說,婠婠就應該停手順勢拜師了。

  但她鬥至此刻,也是見獵心喜的很了。

  當下身形一晃,已是避開那直逼面門的飛劍,直朝著司徒鍾本仙襲去。

  色空劍舞動間,劍光凜然如水,牽引周遭氣流,在空中劃過道道玄妙難側的波紋劍氣。

  “有點意思。”

  司徒鍾亦是眼睛一亮。

  探出的食中兩指猛然回探,飛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飛回,若婠婠不閃身躲避,後心必然中劍。

  婠婠面色不變,劍刃揮掃,如行雲流水一般。

  飛劍長劍,在空中不住縱橫交錯,如兩條蛟龍在雲端撕咬拼殺……

  霎時間,劍氣縱橫間,石屑飛濺,周遭圍攻的弟子們更是隻感面目一陣刺痛,紛紛回身後撤。

  婠婠色空劍越舞越快,人與劍已經無法分清彼此……

  如果說司徒鍾是長劍脫離了身體,就好像風箏脫離了線,可以更為自由的翱翔,讓人摸不著頭腦。

  那麼婠婠便是人劍合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