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第240章

作者:落花獨立

  他面色突然劇變,驚叫道:“你是當朝陛下?!”

  被認出身份,蘇奕倒不怎麼驚奇。

  王通並未在朝為官,但身為大儒,卻頗有賢名,因此曾受邀前往大興參與楊廣的壽誕。

  曾遙遙的見過一面,認得他並不奇怪。

  不過蘇奕如今也沒有隱瞞身份的必要了。

  他微笑道:“王儒好眼光,不過若非是朕,這戰神殿又豈會落在這皇宮之上呢?諸位不覺太巧了麼?”

  這話一出,不僅是王通,那些武林中人臉色也都有些不對勁了。

  神色皆是訕訕。

  合著這戰神殿早已經落入這一國之君的手中?

  他們為了戰神圖錄,自是不惜一切,但自幼受到的教育,讓他們對於皇權仍是抱持著敬畏的心態。

  更別提如今整個魔門都投向了這位陛下的手中。

  這真是無論心理上還是現實中,都是絕強的壓迫感。

  反倒是蘇奕,微笑道:“諸位放心,就像你們剛剛說的那樣,天地寶物,德者居之,朕也不怕告知各位,戰神圖錄,乃是四十九面浮雕,內中蘊含天地至理,但卻無法被訴諸於文字語言,因此只能自行進入感悟,且無論進入多少人,都於寶物無損,所以朕也自不會獨霸這寶物。

  你們雖是江湖中人,但亦是我大隋子民,是朕的家人,你們實力越強,朕越是欣慰,所以你們也不必擺出這麼一副想要又擔心的模樣,朕自不會對朕的子民摳摳搜搜的。”

  王通驚道:“陛下您……允許我們進入戰神殿?”

  “當然!”

  蘇奕正色道:“之前朕命不~良人在大興城外佈下哨卡,勒令所有的武林中人進入大興之時,須得卸兵、登記,只要你在進入之時老老實實的登記,那麼便是透過合法渠道進入大興,身為我大興子民,自然是有資格進入戰神殿之中,進行感悟的。”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頓時面色皆是大變。

  有不少人臉上更是露出了慌亂震驚的神色。

  他們進入大興城之時,發現有人在門口登記收繳武林人士的武器,不允許他們帶兵器進入。

  但他們對這種登記其實頗為嗤之以鼻,而且隨身兵器,劍在人在,劍斷人亡,哪能隨意送於他人?

  反正大興城極大,他們就算是出動數千人,也非得有漏洞不可,想進來,對他們而言並不是難事。

  因此有不少人是走了歪門邪道進來的。

  可誰能料想的到,這所謂的登記,不僅是登記他們的個人資訊,甚至還是登記進入戰神殿的資格?

  他們竟是直接錯失了進入戰神殿的資格?

  而祝玉妍這邊,已經說道:“之前在大興城外登記過的人,可以過來排隊了,我們確定你們的身份之後,會給你們發一份戰神殿進入指南,內中兇險萬分,還有魔龍鎮守,貿然進入,有死無生,但若是拿著指南,能保證你們平安走到戰神圖錄之前。”

  有不少人都已經懵了。

  他們預想過各種情況,哪怕是刀兵相見,也並沒什麼值得奇怪的。

  但這這這……只是登記一下,就有這麼多的福利麼?

  但如果能避免紛爭的話,那也不失為一件好事,畢竟如今四海昇平,惹惱了朝廷,他們連邊陲小國都沒法去……

  因為這些邊陲小國都臣服於大隋了。

  於是乎,剛剛還團結一致,萬眾一心的隊伍,瞬間分裂開來。

  王通這邊,則是神色糾結,仔細想了想自己是如何進城的。

  哦是了,他當時其實壓根沒打算配合,不過他並沒有攜帶兵器,而且他的名聲極大,因此,才剛剛靠近,就被一位不~良人給接住了。

  對方還對他一陣恭維,話裡話外表現的就是最傾慕的就是讀書人,大儒這邊請,我帶您進去。

  他當時還不屑一顧,甚至頗看不起這個閹人。

  但現在看來……

  老夫當時應該算是登記了吧?

  如果他們不認的話,老夫就可以說老夫本來打算登記的,可你們中一位不~良人直接強行拽著老夫進來了,就生生的耽誤了老夫,不信老夫可以揪出他來對峙。

  如此一想,他心頭頓時踏實了下來。

  當下準備去排隊,卻直接被那些後輩們推到了最前面。

  而負責檢查的不~良人看到王通,微笑道:“王大儒,您自然是已經登記過的,這是戰神殿指南,記得認真觀摩,內中兇險萬分,這可是保命的東西。”

  “多謝!”

  王通這才發現,這檢查的不~良人就是之前引領自己進入的那人。

  好人吶。

  他欣慰而笑,接過指南。

  向蘇奕感激點頭示意,這才低頭認真的看了起來,順帶的,等一等自己的老友。

  可片刻之後。

  排列的隊伍卻瞬間混亂了起來。

  伴隨著歐陽希夷憤怒的咆哮聲,“不能補?憑什麼不能補?老夫來時確實沒有登記,但那是因為你們工作不力,害的老夫乾等,索性不等你們了自己進來,現在老夫要補,你們憑什麼不允許?”

第240章 鎮壓 來自異界的武學

  事實上,這種吵鬧之前便有過很多次了。

  要知道,俠以武犯禁。

  對於這些江湖客而言,哪怕是應該做的,但只是讓他們遵從朝廷的安排,這本身就是一種恥辱。

  正因如此,有一部分人確實是因為兵器不願離身,而討了巧。

  但也有不少人哪怕是知道所謂的登記,可能並不包含什麼惡意,但卻仍是很執拗的選擇了悄悄進來。

  歐陽希夷便是其中之一。

  他堂堂與寧道奇同輩的大高手,若是老老實實的登記,被熟人看到,豈不是臉都要丟光了?

  可當時多麼忿怒,現在就有多懊惱。

  尤其是在對方拒絕了他服軟之後提出的要求之後。

  連帶著以歐陽希夷為首,足足數十位手持兵刃的武林中人也跟著鬧了起來。

  王通這時也看不下去指南了。

  他與歐陽希夷素來交好,眼見他失去機會,不禁看向了蘇奕,問道:“陛下,不知此事可否網開一面?”

  “非是朕不給王儒顏面,實在是這些人太過目無法紀了。”

  蘇奕嘆道:“朕登記他們的資訊,只是為了防止武林人士太多,在大興城內起了什麼爭端,這只是慣例,並非是針對誰,他們也該明白朕的深意,可就算如此他們也不願進行配合,可見在他們心裡,不僅目無君上,甚至於還以配合朝廷為恥,這種人若是真的在戰神殿裡有所收穫,那才是真正的江湖之危!”

  說著,他目光看向了旁邊已經放下了指南的寇仲和徐子陵兩人。

  吩咐道:“你們兩個看完了是吧,那就快進去吧,《長生訣》便是上古仙師廣成子參悟戰神圖錄之後,有所領悟寫下的修行法門,從這點來說,你們兩人所修習的功法正是脫胎於戰神圖錄,進去之後別瞎折騰,就盯著那些浮雕,懂嗎?”

  “多謝陛下!”

  徐子陵感激的應了一聲,拽著還準備套近乎,想討要個將軍什麼的寇仲強行踏入了驚雁宮之中。

  蘇奕微笑道:“王儒也請進吧,戰神殿只能存在幾日,之後便會再次消失,機會稍縱即逝,錯過了,可是一生之悔啊。”

  “還有這一說?那陛下,我便先行一步了。”

  王通聞言,頓時連老友都顧不得了,匆匆的向著大開的殿門走去。

  “這不公平!”

  歐陽希夷見蘇奕對他竟是無視,憤怒喝道:“什麼狗屁慣例,明明你們也只是見人下菜,若是說帶兵刃便不允許進入戰神殿,那麼他呢,你會不會讓他進?”

  他憤怒的指向了最後方。

  此時,在遠處一處亭樓的頂端之上,一名男子正拄刀而立,靜靜的眺望著下方混亂。

  蘇奕看向他的同時,他也看向了蘇奕。

  兩人目光相對。

  他微微頷首示意,蘇奕亦回以微笑。

  天刀——宋缺!

  雖然對蘇奕而言,宋缺的實力可能已經不太夠看。

  但宋缺對於武學的敬畏,和那近乎於苦修者一般的執著,卻是讓蘇奕極為看重。

  對於這種人而言,限制他的是世界的等級。

  只需要給他一個機會,他的成就絕不會比起劇情主角來的低了。

  蘇奕淡淡道:“宋閥多年來始終對大隋忠心耿耿,宋閥主更是主動將宋閥依附於大隋,避免了嶺南百姓的刀兵之禍,此舉功德無量,朕感念其功勞,允其帶兵入城,這有什麼問題嗎?”

  “說白了,還不是你們欺軟怕硬?今日裡,老夫便要硬闖了,老夫便不信,你們還能殺了老夫不成?”

  歐陽希夷揮手道:“昏君無道,不容半點違逆之聲,還是那句話,天地降寶,德者居之,他想要憑藉蠻力霸佔,我等也不依他!”

  “衝進戰神殿!”

  “不錯,衝進去,得了傳承,就算是大軍圍剿,我等也必然能輕易脫身。”

  這近三分之一的武林人士被明確沒有進入戰神殿的機會,本就心不甘情不願,在歐陽希夷的攢動之下,瞬間便皆是怒氣勃發。

  紛紛舉起手中兵器,便打算衝擊關卡。

  王通面色大變,驚叫道:“你們不要打……”

  話至一半,戛然而止。

  剛剛還吵鬧有如菜市場的殿前瞬間便陷入了一陣死寂般的沉默。

  他抬手阻止的動作瞬間便僵在了那裡。

  只有瞳孔還在震驚的轉動著,清楚的表現著自己的震撼神色。

  動不了了……

  同樣動不了的,還有在場所有的江湖中人。

  甚至連那些已經飛躍而起,身在半空的武林人士,也被生生的釘死在半空,動彈不得,就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無邊的殺念死意瞬間將眾人徽朱镀渲小�

  這一刻,數百名江湖中人皆是感受到了來自於死亡的最為極致的威脅!

  而這突然的襲擊,連自己人也給徽衷趦取�

  包括不~良人和在蘇奕到來之前,一直在主持大局的祝玉妍。

  她神色也是驚愕,甚至於體內的功力本已透體而出,顯然是預感到了什麼。

  只可惜面對那絕強的壓迫之力,瞬間便將她的功力給全部壓制了回去。

  但這一擊卻也讓她明白過來……

  出手者正是她的陛下!

  祝玉妍便迅速的安下了心來,心頭只餘下無邊的崇敬,只覺得陛下果然厲害,她現在甚至連看都看不懂了。

  但歐陽希夷神色卻是驚恐無比了。

  他本已做好衝關準備,寶物近在眼前,卻不讓自己進入,這不就是赤~裸裸的蔑視麼?

  他歐陽希夷何等輩份?

  豈能受這種侮辱?

  借這些同道中人的實力,進入戰神殿,以他的輩份和實力,獲得傳承絕非難事。

  屆時就算開罪了這個昏君又如何?

  算盤打的好好的,可誰料得這突然的變故……

  他能清楚的看到蘇奕緩緩的向他走來,方圓百米的範圍之內,竟只有他一人還能動彈,其他所有的一切都被靜止。

  歐陽希夷甚至看到了被強行羈留下來的風的痕跡。

  他想求饒,但卻張不開嘴。

  他想掙扎,但卻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