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花獨立
宇文閥的覆滅,只能算是四大門閥……
不對,現在該改為三大門閥了。
殺死宇文閥,只能算是遞交了投名狀。
現在的蘇奕強勢如斯,真正想要讓他徹底對過去的一切既往不咎,那真的得大出血才行。
也是因此,三大門閥主動破費,更幫助襄陽紙的擴張。
這就是在釋放一個態度,向蘇奕保證……
從此以後,關於陛下啟民智這方面,哪怕於我等有大不利,我們也絕不會再有半點兒的阻礙。
顯然,他們已經改了佈局,打算走人無我有,人有我精的路線。
與民競智,這在之前的四大門閥看來,簡直就是不可能會去考慮的事情。
可現在的話,隨著蘇奕的越發強勢,他們竟開始覺得,這似乎是很合理的事情,反正本來就是穩贏的事情,又何必在乎要競上一場呢?
三大門閥讓步至此,蘇奕自是滿意。
雖然宋閥的語氣搞的他很不喜歡,倒顯的蘇奕是為了娶他宋閥的姑娘才不惜打下偌大家業的。
但宋閥本身一直堅持漢人正統,而楊廣體內可是有鮮卑人的血統的,從這點來說,宋閥其實一直都不太待見隋朝。
宋缺能讓步至此,這可是梵清惠都做不到的事情。
反正只要老老實實的別整么蛾子,蘇奕也沒想過要一舉將門閥擊潰……
這些門閥們畢竟還承載著中華文化傳承的精華,怎麼也得將他們的剩餘利用價值一點點的榨乾之後,再讓他們自行的衰落式微,然後在歲月的長河之中被徹底淘汰掉。
下朝之後。
蘇奕第一時間去清點了四大門閥送來的關於宇文閥的所謂罪證。
尤其是當看到侍官們統計出來的金銀數額。
宇文閥統籌出來的武器數量,其中刀槍劍戟多不勝數,盔甲、戰馬等等……
幾乎又是一個楊公寶庫。
不對,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裝備甚至比起楊公寶庫還要來的更為充裕。
畢竟是世家門閥數代的剝削,細水長流之下,楊素算個屁?
而且蘇奕還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點。
這些武器的制式不同,根據他的猜測,應該是李閥和獨孤閥這些門閥們將他們之前購買,準備起事時的武器大部分都給塞進了這裡,讓其成為宇文家的贓款。
之前,天下即將大亂,他們大肆購買武器,可以以備不時之需,甚至可以揭竿而起。
但如今天下河清海晏,陛下英明神武,大軍戰無不勝。
這種情況下,他們造反只能是死路一條,這些武器就成了燙手的山芋……
留在手裡,指不定反而會成為那昏君,不對,會成為陛下找他們秋後算賬的罪證。
因此,索性借宇文閥的覆滅,將這些東西直接混為一談。
從這點來說,短短一~夜,三大門閥卻能做到這種程度,也真是難為了他們。
“哈哈哈哈,這下子,我可是又富了。”
這是錢嗎?
這分明是大量的氣摺�
下朝之後,蘇奕第一時間便往麗質書院趕去。
此時,師妃暄早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
當蘇奕趕到的時候。
發現她並沒有靜靜的站在平日的位置上等待,反而坐在了蘇奕坐著的地方。
目不轉睛的翻閱著案几上的一些卷宗,看的極為認真,不時以素手輕掀過一頁。
此時,正值午時,陽光透過窗欞照入,將她那白皙的皮膚映照的有如透明一般。
搭配上那磊落的青衫書生服,看來就如同一位正在攻讀四書五經的翩翩書生一般。
師妃暄看的很認真。
哪怕是蘇奕進來,刻意的踏重了腳步,她也沒有片刻的驚醒。
蘇奕湊了過去,待得看到她正在看的內容,頓時明白過來為什麼她會這麼認真。
無他,這些內容對她而言,太過超前了。
接受不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師妃暄這邊,隨著蘇奕的靠近,一股熟悉的男兒氣息逼近。
她這才回過神來,抬頭,正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容。
急忙打算起身行禮,卻被蘇奕按住。
他含笑問道:“怎麼樣,朕接下來打算陸續實施的國策……”
師妃暄怔怔的看著那一張張計劃書,最上面一張,其標題赫然寫著全民免費醫保。
“乍一看去,似乎很天真,但細想之下,卻又似乎真的有可供實施的空間。”
師妃暄那蔥白細緻的手指在那計劃書上輕輕的摩挲著,認真道:“若是真的能辦成,陛下當能功超三皇,德蓋五帝,就比如這免費醫保,只是每人每年繳納定量的資金,然後以後治病無論花多少錢都將徹底免費……這……這……請恕妃暄才疏學湥瑢嵲谑遣恢涝撊绾螌嵤!�
“倒不如說,比起義務免費教育、比起全民養老院、比起孤兒院、醫療免費反而是最容易辦到的事情。”
蘇奕淡淡道:“這件事情最大的問題就在於蛋糕實在是太大,難免會有人從中中飽私囊,若是貪汙上百萬兩白銀,結果卻僅僅只判上一個三年監禁,恐怕再清廉的官都會鋌而走險,但朕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那些貪官汙吏,朕會直接誅滅他們九族,朕會讓他們有命貪錢,全家卻連一個能花錢的活人都找不出來。”
將所有的錢都放進一個池子,然後用以給需要的人。
只要透過審批,那麼所有的治療所需的藥費再M,全部都不再收取現金。
蘇奕詳細的解釋了一下具體的步驟與流程。
以及關於養老保險等等前世裡很多實施起來困難重重的方案。
那些方案在前世裡的現代社會都實施不開,原因很簡單,策劃者與貪汙者本就是蛇鼠一窩,這不是讓偃阎冒脖4胧N。
但在隋朝,可能反而相對會容易一些。
無他……
蘇奕既親自實施,必然容不得任何人伸手,誅連九族的大劍就在頭頂上懸著,誰敢擅自妄動?
直聽的師妃暄眼底異彩連連,只想不到如此精妙的主意,竟全部都是面前這個曾經有昏君之名的人想出來的。
她眼眶微溼。
愧疚道:“陛下之前被四大門閥逼迫不得不以昏庸之名面對百姓,但那時想必陛下心中仍是不忘百姓,這得需要多少年的殫精竭慮,才能拿出這麼多的治國良策?若是這些治國良策當真普及,老有所養,少有所依,病有所治……陛下當能重現當年路不拾遺之盛況了。”
“哈哈哈哈,妃暄你誇起人來可真是一套一套的,朕都要吃不消了。”
蘇奕很不要臉的把所有的主意都按在了自己的身上,人前顯聖什麼的,不正是他需要做的事情麼?
師妃暄認真道:“陛下,妃暄在此立誓,必以自身性命守護您的安危,妃暄想要親自見到陛下您口中所說的那個世界!”
直至此時,她才算是徹底放下了慈航靜齋被覆滅的仇。
師妃暄甚至認為,如果師尊當初真的看到了陛下這些計劃的話,恐怕她會第一時間成為陛下最為忠實的助手。
怪只能怪四大門閥太過咄咄逼人,以至於陛下不得不韜光養晦,未能讓師尊看到他這樣的一面。
蘇奕搖頭道:“這話說的不錯,可惜,說的姿勢錯了。”
“啊?什麼意思?”
蘇奕抬手拉著師妃暄起身,讓她站在自己面前,然後按著她的肩膀……
微微用力往下壓去。
師妃暄迷茫中,膝蓋忍不住微彎,跪在了蘇奕面前。
蘇奕微笑道:“你該說臣必誓死協助陛下,以完成此大業,慈航靜齋空有抱負理想,卻從不付諸於實處,但為臣之道,君主做的對,你當鼎力相助,而若朕犯了錯誤,你也該拼死相諫才對。”
師妃暄感覺自己又溼了。
急忙忍不住低下頭去,不讓蘇奕看到她此刻失態的模樣。
蘇奕拉她起來,笑道:“以後你得適應自己臣子的身份,不過成為臣子,眼下還需要更多的功勞,朕就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陛下請說,妃暄必竭盡全力!”
蘇奕說道:“就在昨天晚上,宇文閥已經被覆滅了,你知道朕從宇文閥裡掏出了多少錢嗎?”
“妃暄不知。”
“具體數額就不說了,怕嚇著你,但朕可以明確告訴你,相當於大隋幾千萬百姓整整兩年的稅收!”
師妃暄面色頓時變的愕然,隨即轉為複雜。
失落道:“只是一個宇文閥便能挖出這麼多來,想必另外三大門閥也絕不會遜色,妃暄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百姓們總是過不好了,可笑妃暄之前……”
“朕告訴你這些不是讓你自怨自艾的,而是要告訴你,朕有錢搞這些東西了。”
蘇奕坐在那猶有餘溫的座椅上,伸手輕輕敲了敲桌上的計劃書,笑道:“全民醫療暫時還不行,沒有足夠的藥物,還有那些領國家補貼的醫師,必須要有流水線式的藥材製造基地才行,這個得徐徐圖之,但義務教育,倒是可以先普及一部分……朕給你撥四十萬兩銀子,你的任務就是把這些錢給朕花光。”
看著師妃暄那瞬間瞪大的眼眸。
蘇奕說道:“朕不管你是建私塾也好,用這錢請夫子也好,朕要你把這筆錢花光,一點都不能留,並且全部花在那些孩子們的身上,義務教育,免費送書,免費讀書,我們的目標是,不要束脩。”
“妃暄還從不曾見過這麼多錢呢。”
師妃暄先是驚喜,隨即便是擔憂,問道:“可那些刺客……”
“哦,瞧瞧,這事兒還真是怪妃暄你了,你從一開始就把話題給轉歪了,朕讓你來其實就是為了告訴你,三大門閥已經服軟,他們不會再阻礙啟智之事,朕只有一個目標,讓他們知道這錢是朕給他們掏的。”
蘇奕嘆道:“真不是朕貪功好名,實在是這些計劃書你也看到了,其中任一項推出都是功在千秋,但難度也都極大,朕需要用聲望來強行推動這些計劃,所以……”
“陛下放心,妃暄絕不會誤會陛下。”
“那就好。”
蘇奕笑道:“等此事辦妥之後,朕便讓你入門下省,給事中這個位置,朕給你預留著,尚書省有玉妍助朕處理政務,但屆時天下各處的奏摺就要由你來替朕看了,哪裡有不平,哪裡有災荒、哪裡有瘟疫,你都會第一時間知道,若是別人朕還會擔心他們會不會收取好處,隱沒訊息,但換了你在這個位置上,朕真是放心極了。”
“多謝陛下!”
師妃暄似乎是已經從之前的陰影中走了出來,這會兒,重新又恢復了從前的嫻靜,只是眼底卻多了幾分的堅定。
看起來,分明是已經明確了未來所要走的道路。
她玩笑道:“這就是陛下所謂的更喜歡婠師姐,但更信任妃暄吧,這麼多錢竟然也放心全交在妃暄的手上,怕是婠師姐的話,陛下就不會給?”
蘇奕嘆道:“朕敢給她,她第二天就敢跟朕說那四十萬兩被小蟊俳o偷走了。”
師妃暄頓時失笑。
蘇奕囑咐道:“去接收一下那些錢財吧,是花錢,但不是你想象中那種得真金白銀的花出去,你只需要發號施令就行了。”
“是!”
師妃暄離開了,離開之時,嘴唇還不住的唸唸有詞著什麼。
四十萬兩,這數字真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怎麼花,還真是個問題。
而蘇奕這邊,則徑自回去了後宮。
此時,祝玉妍仍然還隨著大軍在外奔波,單美仙這邊,則是向蘇奕借了邪帝舍利,然後要閉關一段時間。
偌大的仁壽殿內,只得石青璇一人。
雖然給石青璇安排的也有自己的別院,但單婉晶時不時的便要去看一看石青璇,去了卻又什麼都不說,只是一臉沉默幽怨。
最後把石青璇給折騰的受不了了,只能跑來蘇奕這邊躲躲清靜。
不過當蘇奕見到她的時候,她的神色很是有些複雜……
“怎麼了?是我這段時間裡沒顧的上跟你說話,不高興了麼?”
蘇奕這段時間裡,一直顧著國家大事,打仗,自然顧不上跟石青璇聊天。
他神色頗為歉然。
“青璇在你眼裡,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麼?”
石青璇輕輕嘆了口氣,交給蘇奕一封信。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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