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第121章

作者:落花獨立

  石青璇至洛陽,為百姓們輕吹一曲,也算是安撫了他們那惶亂的心緒了。

  之後,蘇奕便將馬車留給了石青璇,兩人就此分開。

  蘇奕第一時間騎快馬,向著皇宮方向疾馳而去,堂堂一國之君,卻總是在外奔波,也總不是個事兒。

  他得儘快回去掌控大局才行。

  而石青璇這邊,則是悠然的坐著馬車,慢慢的走向成都方向。

  尤鳥倦等人既死。

  她最大的憂慮便消失不見了。

  日後,可以自由的隨意出現在任何地方,而不必擔心安全的問題了。

  雖然對石青璇而言,最能讓她舒服的地方還是在那個偏僻而又清靜的幽林小築。

  但想不想出來是一回事,能不能隨意的出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幾個時辰之後。

  馬車駛入一片樹林之時,無人驅使,但車子卻慢慢的停了下來。

  正在車內坐著閉目養神的石青璇猛然睜開眼睛,看向了車簾隔著的外面。

  卻只聽得一聲幽幽的嘆息,嘆道:“青璇,你這段時間裡,讓我很擔心。”

  石青璇銀牙暗咬。

  冷冷道:“你千萬不要覺得我救了你,就代表著我對你的感官有了什麼改變……只是你選了個好地方昏迷,我不想讓孃親看到我對你見死不救的場景,不然的話,我絕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死而無動於衷的。”

  說到這,她挑釁一般,冷笑道:“真是有意思,蘇兄剛剛離開,你就現身了,看來他預測的沒錯,你果然一直綴在我們的後面,只是礙於他的威勢不敢現身,甚至連偷襲都不敢,原來,你那麼怕他呀。”

  “因為他是真正的魔頭,我們這些所謂的聖門中人,跟他比起來,簡直就好像是孩子一樣無害了!”

  石之軒輕嘆道:“青璇,我現身,就是為了提醒你,千萬離他遠一點兒,不要對他動心,不然的話,你的下場,恐怕會比你娘更慘。”

  “你有什麼資格提我娘?她的下場不都是你帶來的嗎?”

  石青璇卻突然間憤怒起來,那清麗的面容浮現一抹驚動的紅暈。

  以竹簫掀開車簾衝了出去。

  卻只見車轅的位置上人影寥寥,石之軒已經不見了蹤跡!

  石青璇憤怒失態的聲音大聲道:“沒養過我,沒教過我,憑什麼管我?我愛誰不愛誰,做什麼不做什麼,與你有什麼關係?”

  只是這次,卻已經無人應答。

  石青璇氣的輕輕敲了敲馬匹,讓它繼續趕路。

  她再坐回了車上,氣的酥胸不住的上下起伏……

  喃喃自語道:“你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就憑你是我血脈上的父親麼?真是可笑,我才不會聽你的,不對,你越是不讓我做什麼,我就越要去做什麼……哼……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管我,再說了,蘇兄人還是挺好的,哪有你說的那麼可怕?你不過是鬥不過他,所以才信口雌黃的潑他髒水,石之軒,我越來越看輕你了。”

第140章 道心種魔大法

  蘇奕這邊。

  既離開了石青璇,他也終於有了自己的時間,能好好的看看自邪極宗四名叛逆身上獲得的功法了。

  邪極宗的功法確實精妙,但卻並沒有值得稱道的。

  或者說實力到了蘇奕這個境界,不是天魔大法、不死印法一級的功法,已經很難讓蘇奕動心了。

  但邪極宗卻也有蘇奕看的上的東西。

  道心種魔大法!

  有了魯妙子的劇透,知道了邪極宗所有的功法都夾藏在四人的背後,蘇奕並沒有怎麼費力,便在這些功法之中,找到了一些字跡與其他字跡略有些區別的。

  “有意思。”

  蘇奕頓時恍然,看來,這四張人皮紙上的功法,其實是出自兩個人之手。

  一個是將功法的超過九成的內容刻在他們的背上。

  而另外一人,卻只寫其中的部分字跡。

  兩人字跡極為相似,乍一看去,幾乎看不出什麼區別來。

  但若是將這些特殊的字跡謄抄出來,就會發現這些字跡湊在一起,赫然成了另外一部功法。

  《道心種魔大法》!

  向雨田簡直算準了尤鳥倦等人的人性。

  他們就算再厲害,也沒辦法詳細對自己的後背的內容進行比對。

  估計他們得到自己後背功法的方法,也是找人幫忙抄下來,然後將幫忙之人殺死。

  事實上,如果他們四人當真同心協力,互相合作檢查,將自身的功法湊齊的話。

  他們就會發現,在邪極宗的功法之中,還隱藏著魔門最為至高無上,甚至還凌駕於天魔大法之上的道心種魔大法!

  可笑這四人一輩子都在追求道心種魔大法,卻哪裡知道,道心種魔大法就在他們的身上。

  殺人誅心!

  蘇奕取來紙筆,將功法抄錄下來。

  僅僅兩個時辰之後,道心種魔大法這門失傳已有幾十年的至高魔門功法,已經落在了他的手裡。

  蘇奕當下細細的瀏覽了起來。

  他沒有修煉道心種魔大法的想法,但就如易筋經和吸星大法那樣,若是能將其至為精妙之處融入自己的武功之中,屆時絕對能讓他的實力大為提升。

  尤其道心種魔大法已經不是單純的武學之道,更摻雜著對於精神的哂茫撤矫鎭碚f,絕不在《長生訣》之下。

  但修煉難度,比起《長生訣》卻也要高了不知凡幾……

  蘇奕只是看完一遍,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只感覺這功法他恐怕是永遠也別想修成。

  或者說沒有主角氣撸嫣斓奈蛐砸约疤齑蟮母>墸@功法入門都很難。

  如果說《長生訣》還能透過一些取巧的法門來修煉成功的話,那麼這道心種魔大法,當真是難之又難了。

  但看到修煉道心種魔大法同樣也需要廢去自身武功,這一點倒是跟《長生訣》頗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蘇奕目光落到了邪帝舍利之上。

  徹底修煉成功是不太可能的,但如果只是取其部分精華的話,好像,也未必不行。

  或者說,以《長生訣》來做為道胎催發魔種……

  等等!

  蘇奕突然間醒過神來,急忙第一時間將道心種魔大法疊起收好,額上已是迸發冷汗。

  他明明只是想取其精華,但只是看著這功法,他腦海中卻已經不自覺的萌生出了一種……拋棄一切,甚至連《長生訣》也給犧牲掉,從而成就道心種魔大法的衝動。

  “好邪門的功法,好可怕的功法!”

  蘇奕由衷的讚歎,臉上露出喜意。

  他不怕功法太過高深莫測,要知道,他的上限遠遠超過大唐位面的束縛。

  包括邪帝舍利在內,其實他也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畢竟只是死物,早晚要跟不上他的步調……

  但功法這東西,他現在用不了,將來等到實力更強了,其中的一些訣竅之處,總能用的上的。

  “好東西,倒是可以拿來當誘餌,吊一吊祝玉妍,徹底將她征服!”

  道心種魔大法祝玉妍同樣修煉不了,但同為天魔冊,尤其是其中最為高深的第一卷,相信其價值還是能讓她乖乖的跪在地上唱征服的。

  要知道,蘇奕手下其實不缺人手。

  整個巴陵幫都是他的人,只不過他不太看的上這些人而已。

  他缺的是高手。

  這也是為什麼他堂堂一國之君,卻還自己到處亂竄的原因……

  如果可以,他也真的很想坐鎮中央,統籌大局,讓下面所有人幫他跑腿,反正他們掙的氣咧底钺徇是會落到他的身上。

  但前提是,他得有幾個得力助手才行。

  好在現在只要征服了陰癸派,這些都完全不是問題。

  七天後。

  蘇奕回到了大興。

  無人知曉,他們的陛下又出去溜達了一圈兒,比他們這些文武百官還要來的更為辛苦。

  此時,祝玉妍還在外界應對八幫十會,還未歸來。

  反倒是婠婠找上門來。

  “陛下,人家想跟你做一個交易呢。”

  婠婠穿了一件樣式簡單的素白色長裙,上面以粉色絲線繡出朵朵桃花,看來極為清麗出塵。

  一根淡粉色的束腰勒緊了腰肢,顯出了那窈窕婀娜的身段。

  秀髮隨意輕綰……

  看似隨意,但實際上,看的出來她塗抹了些微的胭脂,顯然對於這次見面,是很用了心的。

  “哦?你不去幫你師父對付八幫十會,怎麼跑回來要跟朕做交易了?”

  蘇奕說罷,微微愣了一下。

  感覺自己的語氣好像很有你這猴頭,不去護送你師父去西天取經,來我這裡做甚的感覺。

  他頓時失笑。

  婠婠則湊了過來。

  很是親暱的站在蘇奕的身後,幫蘇奕揉捏起了肩膀。

  甜甜笑道:“嘿嘿……師尊她老人家如果幫你覆滅了八幫十會的話,你是不是就要給她一個官做了?”

  “嗯,朕其實很想讓她一步登天,但可惜要顧忌文武百官,所以會暫時封她為僕射左丞,方便她日後成為朕的宰相……怎麼了,有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呀,人家也很替師尊高興呢,之前師尊特地研究了一招玉石俱焚,就是想要跟那邪王同歸於盡,人家真的很擔心什麼時候就失去師尊了,可現在陛下你給了師尊一個那麼大的奮鬥目標,師尊現在跟打了雞血一樣,鬥志昂揚,感覺好像對她而言就連石之軒都不算什麼了。”

  婠婠語氣裡的欣喜很是由衷。

  雖然很想努力裝作祝玉妍那樣的親暱揉捏,但畢竟未經人事,言語挑逗還行,但身體的接觸多少還是有些僵硬。

  她笑道:“不過師尊畢竟勢單力孤,只一個女人也說明不了什麼,為什麼不給她找幾個幫手呢?如果陛下你安插了一堆的女官進入朝廷,然後她們做的非常好,等到集體暴露的時候……”

  “他們就該造朕的反了,一個兩個還行,一堆這像什麼話?太刻意了……朕是要營造那種巧合,懂嗎?巧合。”

  “也就是說一個兩個沒問題?”

  婠婠語氣頓時驚喜起來,“這就是人家想跟你做交易的地方,來,陛下,跟人家來。”

  她牽著蘇奕的手,拉著他向著仙居院走去。

  到得仙居院。

  直接進了側廳,然後笑道:“這就是人家給你準備的驚喜啦。”

  蘇奕則是挑眉,看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紙,看來已經生死一線的男子。

  相貌倒是不俗,頗有幾分的文雅之氣。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哪怕是昏迷中,蘇奕也感覺他這氣度有幾分裝模作樣,倒好像是在模仿……石之軒一樣!

  他立時便猜到了此人身份,“邊不負?”

  “沒錯,猜對啦。”

  婠婠邀功道:“人家知道你不喜歡這個人,當時還為這事兒嘲諷了師尊一通,所以人家特地把他抓來供陛下發落,怎麼樣,人家的找鈮虼蟀桑俊�

  蘇奕點了點頭,嗯道:“玉妍倒是有心了。”

  “什麼玉妍?是婠婠才對……”

  婠婠俏臉浮現一抹羞赧神色,連帶著裙下那一雙裸露在外的玉足不自覺的並起了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