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我們在湯之國境內駐守了一年多,對這裡的地形一清二楚,佈置了許多機關陷阱。”
“開戰之後,把雲隱放進來,以湯之國作為戰場,對我們來說會更加具有主場優勢。”
山中亥一眉頭緊皺,對於宇智波景淵力排眾議轉移指揮部的事,他是不太理解的。
而在他旁邊的奈良鹿久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眯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似的。
宇智波景淵沒有直接回答山中亥一,而是把問題扔給了奈良鹿久,“鹿久前輩沒有向亥一前輩解釋一下我這麼做的原因嗎?”
奈良鹿久這傢伙確實是木葉頂尖的聰明人,是少有的能從表象中分析出更深層本質的通達之人。
宇智波景淵一來就頂替了他的指揮位置,不少朋友甚至為他鳴不平,他卻毫不在意。
一直都是一副懶散隨意的樣子,只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其他的一概不管。
此時面對宇智波景淵的問題,奈良鹿久倒是不慌不忙,淡淡一笑說道:
“景淵君的想法我只是隱隱有些猜測,哪能隨便把自己臆測的事隨便往外說。”
“這裡都是自己人,前輩不妨說說。”宇智波景淵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忍者之間交流資訊一般都追求簡單明快,很少玩什麼謎語人話術。
尤其是現在正在戰爭中,哪怕是奈良鹿久這樣精明的老油條,也沒藏著掖著。
“景淵君你不想利用地形和雲隱打持久戰,而是想速戰速決。”奈良鹿久直言道。
見宇智波景淵沒有說什麼,奈良鹿久接著說道:“霜之國國土面積小,雲隱的戰略空間沒有我們大。”
“無論是想獲得更大的戰略縱深還是想取得實質性的戰果,雲隱都必須將戰線往前推進。”
“而我們陳兵於兩國邊界,死死抵住不讓他們前進,就是勢必會將決戰提前。”
奈良鹿久話鋒一轉,“只不過,我們的兵力畢竟不如雲隱村,而且對面還有四代雷影和八尾人柱力,正面打怕是打不過。”
“我只猜到景淵君有足夠的自信,卻沒算到你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鹿久前輩的想法整體上沒錯。你沒猜到我的底牌,是因為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因素。”
“我!”宇智波景淵大馬金刀的坐在主座,指尖輕敲把手。
“雷影和八尾人柱力我來收拾,雲隱的八千忍軍也只需要按照四千來算就可以了。”
“鹿久前輩你要做的,就是哂媚愕闹腔叟疟鴣殃嚕趦嵙繙p少己方傷亡的情況下,打贏士氣低落的四千敵軍。”
走到懸掛的地圖旁,指尖劃過地圖虛線的軌跡。
“如果我們只有雲隱村一個對手,行動方案穩妥些,慢慢和他們打也沒關係。但是大野木那個老傢伙可不會幹看著……”
“如果我們和雲隱村陷入拉鋸戰,你猜他會不會從西北方向入寇?”
“所以,我們不但要打贏,還得速勝,贏得乾淨利落。”
……
沒有宣戰,沒有奇襲。
當木葉和雲隱的部隊在霜湯邊境相遇的時候,戰爭就自然而然的開始了。
戰端一起,宇智波一族便給雲隱村展露了一手,什麼叫火遁代言人。
在宇智波止水的帶領下,數百條火龍鋪天蓋地的撞向雲隱的部隊,最前面的數百名雲隱忍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爆炎燒成焦炭。
雙方軍陣衝殺在一起,戰場上陷入了混戰。
相比於雲隱那邊幾乎清一色的雷遁,木葉這邊的忍術看起來五花八門。
火遁,水遁,雷遁,土遁,風遁,玩忍具的,打拳的,遛狗的,操蟲子的,還有人動不動搞個組合技能。
而在戰場上表現的最兇猛的,就是由止水作為先鋒的宇智波一族的部隊。
擁有寫輪眼的宇智波,尤其是三勾玉的精英,大多是忍體幻三位一體的全能型上忍。
再加持上宇智波景淵賦予他們的咒印,自然能量增幅下的全方位提升,對上雲隱的忍者簡直就像熱刀切牛油一般。
宇智波止水正在戰場上大放異彩,火遁,風遁,雷遁,劍術,手裡劍,瞬身術,幻術,樣樣精通,招招致命,堪稱小景淵。
這片戰場不遠處的某個隱蔽之處,宇智波帶土和絕正在暗戳戳的盯著這場戰爭。
黑絕看著戰場中以瞬身之術隨意收割人頭的止水,不禁感嘆道:
“宇智波景淵暫時還沒有出手,但那個宇智波止水看起來也不簡單啊,不愧是被譽為瞬身止水的天才忍者。宇智波一族愈發強盛起來了……”
“沒有萬花筒的話,不過是個螻蟻罷了。”宇智波帶土不以為意的說道。
情報的傳遞是有時間差的,雖然止水在那場會議中展露過萬花筒,但才剛過了沒多久,訊息傳得沒這麼快。
混戰了一會之後,在奈良鹿久的調遣和山中亥一的精確傳達之下,木葉的部隊開始全部壓上。
透過穿插和調轉,漸漸將雲隱的部隊分割成了兩個部分。
木葉梭哈了幾乎所有兵力,形成區域性數量優勢,將雲隱部隊前面的四千人圍了起來。
但這樣的操作,無疑也是將自己部隊的後背留給了雲隱的另外四千人。
雲隱指揮部自然也看出了這波操作,卻暫時還沒想明白其目的何在。
“木葉那邊已經投入了幾乎全部的兵力,包圍了我們一半的部隊。”
“但我們還有四千忍軍,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啊。”
“一旦我們投入剩下的兵力,直接就能對他們的包圍圈進行中心開花和反包圍,內外夾擊之下,木葉必敗無疑。”
“奈良鹿久到底在想什麼……”雲隱的參忠е种械墓P,皺著眉頭冥思苦想。
雖然雲隱對宇智波景淵瞭解不多,但奈良鹿久的天才軍師之名在整個忍界都有不低的認可度。
雲隱這邊的參忠捕贾滥瘟悸咕貌皇谴廊耍豢赡芊胖麄兯那说牟筷牪还堋�
“他們就六千人,已經全都安排出來了,無論如何他們已經沒牌了。”
“不管了,讓剩下的部隊全都壓上去,捅他們的屁股。”
“硬實力碾壓,他有什麼計策都不好使!”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他們有什麼後手,這邊也有我和比。”四代雷影大手一揮,做出了決策。
“我還有餘力,魅力閃耀,八尾砂比奇拉比就是我!耶!”
“啊!戰鬥已經開始了,好慚愧啊!強有力地向前進。”
第88章 終結之地
四代雷影一聲令下,年輕的達魯伊被委以重任,作為這支部隊的大隊長,帶領四千忍軍直插木葉部隊後方。
年輕的他已經還沒有以後那種眼睛半睜不睜的懶散樣子,小夥子很有鬥志,帶著部隊極速奔襲。
他們幾乎沒用多久就完成了行軍路程的一半,來到了霜之國境內的一片凍土之上。
前方有著不少小型丘陵,遠遠看起來就像一個個大號的墳包。
“達魯伊隊長,前方有敵人!”雲隱村的感知忍者指著前方大聲喊道。
達魯伊順著感知忍者指的方向看去,一個身影從土丘後面走出。
此人全身純黑色高領忍者服,桀驁的黑色長髮在風中微微擺動,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敵人的其他伏兵在哪個方向?”
達魯伊一邊環視四周,一邊向感知忍者詢問道。
“沒、沒有伏兵,只有他一個人!”感知忍者確認在三,感到荒謬的同時結結巴巴的彙報道。
“達魯伊隊長,他就是宇智波景淵!”達魯伊身後的一個忍者提醒道。
沒錯,等在這裡的正是原本在指揮部安坐的宇智波景淵。
以普遍理性而論,大將確實應該在後方坐鎮指揮。
但事無絕對,當大將自己就是足以改變戰場的超規格戰力時,王將出陣才是效率更高的打法。
“敵方大將居然獨自一人出現在我們數千部隊前方,他瘋了嗎?”
“別小瞧他,三藏大人,土臺大人他們都折在了這傢伙手裡!”
“向指揮部傳信,說我們發現敵方大將的蹤跡!”
宇智波景淵站在丘陵上,眼中三勾玉顯現,靜靜的看著地下烏泱泱一大片敵軍,頗有種第四忍界大戰中宇智波斑初登場時的視角。
如果按照宇智波斑的那個劇本來演的話,宇智波景淵這會應該跳下去,像戰場玫瑰一樣在人群輾轉騰挪,肆意起舞。
然後隨機挑選一個幸邇海弊优e起來,問他一句:你也想起舞嗎?
但是,宇智波景淵沒那個興致,這些小嘍囉也不值得。
開地圖炮能解決的事,沒必要浪費時間去一刀一刀的砍。
宇智波景淵拍拍手,對著隊伍最前面的達魯伊問道:
“嵐遁忍者達魯伊,你是個人才,如果投降的話,可免一死。”
達魯伊當然不可能投降,雖然他還很年輕也就和卡卡西差不多大,但一直深受雷影的器重。
當年曾在三代雷影手下學習黑色雷遁,現在更是被四代雷影視作左膀右臂和接班人。
“啥?投降?我們是敵人啊,你說這些話合適嗎?”達魯伊摸著頭,一臉不敢置信的說道。
“給句痛快話,投降不投降?”宇智波景淵下達了最後通牒。
“我就當你在開玩笑好了。”
“我只是雲隱村一個平庸之人,承蒙雷影大人看得起,委我以大任,我豈能背叛!”
“再說了,宇智波景淵你是不是弄錯處境了,現在應該是我問你要不要投降才對吧。”
達魯伊雖然預感到情況有些不對勁,但嘴上毫不示弱的反擊著。
達魯伊至今沒想明白,宇智波景淵憑什麼敢勸降?就像是一個人包圍了他們四千多人一樣。
“明白了,那就成全你忠義。”
“宇智波赤陽陣!”
宇智波景淵單手往地上一按,火屬性查克拉瘋狂的向地下湧入,轉眼間,一座覆蓋了周圍十幾公里的火焰結界拔地而起,將雲隱村所有忍者關在了裡面。
結合了宇智波火炎陣和四赤陽陣的優點創造出的S級結界術,第一次現世就直接困住了四千多忍者。
緊接著,宇智波景淵眼角悄然覆上一層淡紅色眼影,他在雲隱們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左手託天,右手指地。
“仙法·灼遁·晴天之陽!”
“仙法·熔遁·終結之地!”
一顆金紅色火球從從宇智波景淵左手中飛出,飛入結界之內,一邊升高,一邊擴大。
火球很快就飛到了雲隱部隊的上空,直徑近百米的灼熱火球像一顆燃燒的獨眼死死盯著大地。
雲隱忍者們的皮膚在它的凝視下迅速乾癟,汗珠剛滲出毛孔便蒸發成鹽粒,黏在皸裂的唇角和眼眶上。
與此同時,宇智波景淵右手所指的地面,暗紅色的裂紋蛛網般蔓延,縫隙中噴出硫磺味的濃煙。
忽然,整片地表轟然塌陷——岩漿翻湧而出,黏稠、熾亮,如同地獄巨獸的舌頭舔舐著人間。
岩漿在蔓延,吞噬著一切觸碰到的事物。
這片霜之國的凍土轉眼間就消失無影,變成了地獄般的場景。
一個男人試圖跳向高處,可落腳的石塊驟然熔化,他的靴底黏在沸騰的赤漿裡,皮肉與膠底一同滋滋作響。
陷入岩漿中的人體液和組織中的水分瞬間劇烈沸騰並爆炸性蒸發,身體開始區域性“爆裂”。
頭上有烈日烘烤,腳下有岩漿吞噬,僅僅一小會的時間,雲隱村的部隊便折損了一半多的人。
“啊,這是什麼術啊!”
“啊,我要被烤乾了!”
“快用水遁!”
“水遁忍者呢,快點啊!”
“用不出來啊!”
“這裡,簡直就是地獄啊!!!”
達魯伊自己就是水遁忍者,剛才也驗證過這一點了,所有水遁在此刻全部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