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諸界星淵 第356章

作者:天元啟星

  景淵擺了擺手:“這是你自己的機緣。我不過是提供了一個契機。”

  他看著林雷的毀滅神分身,那個分身剛剛成神,還只是下位神,實力微弱。

  但景淵能感覺到,這個分身的靈魂本質,與林雷的劍型靈魂完美契合,未來在毀滅規則上的成就,恐怕不會低於地系和風系。

  “有意思。”景淵心中暗道,“原著中林雷沒有毀滅神分身,是因為缺少契機,還是因為……我的到來改變了某些軌跡?”

  景淵在林雷這裡待了整整三個月。

  這三個月裡,他不僅指點林雷的毀滅規則修煉,也對他的地系修煉提出了不少建議。

  林雷如飢似渴地吸收著這些知識,實力肉眼可見地進步著。

  尤其是毀滅規則方面,有景淵這位大圓滿親自指導,加上林雷自身劍型靈魂的契合度,進步速度簡直一日千里。

  “你的毀滅規則天賦,確實很不錯,已經強過很多人了。”

  景淵對林雷說道,“或許,未來你成就大圓滿的契機,就在地、風、毀滅這三系之中。”

  林雷若有所思。

第625章 風系神位面

  三個月後,景淵覺得該離開了。

  “每個人的領悟都是不同的。”景淵叮囑道,“我給你的方案,只能作為參考。你要根據自己的情況,自行調整,找到最適合自己的路。”

  林雷鄭重地接過玉簡:“我明白。多謝景淵!”

  “好了,我該走了。”景淵看了看天空,“血峰大陸還有很多地方我沒去過,我想去逛逛。”

  “景淵,你要去哪裡?”貝貝有些不捨。

  這三個月,就連他這個懶惰頑皮的傢伙,也從景淵那裡學到了不少東西。

  “沒有目的地。”景淵微笑道,“隨心意走,想去哪就去哪。或許會去煉獄看看,或許會去其他府轉轉。誰知道呢?”

  至於尋找至高神信物……景淵相信“緣”這個東西。

  在不知道具體情報的情況下,盲目尋找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不如隨緣而行,或許那東西會主動撞到自己手裡呢?

  告別林雷和貝貝後,景淵離開了天祭山脈。

  他化作一道流光,隨意選擇了一個方向,飛馳而去。

  沒有目的地,沒有時間限制。看到有趣的山川,就停下欣賞;遇到有意思的城池,就進去逛逛;聽說哪裡有什麼奇特的傳說或險地,就去探索一番。

  這種隨心所欲的遊歷,讓景淵的心境也慢慢放鬆下來。

  這些年他一直忙於修煉、謩潯痿Y,很少有這樣純粹為了“看看世界”而行走的時候。

  血峰大陸很大,每個府都有獨特的風景和文化。

  有的府終年冰雪覆蓋,有的府火山林立,有的府沙漠無垠,有的府森林茂密。

  這種遊歷,本身也是一種修行。

  看世間百態,觀人情冷暖,對修煉命咭巹t、生命規則,都有著潛移默化的幫助。

  就在景淵的毀滅神分身在地獄血峰大陸隨性遊歷時,他的大地神分身,已經來到了風系神位面。

  風系神位面,七大元素神位面之一。

  與地獄的混亂、殺戮不同,這裡相對平和一些,但也只是相對。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這是永恆的真理。

  景淵是來找朋友的——巴託巴斯。

  那個喜歡喝酒、喜歡彈琴、總是穿著一襲青衣的瀟灑少年。

  當年景淵初入地獄,人生地不熟,是巴託巴斯主動擔任嚮導,帶他熟悉地獄的環境,介紹地獄的規則,幫他避免了很多麻煩。

  結伴遊歷了數百年,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後來巴託巴斯有事,需要回風系神位面處理。

  他並未向景淵詳細說明自己回去到底要處理什麼事,但從他的表情來看,似乎也不算什麼難事。

  臨走時他說,處理完事情後,最多五百年就會回到地獄,和景淵繼續遊歷。

  如果景淵等不及,也可以主動去風系神位面的青亞大陸找他。

  當時景淵正忙著挑戰各處府主,磨礪自身,沒有主動去找巴託巴斯。

  他相信巴託巴斯會遵守諾言,五百年後一定會回來。

  但五百年過去了,巴託巴斯沒有回來。

  又過了五百年,依然杳無音訊。

  景淵不得不懷疑,巴託巴斯可能遇到麻煩了。以他對巴託巴斯的瞭解,如果不是出了大事,絕對不會食言這麼久。

  所以,景淵的大地神分身來了。

  雖然大地神分身還未達到大圓滿(第六種玄奧“重力空間”還未完全領悟融合),但已經突破到上位神境界。

  並且因為六系靈魂變異,得到了天地獎勵的兩份意志威能。單論實力,他的大地神分身已經不遜於一般的大圓滿,甚至更強。

  ……

  透過傳送陣,景淵來到了風系神位面。

  與地獄的血陽紫月、晦暗壓抑的環境不同,風系神位面是正常的藍天白雲,陽光明媚而不刺眼,空氣中瀰漫著清爽的氣息。

  但這裡最大的特點,是風。

  無處不在的風。

  有的地方清風和煦,吹拂著花草樹木,帶來生機與活力;有的地方狂風呼嘯,捲起漫天沙石,如同末日降臨;有的地方罡風蝕骨,連神級強者的神體都能吹得千瘡百孔;有的地方微風細雨,滋潤萬物。

  重力比地獄略低,空間穩定程度也稍微差一點,但依然遠超物質位面。

  景淵的目的地很明確——青亞大陸,晨曦府,牧歌城。

  這是巴託巴斯曾經多次提起的地方。他說那裡有喝不完的美酒,有聽不完的詩歌,有最動人的琴聲,是最適合放鬆和享受生活的地方。

  “如果想找個地方養老,就來牧歌之城。”

  巴託巴斯當時醉醺醺地說,眼中有著嚮往,“那裡沒有太多的爭鬥,沒有太多的慾望。只有風,只有酒,只有詩,只有歌。”

  景淵還記得他說這話時的表情,那是一種看透世事的淡然,又帶著對美好生活的渴望。

  晨曦府牧歌城,確實如巴託巴斯描述的那樣,是一個環境優美的溫和之地。

  當景淵踏入這座城池時,第一感覺就是“放鬆”。

  街道寬闊整潔,兩旁的建築多以白色和淡青色為主,風格輕盈靈動,彷彿隨時會被風吹走。

  街道上行人絡繹不絕,但大多步履從容,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

  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酒香,以及悠揚的琴聲和歌聲。

  酒館確實比地獄多得多。

  幾乎每隔幾條街,就能看到一家風格各異的酒館。

  有的酒館熱鬧喧囂,裡面傳來划拳笑罵聲;有的酒館安靜雅緻,只有輕柔的琴聲和低語。

  吟遊詩人也很多。

  他們或坐在街角,彈奏著魯特琴,吟唱著古老的史詩;或站在廣場中央,講述著英雄的傳說;或穿梭於酒館之間,為客人助興。

  但景淵聽了幾個,卻微微搖頭。

  不如巴託巴斯。

  那個青衣少年的琴聲,有一種獨特的韻味。

  彷彿能穿透靈魂,直抵人心深處。

  他的歌聲也是如此,清澈而富有感染力,能讓人忘卻煩惱,沉浸其中。

  “吾之友人巴託巴斯……”景淵放下酒杯,目光透過酒館的窗戶,望向街道上來往的行人,“你到底在哪裡?遇到了什麼麻煩?”

第626章 風獵者的饋贈

  牧歌城西區,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盡頭,坐落著一家名為“風獵者的饋贈”的酒館。

  與城內其他那些裝飾華麗、人聲鼎沸的酒館不同,這家酒館外觀古樸,以深棕色的原木和灰白色石材建造而成。

  招牌是一塊歷經風霜的橡木板,上面用古樸的字型雕刻著酒館的名字,字跡邊緣已被歲月磨得圓潤。

  門楣上懸掛著一串風鈴,每當有人進出,便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如同風之精靈的低語。

  巴託巴斯曾經多次向景淵提起過這個地方。

  “如果有一天你來到風系神位面,一定要去‘風獵者的饋贈’坐坐。”當時巴託巴斯倚在一棵古樹下,彈奏著里拉琴,琴聲隨著他的話語流淌。

  “那裡的酒是整個牧歌城——不,是整個晨曦府最好的。老闆是個面冷心熱的傢伙,釀酒的手藝堪稱一絕。我當年沒少在那裡賣唱換酒喝,和他算是老朋友了。”

  推開厚重的橡木門,風鈴叮噹作響。

  酒館內部比外觀看起來寬敞許多。

  天花板上垂落著幾盞用魔獸晶核作為光源的吊燈,散發出柔和而不失明亮的光芒。

  此刻正是午後,酒館裡客人不多,大約只有幾十人,分散在不同的角落。

  有的獨自小酌,有的三兩聚談,聲音都不大,營造出一種寧靜祥和的氛圍。

  靠近吧檯的位置,一位留著絡腮鬍的中年吟遊詩人正在彈奏一架七絃琴,琴聲悠揚婉轉,伴隨著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吟唱著一首關於遠古風之獵手的史詩。

  客人們或靜靜聆聽,或低聲交談,無人喧譁。

  景淵走到吧檯前,在一張高腳椅上坐下。

  吧檯後站著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棕色的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穿著整潔的白色襯衫和深色馬甲,胸前彆著一枚銀質的調酒師徽章。

  他正在擦拭一隻水晶酒杯,動作嫻熟而專注。

  這就是查爾斯,酒館的酒保,一個地系下位神。

  “歡迎光臨‘風獵者的饋贈’。”查爾斯抬起頭,臉上露出職業化的微笑。

  “客人想喝點什麼?我們這裡有晨曦府特產的‘風吟釀’,也有從其他大陸邅淼摹炭罩疁I’、‘流雲醉’‘蒼古落日’等名酒。”

  他的聲音平和,眼神卻銳利如鷹,在說話的同時,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整個酒館,耳朵微微顫動,顯然在關注著各處客人的談話。

  景淵心中一動。

  這個查爾斯,不簡單。

  一個下位神,在神級強者如雲的風系神位面,本應是底層的存在。

  但查爾斯站在這裡,面對出現的上位神甚至五星風獵者級別的客人,卻顯得從容不迫。

  更重要的是,他那看似隨意的掃視和傾聽,實則是一種精心訓練過的情報收集技巧。

  他在留意每一個客人的談話內容,記住每一處細節。

  “一個下位神敢這麼做,要麼是愚蠢至極,要麼……”景淵的目光掠過查爾斯,看向酒館深處那扇通往二樓的木門,“要麼是這家酒館的老闆,實力和勢力都大到足以讓他無所顧忌。”

  “來一杯‘風吟釀’吧。”景淵淡淡說道,“聽說這是牧歌城的特色。”

  “好的,請稍等。”查爾斯點頭,轉身從酒架上取下一隻淡青色的水晶瓶。

  他的調酒過程如同藝術表演。

  只見他將幾種不同的基酒以精確的比例倒入調酒壺,加入幾片翠綠色的薄荷葉和一小塊冰晶,然後手腕輕抖,調酒壺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滴酒液濺出。

  最後,他將調好的酒倒入一隻雕花水晶杯中,輕輕推到景淵面前。

  酒液呈現出清澈的淡青色,表面漂浮著幾縷白色的霧氣,如同被束縛的微風。

  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著酒香飄散開來,沁人心脾。

  景淵端起酒杯,渿L一口。

  酒液入口清涼,初時微甜,隨即化為一股溫和的風滑入喉中,最後在口腔中留下悠長的餘韻,彷彿真的有一縷清風在味蕾上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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