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諸界星淵 第311章

作者:天元啟星

  此時,天羅國的風霜血雨,魔道六宗的震怒猜忌,都被白景淵遠遠拋在了身後。

  他已經悄無聲息地穿越了國境,在走遍國家饒了幾圈,回到了越國,回到了掩月宗那雲霧繚繞的山門之外。

  正如他兩年前悄然離去,此次歸來,他同樣沒有驚動任何人。

  宗內的弟子、執事,乃至大多數長老,都依舊以為這位年僅十九歲便已是結丹的天才修士,一直在自己的洞府“聽風小築”內潛心閉關。

  唯有三人,知曉他真正的去向。

  之所以只有三人知曉他的行蹤,自有緣由。

  南宮婉和辛如音,是他的道侶,是他親密無間的枕邊人,自然無需隱瞞。

  兩年前他離去時,便已將大致計劃告知,以免她們擔心。

  即便如此,這兩年間,她們內心的掛念與擔憂,從未停止。

  而另一位知情者,則是掩月宗的新晉元嬰修士穹老怪。

  這老傢伙,在景淵離開前不久,突破到了元嬰期。

  成功凝結元嬰後,他心情激盪,恨不得立刻找人分享喜悅,整天樂呵呵地跑來聽風小築找景淵。

  景淵洞府的常規禁制自然擋不住這個擅長無形遁法的元嬰修士,若他來時幾次三番找不到人,以穹老怪的精明和老辣,遲早會察覺異常。

  與其到時候費盡口舌解釋,甚至可能引發不必要的誤會,景淵索性在一次穹老怪又來“串門”時,簡略告知了自己打算出門辦點事,並請他幫忙遮掩。

  穹老怪得知後,先是震驚於景淵的膽大妄為,也有些擔心他的安危,又對他孤身闖入魔道腹地攪風攪雨的行為感到無比……眼饞!

  穹老怪也是個無法無天、喜好刺激的主,若非他的無形遁法太出名,特徵太過明顯,且不擅長魔功,無法像景淵那樣完美偽裝,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想跟著一起去“湊熱鬧”了。

  這兩年,隨著天羅國那邊“玄骨上人”的事蹟零零星星傳到越國,穹老怪更是心癢難耐。

  ……

  洞府之外的禁制光華,在感應到主人氣息的瞬間,便如同溫順的水流般無聲分開,沒有激起一絲漣漪。

  景淵,神識微微一掃,便對洞府內的情況瞭然於心。

  辛如音正在一間靜室內閉關,周身靈氣湧動,已然到了煉氣期大圓滿的瓶頸,正在凝聚法力,衝擊築基境界的關鍵時刻。

  她神情專注,額角見汗,顯然正處於緊要關頭。

  景淵沒有打擾她,只是悄然加固了她閉關靜室外的防護陣法。

  而在主廳之中,南宮婉正端坐在一張玉質的矮榻上,手持一枚玉簡,神情專注地閱讀著。

  她身著一襲淡紫色的長裙,身姿婀娜,容顏清麗絕倫,比起兩年前,氣息更加凝練深厚,已然穩固在了結丹中期。

  她似乎沉浸在玉簡記載的功法或見聞之中,眉宇間帶著一絲思索的沉靜。

  景淵沒有刻意掩藏自身的氣息,當他緩步走入主廳時,南宮婉自然也注意到了。

  她長長的睫毛微顫,注意力瞬間從玉簡中移開,抬起頭來。

  當那雙清澈如秋水般的眸子,映照出景淵帶著微笑的身影時,先是微微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隨即,難以抑制的激動與喜悅如同春水般漾滿了她的眼底。

  她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放下玉簡,站起身,快步迎了上來,直接投入了景淵張開的懷抱之中。

  溫香軟玉滿懷,感受著懷中佳人微微的顫抖和用力環抱的手臂,他輕輕回抱著她,下巴摩挲著她柔軟芳香的髮絲,低聲道:“師姐,我回來了。”

  景淵抱著她,坐到之前的矮榻上,讓她依偎在自己懷中。

  兩人都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分別重逢後的寧靜與溫馨。

  洞府內,只有彼此平穩的呼吸和心跳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風拂過靈竹的沙沙聲。

  過了好一會兒,南宮婉才微微仰起頭,美眸中帶著關切:“此行……可還順利?”她雖從零星傳聞和穹老怪那裡知道一些,但終究不如聽景淵親口訴說。

  景淵微微一笑,攬著她的手臂緊了緊,開始用舒緩的語調,挑選一些不算太兇險、甚至略帶趣味的經歷娓娓道來。

  他沒有詳述那些生死一線的搏殺和算計,更多的是講述天羅國的風土人情,魔道修士的一些古怪行徑,以及自己如何偽裝、如何戲耍那些追擊者。

  偶爾提到一些驚險處,也是輕描淡寫,一語帶過。

  南宮婉何等聰慧,自然知道其中兇險遠勝他所言,但見他安然歸來,修為更有精進,便也不再深究,只是靜靜地聽著,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和溫暖的懷抱,心中那份長久懸著的石頭,終於徹底落地。

  耳鬢廝磨間,低聲私語中,分別兩年的生疏感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愈發濃烈的情意。

  景淵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顏,那清冷氣質下因他而綻放的柔媚,眼中不禁染上了深深的眷戀與渴望。

  南宮婉感受到他目光的變化,臉頰微紅,眼波流轉間,亦是無盡的柔情與思念。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

  更何況他們本是心意相通的雙修道侶,彼此修煉的功法亦有互補交融之妙。

  景淵不再多言,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隨即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南宮婉輕呼一聲,雙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他的脖頸,將發燙的臉頰埋在他肩頭,並未有任何抗拒。

  景淵抱著她,大步走向洞府中屬於南宮婉的寢殿。

  殿門無聲合攏,層層禁制光華亮起,將內外隔絕。

  這一日,聽風小築內,春意盎然。

  雙修功法自然咿D,靈犀交融,不僅是情感的宣洩,更是一場對彼此修為都大有裨益的靈肉修行。

  翌日,當日上三竿,景淵與南宮婉剛剛結束調息,正相依說著體己話時,洞府另一側,辛如音閉關的靜室方向,忽然傳來一陣清晰的法力波動。

  這股波動初時有些紊亂,但很快便穩定下來,並且節節攀升,最終衝破了一層無形的壁壘,達到了一種更加凝實、渾厚的層次。

  築基成功!

第539章 正遇本源流

  不多時,靜室石門緩緩開啟。

  辛如音邁步而出。

  她看起來似乎清減了些許,但精神奕奕,眼眸更加明亮有神。

  她甫一出關,目光便立刻被守在門外的兩道身影吸引。

  當看到那個魂牽夢縈的白色身影時,辛如音先是一怔,隨即,巨大的喜悅如同煙花般在她眼中綻放。

  “景淵!你回來了!”她驚喜之下,也顧不得什麼儀態,如同乳燕投林般,直接撲了過來,緊緊抱住了景淵的手臂。

  仰起的小臉上滿是激動和不可置信的笑容,“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你沒事吧?一切都還順利嗎?”

  她連珠炮似地發問,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關切與思念。

  景淵看著她成功築基的喜悅和因自己歸來而激動的模樣,心中一片柔軟。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笑道:“剛回來不久,見你在閉關,便沒打擾。恭喜音兒,成功築基,大道可期。”

  南宮婉也在一旁微笑著祝賀:“如音妹妹,恭喜了。”

  辛如音這才注意到南宮婉也在,有些不好意思地鬆開景淵,向南宮婉行了一禮:“婉兒姐姐。”

  但隨即又忍不住看向景淵,眼中滿是期待,顯然有無數話想對他說。

  景淵自然明白她的心思,也不會厚此薄彼。

  他朗聲一笑,一手牽起南宮婉,另一隻手則牽起辛如音:“今日雙喜臨門,音兒成功築基,我也事畢歸來,理當好好慶賀一番!”

  接下來的這一日,聽風小築內充滿了歡聲笑語。

  景淵親自下廚,用帶來的靈材和洞府內種植的珍稀食材,烹製了一桌蘊含靈氣、美味異常的佳餚。

  三人圍坐,景淵再次挑選了一些旅途見聞分享,引得辛如音驚呼連連,時而緊張,時而捧腹。

  待到月色漸濃,燭火搖曳,氣氛愈發溫馨曖昧。

  景淵看著身邊兩位風姿各異,卻同樣傾心於自己的道侶,眼中充滿了愛意與滿足。

  這一夜,自然是另一番旖旎風光,靈慾交融,極盡纏綿與快樂。

  夜裡,白景淵摟著南宮婉與辛如音溫軟的身軀,意識沉入最深沉的睡眠。

  他的意識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不斷下墜,穿過光怪陸離的迷霧,最終沉入了一片深邃的“星淵”。

  他陡然間“驚醒”,卻並非在聽風小築的床榻之上。

  眼前是一片奇異的景象。

  他正站在一個光滑如鏡的地板上,四周是金屬與某種未知透明材料構築的牆壁。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前方那一扇巨大的車窗,窗外並非凡間景象,而是無垠的、緩緩流轉的深邃宇宙星海。

  無數星辰或明或暗,星雲如同潑灑的彩色顏料,緩緩旋轉,靜謐而壯麗。

  而他所在的這個地方……赫然是一節列車車廂。

  一輛正在無垠星海中靜謐前行的列車!

  白景淵心中劇震,饒是他經歷豐富、心志堅韌,此刻也不由得感到一陣驚奇與茫然。

  他嘗試咿D法力,神識內視,卻發現自身一切如常,並非陷入幻境。

  以他如今的強大神識,就算是化神境界的修士,也絕無可能在他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將他的意識輕易劫持到此等匪夷所思之地。

  但一種更深層的、源自本能的直覺告訴他,這裡對他並無惡意,並無危險。

  這種感覺玄之又玄,彷彿……這裡並非外界的囚唬撬陨硪庾R深處,某個從未被探知過的角落?

  ‘行駛在星海間的列車……’景淵凝視著窗外那超越他所有認知的浩瀚景象,眉頭微蹙,‘修仙界,絕無可能存在此物。’

  就在他心神激盪,試圖理清頭緒之際,一陣隱約的喧嚷聲從前一節車廂傳來。

  聲音嘈雜,似乎有不少人。

  景淵心中一動,更加疑惑。

  自己的意識深處,難道還會有其他“住客”在喧鬧?

  這實在超出了他對元神、識海的常規理解。

  他按捺下心中的波瀾,邁開腳步。他穿過過道,推開了連線前方車廂的門。

  眼前的景象再次讓他一怔。

  這裡不再像是列車車廂,反而更像是一個風格奇特的酒吧。

  柔和的、不知來源的光線照亮了空間,一側是長長的、泛著金屬光澤的吧檯,後面是擺滿各種奇形怪狀瓶罐的酒架。

  吧檯前和旁邊幾張散落的桌子旁,已經坐了六七個“人”。

  之所以打引號,是因為嚴格來說,他們並不全都是“人”。

  景淵的目光迅速掃過:

  一個身材極其高大,目測足有一丈多高的黑色短髮男子,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渾身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卻令人心悸的雷霆氣息。他面容剛毅,正舉著一個巨大的杯子。

  一個身穿紫色道袍,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青年道人,仙風道骨,眼神靈動。

  一個身著純白色華麗法袍,氣質淡漠的青年,手中把玩著一枚漆黑的菱形寶石。

  一個穿著日式貴族服飾,留著淡藍色長髮的俊美青年,正優雅地小酌。

  甚至還有一個……半人半鹿的存在?

  以及一隻……通體雪白,唯有尾巴尖帶著一撮金毛的貓,正慵懶地趴在一個高腳凳上,一雙異色瞳孔帶著擬人化的好奇打量著他。

  就在景淵打量他們的同時,那個身材最高大、穿著黑色西裝的短髮男子,似乎心有所感,轉過頭來看向剛剛進門的景淵。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發出一陣洪亮豪邁的笑聲:

  “哈哈哈!又來一個!今天這是怎麼了?第一次這麼熱鬧!”

  他的聲音如同悶雷,在這酒吧車廂內迴盪。

  而隨著他的話語,酒吧內其他的存在也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門口的白景淵。

  這一看之下,白景淵心中更是驚異。他仔細看去,那個高大男子面容剛毅,眉宇間自帶一股霸烈之氣,但仔細分辨其五官輪廓,竟然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不止是他,那個紫袍道袍的年輕道人,驚喜地開口:“看服裝,你是穿越到古代了?還是某些武俠世界?”他的面容,同樣與白景淵極為相似,只是更顯年輕和跳脫。

  白景淵心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他再次快速掃視一圈——除了那個半鹿人和那隻白貓不好分辨具體的五官之外,那個白衣法袍青年、那個藍髮貴族青年,他們的面容基底,都和自己有著驚人的相似度。

第540章 眾正盈堂

  就像是不同人生軌跡、不同氣質塑造下的……同一個模板。

上一篇:苟在宗门御兽长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