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哈哈哈,不愧是東海最強的女劍豪。”
“古伊娜,之後家裡的道場就需要你和索隆多操心了。”
霜月景淵揉了揉古伊娜的頭髮,然後看向旁邊的小老弟。“索隆,你沒什麼要對你大表哥說的嗎?”
“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別迷路啊。”腰間掛著三把刀的劍士有些扭捏的說道。
“哈哈哈,什麼時候輪到你替我擔心迷路問題了。”霜月景淵拍了拍這小子的肩膀,然後轉頭看向自己的師父兼義父。
“我這要出遠門了,您老不說兩句?”
霜月耕四郎無奈的一笑,“你從小主意就大,我哪裡還有什麼能教你的。”
“只有一句,憑你怎麼惹禍行兇,卻不許說是我的徒弟。”
“哈哈哈,出門在外,哪有輕易就把自己跟腳漏了的。放心吧,麻煩找不到家裡的。”
說罷,霜月景淵腳下用力,瞬間躍起跳上了小船。神奇的是,小船沒有因為他的落下而產生絲毫多餘的晃動。
“走了。”霜月景淵揮揮手,揚帆起航了。
此次出門,霜月景淵並沒有帶太多的物資。這大海上什麼都有,自然也不缺咻敶箨犻L。
東海雖然海俨凰愣啵是有的。
隨便找個海賵F和他們交流一下,大船、物資,貝利自然就都有了。
霜月景淵自從開啟金手指之後,沒事就進星淵空間待著。
因為高強度的水群,前前後後已經和富二代道士,不會飛,小鹿男,邪惡的宇智波小鬼,腹黑死神,萌新巫師,私生子僱傭兵等七人都共享過。
海偈澜缰挥畜w術,霸氣,惡魔果實這種簡單的修煉體系,沒有其他世界紛繁複雜的各種術。
所以,在屢次共享中,他幾乎沒有從其他世界的景淵們身上獲得特殊的技能。
沒有特定的惡魔果實作為媒介,霜月景淵用不了火影世界的遁術,也使不出死神世界的鬼道,更別提血繼界限或者斬魄刀之類的專屬能力了。
但星淵空間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景淵,霜月景淵獲得了比其他景淵更多的基礎數值。
簡單來說,“握鐵成泥”這個詞在他這裡不是形容詞,而是寫實。
霜月景淵這段時間一直在霜月村潛修,直到他自認為霸氣已經達到世界先進水平,才終於決定出山了。
東海這邊,除了那個暫時找不到的隱藏BOSS金獅子,已經沒什麼可以刷的精英怪了。
霜月景淵決定直接去羅格鎮,然後透過顛倒山進偉大航路,去和那些大海賯兒煤媒涣鹘涣鳌�
……
景淵從霜月村所在島嶼出發,順著風向西南方向行駛了兩天。
一個人在海上航行真的是挺無聊的,連續兩天連個人影都沒有。
霜月景淵盤坐在船的甲板上,儘可能的延伸著霸氣的感知範圍。
憑藉強大的精神力量,他的見聞色範圍非常廣,足以捕捉到天上飛過的鳥,海里遊過的魚。
突然,霜月景淵猛地睜開眼睛,露出了撿到錢一樣的笑容。
一望無際的大海上,一艘海俅従彽貏澠扑ǎ蛑浇膷u嶼駛去。
桅杆頂部飄揚著一面黑色海倨欤嬶L頗為奇特。骷髏頭上居然長著一對像是兔子一樣的長耳朵。
船上一群海僬墼诩装迳虾染瞥匀猓瑏y糟糟的說什麼的都有:
“先去城裡把那顆惡魔果實賣了,然後在海邊的村子搶一把就跑,看他們能拿我們如何?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聽說黎明島上的哥亞王國特別有錢,就連邊緣的村子都富得流油,這次一定要掠個痛快!”
“還是當海俸冒。俾渝X財,淫人妻女,才算活的有滋味啊!哈哈哈……”
“鬣狗,你褲襠裡的那玩意已經快忍不住了吧!”
“再憋下去,老子連你都想上。媽的,上次不該把那群女人都殺了的,連個瀉火的都沒留下。”
“廢話,在海上飄了幾十天,不殺她們難道吃你啊?”
“哈哈哈,這次靠岸以後,一定要好好爽一爽。”
“別光顧你自己,要是抓到好看的小男娃,記得留給船長。”
海賯兒染坪鹊呐d起,不由得齊聲唱起了賓克斯的美酒,期待著接下來美好的劫掠。
“所以我常說,在這大海上抓十個海偃珰⒘耍赡軙幸粋罪不至死的。但如果只殺一半,那鐵定有漏網之魚啊。”
“嗯,什麼人?!”正在喝酒的齙牙船長耳朵輕輕抖動,然後猛地抬頭向上看去。
“殺你們的人。”霜月景淵正站在這艘海俅奈Ω松希每此廊说哪抗饪粗@群海佟�
“黑髮,佩劍,大高個,海佾C人。”
看著站在高處的霜月景淵,一個看起來有些娘娘腔的海偻蝗幌肫鹆耸颤N。
來這片海域之前,他們在地下黑市做交易時曾聽到過訊息:
東海有名的克利克海賵F在劫掠一艘商船的時候全團覆滅,鮮血幾乎把那片海域染紅。
鬼人阿金被斬斷四肢扔進海里餵魚,海倥炾犔岫健笆最I·克利克”被砍成一百多塊。
根據那艘被劫掠的船上的商人透露,消滅克里克海賵F的人是一個搭順風船的賞金獵人,自稱劍神。
娘娘腔連忙說道:“船長,這小子不是個善茬,他可能是那個傳說中的海佾C人,黑手劍神。”
“媽的,B話真多。”霜月景淵一個瞬身出現在說話的娘娘腔身邊,一巴掌扇了過去。
也不知道哪個憨批給取的外號,黑手什麼的太難聽了,他媽的沒見過武裝色啊。
手打西瓜汁潑了旁邊的海僖簧恚B忙驚叫著後退,手足無措的叫喊著:“我頭在否,我頭在否?!”
“黑手,我們沒有得罪過你吧,和我們開戰對你也沒……”一個海兕^目帶著忌憚的眼神,
一向兇暴殘忍的海賯儯龅搅烁鼉礆埖娜耍尤婚_始想著講道理了。
齙牙的船長多少有幾分狠勁,直接呵斥道:“蠢貨,他擺明了就是來殺人的!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小子,我長耳羅位元可是惡魔果實能力者,你踢到鐵板上了!”
說話間,齙牙的船長兩顆門牙變得更加碩大,鋒利。兩隻眼睛變得通紅,耳朵越來越長,身上出現灰色的皮毛。
“原來是個兔兒爺。”神裡景淵嗤笑一聲,右手按在腰間刀柄上。
“一刀流居合·風輪夜摩天!”
第49章 此物合該與我有緣
劍氣從漆黑刀身上飛出,仿若壞劫降臨之時碾碎世界之大風輪,將沿途一切斬斷之後,繼續向大海深處飛去。
下一刻,桅杆斷裂,巨大的黑帆掉落,彷彿裹屍布一般,覆蓋在了滿地殘肢斷臂之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東海這樣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你這種實力的傢伙!?”
這艘海俅拇L,長耳羅位元,此刻還活著,正雙手撐著地,試圖爬起來。
“啊啊啊,老子的腳!你這混蛋……”
羅位元是兔兔果實·草兔形態能力者,速度確實不慢,他居然躲過了原本要將他腰斬的一刀,只丟了兩隻腳。
“呵,居然還活著,不愧是動物系能力者。可惜,生命力跟實力不相稱,反而是種缺陷。”
“可惡,老子的船,老子的船員,老子的雙腳,老子的夢想,都被你這混蛋奪走了!你休想……”
“行了,別糟蹋夢想這倆字了,海僖才湔剦粝耄俊�
霜月景淵沒理會他的叫嚷,踩過被血液浸溼的黑帆,走到他的身邊,輕輕一腳踢斷了他的腰椎,踩他的腦袋問道:
“喂,你剛才說的那個惡魔果實在哪?”
“啊!!”
劇痛之下,被踩在地上的羅位元用拳頭捶著甲板,嚎啕大哭,他已經什麼都做不到了。
“三十秒,不說就死。哭,也算時間!”
聽聞此話,羅位元瞬間安靜了下來,顫抖著問道:“告訴你,能換一條命嗎?”
哪怕知道不太可能,但羅位元還是帶著求生慾望問出了這句話。
“羅裡吧嗦,還是殺了你以後我自己找吧,無非是多花點時間。”
霜月景淵捏住羅位元的腦袋,把他提溜起來。
“在我房間那副油畫後面的寶箱裡。”
“油畫後面藏的是淬了毒的機關,真正裝惡魔果實的寶箱在你床邊的酒桶裡啊,還真會藏。”霜月景淵隨手他扔在腳邊。
“你怎麼可能知道……”
霜月景淵沒聽他囉嗦,一腳踩爆了那顆醜陋的腦袋。
“媽的,又粘在鞋底了……”
……
得益於和其他景淵的分享,尤其是死神神裡景淵的靈魂強度加成,和宇智波景淵的瞳術帶來的精神掌控力加成。
霜月景淵的見聞色霸氣非常強大,不但掌握了預見未來,思維探知等應用,甚至還在繼續開發著新的特殊效果。
相比之下,武裝色霸氣的境界只能說是中規中矩的,雖然強度不低,但也只是能外放,還做不到內部破壞。
霸王色也欠些火候,纏繞的技巧至今還沒掌握。
也許需要和凱老師打一架?
雖然霸氣還沒練到巔峰,但是霜月景淵身體的基礎數值高啊,恐怕在整片大海上都是鳳毛麟角。
他自己估計著,也就大媽這種天賦怪能和他比比了。
羅位元的船長室裡,霜月景淵一臉嫌棄的踢開那些奇形怪狀的角先生,從一個不起眼的酒桶中取出了巴掌大的小寶箱。
“剛決定正式出海搞事,就撿到一顆惡魔果實,莫非是命邔ξ业耐顿Y嗎?哈哈哈哈哈……”
霜月景淵一把將寶箱上的鐵鎖捏碎,帶著抽獎的心情掀開了寶箱蓋子。
一顆紫色的菠蘿正靜悄悄的躺在寶箱裡,散發著幽暗的氣息。
“看著有點眼熟啊,嘶……怎麼看都像是黑鬍子吃的那顆暗暗果實?”霜月景淵拿著這顆紫色大菠蘿,細細的端詳著。
“不對吧,暗暗果實怎麼在東海呢?”
“等等,也不是不可能……”
霜月景淵仔細一想,黑鬍子蒂奇殺掉同伴四番隊隊長薩奇,搶走惡魔果實叛逃的事應該是在路飛出海前後,也就是海圓歷1519或者1520年。
而現在是海圓歷1517年,距離那件事發生還差兩三年。
“哈哈哈哈,看來真是暗暗果實,那可就好玩了!白鬍子老頭得謝謝我,保住了他兩個兒子。”霜月景淵感覺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沒想到自己一出海就直接遇到了足以改變世界線的重要物品。
自己現在得到了暗暗果實,自然不可能再讓它像原本那樣流落到新世界,被黑鬍子撿漏。
“天命有常,惟有德者居之,此物合該與我有緣。”
霜月景淵將惡魔果實收了起來,又搜刮了一下羅位元藏的小金庫,然後哼著歌走出了這個讓人膈應的房間。
“喂,船上還有人嗎?”
“船上還有人嗎?沒人的話,我就開動了……”
就在此時一個清朗的少年聲音從甲板上傳來。
“嗯,有人上船了?”
“心中沒有預警,看來來人沒有敵意。”霜月景淵隨即展開見聞色霸氣,向外掃去。
霜月景淵從整艘船最高處的船長房間所在的三樓一躍而下,落在了此刻正在甲板上吃著東西的人身邊。
此人絲毫不顧及地上一大堆殘肢斷臂和濺到桌子上的血跡,坐在海賯冊瘸燥埖淖雷由希罂於漕U的吃著海賯儭O碌氖澄铩�
聽到霜月景淵的腳步聲,正在吃東西的少年瞥了一眼,沒有停下嘴巴,接著瘋狂進食。
“看來你是真餓了啊。”
霜月景淵不禁給這小子點個贊,在這個如同屠宰場一樣的環境中還能吃的這麼香,不是常人啊。
“是啊,我的食物兩天前就吃光了,再沒有吃的我就要餓死了。”埋頭吃飯的少年抬起頭,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