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諸界星淵 第299章

作者:天元啟星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宗門典籍中記載的,很久以前掩月宗剛剛製造出“月陽寶珠”時,也曾憑藉提前驅散環形山迷霧的先發優勢,在血色試煉中取得了壓倒性的收穫,使得宗門實力在短時間內急劇膨脹,穩穩坐牢了越國七派之首的寶座。

  難道……掩月宗又秘密研發出了什麼新的、能在血色禁地中佔據絕對先機的法器或者秘術?!

  否則如何解釋他們此次零傷亡、並且收穫如此逆天的情況?!

  各種猜測、疑慮、震驚的目光交織在白景淵和掩月宗眾人身上。

  面對眾人複雜難言的目光,白景淵卻依舊神色淡然,彷彿眼前這震撼人心的收穫和引發的猜疑,都與他無關一般。

  他並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什麼。

  若其他幾派對此有什麼意見或猜測,自然會由他們內部商議之後,再去與掩月宗掌門凝光仙子交涉,那是宗門層面的事情,與他這帶隊長老無關,他也懶得理會。

  越國七派過去保持著類似同盟一樣的關係,也只是為了在正魔兩道的壓迫下保持獨立,不被吞併的不得已之策,聯盟並不穩固。

  而且其中的靈獸山更是魔道的御靈宗安插在越國的釘子,如果不能搞定這顆釘子,真打起來一定會被背刺。

  按照景淵接下來的計劃,其他幾派如果還想在正魔大戰中繼續存在於越國,就必須依附於掩月宗的旗幟下。

  對於越國和附近幾個國家的宗門,打一批,拉一批,建立一個比之前更堅固也更廣泛的聯盟。

  景淵初步的打算是,不但要改變越國被魔道佔領的走向,更要讓正道,魔道,九國盟,天道盟這些大勢力也不敢輕易招惹。

  而要做到自己預想中的未來,自身的實力提升和資源獲取才是根本。

  但是在提升實力的同時,景淵也不介意先去搞搞事,主動出擊。

  當然,這些事也需要從長計議。

  他目光轉向浮雲子和李化元,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帶著些許戲謔的笑容。

  浮雲子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春風得意,只剩下滿臉的苦澀。

  他長長嘆了口氣,像是割肉般,極其不捨地取出那個裝有“血線蛟內丹”的玉盒,雙手捧著,遞到白景淵面前:“白施主……哦不,白道友,貧道……願賭服輸。這枚內丹,是道友的了。”

  白景淵隨意地接過玉盒,看都沒看便收入袖中,彷彿得到的只是一件尋常物件,笑道:“浮雲子道友承讓了。”

  接著,他看向李化元。

  李化元臉色也是陣青陣白,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白師弟,李某也願賭服輸!那兩塊鐵精……二十年之內,必當奉上!”

  說出這話,他心都在滴血,未來二十年的苦工啊!

  然而,白景淵卻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地說道:“哈哈哈,李師兄,這鐵精之類的東西,白某並不缺少。此次打賭,不過是圖個樂子罷了。”

  李化元聞言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不用提煉鐵精了?!這簡直是天降之喜!他連忙道:“那……白師弟的意思是?”

  白景淵淡淡道:“若李師兄方便,日後在黃楓谷內,幫忙照拂一下一個名叫‘韓立’的弟子即可。此人應是三年前加入黃楓谷的弟子,與我有些淵源,李師兄方便的話幫扶他一把,但也無需太多操心。”

  “韓立?”李化元在腦海中快速搜尋了一下,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顯然是個不起眼的普通弟子。

  雖然疑惑白景淵為何會關注這樣一個無名小卒,但用一個微不足道的承諾換取免除十年苦工,這買賣實在太划算了!

  他當即拍著胸脯,滿口答應:“白師弟放心!此事包在李某身上!只要那韓立在我黃楓谷內,李某定當留意,多加照拂。”

  對他而言,照拂一個煉氣期弟子,不過是舉手之勞,遠比耗費十幾年提煉鐵精輕鬆萬倍。

  “如此,便有勞李師兄了。”白景淵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韓立喜歡低調,而景淵卻想試試給他增加點曝光度,看看他的未來是否會有些其他的變化。

  景淵有種預感,韓立此人確實有些氣咴谏砩希纯此馨l展到什麼程度。

  但他那氣咭簿湍屈N回事,如果自己真把他當成敵人,想殺也就殺了,不會有什麼意外。

  夢日神舟化作一道橫貫天際的金色流光,將荒涼的建州黃土坡遠遠甩在身後,向著掩月宗所在的京州方向疾馳而去。

  舟身之外,雲海翻騰,罡風呼嘯,卻被神舟自帶的防護光罩穩穩隔絕,內部平穩如陸地。

  白景淵簡單地對甲板上一眾掩月宗弟子訓話幾句,無非是勉勵她們此次表現優異,返回宗門後當勤加修煉,靜心等待宗門論功行賞,發放築基丹。

  他的話語平淡,卻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威嚴。

  弟子們經歷禁地生死,又滿載而歸,對這位神通廣大的白師祖早已敬若神明,聞言皆恭聲應諾,隨後便在白景淵的示意下,進入神舟一層他早已佈置好的聚靈陣中打坐調息,恢復此行消耗的法力與心神。

第513章 未來計劃

  安排妥當後,白景淵與南宮婉相視一眼,便一同拾級而上,來到了夢日神舟最為靜謐、視野也最開闊的頂層。

  這裡只有寥寥數個房間,裝飾更為精緻,靈氣也最為濃郁。

  甫一進入專屬於他的那間靜室,關上房門,南宮婉一直維持著的清冷自持模樣瞬間冰雪消融。

  她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擔,輕盈地幾步上前,親暱地抱住白景淵的手臂,將臉頰輕輕靠在他的肩頭。

  “景淵,這次真是多虧有你了!”她仰起臉,明眸中光彩流轉,比星辰更亮,

  “若非你能以神識穿透禁制指引我們,莫說找到那‘天元神塔’的鑰匙,便是想在環形山脈內安然採集那些高年份靈草,也絕無可能。”

  “宗門此次收穫的靈草,足以煉製出遠超以往數量的築基丹,未來數百年,我掩月宗築基弟子的數量必將迎來一個爆發期!實力大增!”

  白景淵低頭看著懷中佳人那卸下清冷麵具後顯得格外嬌豔動人的容顏,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的笑靨,打趣道:“師姐如今倒是越發的俏皮活潑了,若讓宗門那些敬慕你的弟子們見了,怕是要驚掉下巴。”

  南宮婉沒說什麼,只是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卻將他手臂抱得更緊了些。

  白景淵收斂了玩笑之色,正色道:“那處天元神塔的遺蹟,估計是化神修士所留。既然需要元嬰修為方能安全進入,婉兒師姐你也不必急於一時。待我突破元嬰之後,會先替你前去探探路。”

  南宮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卻搖頭道:“現在還不急,這箱子沒有元嬰期的法力是打不開的。反正我們時間還多得很,等你突破,我們先看看箱子裡的秘密。”

  “不會等太久的。”景淵點頭道。

  南宮婉笑道,“你倒是對自己突破元嬰把握十足,說得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不過也是,若以你這般逆天的資質與悟性都無法突破元嬰,那這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只剩下結丹修士了。”

  “只是……元嬰之境,終究是一道巨大的天塹,你雖天縱奇才,也需謹慎對待,不可大意。”

  她話鋒一轉,眉宇間浮現出一絲隱憂:“景淵,我總覺得,我們此次行事,是否太過高調了些?”

  “宗門弟子零傷亡,收穫又如此巨大,幾乎將環形山脈的精華搜刮一空……這般戰績,太過駭人聽聞。”

  “其他六派絕非蠢人,定然會心生疑慮與忌憚。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擔心……”

  “擔心他們會聯合起來,針對我掩月宗?”白景淵接過她的話頭,語氣卻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以為然的淡然笑意。

  他拉著南宮婉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雲海與山河,緩緩道:“師姐,你可知道,草原上的羊,一輩子老老實實吃草,從不主動惹事,低調溫順,但它們最終的命呤鞘颤N?”

  南宮婉微微一怔。

  白景淵自問自答:“是成為食肉者的養料。它們低調與否,並不會改變捕食者的食慾。這修仙界,本質亦是如此,弱肉強食,實力為尊!所謂的規則、默契、平衡,都建立在實力相當的基礎上。”

  他目光變得深邃,彷彿穿透了雲層,看到了更遙遠的未來:“我掩月宗如今雖有四位元嬰修士坐鎮,看似強盛,但比起天羅國魔道六宗、風都國正道聯盟那些真正的頂尖宗門,底蘊還是差了不少。”

  “據我觀測與推算,正魔兩道經過這些年的休養生息,勢力已然膨脹,恐怕早已按捺不住擴張的野心。越國以及附近的元武國、紫金國等資源豐饒之地,便是他們下一步覬覦的目標。一場席捲數國的大戰,幾乎不可避免。”

  “在這等即將到來的亂世之中,宗門是強勢崛起,還是淪為他人附庸甚至覆滅,靠的不是低調隱忍,而是絕對的實力!”白景淵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藏拙,而是抓住一切機會,瘋狂地提升宗門的整體實力!”

  “此次血色試煉的收穫,便是至關重要的一步。讓其他六派忌憚又如何?只要我掩月宗足夠強,他們的忌憚,就只能轉化為敬畏!”

  “當魔道六宗來襲,黃楓谷,清虛門等門派如果還想保住在越國的地盤,就需團結在我們掩月宗身邊,對抗魔道。”

  南宮婉也不是蠢人,只是這些年宗門發展策略如此,她一時沒轉過彎來。

  她點點頭輕聲道:“你說得對……只是,魔道六宗實力確實強橫,尤其是那合歡宗,據說那合歡老魔乃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神通廣大。若魔道六宗他們真的聯手來犯,以我們七派之力,恐怕……”

  “強與弱,從來不是恆定不變的。”白景淵打斷了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冷意與算計的弧度,“現在弱,不代表以後不會比他們更強。”

  “而且,即便現階段實力有所不及,也未必沒有應對之法,甚至……反制之道。”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南宮婉:“被動挨打,等待別人將戰火燒到自家門口,絕非良策。”

  “既然預見到危機,自然要主動出擊,將危險扼殺於萌芽,或者……將其轉化為機遇。”

  “你的意思是?”南宮婉似乎猜到了什麼,美眸微微睜大。

  白景淵冷笑道:“魔道六宗也並非鐵板一塊,內部傾軋、資源爭奪,比我們七派有過之而無不及。在他們尚未開始全面入侵之前,我計劃……先去他們內部搗搗亂。”

  “潛入魔道地盤?”南宮婉吃了一驚,“這太危險了!魔道勢力盤根錯節,元嬰老怪眾多,一旦身份暴露……”

  “放心吧,掩人耳目之事並不難,而且我得了穹師伯無形遁法真傳,天羅國任我來去。”

  白景淵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陣法、傀儡、化身、乃至借刀殺人……方法多的是。我有把握在他們腹地,攪他個天翻地覆,讓他們自顧不暇,甚至……引發其內鬥。”

  他看著窗外,目光彷彿已經落在了那片魔氣森森的土地上。

  “若能趁機削弱他們一二,或是攫取一些魔道獨有的資源、功法,對於提升我自身以及宗門的實力,都大有裨益。這趟渾水,值得一趟。”

  南宮婉心中也想跟著一起,但她也知道,自己的修為在魔道六宗眾多結丹修士中真的不算什麼,跟著也只會拖後腿。

  她輕輕將頭靠回他的肩膀,低聲道:“無論你做什麼,務必小心。我在宗門等你回來。”

  景淵點點頭,說道“在那之前,還有件事得麻煩師姐一下了。”

第514章 再見如音

  將南宮婉與一眾滿載而歸的掩月宗弟子安然送回宗門後,白景淵並未多做停留。

  他心中尚有一樁承諾未曾兌現,一個身影,半年來偶爾會浮現在他修行間隙的思緒之中。如今諸事已畢,結丹功成,是時候前去赴約了。

  夢日神舟再次化作天際的金色驚鴻,調轉方向,離開了越國京州地界。

  以其超越尋常結丹修士想象的速度,不過一日光景,便已橫跨萬里山河,抵達了與越國毗鄰的元武國境內,來到了天星宗坊市附近。

  這座坊市因背靠天星宗而興盛,人流往來,商鋪林立,頗為熱鬧。但白景淵的目標,並非那喧囂的中心區域,而是坊市邊緣,一處相對清幽僻靜之地。

  那裡,有一座被翠竹矮籬環繞的獨棟小屋。

  小屋看似普通,但若有懂行之士以神識探查,便能發現其周圍佈置著頗為精妙的陣法,兼具防禦與遮蔽感知之效,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守護著此地的安寧。

  小屋之內,有兩人。

  一位身著樸素白衣的女子正盤膝坐於蒲團之上,五心向天,周身有微弱的靈氣波動,正是此間主人,辛如音。

  她容貌並非絕色,但眉宇間自有一股書卷般的清雅氣質,神情專注,正沉浸在修煉之中。

  而在她不遠處,一個看起來機靈俏皮的小侍女,正蹲在地上,興致勃勃地擺弄著一個木製的小巧傀儡,讓它做出各種滑稽的動作,自得其樂,正是侍女小梅。

  白景淵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小院之外,並未觸動那層陣法光罩。

  以他如今堪比元嬰的神識強度,這層防護在他眼中形同虛設,院內景象一覽無餘。

  看著屋內那熟悉的身影,依舊是那般沉靜嫻雅,專注於自身之道,他唇角不由泛起一絲溫和的笑意。

  “還是老樣子,一點沒變。”他心中低語,“不過也是,區區半年,一百多個日夜,於修仙者漫長的壽元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間,又能改變什麼呢?”

  白景淵沒有強行闖入,而是遵循著凡俗的禮節,抬起手,在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門上,輕輕叩響了三次。

  “篤、篤、篤。”

  清脆的叩門聲,打破了小院的寧靜,也驚動了屋內之人。

  正玩著傀儡的小梅動作一僵,豎起耳朵,警惕地看向門口,又回頭望了望仍在修煉的辛如音。

  她放下手中的傀儡小人,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並未立刻開門,而是隔著門板,壓低聲音問道:“是誰?”聲音帶著一絲戒備。

  門外,傳來一個清朗而平靜的男子聲音:

  “是我。”

  僅僅兩個字,小梅臉上的戒備瞬間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驚喜。

  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

  是那位學識淵博、氣度非凡,曾在此居住數月,與小姐日夜探討陣法,讓小姐展露無數笑顏的白景淵白公子!

  “白公子!是您啊!您終於回來了!”小梅開心地幾乎要跳起來,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連忙道:“您稍等!小姐她正在修煉,我這就去告訴她!”

  然而,不等小梅轉身回內室稟報,裡間的辛如音已然自己睜開了眼睛,結束了修煉狀態。

  其實,在叩門聲響起,尤其是那聲“是我”傳入耳中的剎那,她那看似平靜的修煉心境,便已泛起了難以平息的漣漪。

  這半年來,那道身影,那清朗的聲音,時常在她鑽研陣法陷入瓶頸時,在她獨坐窗前望月時,不經意地浮現心頭。

  她原以為半年的時光足以讓自己恢復往日的平靜,但當他的聲音真的再次響起時,她才明白,那份深藏心底的思念,早已如陳釀,愈發醇厚。

  此刻,聽聞他歸來,她哪裡還能靜心修煉下去?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便收功起身,甚至來不及整理一下略有褶皺的衣襬,便快步從內室走了出來,來到了門前。

  那份急切,與她平日裡的優雅從容形成了微妙的反差,卻更顯真情流露。

  “吱呀——”一聲。

  院門被從裡面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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