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諸界星淵 第249章

作者:天元啟星

  “哈哈哈!”賈天龍得意地大笑起來,“兵不厭詐!今日,便是你七玄門覆滅之日!”

  “尤其是你,白景淵!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辰!放箭!”

  霎時間,機括聲響成一片,無數弩箭如同疾風暴雨般傾瀉而下。

  覆蓋了整個谷底!

  談判前夜,七玄門談判隊伍悄然進行著最後的準備。

  在景淵不動聲色的提醒下,所有人在衣衫之內,都穿上了鞣製過的堅韌皮甲,關鍵部位還加墊了薄鋼片,手腕、小腿等處也綁上了簡易的護具。

  景淵並未言明緣由,只說是“以防萬一”,但經歷過多次血戰的厲飛雨等人心領神會,默默照做。

  這份謹慎,在關鍵時刻會成了保命的屏障。

  當賈天龍摔杯為號,兩側山崖上弩機爆響,箭雨傾瀉而下的瞬間,七玄門眾人雖驚不亂,紛紛舞動兵器護住要害,同時藉助桌椅等物躲避。

  密集的弩箭釘在皮甲和護具上,發出“噗噗”的沉悶聲響,雖力道驚人,卻大多未能穿透,只有少數邭獠患鸦虮簧渲袩o防護部位的弟子受了些輕傷。

  撐住第一輪射擊不成問題,而在白景淵劍下,野狼幫的人也沒機會第二輪齊射了。

  而就在箭雨襲來的同一刻,白景淵動了。

  “羅煙步”施展到極致,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淡淡的青煙,在密集的箭矢縫隙中詭異地穿梭,竟無一支箭能沾其身!

  同時,他右手長劍出鞘,“眨眼劍法”快如閃電,劍光閃爍間,已將射向厲飛雨和張繡兒等人的幾支致命弩箭挑飛。

  “厲師兄,護住張長老和張師姐,結陣防禦!山崖上的弩手交給我!”景淵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鎮定。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縱,“梯雲縱”輕功施展,竟如一隻大鳥般,迎著箭雨,直接朝著一側山崖撲去。

  其速度之快,身法之詭異,讓山崖上的弩手們根本來不及調整瞄準。

  “他上來了!快射他!”崖上的小頭目驚恐大叫。

  但已經晚了!

  景淵如同鬼魅般掠上山崖,劍光過處,血花飛濺!

  那些手持連珠弩的普通幫眾,在他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他專挑弩手密集處衝殺,劍法狠辣精準,每一劍都必取數條性命,瞬間便將一側崖上的弩陣攪得天翻地覆,箭雨頓時稀疏了大半。

  遠處,隱藏在山澗一側隱秘角落,正用“天眼術”觀察場中情況的韓立,瞳孔猛地一縮。

  兔起鶻落,不過短短十幾次呼吸的時間。

  景淵的身影在兩旁山崖上交錯閃爍,如同死亡的旋風席捲而過。

  兩側山崖上已是死寂一片,原本密集的弩箭發射點再無一絲聲響,只有濃重的血腥氣隨風飄散,間或有殘破的肢體或兵器從崖上滑落,砸在谷底。

  整個落鷹澗,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敵我雙方,都被這如同修羅降世般的殺戮效率驚呆了。

  賈天龍臉上的得意笑容徹底僵住,化為了無邊的恐懼。

  “仙師!金光仙師!請快出手!殺了那魔頭!”賈天龍肝膽俱裂,朝著那輛華麗的馬車嘶聲力竭地呼喊。

  馬車簾幕晃動,一個穿著金袍的矮胖身影有些不耐煩地探出頭來,手裡似乎還捏著一張符籙,口中嘟囔著:“吵什麼?幾個凡夫俗子都解決不了……”

  遠處,韓立的天眼術瞬間鎖定在這個剛露頭的金袍道人身上。

  “修仙者!”韓立心中一凜,“雖然靈力波動似乎比我還弱一些,但確實是修仙者無疑!這賈天龍居然請來了……”

  韓立念頭急轉,正欲仔細觀察這道人有何手段,權衡是否要插手之際,異變陡生!

  只見剛剛還在山崖上的白景淵,甚至沒有片刻停頓,身影如流星落地般射向馬車,彷彿早已算準了時機。

  目標,正是那個剛剛探出腦袋、還沒來得及完全走出車廂的金光上人。

  這一劍,匯聚了景淵全身的功力與殺意,快!準!狠!

  金光上人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花,一道冰冷的寒光已然掠過脖頸。

  他甚至連激發手中符籙或者呼喊的機會都沒有。

  “呃……”

  一顆滾圓、帶著驚愕表情的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從無頭的頸腔中噴出數尺之高!

  那具矮胖的身體晃了晃,軟軟地倒在了馬車邊緣,手中那張未能激發的符籙飄落在地。

  全場死寂!

  韓立在遠處看得分明,整個人如遭雷擊,目瞪口呆。

  他看得清清楚楚,白景淵身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完完全全就是憑藉凡俗的武功,將一個活生生的修仙者,在對方尚未反應過來之前,一劍梟首!

  “這……這怎麼可能?!”

  韓立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凡俗武技修煉到登峰造極之境,竟能恐怖如斯。

  能於瞬息之間,斬殺修仙者!

  這個白景淵,簡直是個怪物!

  他暗自凜然,今後行走江湖,絕不能再以是否修仙來簡單衡量一個人的危險程度。

  就算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和老人,也得萬分小心!

第420章 打完舔包,修煉《元庚決》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震撼中時,景淵已經開始舔包。

  相比於原著中被韓立用火球術燒成灰燼、大多物品損毀的情況,此刻金光上人的“遺物”儲存得相當完整。

  景淵動作迅速而仔細,很快便從屍體上摸出了幾樣東西:

  一塊刻著“昇仙”二字的令牌;幾張畫著複雜紋路的符籙;一柄小巧玲瓏、卻蘊含著驚人銳氣的金色小劍符寶。

  還有幾顆拇指大小的靈石;幾個小巧的玉瓶,裡面裝著不知名的丹藥;兩本材質普通的書冊;還有一本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族譜。

  “可惜,連個儲物袋都沒有,真是個窮鬼。”景淵心中暗忖,略感遺憾。

  但當他目光落在那兩本書冊上時,心跳不禁加快了幾分。

  他快速翻閱了一下,兩本書冊果然是修仙功法。

  一本封面上寫著《元庚決》,另一本則是《滴水經》。

  開啟快速翻看之後,景淵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雖然只是最基礎的功法,但對他而言,這無疑是通往長生大道的敲門磚。

  至關重要!

  《滴水經》是水屬性功法,與他靈根不合,暫且擱置。

  而《元庚決》則讓他心頭一熱——正是契合他靈根的金屬性基礎修仙功法!

  不僅如此,在《元庚決》秘籍的末尾空白處,還錄有幾種粗湹姆ㄐg,這些一看就知是修仙者入門級的東西。

  其一,金光罩:典型的金屬性防禦法術,凝聚靈力形成護體金光。

  其二,幻霧術:一個低階幻術,能製造範圍霧氣迷惑感知,實用性頗廣。

  其三,汲血藤:這個法術明顯複雜許多,帶著一絲邪異氣息,似乎能凝聚出帶有吸血特性的靈力藤蔓進行攻擊。

  “果然是個有點根底的破落子弟,自己天賦不濟,一個法術都沒練成,全靠符籙撐場面,但身上倒真有些尋常散修接觸不到的好東西。”

  景淵心中瞭然,這次出擊,收穫遠超預期,不僅得到了夢寐以求的修仙功法,還有配套的法術和啟動資源,堪稱完美。

  他將所有物品仔細清點後,一股腦兒收入懷中貼身藏好。

  此刻,不是深入研究的時候。

  站起身,景淵冰冷的目光掃向癱軟在地、面如死灰的賈天龍。

  眼見自己三百弩手被白景淵以神鬼莫測的手段殺乾淨,就連仙師金光上人都被砍了腦袋。

  這個野心勃勃的幫派頭子,此刻已徹底喪失了鬥志。

  “我賈天龍十三歲出來闖蕩江湖,靠著敢打敢拼,才有了今天的……”賈天龍一臉不甘的說著。

  “嚵ü緡Uf什麼呢……”

  劍光閃過,賈天龍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便被斬成三段,鮮血內臟流了一地,死狀悽慘。

  景淵沒有多餘的廢話,甚至沒有給對方求饒的機會。

  對敵人,他向來信奉斬草除根。

  “吳副門主,厲師兄,”景淵的聲音依舊平靜,“野狼幫主力已失,首領伏誅,剩下的不過是土雞瓦狗。麻煩你們帶領大家,將谷內殘餘清理乾淨。”

  “是!”吳副門主和厲飛雨立刻躬身領命,態度恭敬無比。

  此刻的景淵,無論實力還是威望,都已讓他們心服口服,敬畏不已。

  接下來的戰鬥毫無懸念。

  失去了主心骨和最大依仗的野狼幫殘眾,在七玄門精銳的衝擊下,很快便土崩瓦解,被盡數殲滅。

  落鷹澗一戰,七玄門大獲全勝,野狼幫幾乎被滅門。

  訊息傳回七玄門,門主王絕楚先是震驚得說不出話,隨即便是狂喜。

  困擾門派多年的心腹大患竟被一舉剷除,甚至連傳說中的“仙師”都隕落了!

  而做到這一切的,竟是那個年僅十二歲的少年。

  王絕楚是個明白人,深知以此子的實力和潛力,七玄門這座小廟必然容不下這尊大佛,但是畢竟有一份香火情,必須打好關係。

  他當機立斷,召集全門上下,舉行了一場隆重的儀式,當著所有弟子長老的面,鄭重宣佈尊白景淵為七玄門太上供奉。

  地位超然,在門主之上,可自由呼叫門派一切資源,卻無需承擔任何具體事務,擁有絕對的自由。

  對此任命,無人敢有異議。

  景淵也坦然接受,他這個供奉,更多是一種象徵性的紐帶,算是給七玄門一個面子。

  作為供奉,他毫不客氣地向門派要了一處位於後山、環境清幽、罕有人至的小山谷作為靜修之所。

  王絕楚自然是滿口答應,立刻派人將山谷收拾出來,並嚴令任何弟子不得隨意打擾。

  接下來,景淵便徹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外界的一切紛擾彷彿都與他無關,他的目標只有一個——踏入修仙之門。

  幽靜的山谷內,新建了一座簡樸的木屋。

  屋中,景淵盤膝坐在蒲團上,小心翼翼地攤開了那本得自金光上人的《元庚決》。

  “天地有庚金,其氣至鋒至銳,其性至堅至純。養吾身之金靈,化天地之銳氣,凝氣如鋼,煉神如劍。循脈而行,周天不息。”

  “意守丹田,氣沉黃庭。感西方肅殺之機,引靈氣自鼻竅而入,過重樓,下絳宮,歸於氣海。此氣如針如芒,當謹守心神,以意導之,不可令其渙散。”

  “氣滿則溢,循任督二脈而上,過尾閭,穿夾脊,衝玉枕,通三關以達百會。”

  “復由百會而下,經印堂,過鵲橋,沿十二重樓,再歸氣海。此為一周天。”

  “行功之際,當觀想自身為未開之劍胚,天地靈氣為錘為火,周天咿D即為千錘百煉,去蕪存菁,方能使靈氣漸趨精純。”

  看過一遍,景淵便已將那千餘字的總綱爛熟於心,其中的吖β肪在他眼中也清晰明瞭。

  “看來在修仙一途上,我的天分也不錯。嘖嘖,不愧是我。”

  景淵心中微動,不再猶豫,依照《元庚決》所述,緩緩閉上了雙眼。

  尋常修士引氣入體,需耗費數個時辰方能捕捉到足夠靈氣,並需小心翼翼引導,生怕狂暴的靈氣損傷經脈。

  然而,對於景淵而言,這一切輕鬆得如同呼吸。

  他心念甫動,靈氣便如百川入海,自其口鼻、周身毛孔瘋狂湧入。

  他天生經脈強韌,行氣速度如此之快,竟只是傳來些許酥麻之感,非但無礙,反而有種酣暢淋漓的舒暢感。

  靈氣入體,按照心意驅動驅使,便如奔流的大江,沿著《元庚決》的路線自行咿D起來。

  過重樓,下絳宮,歸氣海……速度之快,簡直匪夷所思。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一個完美無瑕的大周天便已執行完畢。

  吸納而來的靈氣在他頭頂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精純至極的靈氣被瘋狂抽離,注入他的體內,經由一個又一個快到極致的大周天,化為精純的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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