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這遠比你絞盡腦汁、冒著巨大風險回到鳳凰社明智得多。”
“想想看,頂著內部成員的懷疑和不信任,同時還要成為食死徒和魔法部全力追捕的靶子?”
“你除了能近距離看著哈利,給他帶來更多的麻煩和危險,還能做什麼?”
西里斯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景淵描繪的,正是他最不願面對、卻又無比真實的未來圖景。
景淵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直接下達了指令,如同導演為演員分配角色:
“從今天起,你是水仙十字結社的一員了。”
他頓了頓,賦予西里斯一個新的身份,“代號——白淞。”
西里斯沉思片刻,慎重且堅決的問道:“你想讓我做些什麼?”
景淵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近乎坦白的玩味:
“我可以直白地告訴你,哈利·波特,在我的劇本中,是一個重要的角色。”
“在劇目正式上演之前,我會盡可能讓他好好地活著。畢竟,一個狀態良好的主角,才能推動更精彩的劇情。”
“而你,西里斯·布萊克,或者說‘白淞’,也是一個有著既定戲份的配角。”
“所以,我才出手干涉了你的命哕壽E。”
“否則,你的結局,大概就是在那條骯髒的巷子裡被攝魂怪吸乾靈魂,或者被魔法部的傲羅亂咒打死,又或者無足輕重的死在食死徒手中。”
“至於我的目的是什麼,我允許你自行調查,只要你完成我吩咐的任務,其他隨便。”
在景淵看來,任憑事情按部就班、毫無新意地沿著“原著”發生?
那豈不是……太無趣了?
他需要變數,需要棋子,需要讓這盤棋局變得更加複雜、更加精彩。
西里斯·布萊克,這個被仇恨和愧疚扭曲的靈魂,在絕望中重塑,正是他需要的棋子之一。
景淵知道西里斯一定會接受這個選擇。
因為他別無選擇。
在教子性命的砝碼和自身無處可去的困境雙重壓力下,“水仙十字結社”和“白淞”的身份,是唯一能讓他靠近哈利、同時獲得一絲庇護和價值的途徑。
西里斯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抬起眼,看向景淵,眼中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和絕望,只剩下一種沉重的、認命的決然。
他沒有說“是”或“不是”,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接受了這個交易,接受了這個新的身份和命摺�
“很好。”景淵滿意地點點頭。
他看了一眼窗外,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正在褪去,東方天際泛起一絲微不可查的魚肚白。
從景淵在尖叫棚屋制服西里斯和彼得,到帶著西里斯前往巖洞見證真相、經歷魔藥折磨、打撈雷古勒斯,再到返回布萊克老宅毀滅魂器、這一系列事件,只過去了短短几個小時。
在給西里斯留下了吩咐之後,景淵再次幻影移形,消失在格里莫廣場12號。
西里斯獨自一人站在空曠的門廳中,手中緊握著那個雷古勒斯仿製的掛墜盒,感受著指尖冰冷的觸感。
……
霍格沃茨,城堡走廊
空氣如同水波般輕輕盪漾,景淵·伊斯特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拉文克勞休息室內。
休息室內一片寂靜,只有壁爐燃燒發出噼啪的輕響。
他整了整自己毫無褶皺的黑袍,動作從容優雅,彷彿只是出去散了個步。
此時,被集中在禮堂的學生們仍在睡覺。
教授們還在警惕地巡視著,提防著那個“闖入”城堡的“危險逃犯”小天狼星·布萊克。
自那天之後,霍格沃茨城堡內一直沒再有通緝犯西里斯布萊克的訊息,學生們也都重新恢復了日常的學習生活。
塞德里克和赫敏也加入了景淵的水仙十字結社,只不過,他們都不清楚其他成員是誰。
景淵也沒打算發展什麼勢力,所謂水仙十字結社只是興趣使然,弄點儀式感罷了。
赫敏放棄了時間轉換器,選擇向景淵學習更高效的學習方法,並時常來請教一些疑難問題。
而塞德里克,更是在景淵的刺激下,放棄了很多社交活動,除了必要的魁地奇比賽,幾乎都在跟隨景淵學習魔法的高階哂茫瑢W習如何駕馭力量,如何收服人心。
就這樣,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直到一場雨中的魁地奇比賽,格蘭芬多對陣和奇帕奇,同時也是哈利·波特和塞德里克·迪戈裡的第一次魁地奇交鋒。
兩人在狂風暴雨中展開了驚心動魄的角逐。
掃帚的轟鳴聲被雨聲掩蓋,但每一次驚險的擦身、每一次刁鑽的變向,都引得看臺上爆發出陣陣驚呼。
塞德里克的掃帚猛地一個俯衝,幾乎貼著哈利的掃帚尾翼掠過,試圖從下方包抄。
哈利則憑藉火弩箭無與倫比的靈活性,一個急停拉昇,險之又險地避開,再次與飛倮嚯x。
對,哈利·波特依然獲得了火弩箭。
“漂亮!塞德里克!太驚險了!”赫奇帕奇看臺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加油哈利!抓住它!”羅恩在格蘭芬多看臺聲嘶力竭地吶喊。
就在這緊張到令人窒息的時刻——
一股難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冰冷,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席捲了整個魁地奇球場!
“真有人蠢到這種地步啊?”
正在禁林中抓獨角獸做研究的景淵,也被魔法部的操作給逗笑了。
上一批攝魂怪在來霍格沃茲的路上消失了,消停了幾個月之後,魔法部居然又派了一批來了霍格沃茲。
第342章 阿尼瑪格斯
魁地奇球場上。
賽場上空,飛的最高的哈利·波特首當其衝。
那股熟悉的、如同墜入冰窟的絕望感瞬間淹沒了他。
無數痛苦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的意識:莉莉臨死前的尖叫、綠光閃耀、伏地魔那非人的獰笑……還有……還有西里斯·布萊克在預言家日報上那瘋狂逃犯的面容。
巨大的憤怒和悲傷如同巨錘,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不……不要……”哈利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身體瞬間僵硬,從飛天掃帚上跌落。
“哈利!!”看臺上,赫敏和羅恩驚恐地尖叫起來。
與此同時,一道耀眼純淨的銀色光芒,猛地從哈利的側後方爆發開來。
是塞德里克·迪戈裡。
他英俊的面容瞬間蒼白,眉頭緊鎖,但是卻並不慌亂。
“呼神護衛!”
一隻通體散發著璀璨銀白色光芒的狼獾咆哮著從魔杖尖端躍出。
它獠牙畢露,眼神兇猛無畏,散發著令人心安的氣息。
這隻守護神如同忠盏男l士,圍繞著塞德里克盤旋飛舞,銀白色的光芒形成一個保護圈,將靠近他的幾隻攝魂怪狠狠撞開。
“是迪戈裡!守護神咒!”看臺上響起一片驚呼。
“他面對的是,攝……攝魂怪!”有人顫抖著喊了出來,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遠處,在狂風暴雨模糊的視野邊緣,出現了黑壓壓一片,飄忽不定、身披破爛斗篷的黑色身影。
它們無聲無息地懸浮著,帶著森冷與黑暗,朝著喧囂的魁地奇球場飄來。
“天啊!那是什麼?”
“快看天空!是攝魂怪!”
“好冷……我感覺……好難受……”看臺上瞬間陷入了恐慌。
塞德里克的守護神狼獾勇猛異常,但它終究是初成的個體,面對近百隻攝魂怪也只能勉強護住塞德里克周身一小片區域。
就在這時,塞德里克藉著一抹反光,突然看到了那隻金色飛佟�
一個尖銳的選擇瞬間撕裂了他的思維:
去救正在下落的哈利·波特,還是趁機去抓住金色飛伲�
俯衝下去,或許能接住哈利,但必然錯過近在咫尺、決定比賽勝負的金飛佟�
或者,抓住金飛伲A得比賽,但哈利……
腦海中僅僅猶豫了一秒鐘,塞德里克的眼神便沉澱為一種決然。
他猛地一壓掃帚柄,不再去管墜落的哈利,而是如同離弦之箭,撲向了那隻飛佟�
他的動作精準、迅猛,帶著一種捨棄了某些東西后的孤注一擲!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在攝魂怪帶來的絕望陰影中,塞德里克·迪戈裡一邊維持著守護神咒,於狂風暴雨之中,穩穩地抓住了金色飛伲�
“迪戈裡抓住了飛伲掌媾疗娅@勝!!!”解說員李·喬丹的解說聲嘶力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與此同時,看著正在落下的哈利·波特,鄧布利多皺著眉伸出了手:“減速止震!”
……
禁林深處。
景淵·伊斯特正站在一片花叢中,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魔力流,細緻地分析著一隻溫順獨角獸自願獻上血液。
神奇生物的血脈中,確實蘊藏著巫師沒有掌握的特殊魔法。
神奇生物施法手段更加簡潔,也更接近魔法的本質。
突然,他眉頭微蹙,指尖的魔力流瞬間消散。
他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透了茂密的樹冠,投向魁地奇球場的方向。
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氣息,已經進入了他的感知範圍。
“嘖。”景淵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鄙夷輕嘆,“真有人蠢到這種地步啊?”
他幾乎要被魔法部,尤其是康奈利·福吉的愚蠢操作逗笑了。
為了那點可憐的控制慾和權力妄想,明知道上一批派來霍格沃茨的攝魂怪離奇失蹤,居然還敢接著派?
甚至不惜削弱阿茲卡班這個重要監獄的守備力量?
“呵,”景淵嗤笑一聲,灰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正好,我有個新掌握的魔法……需要些‘靶子’來驗證效果。”
話音未落,景淵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他的皮膚表面瞬間浮現出堅硬、細密、閃爍著暗金色光澤的龍鱗。
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爆響,身形急速膨脹、拔高。
一對覆蓋著同樣暗金色鱗片、翼展瞬間達到近百米的巨大龍翼“唰”地一聲從他背後猛然展開。
變形術·阿尼瑪格斯!
一般地,在巫師界的常識中,每個人只能變成一種動物。
同時,阿尼瑪格斯變形通常限定於非魔法生物,魔法生物變形,如鳳凰、火龍、鷹頭馬身有翼獸等,將帶來不可預期的後果。
也許是因為巫師魔法與魔法生物魔法在咦魃嫌斜举|區別的關係。
但這個限制,只能約束一般巫師。
近期,透過對獨角獸,火龍,八眼巨蛛,蛇怪等魔法生物的研究,景淵收穫不小。
在龍軀成型的剎那,景淵心念一動,磅礴的魔力奔湧。
“呼神護衛!”
守護神力量並未凝聚成獨立的獸型,而是化作熊熊燃燒的白金色光焰,瞬間覆蓋了他剛剛變化的巨龍之軀。
這光焰如同熾熱的鎧甲,將他暗金色的鱗甲映照得如同神金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