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不在宿舍會不會被人發現?
當然不會,因為景淵確實還在宿舍裡看書。
在之前的實驗中,景淵發現,來自火影世界景淵的各種忍術在這個世界幾乎都能以魔法的形式用出來。
因此,景淵從一開始就掌握了,在其他世界很簡單,但在這個世界幾乎沒有巫師能做到的分身和變身的能力。
景淵的第一個目標很明確:八樓,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那面看似平凡無奇的牆壁。
霍格沃茨的秘密,景淵不敢說了如指掌,但也知道個七七八八。
有求必應屋,正是他此刻最感興趣的。
雖然是在霍格沃茨上學,但是景淵當然不可能真的乖乖當個好學生。
所以,他需要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隱秘的私人空間。
很快,他來到了目的地。
走廊空曠寂靜,只有月光和遠處傳來的滴水聲。
景淵站在那面光滑的石牆前,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清晰地想著自己的需求:
我需要一個不受打擾、絕對安全、可以隨心改造的私人基地。
按照記憶中的方式,景淵在壁畫前來回走了三次。
當他第三次轉身面對牆壁時,一扇巨大橡木門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原本空無一物的石牆上。
景淵推門而入。
房間內部並非空無一物的毛坯狀態。
有求必應屋似乎感受到了他意念中那股強大無匹、近乎“創造”級別的力量,呈現出的初始形態便是一個極其廣闊、挑高極高的穹頂空間。
地面是光潔如鏡的深色石材,牆壁和穹頂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彷彿蘊含星空的暗藍色。
整個空間空曠、靜謐、充滿了原始的魔法能量流動感,如同一個等待神明開天闢地的混沌初界。
“基礎不錯,省了我不少功夫。”
景淵滿意地點點頭,撤去了幻身咒,顯露出身形。
他站在這個空曠世界的中心,如同一位降臨自己神國的造物主。
改造開始。
景淵抬起了雙手,十指如同在虛空中彈奏無形的琴絃,指尖流淌出閃爍著複雜符文和能量流光的魔力絲線。
隨著他手指的舞動,巨大的空間被無形的力量精準分割。
魔力絲線交織成網格,形成堅固的空間壁壘。
穹頂的“星空”開始流轉,模擬出最適宜的光線和溫度。
緊接著,景淵的眼神變得無比專注。
他指尖的魔力絲線變得凝實如實質,勾勒出層層疊疊、繁複到令人眼花繚亂的立體符文陣列。
時間擾頻、心靈遮蔽、能量吸收、反詛咒、反預言、反蹤絲……等等方方面面的防禦概念。
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融入房間的每一寸牆壁、地板、天花板,甚至滲透進空間本身的結構之中。
最後,將整個房間都徹底從霍格沃茨的“感知地圖”上徹底抹去。
從此以後,霍格沃茨的有求必應室就是景淵的私人領地了,除非景淵允許,否則沒有第二個人能再進入有求必應室。
“很好。”他環視著自己一手打造的傑作,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才像個落腳的地方。”
……
此時,景淵的魔力已經滲透進了有求必應屋的底層執行邏輯。
這間神奇屋子的本質,如同一個連線著無數“需求口袋空間”的樞紐。
歷代霍格沃茨的學生們,當他們懷著強烈的、具體的需求在牆前踱步時,有求必應屋便會響應,為他們開闢一個臨時的、符合需求的子空間。
這些子空間在需求結束後並不會消失,而是如同一個個被遺忘的“氣泡”,被壓縮、摺疊、隱藏在主空間的“夾層”之中。
比如,過去的千年中,有不知道多少學生曾經需求一個能用來藏東西的房間。
在景淵的精神感知中,那個跨越千年的魔法廢品回收站依然存在。
堆積如山的破舊傢俱,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塵。
生鏽的盔甲殘片和斷裂的魔杖。
發黃變脆的羊皮紙卷軸和封面模糊的書籍。
各種奇形怪狀、用途不明的魔法物品,有些還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當然,也少不了那些被歷代學生藏匿起來的違禁品、情書、日記、不想被發現的低分考卷……
這些空間,這些物品,過去是霍格沃茨城堡本身意志模糊管理下的“遺產”。
但現在,它們連同整個有求必應屋的根源許可權,都已被景淵以他構建的魔法中樞徹底接管。
那些曾經被開啟的、被遺忘的子空間,在他眼中如同自家倉庫裡一個個落滿灰塵的箱子,只要他想,隨時可以開啟檢視,甚至……直接拿取其中的物品。
景淵的目光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精準地落在了“夾層”深處某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在一個積滿厚厚灰塵、佈滿蛛網的石像鬼雕像頭上,靜靜地躺著一頂東西。
拉文克勞的冠冕。
由秘銀精心打造,線條流暢優美,鑲嵌著如同星辰般璀璨的藍寶石。
冠冕的底邊上鐫刻著拉文克勞著名的格言:“過人的智慧是人類最大的財富。
第327章 斯萊特林的密室
“呵,藏得倒是挺深,可惜,沒用。”
景淵對著虛空中那個被鎖定的位置,凌空輕輕一抓。
“拉文克勞冠冕飛來。”
心念微動,指令已發。
下一秒,空氣中泛起一陣細微的漣漪。
那頂冠冕,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塵封的歷史中直接撈出,瞬間跨越了空間的阻隔,穩穩地出現在景淵攤開的掌心之上。
入手冰涼,重量比想象中要輕。
但那股盤踞其上的、屬於伏地魔的靈魂力量,如同活物般蠕動了一下,試圖沿著景淵的手掌侵蝕而上,同時一股充滿蠱惑的低語開始在他腦海中滋生:
*“力量……永恆……你將獲得……”
然而,這股力量甚至來不及將完整的蠱惑意念傳遞出來。
景淵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如同實質的金芒,他那浩瀚如星海的精神力,瞬間刺入冠冕的核心。
伏地魔寄宿在冠冕中的那片靈魂碎片,其所有的一切,如同攤開的書頁,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景淵的感知之中。
“傻逼……”
一聲清晰無比的嗤笑從景淵口中發出,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嘲弄。
“零分,甚至是負分。”
“劣質、粗暴、愚蠢至極。”
景淵的聲音冰冷,如同在評價一件粗製濫造的垃圾。
“這就是所謂的‘裂魂之術’?”
“不過是將完整的靈魂如同破布般強行撕扯開,再將碎片塞進容器裡,用怨念和黑魔法粘合固定……連巫妖命匣的不如。”
景淵指尖微動,一道白金色光焰在指尖凝聚,瞬間拂過冠冕。
“啊——!!!”
一聲淒厲尖嘯在冠冕內部爆發。
那盤踞的黑暗如同遇到了剋星,瘋狂地扭曲、掙扎、試圖凝聚反抗。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噗!
如同戳破了一個骯髒的氣泡。
那股粘稠、陰冷、充滿怨毒的黑暗靈魂力量,連一絲反抗的餘波都沒能激起,就在那純粹的白金光芒中徹底湮滅。
化作一縷縷細微的、帶著焦臭味的黑煙,消散於無形。
冠冕本身發出一聲如同解脫般的、極其輕微的嗡鳴。
玷汙已被徹底淨化。
拉文克勞的冠冕,終於恢復了它應有的純淨與光輝。
景淵隨意地掂量了一下手中恢復光彩的冠冕,彷彿在掂量一件剛剛擦乾淨的普通銀器。
“靈魂,是生命存在的根本,是探索世界奧秘的舟楫,是通往更高維度的鑰匙。”
景淵既是在陳述自己的觀點,也是在對著某個早已消散的愚蠢靈魂進行批判。
“居然有人會蠢到為了追求虛無縹緲的‘永生’,主動去撕裂、汙染自己最本源的東西?”
“用這種自殘的方式苟延殘喘?簡直……白痴。”
“如果愚蠢是一種頑疾,他早已無藥可救。”
景淵隨手將恢復純淨的拉文克勞冠冕丟在身旁的實驗臺上。
對景淵而言,它最大的價值,或許只是印證了他對伏地魔靈魂狀態的判斷。
現在已經可以判定,沒鼻子的湯姆沒什麼隱藏的力量,就只是一個為了愚蠢短視、連靈魂本質都踐踏扭曲的瘋子。
至於冠冕本身增加智慧的能力?
在景淵看來,不過是迳咸砘ǖ男“褢蛄T了。
真正的智慧,源於對世界本質的理解和自身力量的掌控,而非一頂被詛咒過的王冠。
……
當五年級拉文克勞的課程表發下來時,景淵·伊斯特只是隨意掃了一眼。
黑魔法防禦術、魔咒學、變形術、魔藥學……這些對普通五年級學生而言充滿挑戰和壓力的課程,在他眼中不過是按部就班的流程,甚至可以說是浪費時間。
第一堂課是盧平的黑魔法防禦術,他對聆聽盧平教授講解如何對付博格特或者紅帽子毫無興趣。
“我需要學抵禦黑魔法或者危險生物?”
“不如讓那些所謂的黑巫師和魔法生物先學會怎麼在我面前保住自己。”
於是,一道與他本人幾乎別無二致的實體分身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旁。
分身拿起桌上的《黑暗力量:自衛指南》,對著本體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匯入前往教室的人流中。
而景淵自己,則開著幻身咒,目標明確走向了那間著名的、總是陰冷潮溼並伴隨著桃金娘哭泣聲的盥洗室。
破敗的瓷磚、滴水的銅龍頭、佈滿水垢的鏡子……一切都顯得破敗不堪。
哭泣的桃金娘此刻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省的還要修改她的記憶。
景淵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其中一個不起眼的銅龍頭上。
與其他龍頭不同的是,在這個龍頭的側面,刻著一個極其微小的蛇形標記。
“薩拉查·斯萊特林……”景淵低聲自語,指尖輕輕拂過那個冰冷的蛇形標記。
“千年前的巫師,在那個魔法活躍的年代……那些強大巫師的力量層次也絕非如今這些玩弄著‘火花’的巫師可比。”
這是景淵基於對古代魔法深刻理解得出的結論。
如今的魔法界,咒語體系看似豐富,應用也更加便捷,比如飛路粉、幻影移形,清理一新等。
但究其本質,是對古代龐大、晦澀、更接近世界本源的魔法力量的一種封裝和弱化。
現代巫師依賴魔杖和標準咒語作為“翻譯器”和“放大器”,卻早已失去了直接感知和操控魔力,感知世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