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諸界星淵 第186章

作者:天元啟星

  看到源稚生還在不知死活的向夏彌發起攻擊,上杉越終於看不下去了。

  如果是別的事,他可以裝沒看到。但是他沒法看著這個疑似他兒子的青年死在這裡。

  一直沉默如背景板的上杉越,動了。

  幾乎是源稚生身體剛剛爬起來的瞬間,他的身影已經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源稚生身邊。

  一隻大手,如同鐵鉗般,牢牢按在了源稚生的肩膀上。

  源稚生悶哼一聲,猛地抬頭,撞進上杉越那雙複雜眼睛裡。

  “小子!”上杉越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死死盯著源稚生滿是血汙和倔強的臉,“告訴我!你父母是誰?!”

  源稚生先是一驚。

  這個看似普通的老伯,速度竟然快到他這個“皇”都反應不過來?!

  但他此刻根本沒心思回答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

  “讓開!”源稚生咬著牙,試圖掙開那隻沉重的手掌,“不要妨礙我!我必須……”

  他的話,被一陣前所未有的、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哀嚎的恐怖震盪硬生生打斷。

  整個金剛界形成的無形壁壘,第一次發出了清晰可見的、如同水波般劇烈盪漾的漣漪。

  而結界之外,那早已如同煉獄的景象。

  在源稚生、繪梨衣和上杉越驚訝目光中,目力所及的遠方,曾經是城市輪廓的地方,此刻如同被無形巨手揉碎的紙團,被沖天而起的暗紅色熔岩和遮天蔽日的塵埃徹底吞噬。

  夏彌微微蹙了蹙秀氣的眉頭,眼眸中飛快地掠過一絲無奈,小聲嘀咕道:“哥哥這個動靜鬧得……也太誇張了吧?不過,畢竟不是自己家,拆了就拆了吧。”

  她抬起頭,看向臉色慘白、瞳孔因極致震撼而劇烈收縮的源稚生,以及同樣被這超越認知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的上杉越。

  “看到了嗎?”

  她纖細的手指再次指向結界之外——那裡,天空是燃燒的灰燼,大地是沸騰的熔岩和破碎的板塊。

  “這才是‘王’的戰場。你覺得,你們幾個,或者你們蛇岐八家引以為傲的混血種們,在這樣的力量面前……”

  “出去了,能活嗎?”

  “還是說,你們更願意做那些連被踩死都無人知曉的……螻蟻?”

  “行了,戰鬥結束了,待會哥哥估計也該過來了。你們的命撸瑫烧嬲耐鮼聿枚ā!�

第316章 畢其功於一役!

  東京,或者說曾經是東京的地方,此刻已化為一片死寂的焦土。

  岩漿如同大地的傷口中流淌出的血液,在破碎的板塊間蜿蜒。

  在這片生命禁區中心,一個身影靜靜佇立。

  景淵已恢復了人形。

  他身上的衣物在之前的戰鬥中早已化為飛灰,此刻覆蓋著軀體的,是一層流動著暗金色紋路的玄色貼身鱗甲,勾勒出充滿力量感又不失優雅的線條。

  他微微低頭,攤開的手掌中,一枚拳頭大小、晶瑩剔透的琥珀正靜靜躺著。

  琥珀內部,並非昆蟲或植物,而是一團凝聚的火焰——那是龍王諾頓隕落後,其龍骨十字所化的精華,蘊含著青銅與火之王的權柄與偉力。

  景淵的眼神平靜無波,沒有勝利的狂喜,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淡然。

  諾頓和康斯坦丁他並不討厭,如果不需要吞噬他們,景淵也可以坐下來和他們把酒。

  但是如果需要他們成為自己王座的基石,景淵也不會顧忌什麼。

  無論是穿越前的景淵,還是如今分佈諸界的各位景淵,骨子裡都是懶得去共情他者的愛恨情仇的,理性大於感性的保守派。

  他五指微微收攏,琥珀中的封存的火光驟然變得明亮,隨即如同被無形的黑洞吞噬般,瞬間坍縮、消失不見。

  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發,沒有痛苦掙扎的表現,甚至連景淵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比之當初吞噬康斯坦丁時,這一次的融合顯得更加……輕鬆寫意,水到渠成。

  彷彿只是上班的路上順手買了個包子。

  當最後一絲火光消失在景淵掌心時,他微微閉目,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全新力量——

  大地與山的厚重沉穩,青銅與火的熾熱狂暴,兩種截然不同的龍王權柄,此刻在他體內完美交融、統御,如同江河匯入大海,歸於他意志的絕對掌控。

  青銅與火的王座,諾頓與康斯坦丁兄弟的權與力,至此,徹底歸於景淵。

  ……

  與此同時,在東京大學後那片小小的、被金剛界守護的拉麵攤內。

  夏彌,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瞳孔瞬間收縮,隨即爆發出更加璀璨的光芒,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感如同潮水般湧遍她的四肢百骸,甚至讓她周身無形的力場都微微盪漾了一下,引得金剛界壁壘泛起漣漪。

  “唔!”

  夏彌發出一聲短促而帶著愉悅的輕哼,她感受著體內那同步暴漲的力量,笑容更加燦爛明媚。

  “又變強了。”

  “哥哥已經取得了勝利果實,看來該進行下一步了。”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份源自雙生子血脈深處的共鳴力量。

  不多時,處理完景淵已經來到了夏彌的身邊。

  夏彌開心的抱住景淵的胳膊:“哥哥,你又變得更強了。”

  景淵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嗯。還有個好訊息。”

  “好訊息?難道哥哥又掌握了一個龍王的線索?”夏彌眼睛一亮,笑著問道。

  景淵微微頷首,“吞噬了諾頓,同時掌握大地與山的王座和青銅與火的王座之後,我擁有了更高的權柄,一種……俯瞰命哕壽E的視角。”

  “我感知到了,除了我們之外,其餘全部的龍王——盡皆匯聚於此。”

  “全部?!哥哥,你是說…”夏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愕。

  景淵緩緩點頭,“大地與山的王座,是你我。

  青銅與火的雙子,諾頓和康斯坦丁,已經成為我的力量。

  白王胚胎,也在這座城市的廢墟之下,某個藏骸之井中。

  海洋與水的雙子中,利維坦,已被奧丁吞噬。

  而芙蕾雅的卵就在那所謂的高天原古城的深處。

  至於天空與風的雙子,海昂,以及奧丁。”

  “他們,也已即將在這片廢土之上……登場!”

  景淵緩緩抬起手,虛握成拳,指節因為力量的奔湧而發出輕微的爆鳴。

  “當我足夠強大,即使是命撸脖仨毲鼜撵段业囊庵尽!�

  “所以,它們都來了。這是宿命的匯聚,也是……終結終結的時機。”

  “畢其功於一役,就在此地,就在此時!”

  夏彌眼中的驚愕迅速被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所取代。:

  “這樣的話……”

  “四大君主的權柄,連同那白王的力量……都將被我們征服,歸於哥哥的王座之下!”

  兄妹倆自顧自的聊著,但旁邊的被當做空氣的上杉越和源稚生可就沒法淡定了。

  源稚生臉色慘白,握著童子切的手冰冷僵硬。

  而上杉越,這位曾經的影皇,此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白王聖骸?

  龍王齊聚?

  終極決戰?

  這些任何一個詞都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資訊,此刻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

  蛇岐八家守護千年的秘密,白王血裔引以為傲的血脈……在這即將到來的、匯聚了所有龍族至尊的終極風暴面前,真的還能有絲毫的意義嗎?

  他們一家,不過是風暴眼中,幾片身不由己的落葉罷了。

  ……

  接下來的行動,對景淵而言,簡單得近乎無趣。

  列寧號殘骸之上,是黑蛇,也就是海洋與水之王芙蕾的卵所在之地。

  沒有潛入數千米深淵的艱難,景淵只是在海淵的上方,朝著海底某個方向虛虛一按。

  深海之下,列寧號殘骸連同其周圍的岩層,連帶那座高天原古城的一部分,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海底硬生生“挖”了出來。

  巨大的鋼鐵船體在恐怖的壓力下瞬間扭曲變形,露出了內部一個散發著幽藍色光芒、如同巨大心臟般搏動的胚胎——海洋與水之王芙蕾雅的卵。

  和有著完整龍心的諾頓不同,芙蕾現在只是一顆沒有意識的卵,景淵沒有給她一場王之戰的殊榮。

  景淵甚至沒有多看那蘊含無盡水元素權柄的胚胎一眼,只是屈指一彈。

  一枚閃爍著暗金紋路的琥珀瞬間成型,將那顆搏動的“心臟”包裹、封印。

  隨即,琥珀化作一道流光沒入景淵掌心。

  海洋與水之權柄如同涓涓細流,瞬間匯入他那早已容納了大地、山巒、青銅與火焰的浩瀚力量之海。

  東京廢墟·紅井深處。

  曾經被蛇岐八家視為最高機密、層層守護的紅井,如今只剩下一個被巨力撕裂、深不見底的巨大裂口,直通地殼深處。

  景淵帶著眾人直接踏入裂口,如同踏入自家後花園。

  紅井之下,一座由巨大骸骨構成的、扭曲而詭異的“祭壇”靜靜矗立。

  祭壇的核心,懸浮著一塊不斷蠕動、散發出令人瘋狂的精神威壓的奇異物質——白王的聖骸。

  景淵伸出手,彷彿摘取一枚成熟的果實,輕易地將那白王的力量抓在手中。

  同樣的琥珀封印,同樣的流光沒入掌心。

  整個過程,不過半日。

  海洋與水之王的“水”之權柄,白王的“精神”之權柄,如同兩件微不足道的收藏品,被景淵輕易地納入囊中。

  沒有戰鬥,沒有毀滅,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在景淵眼中,這些失去了王座意志、只剩下空殼的權柄,連讓他像對待諾頓那樣認真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吞噬完成的那一刻,景淵的氣息變得更加深邃、更加難以揣度。

  他彷彿成為了這片天地本身規則的具象化,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引動山川河海、影響精神意志的恐怖威能。

  夏彌站在他身邊,感受著那同步增長的、源自雙生子契約的力量,簡直贏麻了。

  “只剩下天空與風了,哥哥。”夏彌輕聲道。

  景淵微微頷首,他的感知如同無形的蛛網,早已覆蓋了這片巨大的廢墟。

  他不僅感知到了那最後的目標——天空與風之王海昂的氣息,更感知到了承載著那氣息的容器所在的位置。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海昂已經來了,而且……帶著一群有趣的觀眾。”

  “而奧丁,也緊隨其後。”

第317章 天空與風之王!

  同一時間,在距離景淵所在位置數十公里外的一片相對“平坦”的廢墟上。

  昂熱、路明非、凱撒、楚子航,這四位卡塞爾學院的精英,此刻正艱難地跋涉著。

  從冰冷的海水中掙扎上岸後,他們所見到的景象,徹底顛覆了他們對“毀滅”二字的認知。

  這根本不是戰爭後的廢墟,而是……神罰後的焦土。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的天……”路明非的聲音又幹又啞,他踢了踢腳下一塊勉強能看出是汽車引擎蓋的扭曲金屬片。

上一篇:苟在宗门御兽长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