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在看見那道挺拔身影的瞬間,都情不自禁地停下腳步,恭敬地低頭行禮。
口中呼喚著同一個名字——景淵大人。
這簡簡單單四個字的稱呼,在如今的木葉村,蘊含著超越身份的巨大分量。
宇智波景淵並未刻意放緩腳步,只是微微頷首,深邃的黑眸平靜地掃過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他的回應簡潔而有力:“嗯。”或者,“早。”
沒有絲毫倨傲,卻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威嚴。
村民們看向他的眼神,除了尊敬,更帶著一種近乎盲目的信心。
只要有他在,木葉便一直牢不可破,可以永遠的贏下去。
跟在景淵身邊的宇智波光感受著這份洶湧的崇敬,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
在木葉生活了一年多,她早已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古代人了。
她知道宇智波景淵的這份威望並非憑空而來,是在戰場上用一場場勝利鑄就的。
是他以雷霆手段改革積弊已久的木葉警務部隊,將其從昔日的“燙手山芋”和“排擠象徵”,轉變為如今令宵小之徒聞風喪膽、效率卓然、真正守護村子的精銳力量所贏得的。
更是他在火影樓內,以少年之姿步步為營,憑藉無可辯駁的功績與實力,不動聲色地收攏著原本分散在長老團和三代目手中的權柄,將木葉這艘巨輪引向他所認定的航道所換來的。
她能感覺到,有些目光也落在自己身上,帶著善意和好奇。
“光小姐也早!”一位挎著菜籃的大嬸笑著招呼。
光回以溫和的笑容:“您早。”
她的舉止落落大方,既不失宇智波的驕傲,又帶著鄰家女孩般的親和,無形中也為景淵的形象增添了一抹暖色。
轉過街角,木葉警務部隊總部大樓已近在眼前。
大門敞開,穿著統一制式、精神抖數木瘎詹筷牫蓡T正有序地進出、換崗,效率極高。
門口執勤的兩名隊員,遠遠看到景淵的身影,立刻挺直腰板,右手撫胸,行了一個標準的內部禮儀,眼神中充滿了狂熱與忠铡�
“忠!眨 甭曇艉榱琳R。
景淵腳步不停,直接步入大廳。
原本有些嘈雜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忙碌的身影都停下動作,齊刷刷地望向他,尊敬的行禮。
宇智波景淵滿意的點點頭,這裡是他親手鍛造的利刃。
“繼續。”景淵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大廳。
他帶著光,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宇智波光目前在警務部隊景淵的辦公室裡擔任隊長助理,幫忙處理一些事務。
哪個領導會事無鉅細的把事情都自己做了的啊?
一些不重要的小事,託付出去,不但能鍛鍊部下,也能更有效率。
所以,像光這樣的助理,宇智波景淵有三個。
只是今天不巧,有一個請假了,一個被派出去辦事。
所以今天辦公室只有景淵和光在。
宇智波景淵的辦公室位於警務部隊大樓頂層,面積很大,而且視野開闊,幾乎能俯瞰大半個木葉。
警務部隊的辦公樓本來沒這麼高,但是因為宇智波景淵喜歡高視野,所以便重修了這座大樓。
宇智波光安靜地坐在靠窗的辦公桌上,翻閱著一份情報卷軸,整理著下面遞送上來的情報。
一段時間之後,敲門聲響起。
“進。”景淵的聲音平穩有力。
門被推開,兩道身影先後步入。
當先一人,身姿挺拔,身著與宇智波族服款式略有不同但同樣幹練的深色警務部隊制服,白色的眼眸純淨無暇,正是日向火門。
他身後跟著一位同樣穿著制服的女性,棕色的長髮束起,碧綠眼神銳利中帶著一絲活潑,是森之本櫻。
“景淵大人!”兩人同時立正,右手撫胸行禮,動作標準,帶著對上級應有的敬意。
景淵目光掃過兩位昔日的隊友,嘴角難得地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火門,櫻,不必見外。自然點吧,要不然我都要以為自己在擺譜了。”宇智波景淵笑道。
“說吧,情況如何?”
日向火門上前一步,認真的說道:“是,景淵大人…景淵隊長。”
“巡邏隊報告,近一週內,西南方向靠近川之國邊境區域,發現不明身份忍者活動的蹤跡。”
“共三批次,人數在3-5人不等。他們行動謹慎,目的不明,疑似偵查。”
“我的小隊已經加強該區域24小時輪值監控,並通知了暗部協同警戒。”
他彙報清晰簡潔,條理分明,充分展現了日向一族優秀的洞察力和戰術素養。
作為負責村子周邊安全的巡邏小隊長,他的白眼是優秀的戰略級偵查力量。
而景淵的改革,將這份日向的力量納入了警務部隊的體系,極大地提升了木葉的警備預警能力。
“做得很好,火門。”景淵點頭,目光中帶著肯定。
“保持高壓態勢,不要放任任何敵國忍者在火之國境內自由行動。有任何異常,直接向我彙報,無需經過常規流程。”
“明白!”日向火門沉聲應道,心中微暖。
景淵的信任和放權,讓他這位非宇智波的忍者能在警務部隊大有所為。
輪到森之本櫻,她的彙報則帶著一股雷厲風行的勁頭:
“景淵,村內治安方面,上週重點打擊了南町地下賭場和走私窩點,抓捕嫌疑人17名,查獲違禁物資若干。”
“得益於新建立的居民舉報快速響應機制和片區責任制,我們處理這些事件的反應時間比過去縮短了40%。不過……”
她話鋒一轉,秀眉微蹙,“最近有一起忍族成員酒後鬥毆事件,是猿飛一族和油女一族的人。處理起來有些棘手。在按照新規,我們秉公處理,但對方族內似乎有些…微詞。”
櫻帶領的小隊負責村內治安和糾紛的處理,直接面對最繁雜的事務。
她性格剛直,手段利落,景淵也給了她極大的執法許可權和支援,讓她能夠真正貫徹“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則。
“有微詞?”宇智波景淵並未因此動怒,依然平靜如淵。
“警務部隊的職責是維護木葉的秩序與法律,不是調解家族矛盾的保姆。無論猿飛還是油女,觸犯規定,一律按律處理。”
“至於所謂的微詞,不必理會,他們家族的族長只要不是腦子壞了,就不敢包庇。”
“該怎麼做怎麼做,不必顧忌。”
“是!”小櫻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腰桿挺得更直了。
“有景淵你這句話,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保證讓他們心服口服!”
景淵看著兩位彙報完畢的前隊友,也是如今得力的臂膀之一,沉聲道:“記住,我們的劍鋒所指,是破壞木葉安寧的敵人,無論內外。”
“繼續做好你們的事,其他的,交給我。”
第224章 揮斥方遒,指點江山
辦公室的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只剩下陽光在光潔的地板上流淌。
宇智波光起身,走到景淵身側的窗邊,與他一同俯瞰著下方秩序井然的警務部隊廣場,以及更遠處炊煙裊裊的木葉村。
她的目光沉靜,帶著思索。
就在剛剛,光敏銳地捕捉到了景淵聽完彙報後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近乎狩獵般的銳利光芒。
她的直覺告訴她,景淵剛才看到那兩個情報之後,似乎變得開心了一些。
“景淵哥,”宇智波光輕聲開口,將自己心中的疑惑直接問出,“剛才火門君和小櫻的彙報,似乎不僅僅是日常事務那麼簡單?”
宇智波景淵沒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指,指尖指向木葉村之外,遙遠的西南和西北方向。
“光,你看這木葉,”景淵像是在講述一個早已瞭然於胸的故事。
“它看起來繁榮安定,警務部隊的改革也卓有成效,小櫻的報告就是最好的證明。”
“過去,警務部隊是宇智波的枷鎖,是其他忍族眼中的異類。”
“但現在,它成了維護秩序的鐵拳,無論是平民還是忍族,都在新規的框架下咿D。”
“這份秩序,是按照‘我’的意志在重塑。”
“櫻遇到的所謂‘微詞’,不過是舊時代殘留的雜音。在新秩序的洪流面前,不堪一擊。”
他的話語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光輕輕點頭,她親眼見證了警務部隊日新月異的發展,也看到了景淵是如何一步步將他的理念滲透進村子的每一個角落。
“而火門的報告…則是大幕拉開的序曲。”
光的瞳孔微微一縮:“大幕拉開的序曲?川之國……是砂隱?”
“不止。”景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洞悉一切的笑意。
“是砂隱、巖隱,還有霧隱和雲隱。一個由我親手促成的、針對木葉的‘四村聯盟’。”
宇智波光之前未曾瞭解過景淵的計劃,所以難免有些驚訝。但她知道,景淵從不做愚蠢瘋狂之事。
“為了消弭戰爭是嗎?我記得你曾對富嶽大叔的兒子鼬講過一些可能性……”宇智波光猛然想到了。
“為了統一。”景淵轉過身,深邃的黑眸凝視著光,那目光彷彿穿透了時空,看到了一個宏大的未來。
“光,你雖然是穿越歲月之人,但也已經在這裡生活了一年多。你很清楚,如今的忍界格局是什麼樣子。”
“五大國彼此猜忌,戰火連綿不斷,仇恨如同毒草般滋生蔓延。”
“木葉、砂隱、巖隱、霧隱、雲隱…每一個村子都像一座孤島,在無休止的爭鬥中消耗著彼此的力量和未來。這種分裂和對抗,是忍界痛苦的根源。”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堅決,帶著一種近乎神祇般的俯瞰感:“我要終結這一切。”
“我要建立一個前所未有的、統一的忍界秩序!一個由木葉,由‘我’來主導的、真正和平的秩序!”
光屏住了呼吸,她能從景淵眼中看到那燃燒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火焰。
這並非簡單的權力慾,而是一種要將整個忍界納入其意志藍圖中的宏願。
“所以…你暗中引導甚至促成了四村的聯盟?”光的聲音有些好奇,“讓他們聯手進攻木葉?”
“不錯。”景淵的眼神銳利如刀,“分裂的敵人不足為懼,但一個被逼到絕境、被迫聯合起來的敵人,才更有摧毀的價值。”
“雲隱村被我打成半殘,還施加了許多不平等條約,他們心裡的恨意大著呢。”
“其他三個村子也不想看到一個由我這樣的,他們眼中的激進派掌握的強大木葉。”
他走到巨大的忍界地圖前,手指點向代表木葉的位置:“現在,他們聯合起來了。”
“這意味著,我可以將他們集結起來的力量,在‘木葉’這個預設的戰場上,一舉擊潰!畢其功於一役!”
“火門報告的不明忍者偵查,就是他們聯合行動的前兆。他們在試探,在集結。”
景淵的聲音帶著掌控棋局的自信,“這正是我計劃完成的標誌。”
“我散佈的‘木葉內部權力更迭不穩’、‘宇智波景淵獨攬大權引發內耗’、‘新警務部隊外強中乾’等情報,已經成功地讓他們相信,現在是千載難逢的進攻時機。”
“貪婪和恐懼,促使他們走到了一起。”
“可是…景淵哥,”光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憂慮,“四村聯盟的力量…木葉能承受得住嗎?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冒險?”景淵輕笑一聲,那笑聲中蘊含著睥睨天下的絕對自信。
“光,你忘了我的實力嗎?睥睨忍界,並非虛言。”
“木葉在我的掌控下,也已今非昔比。警務部隊只是冰山一角。”
“這場戰爭,將是木葉向整個忍界展示‘新秩序’力量的舞臺!”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彷彿看到了即將燃起的戰火:“更重要的是,戰爭,是清洗和重塑的最佳熔爐。”
“四村聯盟的主戰派,那些頑固的、沉浸在舊時代仇恨中的鷹派人物,必須在這次戰爭中徹底剪除!”
“把他們打痛!打服!只有徹底粉碎他們引以為傲的力量和野心,才能為未來的統一掃清障礙,迫使剩下的理智派接受現實,臣服於新的秩序之下。”
辦公室內陷入一片寂靜。只有景淵低沉而充滿力量的話語在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