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元啟星
至於大蛇丸,這個自己曾經最欣賞,最關注,最喜愛的弟子,如今卻成為了最讓自己痛心的。
“大蛇丸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扭曲的?作為老師的我,一直都沒有注意到嗎?”三代火影在心裡自問。
其實他心中早有答案。
大蛇丸的性格越來越陰冷狠辣,他知道。但那並不影響大蛇丸作為忍者的才能,所以他沒有干預。
大蛇丸的手段越來越殘忍,對生命越發的冷漠,他也知道。但用來對付敵人也沒什麼不對,所以他沒有干預。
大蛇丸和團藏攪和在一起,身上的黑暗越來越深,他仍然知道。但大蛇丸還是木葉忍者,沒有背叛村子,所以他還是沒有干預。
直到去年,大蛇丸抓村子裡的同伴做人體試驗材料的訊息被暴露出來,他才不得不出手干預。
但這時候才幹預,已經晚了。
大蛇丸沒有別的選擇了,三代目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只有師徒決裂,從此為敵。
從大蛇丸一步一步變成叛忍的過程中,同樣能看出三代火影的問題。
三代火影並非沒有注意到大蛇丸的變化,但他選擇放任事情自然發展。
自顧自的選擇相信和放任,而非自己付出行動去積極地干預,將結果導向自己想要的方向。
一個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摺�
三代火影性格中就有著主觀能動性差,決斷力不足的缺點。
所以自他成為火影后,一樁樁一件件的事,都充滿了妥協和默許。
奉行“維持現狀優先“的保守主義,在木葉從戰爭轉向和平的轉型期缺乏改革意識。
過度追求勢力平衡,反而削弱了火影的集權領導力。對木葉黑暗面採取“知而不治“的態度,形成制度性腐敗溫床。
他的保守既避免了木葉在冷戰式忍界格局中崩解,也阻礙了必要的制度革新。
從做事的出發點來說,三代火影對得起“一切都是為了木葉”這句話。
但從事情發展的結果來看,木葉很多悲劇都是三代火影奉行的政策所導致的。
所謂“朕躬有罪,無以萬方;萬方有罪,罪在朕躬。”
三代火影是木葉的領袖,他在享有木葉最高權力的同時,也是木葉第一責任人。
三代火影的罪,在於他才不配位。
如果用一句話來評價他:
一個在理想主義與現實主義夾縫中,用妥協守護和平的普通人。
第19章 不服不行
木葉第九班穿過最後一片赤松林抵達湯之國境內時,蒸騰的白霧突然漫過山脊撲面而來。
森之本櫻被刺鼻的氣息嗆得後退半步,背後的忍具包撞在枯樹上,驚起幾隻飛鳥。
“這是什麼味道?就像是誰把一大堆臭雞蛋扔在路上了一樣。”森之本櫻捂著鼻子,眉頭微蹙。
“是硫磺味,看來附近有一個規模不小的硫磺泉。”宇智波景淵解釋道。
“誒,什麼是硫磺泉?”森之本櫻追問道。
一旁的日向火門也露出好奇的表情。
“火山爆發後,就變成了不會再爆發的死火山了,但是地殼邉痈咂饋淼牡孛妫氐紫逻有沒冷掉的岩漿,就會不停的冒出熱氣。”
“如果熱氣很集中,再加上有縫隙的含水岩層,就會因為熱變成了高溫的熱水,而且還會有蒸氣。這種原因所形成的溫泉叫做硫磺泉。”
“用這種泉水洗澡,有治療皮膚病的作用。多泡一泡這種溫泉,對神經損傷和關節磨損也有一定的緩解。”
“湯之國境內多溫泉與火山地貌,氣候溼潤,所以他們以溫泉為主,發展旅遊業來作為國家經濟支柱。”
“據說湯之國最珍貴的「治癒溫泉」甚至能治癒一些連醫療忍者都束手無策的傷病。”
“不愧是景淵,懂得真多。”日向火門敬佩的說道。
“這些東西學校裡從沒講過,我們想學也沒處學啊。”森之本櫻吐槽道。
“木葉圖書館是有相關資料的,只是你平時寧願宅在家裡玩卡片,也不會去圖書館看書的吧。”景淵無情的揭穿了櫻的藉口。
宇智波景淵一直相信,知識也是力量,賢十就是比賢二強。
“誰整天在家玩卡片了,我平時也會去練習場訓練的好吧!”森之本櫻反駁道。
“嗯,”白雲早間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會在湯之國境內執行,所以瞭解一些情況十分必要。”
“我之前也給你們說過一些湯之國基礎情況了,現在我再補充幾點。”
“湯之國有自己的忍者村,名為湯隱村。”
“其初代首領秉持著「以溫泉療愈戰爭創傷」的理念建立了湯隱村,名義上這是個與世無爭的和平主義忍村。”
“從去年年末開始,雷之國雲隱村悍然陳兵在霜之國境內,並多次派遣忍者部隊越過湯之國,打算向火之國境內入侵。”
“而我們木葉村為了火之國的安危,不得不派遣了忍者部隊進駐了湯之國,將在這裡肆虐的雲隱趕回了霜之國境內。”
“但云隱村並不甘心就此作罷,他們加派了更多的忍者部隊,繼續進逼。”
“於是,現在木葉與雲隱兩大忍村以湯之國和霜之國為戰場,彼此對峙。”
“雖然沒有達到忍界大戰的規模和烈度,但火雷兩國確實正處在戰爭狀態。”白雲早間認真的給學生們講解著現狀
“戰爭啊……”日向火門和森之本櫻都是一臉的難以言說的陰霾。
第三次忍界大戰剛結束不過兩年,戰爭的陰雲還未散去,就再次徽至嘶貋怼�
他們都是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下忍,沒有親身經歷過戰爭。
但他們都經歷過失去親人的痛苦,第九班三個下忍湊不出一對父母。
宇智波景淵和森之本櫻都是父母雙亡,日向火門家裡只有一個受傷退役的父親。
沒有人問白雲早間,為什麼木葉和雲隱會在湯之國和霜之國境內交戰,會不會傷害到這兩個國家的民眾?
日向火門和森之本櫻都不是那種只懂得玩忍者過家家的天真小鬼,他們也許不明白戰爭背後的深層原因,但他們知道——
戰火沒有直接燒到自己國家的國土上,就是好事。
戰爭的深層原因是什麼呢?忍界很少有人會思考這些。
但景淵是有過探究與思考的。
在景淵的老家,有句話叫:以史為鑑,可知興替。
但忍界沒有這種思維方式,他們幾乎沒有人重視歷史,過去的歷史很少被記載下來。
更不懂得從歷史中找到社會病態的根本原因。
他們對戰爭與和平的認知都流於表面,片面的認為是仇恨這種情緒導致戰爭不斷。
比如,長門、賢二,宇智波斑等人雖然想要實現所謂的和平,但更多是個人經歷和情感驅動下的行為,而經過非系統性的歷史研究,明白了根源所在後的合理舉措。
這種歷史認知的貧瘠,使忍界陷入“創傷記憶-簡化歸因-重複錯誤“的死亡螺旋。
……
大約三個小時之後,第九班四人來到了湯之國境內的一座大型城鎮。
雖然看起來是一個頗為繁華的商業城鎮,但這正是目前木葉忍者部隊指揮部駐紮地。
在白雲早間的帶領下,第九班一行人在一處大型溫泉湯的二樓,見到了木葉駐湯忍軍最高指揮官——奈良鹿久。
老一輩中堅力量也大多犧牲在九尾之亂,年青一代都還沒成長起來。這個階段的木葉,根本沒有波風水門那樣能挑大樑的人物。
奈良鹿久雖然實力一般,但畢竟足智多郑腔垠@人,武力上不夠的可以用智力來補一下。
有著以他為首的豬鹿蝶帶隊在這裡坐鎮湯之國防線,維持防守姿態,也算是可以了。
這位指揮官看起來很忙,並沒有和第九班多寒暄,直接給他們分配了巡邏區域。
宇智波景淵看的出來,奈良鹿久眼睛裡血絲密佈,黑眼圈很重。
一看就是沒休息好,哪怕駐紮在溫泉之鄉,他也沒時間去泡個溫泉放鬆休息一下。
從指揮部出來,宇智波景淵一行人就近在這處溫泉湯休整了一下。
火之國也有溫泉,但畢竟不如湯之國的地道。
溫泉湯的服務人員的得知他們是木葉忍者,態度恭敬地不得了,伺候的那叫一個周到。
可以理解,這就是大多數小國的生存之道。
記得綱手和佩恩對峙時說過,我們大國也在戰爭中受到了傷害,失去了親人。
然後佩恩當場就忍不了了,直接開始扛米,讓木葉感受痛苦。
五大忍村確實會有人犧牲在戰場,但戰火卻很少會燒到大國國境之內。
五大國的人不太容易理解,被突然闖入的忍者殺掉全家,被不知哪裡飛來的火球炸死,出門踩到忍者佈置的陷阱。
戰火紛飛,資源匱乏,物價飛漲,無數人餓死在這場跟自己毫無關係的大國戰爭中。
第二次忍界大戰時期,雨之國被火、土、風三國軍隊反覆蹂躪。
哪怕半藏獲得「半神」稱號,一時間風頭無兩,但也只是小國的絕望反擊。
最終什麼都改變不了,連他自己也心灰意懶的墮落成自私的權利怪獸了。
在一國一村制度,五大國並立的時代,小國本身就是為了作為大國戰場而存在的。
千手柱間牽頭建立的一國一村制度,只是確保了五大國之間的平衡,卻無法保障小國生存。
在宇智波景淵看來,這是一個畸形的制度。
按照文明的正確發展方向,戰國時代之後,應該是大一統中央集權制國家的建立。
可惜,忍者世界缺個始皇帝一樣的人物,戰國之後,變成了五霸爭雄。
在這種情況下,夾在火雷兩大國之間湯霜二小國,也不得不根據大國的需求來調整自己的生存策略。
湯之國將溫泉旅遊業發展到極致,秉持著「以溫泉療愈戰爭創傷」的理念,主動去軍事化換取大國「無害認證」。
在國家內部透過放任邪教滋生轉移內部矛盾。邪神教本質是湯之國試圖創造「強大戰力」的瘋狂嘗試。
他們試圖以不死之身打破五大國壟斷的武力平衡,卻因失控反噬自身。
而與湯之國同病相憐的霜之國,則選擇向五大國秘密出售查克拉金屬,成為「軍火黑市」的中轉站。
霜之國國科學家曾秘密研發「查克拉結晶炮」,但最終專案被滲透摧毀,核心技術被某大國吞下。
五大國與各小國之間的實力差距,比賢十和賢二之間的智商差距還大。
五大國若是想吃掉一些小國,比探囊取物還簡單。
各小國之所以還能作為獨立的國家存在,而沒有被五大國吞併,就是因為五大國之間需要戰略緩衝區。
這就是小國的悲哀,他們就連自己國家的存在與否都不是出於自身的意志。
大國需要你存在,你就必須存在。大國需要你消失,你就得消失。
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說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不服不行。
第20章 此事必有蹊蹺
“巡邏任務中極有可能遭遇雲隱村的忍者,並與其發生戰鬥。”
“所以,從此刻開始,你們必須做好隨時與敵人以命相搏的準備。”
“戰爭不是忍者遊戲,稍有不慎就會丟掉性命!”
白雲早間一臉嚴肅的看著三個下忍,希望把自己的告誡刻進他們腦子裡。
“櫻,你的性格最是衝動的,我要求你必須按照我或者景淵的命令列動,不得擅自出手。”
“是!”
看著白雲早間眉頭緊皺的樣子,森之本櫻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點頭遵命。
“火門,你擁有白眼,這對戰爭中的情報收集至關重要。我要求你在小隊中承擔起偵查員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