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反派至上
庫洛洛內心狐疑,但一瞬間便被按下,
看來這是【紅髮香克斯的人情】生效了。
讓他和香克斯產生了聯絡,甚至成為了類似朋友的關係。
庫洛洛臉上揚起笑容。
隨著香克斯的話語,雷德佛斯號上的氣氛再次熱烈起來,只是這一次,混雜了重逢的喜悅、震驚的餘波。
庫洛洛與香克斯相對而立,一個沉靜深邃如夜空,一個豪邁不羈如烈日,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彷彿有無形的火花與默契在悄然傳遞。
伊萬科夫的內心,正經歷著一場不亞於推進城地震的海嘯。
眼前的情景遠遠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這個名叫庫洛洛的神秘年輕人,
不僅擁有疑似奪取自CP9的門門果實能力,輕描淡寫地開啟了推進城的絕對壁壘,
此刻更是站在新世界四皇之一、“紅髮”香克斯的旗艦甲板上,與那位傳說中的大海傺哉勛匀簟�
香克斯的熱情招呼和庫洛洛的從容應對,在他們之間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氛圍——那絕非上下級,更像是……某種對等層面的“熟人”。
這個庫洛洛,難道是紅髮海賵F的隱藏幹部?
或者與紅髮有著極深的私人交情?
可是,多拉格從未提過革命軍與紅髮海賵F有這般密切的聯絡,更沒說過有這樣一個實力莫測、行事詭譎的年輕盟友。
就在她心中疑竇叢生、驚濤駭浪之際,庫洛洛彷彿能看透人心般,
視線輕輕掠過她,對香克斯身邊一個幹部模樣的船員隨意吩咐道:
“給這位伊萬科夫一部私線電話蟲,要絕對安全,無法被監聽的那種。
我想,她此刻一定有許多話,需要立刻向多拉格先生彙報。”
他語氣平淡。
很快,一隻外殼特殊、帶有加密標識的小型電話蟲被送到了伊萬科夫手中。
她複雜的目光再次投向庫洛洛,對方卻已轉回頭,繼續與香克斯低聲交談著什麼,側臉在船舷燈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深邃。
伊萬科夫不再猶豫,走到相對安靜的船舷一側,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那個只有極少數核心成員知道的秘密線路。
“布魯布魯……咔夾。”
“是我,伊萬。”伊萬科夫壓低聲音,巨大的身體微微蜷縮,形成一道屏障,
“我們出來了,在‘雷德佛斯號’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多拉格那低沉、穩重,此刻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的聲音:
“……雷德佛斯號?紅髮的船?你們怎麼會……”
“是一個叫庫洛洛的年輕人救了我們。”
伊萬科夫語速加快,將逃離推進城的過程簡單描述,尤其強調了那扇“門”,
“他用的是疑似門門果實的能力,帶我們直接穿過了推進城的牆壁,來到了這裡。
他……他似乎和紅髮香克斯很熟。”
出乎伊萬科夫的預料,多拉格在短暫的驚訝後,發出的不是疑問,而是一聲悠長的、彷彿卸下千斤重擔的嘆息。
“果然……是他。”
多拉格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混合了感慨、敬佩與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庫洛洛先生……他再一次,點燃了希望之火,在最為黑暗堅硬的牢恢小!�
第211章 究竟是何方神聖?
“龍,你認識他?他到底是誰?為什麼……”
伊萬科夫的問題如同連珠炮。
“伊萬,”多拉格打斷她,語氣變得嚴肅,
“關於庫洛洛先生,我所知道的,或許也只是冰山一角。
但僅僅是他所做的那些事,就足以讓我稱他為……這個時代,或許是老天賜給我們革命軍,賜給這個被壓迫世界的……‘聖人’。”
“聖……聖人?”
伊萬科夫被這個過於崇高,甚至有些難以置信的詞彙震住了。
“聽我說,伊萬。”
多拉格開始緩緩道來,
“大約一年前,阿拉巴斯坦內戰瀕臨爆發,國家因陰趾秃禐臑l臨崩潰。
是庫洛洛先生,他以匪夷所思的手段平息了內亂,揭露了克洛克達爾的陰郑匾氖恰鉀Q了困擾阿拉巴斯坦多年的旱災。
不是靠祈求,而是用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賦予’了那片土地新的生機。”
“不久後,磁鼓王國。
那個被瓦爾波統治、醫療淪為特權、人民在寒冷與疾病中掙扎的國度。
庫洛洛先生去了,他不僅驅逐了暴君,更……‘賜予’了那個國家醫療發展的全新方向和可能性。
不是簡單的物資援助,而是從根本上,點燃了他們追求醫術、自救救人的信念之火。”
伊萬科夫的呼吸漸漸加重,握著電話蟲的手微微發緊。
“然後是空島。”多拉格的聲音帶著神往,
“那個存在於傳說、被神權統治、原住民與山迪亞人流血衝突數百年的地方。
庫洛洛先生踏足了那裡,他瓦解了虛偽的神權,化解了沉積數百年的仇恨,讓空島真正成為了自由與和平之鄉。
他做到的,是我們革命軍多年來試圖在不同島嶼推動,卻往往步履維艱的事情。”
伊萬科夫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些事蹟,任何一件單獨拿出來,都足以震動大海,被視為傳奇。
而它們,竟然全都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而最後,也是最為驚天動地的一件……”
多拉格的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度,
“瑪麗喬亞,世界會議期間。他公開現身,於眾目睽睽之下,處決了一名天龍人。”
“什麼?!!”
伊萬科夫失聲驚呼,巨大的身體猛地一顫,引得附近幾個紅髮海賵F的船員側目。
她急忙捂住嘴,但眼中的駭然已如火山噴發。
公開處刑天龍人!
這是八百年來從未有人敢做,甚至不敢想象的事情!
那是直接向世界政府的“神”之權威宣戰!
“平靜,伊萬。”多拉格沉聲道,
“此事發生後被世界政府極力掩蓋,訊息僅在最高層和最頂尖的勢力中流傳。
但確鑿無疑。
庫洛洛先生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撕開了天龍人‘不可侵犯’的神話,
在全世界渴望自由的人們心中,投下了一顆永不熄滅的火種。
其意義,遠超一場戰爭的勝利。”
電話蟲模擬著多拉格凝重而充滿敬意的表情:
“他行蹤莫測,目的成謎,從未宣稱加入任何組織,包括我們革命軍。
但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動搖這個世界腐朽的根基,都在為被壓迫者開闢道路。
他救你,絕非偶然。
我甚至懷疑,他早已洞悉了推進城的佈局和你的重要性。”
多拉格最後的話語,如同最終判決,敲在伊萬科夫靈魂深處:
“所以,伊萬,我稱他為‘聖人’,並非誇張。
他是一種現象,一種我們無法用常理解釋的‘變數’。
善待他,信任他。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我們事業最大的助力之一。”
通話結束了。
伊萬科夫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電話蟲彷彿有千鈞重。
海風吹拂著她巨大的臉龐,卻吹不散她眼中翻江倒海的震撼與茫然。
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目光穿過喧鬧的甲板,掠過狂歡的海俸偷吐暯徽劦母锩娡牛浪赖劓i定在那個被紅髮香克斯拍著肩膀、舉杯共飲的年輕身影上。
庫洛洛·魯西魯。
他穿著一身看似簡單的衣物,黑色的頭髮微微拂動,側臉帶著溫和的笑意,與四皇談笑風生,彷彿只是一個尋常的、氣質出眾的年輕人。
但此刻,在伊萬科夫眼中,他的身影彷彿與阿拉巴斯坦的新生綠洲、磁鼓王國的醫者誓言、空島的自由鐘聲、以及瑪麗喬亞那驚世駭俗的審判場面重疊在一起。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和更熾熱的悸動,同時席捲了她的全身。
“庫洛洛……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
庫洛洛的目光並未在伊萬科夫身上過多停留,彷彿她那足以掀起內心海嘯的震撼,只是微風拂過水麵的一絲漣漪。
他轉回身,與香克斯走到了船舷邊相對僻靜的位置。
“那麼,關於一個月後的處刑之日,”
庫洛洛開門見山,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清晰聽到,
“我需要回去。”
香克斯正準備舉杯喝酒的動作頓住了,獨眼中閃過明顯的錯愕:
“回去?你是說……回推進城?”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費了這麼大功夫,才從那個銅牆鐵壁裡出來,現在告訴我你要回去?”
“是的,回去。”
庫洛洛點點頭,神色平靜得彷彿在說要去隔壁船艙休息,
“現在的推進城,對我而言,或許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看向香克斯,目光深邃:
“我如此‘輕易’地離開推進城,甚至帶走了LEVEL 5.5的所有革命軍,這件事瞞不住多久。
一旦世界政府確認我已經逃脫,他們會發動一切力量追捕我。
以我目前展示出的‘威脅性’,他們甚至可能不惜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
到那時,旅團,以及與我有關聯的所有人,都會暴露在無休止的追捕和危險之下。”
他頓了頓,繼續道:
“相反,如果我‘還在’推進城,哪怕只是他們認為我還在,他們的注意力就會繼續被牢牢鎖定在那裡。
這能為旅團爭取更多的時間和空間。
況且……”他的眼神銳利起來,
“只有從推進城‘內部’出發,我才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