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張雪怡的聲音在發顫,但語氣努力維持著嗔怪和打鬧的感覺:
“人家自己能擦的嘛.....”
林風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醬汁,笑了笑:
"這醬汁調得不錯,配上去味道更好。
說完又低下頭,繼續舔另一邊。
張雪怡的手指抓著林風的肩膀,指節發白,整個人在他懷裡微微發抖,嘴唇咬得快要出血了。
黃詩韻坐在旁邊,手裡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一塊海參夾在筷子尖上,醬汁正一滴一滴的往下落,但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林風和張雪怡。
林風的嘴唇包裹著張雪怡的那裡,吮吸的聲音在安靜的甲板上清晰可聞。
張雪怡坐在他的大腿上,光果的身體在燈光下微微顫抖,臉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
這....這也太.......
黃詩韻的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尖,三觀盡碎!可那兩個人的表現,就好像這種事情在他們之間真的很平常一樣?江瑤坐在對面,光著身子,雙腿緊緊的並著,手裡攥著一隻蝦,但完全沒有在吃。
她的目光偷偷的瞥向這邊,看到林風的嘴唇貼在張雪怡的果凍上,心裡五味雜陳。
剛才在水下,林風的嘴唇也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種感覺....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夾緊了雙腿。
陳露放下筷子,用手肘輕輕的碰了碰黃詩韻。
別緊張。
她壓低聲音,語氣輕鬆而隨意:大家這樣都習慣了,國外還有那種全果海灘呢,必須脫光了才能進去,穿衣服反而不讓進。
黃詩韻僵硬的轉過頭看著她。
“這就是文化差異嘛。
陳露夾起一隻皮皮蝦,一邊剝殼一邊說道:林總受的是國際化的開放教育,在他的認知裡,這種事情就跟握手一樣平常,不代表兩個人有什麼特別的關係。"
頓了一下:
"以後慢慢你就懂了。
黃詩韻沉默了幾秒。
陳露說的雖然離譜.....但似乎也有道理。
她確實聽說過果體海灘的存在,歐洲有很多,去的人還不少。
而且一些歐美的影視作品裡,朋友之間見面貼面親吻什麼的都是常規操作。美國派裡面的劇情更是炸裂,那些老外看了只會哈哈大笑,從來沒有人覺得傷風敗俗。
看來還是自己太保守了。
格局太小了。
如果連這點文化差異都接受不了,以後怎麼在國際校區裡工作?怎麼面對來自全世界的學生和教職工?黃詩韻的目光在餐桌上掃了一圈。
林風光著,張雪怡光著,江瑤光著,陳露光著。
只有自己還穿著那身白色的泳衣,像是一個格格不入的外來者。
陳露的話在腦子裡反覆迴盪。
融入感。
文化差異。
國際化。
黃詩韻深吸了一口氣,雙手交叉握住了邉幽ㄐ氐南乱o。
手指在微微發抖,但動作沒有停。
抹胸從腰腹往上提,露出了平坦而白皙的小腹,腰線纖細,肋骨的輪廓若隱若現。
繼續往上,那兩團被壓制了一整天的飽滿終於從彈性面料的束縛中掙脫出來,沉甸甸的彈了出來,在燈光下晃了兩下才停住。
比張雪怡的稍微小一些,但形狀更加渾圓挺拔,有點像假的,不過那柔軟程度和彈性,做不了假。
第1094章 擦拭
然後是高腰泳褲。
她站起身,將泳褲從胯骨上褪下來,順著修長的雙腿滑落到腳踝。
臀部的形狀圓潤而緊緻,不如陳露那般蜜桃翹挺,但勝線上條流暢,和她修長的身材比例極其協調。
黃詩韻將泳衣疊好放在一邊,然後重新坐了下來。
一絲不掛。
雙腿併攏著,脊背挺得筆直,即便光著身子,也維持著一種端莊的姿態。[叮!黃詩韻墮落值提升!當前墮落值:45!】
林風餘光掃到了系統提示,但全程沒有看黃詩韻一眼。
甚至連頭都沒有偏一下。
他繼續和陳露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夾了一塊石斑魚放進嘴裡,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黃詩韻脫了衣服這件事。
這種刻意的忽視反而讓黃詩韻鬆了一口氣。
至少說明林風確實不在意這些,在他眼裡,穿不穿衣服真的就和穿不穿鞋一樣無所謂。
幾個人圍坐在甲板的摺疊餐桌旁,海風吹過來,帶著夜晚的涼意和海鮮的香氣o頭頂是漫天的星斗,腳下是輕輕搖晃的遊艇,四周是一望無際的漆黑海面。
陳露開了一瓶白葡萄酒,給每個人倒了一杯。
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氣氛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張雪怡和陳露聊著護膚和健身的話題,江瑤偶爾插幾句嘴,雖然還是有些拘謹,但比剛才好了很多。
林風轉過頭,看向黃詩韻:
“黃校長,關於國際校區的事兒,我有一些初步的想法,想跟你聊聊。黃詩韻立刻坐直了身子,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認真的光芒:林總請說。
我的想法是,建一所女校。"
"女校?"
黃詩韻微微一怔。
對,純女校。"
林風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著:
"你想,那是一座封閉的小島,遠離大陸,四面環海。如果是男女混校,很多家長會不放心把女兒送到那麼遠的地方去。"
黃詩韻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但如果是純女校就不一樣了。封閉的小島,全是女孩,沒有外界的干擾,安全係數極高。家長反而會覺得放心,甚至會主動把女兒送過來。"
"對!"
黃詩韻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丹鳳眼裡滿是興奮:林總,我也是這麼想的!"
她的語氣變得急切起來:
“旅遊行業本來就是女性從業者居多,酒店管理、航空服務、會展策劃這些專業,女生的比例都在百分之七八十以上。建純女校不但符合行業特點,而且在招生的時候也更有賣點。
沒錯。
林風笑了笑:而且我還有一個想法。
"什麼?"
"陪讀,讓學生的母親過來陪讀。”
黃詩韻愣住了。
林風繼續說道:很多家長把女兒送到海外讀書,最擔心的就是孩子一個人在外面沒人照顧。
如果我們提供母親陪讀的服務,不但能打消家長的顧慮,還能增加一個收入來源。
而且。
林風豎起一根手指:
“我們可以針對陪讀的母親,開設一些專門的課程。比如國際禮儀、形體管理、營養學、心理諮詢這些。讓母親在陪讀的同時,自己也能學到東西,提升自己。
"這樣一來,母親不是單純的陪讀,而是和女兒一起成長。我們可以打出'**共學'的概念,這在整個教育行業都是獨一無二的。
黃詩韻的眼睛越睜越大。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丹鳳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光芒。
"林總....."
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您......您這個想法太超前了,簡直和我的設想一模一樣!"
"真的?"
"真的!我之前寫過一份商業計劃書,裡面就有母親陪讀和*共學的概念,但是當時覺得國內還是太保守,沒有人會接受,所以一直沒敢拿出來。
"那就對了。"
林風端起酒杯,朝她舉了舉:
"看來我們的氣場確實很契合。”
黃詩韻激動的端起酒杯,和林風碰了一下,仰頭將杯中的白葡萄酒一飲而盡。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激動的。
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一個人和自己的想法不侄稀�
而且這個人還有資金,有資源,有小島,有一切她缺少的東西。
這個合作,一定要拿下。
不惜一切代價。
陳露適時的又給兩個人滿上了酒。
幾杯酒下肚,黃詩韻的臉頰泛起了紅暈,話也多了起來,和林風聊著對未來國際校區的各種設想,越聊越投機,越聊越興奮。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時候,手腕微微一抖。
幾滴白葡萄酒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滑過纖細的脖頸,沿著鎖骨的弧度流淌,最終滴落在了左邊那團飽滿的果凍上。
淡金色的酒液在白皙的肌膚上緩緩的流淌,順著渾圓的弧度往下滑,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黃詩韻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趕緊伸手想要擦掉。
需要我幫你嗎?"
林風的聲音很自然,語氣就像是在問"需要我幫你遞張紙巾嗎”一樣平常。
黃詩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腦子裡飛速的轉著。
剛才林風幫張雪怡舔醬汁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如果自己拒絕,是不是就顯得不合群了?大家都能接受的事情,到了自己這裡就不行,那不就是格格不入嗎?而且陳露說了,這就是國際化的禮儀,不代表什麼特別的關係。
我們都這麼熟了,當然可以呀。"
黃詩韻擠出一個笑容,語氣努力維持著輕鬆和大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臟已經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林風側過身,微微低下頭。
嘴唇貼上了黃詩韻左邊果凍的上方。
先是感受到了溫度。
她的肌膚比張雪怡的要涼一些,大概是因為緊張,血液都湧到了臉上,身體反而變涼了。
但皮膚的質感極其細膩,像是上好的絲綢,嘴唇貼上去的瞬間,能感受到每一個毛孔都在微微的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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