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哦—一那快點啊,我餓了——”
陳默的聲音遠去了,應該是又坐回了沙發上。
劉秀琴長出一口氣,但還沒來得及鬆懈,林風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度。
“啊——”。
一聲呻吟差點脫口而出,她趕緊用左手捂住了嘴巴,右手握著鍋鏟撐在灶臺上,整個人彎著腰,臀部不自覺的往後翹起,貼上了林風的身體。
“你看,身體比嘴巴諏嵍嗔恕!�
林風低笑了一聲。
他的手指在下面靈活的邉又瑫r右手把F杯揉捏得變了形,針織衫的領口都被扯歪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半個蕾絲內衣的肩帶。
劉秀琴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膝蓋越來越軟,幾乎是靠著灶臺的支撐才沒有滑倒在地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用手捂著嘴,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
林風感受到她的身體在急速攀升,內部的溫度越來越高,肌肉越繃越緊。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時用拇指精準的碾過那顆最致命的位置。
劉秀琴的身體猛地繃直,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然後——
“唔——!!”。
她把整個臉埋進了自己的手掌裡,發出一聲被死死壓住的悶叫。
身體劇烈的痙攣著,膝蓋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往下滑,被林風一把摟住了腰才沒有跌坐在地上。
闊腿褲的褲腿內側,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林風把手從她的褲子裡抽出來,手指上帶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他舉到劉秀琴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看,比你女兒的還多。”。
劉秀琴閉著眼睛,不敢看,臉上的潮紅久久不退,睫毛上掛著淚珠。
林風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品嚐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味道也不一樣。你女兒的是甜的,你的更濃一些。”
“你……你別說了……”
劉秀琴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帶著深深的羞恥。
劉秀琴靠著灶臺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站穩。
她伸手將一縷被汗水打溼的秀髮撩到耳後,露出側臉精緻的輪廓。
杏眼半睜半閉,眼尾還泛著剛才極致殘留的潮紅,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在灶臺上方的暖光燈下閃著微光。
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紅腫,微微張著,帶著一絲剛剛經歷過極致之後的慵懶和饜足。
臉頰上的紅暈還沒退去,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襯著白皙的皮膚,像是白瓷上暈開的一抹胭脂。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被滋潤過後的風韻,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
“你玩夠了吧,我要炒菜了。”
她低聲說道,語氣裡沒有埋怨,沒有憤怒,反倒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軟。
像是妻子在對丈夫撒嬌一樣自然。
“阿姨,你這麼性感,我怎麼可能玩得夠呢。”
林風笑著說道,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從這個角度往下看,V領裡面的風光一覽無餘。
一想到陳默就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看電視,自己卻在廚房裡玩他的老馮,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讓林風說不出的舒爽。
別人罵人“草泥馬”,也就是過過嘴癮。
但自己是真的付諸行動了。
而且是當著人家兒子的面,在人家兒子的眼皮子底下。
“平時我不在的時候,你想要了怎麼辦啊?”
林風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撥弄著那片柔軟的肉,同時雙手扣住她闊腿褲的腰帶,緩緩的往下拉。
“我才不會想要……”
劉秀琴嘴上這麼說,但脖子卻不由自主的側了過來,把最柔軟的側頸暴露給林風,方便他親吻。
臀部也貼上了林風的褲子,輕輕的、不易察覺的蹭動著,像是一隻發情的小母貓在主人腿邊磨蹭。
她知道這樣不妥。
兒子就在外面,女兒在房間裡,自己卻在廚房裡和自己兒子的同學糾纏不清。
但身體就是不聽使喚。
內心更是想要得厲害。
自從那個晚上之後,她的身體就像是被開啟了什麼開關,再也關不上了。
白天還能裝作若無其事,但一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身體就會不受控制的燥熱起來,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林風的臉和他的手。
”是嗎?阿姨?”
林風的嘴唇從耳垂移到側頸,在鎖骨的位置輕輕吮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湝的紅印:●
“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回答的呀。”
啪!
他抬起右手,在她的右側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闊腿褲已經被拉到了臀部以下,只剩一條黑色的蕾絲布料勉強掛在胯骨上,飽滿的臀肉在巴掌的拍擊下劇烈的顫動,泛起一層肉浪。
“唔——”
劉秀琴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前縮了一下。
啪!
又是一巴掌,這次拍在左邊。
兩瓣蜜桃臀在蕾絲的包裹下交替顫動,白皙的臀肉上浮現出兩個湝的紅色掌印。
“嗯……輕點……”。
劉秀琴的聲音軟得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撒嬌。
林風拍完之後,手掌覆蓋在她的臀部上,感受著掌印下面微微發燙的溫度,滿意的揉了兩把。
然後他的餘光掃到了砧板上。
一根黃瓜靜靜的躺在砧板邊緣。
還沒來得及切,完整的一根,大概二十五公分長,筆直挺拔,表皮翠綠,上面佈滿了細密的小刺。
林風伸手拿了過來,在手裡掂了掂。
分量不輕,手感硬實,表面的小刺摸上去有些扎手,但不至於刺破皮膚。
第1005章 蔬菜
劉秀琴的注意力一半在灶臺上一一鍋裡的菜已經快糊了,她手忙腳亂的翻炒著,試圖挽救。
另一半在身後一一林風的手還在她的臀部上游走,她的腦子裡想的全是:這個孩子太大膽了,難道要在廚房裡,讓自己一邊炒菜一邊...
他的室友就在外面啊。
就這樣玩他室友的老馮?
這也太刺激了。
這種事兒,換成陳文斌,他一輩子都想不出來。
雖然覺得自己這樣很墮落,但就是控制不住那種從骨子裡湧上來的興奮和期待。
她完全沒注意到林風手裡多了一根黃瓜。
林風的左手撥開蕾絲的邊緣,右手的食指沿著中鋒緩緩蹭了兩下,感受到那裡已經迫不及待了。
然後,他將黃瓜的頂端抵在了門口。
劉秀琴感受到一個冰涼的、硬實的東西貼上來,和手指的觸感完全不同,下意識的回頭想看——但已經來不及了。
林風穩穩的握著黃瓜的尾端,緩慢的、堅定的推送了進去。
黃瓜的頂端擠開了大門,一點一點的沒入墓道之中。
冰涼的表皮和溫熱的墓道內牆形成了強烈的溫差,那種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劉秀琴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但真正讓她崩潰的,是黃瓜表面那些細密的小刺。
無數細小的刺觸發了墓道里每一寸牆壁上的機關,那些平時沉睡著的感知神經被一根根小刺逐一喚醒。
墓道的牆壁從四面八方快速包裹上來,試圖阻止這個入侵喆,但越是收縮,那些小刺就越是深入的刮蹭著。
那種感覺不是疼痛,而是一種介於酥麻和刺癢之間的、讓人發瘋的快感。
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同時在最敏感的位置上搔刮,癢得讓人想尖叫,又爽得讓人想哭。
“啊——!!”。
劉秀琴的上半身猛地仰起來,後腦勺幾乎碰到了林風的下巴。
一頭烏黑的長髮隨著仰頭的動作向後甩動,掃過林風的胸口,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F杯在針織衫裡劇烈的顫動,像是兩團被困在蛔友e的小兔子,拼命的想要掙脫束縛。
她的嘴巴大張著,眼睛瞪得渾圓,瞳孔微微渙散,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失神的、被巨大快感擊穿的表情。
身後,半截翠綠的黃瓜露在外面,和白皙的臀肉形成了鮮明的色彩對比。
林風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五指緊緊的扣在她的下半張臉上,把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死死的堵了回去。
同時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危險:
“別那麼大聲。”
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幾分戲謔:
“難道你想讓陳默看到,他的室友把一根黃瓜塞進了他老馮的墓道里嗎?”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進了劉秀琴的大腦。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劇收縮,然後一一雙眼翻白。
渾身劇烈的痙攣了一下。
丟了。
就因為這一句話,直接丟了。
不是因為黃瓜的刺激,不是因為身體的敏感,而是因為那種被言語羞辱帶來的、毀滅性的背德快感。
自己的兒子就在外面,而自己卻被兒子的室友用一根黃瓜.,如果被看到一一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足以讓她的羞恥心和快感同時達到頂點。
”嘖嘖嘖。”
林風感受到她的身體在手掌下瘋狂的顫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就這麼一句話就丟了?阿姨你也太燒了吧,還說平時不想?”
他捂著她的嘴,不讓她發出任何聲音,另一隻手握著黃瓜露在外面的半截,開始緩慢的...
黃瓜表面的小刺在墓道里來回刮蹭,不斷的觸發一輪又一輪的機關。
“陳默知不知道,他老馮被一根黃瓜就能玩成這樣?外表看起來很賢淑,實際上這麼燒?”
“唔唔唔——”
劉秀琴在林風的手掌下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身體隨著黃瓜的..不受控制的前後擺動。
雙手死死的撐著灶臺邊緣,指節發白,手臂在劇烈的顫抖。
F杯在針織衫裡瘋狂的晃動,圍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半個蕾絲內衣的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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