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在外面,對林風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登上天堂一般的極致享受,是征服高嶺之花的無上快感。
而在櫃子裡,對卓文軒來說,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遲處死般的極致痛苦與折磨。
這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大床上,林風雙臂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箍住夏語冰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狠狠地按向自己,彷彿要將這具柔若無骨的嬌軀揉碎了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兩具滾燙的身體毫無縫隙地交纏在一起,汗水交融,滑膩而火熱。
夏語冰的雙腿緊緊盤在林風的腰間,腳背繃直,腳趾蜷縮,整個人像是一株依附大樹的藤蔓,隨著林風狂風暴雨般的動作劇烈起伏。
“唔——!”
隨著最後一次深沉而有力的撞擊,林風低吼一聲,在那最深處再次開啟了香檳。
綿密的泡沫如同決堤的江水,洶湧澎湃地衝刷著一切,將最深處的每一個褶皺都染上了自己的味道。
雖然這次時間稍微長了一些,但也僅僅持續了十幾分鍾。
但這對於初經人事的夏語冰而言,已經是身體承受的極限了。
在這短短的十幾分鍾裡,那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幾乎將她淹沒,那種靈魂出竅般的極致體驗讓她根本無法招架。
她竟然……在這短短的時間裡,足足極致了四次!
此刻的夏語冰,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癱軟如泥,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眼神渙散,毫無焦距地望著天花板,紅潤的小嘴微微張著,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雪膩隨著呼吸顫巍巍地抖動,上面還殘留著林風留下的曖昧紅痕。
那種被徹底填滿、徹底征服的餘韻,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酥麻和滿足。
林風看著懷中這副任君採摘的絕美畫卷,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他壞笑著湊到夏語冰耳邊,故意大聲問道:
“語冰,感覺怎麼樣?”
夏語冰此時早已神智迷離,聽到林風的聲音,下意識地順著身體最真實的感受回答,聲音軟糯沙啞,帶著一絲哭腔和無盡的嬌媚:
“嗚嗚……太深了……滿滿的……都是你的形狀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瞬間穿透了櫃門,狠狠地劈在了卓文軒的天靈蓋上!
“噗!”
櫃子裡的卓文軒,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一口老血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這話不是夏語冰能說出來的。
絕對是林風教她的!
但是明知如此,這番話從她口中說出來,對卓文軒也是致命的打擊。
他感覺大腦嗡嗡的,像被人狠狠重錘了一下,心臟也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殺人誅心!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啊!
卓文軒眼珠子瞪得血紅,眼角甚至崩裂出了血絲,那種極致的屈辱和憤怒讓他幾欲瘋狂,如果不是定身術,他此刻絕對會衝出去和林風同歸於盡!
“好好休息一下吧。”
林風溫柔的在夏語冰那滿是汗水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看著懷裡已經徹底昏睡過去的美人,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他抱著夏語冰走進浴室,將浴缸裡放上了溫水。
為了防止她因為脫力而滑落溺水,水只放了一半,剛好能沒過她的身體,又細心的捲了一條毛巾墊在她的腦後,讓她能舒服的靠著。
看著溫水浸潤著那具佈滿紅痕的完美嬌軀,林風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轉身走出浴室,順手將浴簾嚴嚴實實的拉上。
做完這一切,林風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戲謔的冷笑。
他大步走到衣櫃前,一把拉開了櫃門,隨手解除了定身術。
“草泥馬!林風我要殺了你!!”
剛一恢復行動能力,卓文軒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瘋狗,雙眼血紅,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張牙舞爪的朝著林風撲來。
林風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只是微微側身,輕鬆躲開了這毫無章法的一撲,緊接著反手就是一記重拳,狠狠的砸在了卓文軒的小腹上。
“砰!”
“嘔——”
卓文軒瞬間弓成了大蝦米,胃裡的酸水差點被打出來,雙膝一軟,痛苦的跪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半天喘不上氣。
林風蹲下身,拍了拍卓文軒那張扭曲的臉,湊到他耳邊,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氣說道:
“你還真說對了,我一會兒就要草尼瑪!”
“草!你……你敢……”
卓文軒聽到這話,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拼盡全力的揮舞著拳頭想要反擊。
然而,在擁有S級搏擊精通、甚至能去參加世界級格鬥比賽的林風面前,他這點花拳繡腿簡直連嬰兒都不如。
林風只是隨意的偏了偏頭,就再次輕鬆躲開,眼神中滿是輕蔑。
第614章 事實
“別誤會,我不是在罵人,我是在陳述事實。”
林風冷笑了一聲,手指一點。
“定!”
卓文軒再次僵硬在原地,保持著揮拳的姿勢,眼睜睜的看著林風像提溜垃圾一樣,把他重新塞回到了那個漆黑的櫃子裡。
“既然你這麼喜歡聽,那接下來的節目,你也別錯過了。”
說完,櫃門再次無情的關閉。
處理完礙事的蒼蠅,林風動作麻利的從旁邊的備用櫃裡找出一套新的床單和褥子。
剛才戰況太激烈,原本的床單早就溼得不成樣子了。
三下五除二換好新的床鋪,房間裡那種旖旎的味道雖然還在,但看起來已經整潔如初。
他拿出手機,快速編輯了兩條資訊。
第一條發給柳玉茹:【阿姨,語冰喝多了,在房間休息,您現在過來一下吧。】
第二條發給楊蓉:【十分鐘後過來,談金礦合作的事兒。】
發完資訊,林風隨手將手機扔在一邊,大馬金刀的坐在床邊,靜靜的等待著獵物上門。
沒過多久。
“咔噠。”
房門的電子鎖響了一聲,隨後被輕輕推開。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一道豐腴曼妙的身影,帶著一身濃郁的酒氣,略顯踉蹌的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夏語冰的母親,柳玉茹。
林風抬眼望去,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
眼前的女人,和夏語冰有著七八分相似的容貌,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如果說夏語冰是高山上含苞待放的雪蓮,那柳玉茹就是一顆已經熟透了、甚至開始流蜜的水蜜桃。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絲綢旗袍,那貼身的剪裁將她那熟透了的S型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對兒極其誇張的宏偉。
那是真正的波濤洶湧,將旗袍的領口撐得滿滿當當,彷彿隨時都會裂衣欲出,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盪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相比於女兒的青澀,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成**人獨有的嫵媚與風情。
此刻因為喝了不少酒,她那張端莊秀麗的臉蛋上佈滿了酡紅,眼神迷離帶水,原本一絲不苟盤在腦後的長髮也垂落了幾縷在耳邊,更增添了幾分慵懶和凌亂的美感。
“語冰呢?”●柳玉茹一進門,目光下意識的在房間裡搜尋,聲音帶著一絲醉酒後的慵懶和沙啞。
然而,當她的視線掃過床邊,看到正大馬金刀坐在那裡,渾身上下赤條條、一絲不掛的林風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尤其是看到那雖然處於休戰狀態,卻依然顯得猙獰可怖的…,就這樣毫無遮掩的耷拉在那裡時。
“轟! ”
柳玉茹只覺得腦海中有什麼東西炸開了,那張原本端莊秀麗的臉蛋瞬間紅透,像是熟透的番茄。
一股強烈的電流順著脊椎骨竄遍全身,雙腿瞬間發軟,根本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只能軟軟的靠在門口的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語冰在浴室裡,她睡著了,現在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林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伸手拍了拍身邊的床鋪,發出“啪啪”的脆響。
“你……你怎麼沒穿衣服!?”
柳玉茹聲音發顫的問道。
這顫抖中沒有絲毫的驚慌或者是長輩對晚輩的斥責,反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渴望和興奮。
自從那一次,林風竟然當著女兒的面,狠狠的灌注了自己之後,她就徹底淪陷了。
那種背德的刺激,加上林風那非人的強悍能力,讓她食髓知味。
幾乎每天晚上,她都會夢到那一晚的畫面,夢到自己被這個比女兒還小的男人肆意擺弄。
此刻,看到這個朝思夜想的冤家,就這樣赤障嘁姷某霈F在眼前,她引以為傲的理智、身為豪門貴婦的矜持,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
然而,躲在櫃子裡的卓文軒卻看不到這一幕。
他只能聽到兩人的對話。
聽到柳玉茹質問林風為什麼沒穿衣服,卓文軒心中不由得狂喜,甚至有些得意。
蠢貨!被柳阿姨抓現行了吧!
現在給夏語冰下藥的黑鍋,你是肯定了!
就算你狡辯說是我乾的也沒用,因為現在光著身子坐在那裡的人是你!
柳姨這種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同意你和夏語冰在一起了,甚至會把你送進監獄!
然而,下一秒,林風那冷漠中帶著一絲命令口吻的聲音,卻如同驚雷般炸響:
“爬過來,木珠!”
聽到這話,櫃子裡的卓文軒整個人都懵了。
木珠?
這是什麼稱呼?
他在叫誰?柳阿姨嗎?這怎麼可能!
但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瞬間擊穿了柳玉茹最後的一層偽裝。
那是林風在兩人最親密、最瘋狂的時候才會這麼叫。
聽到這個名字,柳玉茹眼中的迷離瞬間化作了濃濃的水霧。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連一絲抗拒都沒有。
在那淡紫色的旗袍包裹下,她緩緩的跪在了地上。
“噠。”
膝蓋觸碰地面的聲音。
緊接著,這具熟透了的豐腴嬌軀,擺出了一個令無數男人噴血的姿勢。
她雙手撐地,腰肢下塌,將那原本就挺翹圓潤的臀部高高撅起。
隨著她向前爬行的動作,那緊身的旗袍開叉處,白花花的大腿若隱若現,肉感十足。
尤其是胸前那對兒碩大無比的扔子,因為重力的作用,沉甸甸的垂墜著,隨著爬行的節奏,在空氣中劇烈的左右搖晃,盪漾出令人眼暈的肉浪。
高跟鞋在地毯上拖拽,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就像是一隻聽話的木珠,扭動著那水蛇般豐腴的腰肢,一步一步,帶著無盡的臣服和討好,朝著林風爬了過來。
柳玉茹心裡很清楚這個會所的規矩。
這是楊蓉的地盤,裡面藏汙納垢的事兒多了去了,只要房門關上,就絕對不會有服務員不長眼的闖進來。
而且今天為了談事,包場了整個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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