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大導演,我能複製明星天賦 第223章

作者:笨鳥多飛

  說起來在這麼多大導演裡面,他確實是非常特殊的一位。

  畢竟是這幾年的當紅炸子雞,所謂的天才導演嘛!

  而且領導說的也沒錯,這一兩年裡,也只有他在好萊塢拍完了一部電影。

  被點名後,李澤昊從容地接過了話筒,目光掃過全場的前輩與同仁,語氣沉穩而清晰:

  “領導,各位前輩。那我就結合在好萊塢的體會,談三點最深的感受。

  第一,我們差的不是錢,是‘工業體系’和‘專業分工’。

  在那邊,我最大的感觸不是他們有多少錢,而是他們有一套咿D了幾十年的、極其精密電影工業機器。

  每一個齒輪,都專業得可怕。

  一個燈光師可能三代都幹這個,一個道具師能給你講清楚歷史上任何一款槍的構造。

  他們不怕導演有想法,怕的是導演沒想法。

  因為只要你提出來,就有一個成熟的部門體系去研究、去執行、去實現它。

  而我們這裡,很多時候還是一個‘大師傅帶徒弟’的手工作坊模式,導演要操心從劇本到盒飯的所有事,精力分散,效率自然低下。”

  “第二,我們迷戀‘大師’,他們信仰‘流程’。

  我們總盼著下一個張藝某、下一個陳凱哥,指望一個天才橫空出世拯救市場。

  但好萊塢不信這個,他們相信的是‘可複製的、穩定的生產流程’。

  這套流程保證了即使是一個A級導演,也能在龐大的團隊支撐下,交出B+以上水準的工業產品。

  而我們現在,作品質量波動太大,時好時壞,無法給市場穩定的預期。”

  “第三,技術不是魔法,是‘工具’。而我們還在把它當‘噱頭’。

  我在那邊學到的最重要一課是:最頂尖的技術,是用來為最質樸的情感服務的。

  卡梅隆用幾個億美金和無數新技術,最終是為了讓你心疼一棵樹,尊敬一個藍皮膚的外星人。

  我們呢?我們是不是常常本末倒置,用花裡胡哨的技術,去掩蓋情感的蒼白?”

  這些話一出,大家都聽得很安靜。

  誰都沒有想到,李澤昊竟然真的做了很充足的準備,說的也幾乎都是乾貨。

  這些內容出來後,還真讓很多人若有所思了起來。

  童局看到這一局面後,又馬上追問了一句:“那你覺得我們需要怎麼做才好?”

  李澤昊說:“如果可以,當然要學習他們的工業化體系。

  只是走起來很難,也很費時間,需要很多人和很多資源的配合。”

  童局點了點頭:“這是肯定的,無論做什麼事情,都需要時間精力和金錢。

  但我們先不管能不能走,需要走多久——你現在有更具體的想法嗎?”

  “我確實想了幾個不太成熟的想法,可以說給大家參考一下:

  第一,我提議有能力的公司,可以聯合起來,建立‘電影技術共享實驗室’:

  不搞技術壁壘,集中採購、研發、培訓,讓我們有想法的年輕導演,能用得起、懂得用最新的技術工具。”

  “第二,推行‘製片人中心制’和‘標準化流程’:

  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解放導演的創作精力,同時也控制成本和風險。”

  “第三,深耕‘本土型別片’:

  我們打不贏潘多拉,但我們打得贏長安城、打得贏上海灘。

  我們的武俠、奇幻、歷史,有太多可以挖掘的寶藏。

  用好萊塢的方法論,講只有我們能講好的中國故事。”

  李澤昊的發言結束後,會場先是靜了一下,隨後就熱鬧了起來。

  大家的思路確實被開啟了:

  “你還別說,這套模式聽起來挺靠譜的。”

  “我們華億已經開始這麼做了——我們的電影‘狄仁傑’,就是打算做成系列片!”

  “‘製片人中心制’如果可以實現的話,當然很好,就是怕是沒那麼容易啊。

  我們國內專業的製片人也沒那麼多!”

  “電影學院的管理系,就是打算往這個方向發展的。”

  李澤昊的發言引發大量討論,這也出乎總局的意料。

  不過總歸是好事,大家熱火朝天地討論了很久。

  真不要覺得這樣的會議沒有用。

  國內很多領域的頂層設計和突破方向,就是在一場場的會議中碰撞出火花、梳理出脈絡、最終凝聚成可行方案的。

  兩個小時後,第二場會議又開始了。

  不過這次主要是總局的領導在發言,主要是宣佈他們這陣子的想法和決策:

  “只要具備合適的條件和資格,大家可以積極上市。”

  “我們準備全面放開金融行業,進入影視圈。”

  “鼓勵各大公司,有條件的花盡量多拍優質大片,提高競爭力,同時帶領整個行業的發展······”

  這些話一出,全場再次震動——

  鼓勵上市?

  讓金融業進影視圈?

  好傢伙,這真的是被刺激到了啊!

第211章 令人震驚的新專案!

  中午,總局做東請所有人吃了頓飯。

  飯後,大部分人散了,只有一小部分人被特意留了下來——

  張藝某、陳凱哥、馮曉綱、寧皓等人都在,李澤昊當然也是跑不掉的。

  今天的會議上,張藝某說了一句很有道理的話:

  他們這代導演希望不大了,但他很期待年輕的導演可以創造出震撼世界的作品。

  而目前最有希望的年輕人,當然是李澤昊了。

  此時總局的領導們還沒走,韓三坪、任中倫、黃建欣等人也圍坐在一起。

  童局問李澤昊:“你的第二部好萊塢作品,是比較低成本的一部片子?”

  李澤昊點了點頭:“對,也就幾百萬美元而已,一部驚悚片。”

  童局說:“關於導演的創作選擇,我們原則上都很尊重。

  但你和別的導演不同,你現在是國內導演中的標杆人物,是扛鼎之人。

  所以我們對你的期待,也就不止於個人的藝術表達,更希望你能在產業層面發揮引領作用。

  如果條件允許,我們還是希望你能多考慮大體量、大格局的專案。”

  韓三坪接過話,對李澤昊補充道:

  “這不只是童局的想法,更是我們中影一直以來對頂尖導演的期望。

  藝某、凱哥、曉綱他們都在場,你也可以問問他們,當年我是不是也跟他們說過同樣的話?

  所以你應該可以看到,這些年哪怕中影不賺錢,甚至是賠錢,我們也咬牙堅持投資大片。

  這是為什麼?

  因為華夏電影要發展,工業要升級,離不開一個個具體的大專案去拉動!

  只有大製作,才能最大限度地整合資源、錘鍊團隊、推動技術進步,真正把市場做大。

  你剛才在會上說得很好,工業體系需要專案來滋養——而大片,正是滋養這套體系最好的土壤!”

  兩位大佬說了這麼多,李澤昊能說什麼呢?

  只能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我明白。”

  這局面看得,張藝某、陳凱哥和馮曉綱等人都有些默然,寧皓則有些心酸——艹,我就不是大導演了嗎?

  好吧,他現在還真不敢拍大片。

  就算他敢,中影和小馬都不一定敢投。

  正想著,那邊的李澤昊又開始說話了:

  “其實這陣子,我還真在準備搞一個大專案,就是有幾個問題還沒想到解決的方法而已。”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精神一振。

  尤其是童局和韓三坪,他們沒想到他還真有啊?

  兩人趕緊追問是什麼。

  童局說:“有問題不要怕,最怕的是沒有問題!”

  韓三坪也迫不及待:“是什麼樣的專案?你快說說,最近大家壓力都挺大的。

  有問題我們一起想辦法,一起解決!”

  李澤昊點了點頭,接著便朝不遠處的成儷使了個眼色。

  成儷會意,隨即帶著兩個助理一起去取東西。

  沒過多久,三人就拿著兩個公文包,還抱著幾個大卷軸回來。

  這場面有點出乎大家意料,但也讓他們更加興奮了起來。

  成儷和助理小心翼翼地將三個厚重的卷軸在長桌上鋪開。

  當卷軸展開,露出裡面的內容時,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種近乎凝滯的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三張巨幅概念圖牢牢吸住了!

  第一張圖:《枯萎的巨人之地與垂死的太陽》。

  畫面中央,是一片無邊無際、蒙著塵土的枯萎玉米地,作物像得了某種鏽病,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琥珀色與灰褐色。

  而在這片衰敗的農業景觀之上,是一個佔據了將近三分之一畫面的、巨大無比且結構複雜的環形航天器——“永恆號”空間站。

  它正在緩緩轉向,精緻的銀色金屬環體,與下方死氣沉沉的大地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對比。

  更震撼的是天空——太陽變得巨大、昏黃、膨脹,像一個垂死的巨人,把最後的不祥光芒灑向這個同樣瀕臨死亡的世界。

  整幅畫面充滿末日的史詩感,又帶著一種冷酷的詩意。

  第二張圖:《超越理解的宇宙奇觀》。

  這張圖完全脫離了地球,將視角投向了深邃的宇宙。

  畫面中心是一個由“引力透鏡”效應形成的巨大光環——一個巨大的、旋轉著的黑洞“卡岡圖雅”。

  它的吸積盤散發著幽藍、亮紫和熾白的光芒,如同一個燃燒的宇宙之眼,磅礴的能量被扭曲成環繞奇點的、完美而致命的光環。

  在它不遠處,是一顆被巨浪統治的星球“米勒星”。

  透過稀薄大氣,能看見星球表面因黑洞引力而扭曲、拱起的千米高巨浪,如同移動的山脈。

  第三張圖:《冰封世界的絕望與孤獨》

  它描繪的是一個極寒世界。

  廣袤的冰原上,聳立著連綿不絕的、如同摩天大樓般的凝固雲浪(實際上是凍結的氨氣巨浪)。

  兩艘小型探測飛船——“巡邏者號”,正如同微不足道的螢火蟲,在這片靜止的、白色的死亡巨浪間穿梭。

  整個畫面色調是冰冷的藍白色,透出一種徹骨的寒意和令人窒息的孤獨感。

  你能幾乎“聽”到畫面的寂靜,感受到那種人類在未知且敵意環境下的絕對渺小與脆弱。

  看著這幾張圖,現場極為安靜。

  每個人都在細細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