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落魚風
林平之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一字一頓,聲音低沉得彷彿怕驚擾了什麼:“想練成《玉女心經》?那門檻,高得能把人活活嚇死!”
“第一步,你得把古墓派的所有武學爛熟於心,這是地基。”
“第二步,你還得去學全真教那些臭道士的功夫,一個都不能少。”
“最後,才是這專門剋制全真武學的《玉女心經》……最要命的是,它的內功心法,一個人根本沒法練。”
林平之心裡嘀咕著,這鬼玩意兒,讓他琢磨了好久。
怎麼看都覺得跟那《葵花寶典》有點異曲同工的邪性。
不,甚至比《葵花寶典》還要變態!
人家葵花,好歹一咬牙一閉眼,咔嚓一下就能練,見效還快得一批。
但這《玉女心經》,完全是另一個路數。
修煉時必須面朝驕陽,渾身上下熱氣翻湧,跟個移動的小火爐似的。
要是這股灼人的熱浪排不出去,就會在奇經八脈裡橫衝直撞,後果不堪設想。
輕一點,一身功力化為烏有,變成個廢人。
重一點,當場就得去跟閻王爺報道。
李莫愁的目光在林平之那張嚴肅的臉上來回掃視,空氣中瀰漫著她濃濃的不信。
最後,她的視線死死地釘在那本薄薄的冊子上,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幾乎要將冊子捏碎。
“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顫抖,“我追了一輩子,鬥了一輩子的《玉女心經》,搞了半天,居然是個笑話!”
話音未落,她眼眶迅速泛紅,晶瑩的淚珠在裡面打著轉,那是被愚弄了一生的絕望。
林平之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倒也不必這麼悲觀。”
“你是古墓正統傳人,根基在的,無非是不懂全真教那點東西,以後找機會補上就是。”
“至於那需要兩個人才能練的內功……既然如此,我幫你一把又有何妨?”
他頓了頓,像是丟擲一個無法拒絕的誘餌:“最後,我還會把我獨門的控針手法傳給你……現在,你滿意了?”
李莫愁整個人都僵住了,像一尊被抽去靈魂的雕像。
她緩緩低下頭,髮絲垂落,遮住了臉上的表情,聲音輕得像一陣風:“為什麼?”
林平之眉毛一挑,故作詫異:“什麼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李莫愁猛地抬頭,眼裡的淚光還未散去,充滿了困惑,“我可是江湖上人見人怕,狗見狗嫌的殺人魔頭赤練仙子!所有人都想把我千刀萬剮,你……你為什麼……?”
“被我感動了?”
林平之忽然向前一步,整個身子幾乎貼在了她的身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帶著一絲曖昧的癢。
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因為我饞你的身子,懂嗎?只要你乖乖聽話,陪在我身邊,你想要什麼,我通通都能給你。”
“是嗎?”
李莫愁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忽然,她嘴角綻放出一抹奇異的笑意,臉頰上飛起兩團好看的紅暈,她抬手輕輕推了他一下,嗔怒道:“油嘴滑舌!”
“呵呵!”
“不對啊,奇了怪了!”李莫愁忽然想到了什麼,眯起眼睛審視著他,“你離開華山那會兒,嘴巴笨得跟木頭似的,怎麼出去浪了一圈,就學會這麼多花言巧語了?”
“說!是不是偷摸去逛了什麼花樓?”
林平之哭笑不得,額頭冒出一排黑線:“我真沒去!”
“那怎麼回事?除了去古墓,你還跑哪兒野去了?話說回來,你這次出門,時間也太長了點吧?”
女人的第六感,簡直比雷達還準!林平之心裡警鈴大作。
他連忙清了清嗓子,試圖轉移話題:“我去了一趟蒙古啊,這事兒我不是跟你提過嘛?”
李莫愁雙手環胸,下巴一揚:“說仔細點!”
……
該到手的《玉女心經》,李莫愁已經緊緊攥在手裡。
而林平之想要的,也順利帶了回來。
他再也沒有任何理由,離開這座清冷的華山。
從此,三個人,就在這山巔之上,開始了奇妙的同居生活。
有美人在側,日子過得倒也不算無聊。
光陰似箭,一天天悄然溜走。
終於,第一個小生命的降生時刻,來臨了。
林平之火急火燎地衝下山,氣喘吁吁地請回了穩婆。
在一陣緊張的忙碌後,嬰兒清脆的啼哭聲劃破了山間的寧靜。
李莫愁和林平之激動得手舞足蹈,像兩個得了糖吃的孩子。
林平之客客氣氣地將穩婆送下山。
一回來,就看到李莫愁笑得眉眼彎彎:“是個千金,恭喜你當爹了啊。”
“是啊。”
林平之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意:“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必須好好慶祝一下。”
李莫愁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深邃:“現在孩子也有了,公孫綠萼心裡就有了牽掛,她留下的念頭也就穩了。你是不是也該把那‘移魂大法’給解了?”
“嗯。”
林平之輕輕點頭,目光悠遠:“¨〃 我會的!”
兩人躡手躡腳地走進木屋,生怕驚擾了那新生的脆弱。
林平之的目光落在床上虛弱的公孫綠萼身上,她雙眼空洞,神情呆滯。他沉默了許久,最終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下定了決心。
就是現在!
就在公孫綠萼身體最為疲憊,連動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的時刻。
林平之果斷地解除了“移魂大法”的控制。
剎那間,彷彿一幅靜止的畫被注入了靈魂,公孫綠萼呆滯的眼眸中,慢慢重新匯聚起神采,但更多的是一片茫然。
她感覺全身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痠痛無比。
她費力地轉動眼珠,打量著這個陌生的房間,當目光落在身邊那個小小的、皺巴巴的嬰兒身上時……
一瞬間,她臉色煞白,嚇得亡魂皆冒!
下一刻,她猛地扭頭,看到了站在一旁,面帶複雜神色的林平之!
她全身的汗毛瞬間倒豎,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你、你、你……”她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指著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完整。
林平之避開她的目光,對李莫愁說:“你跟她解釋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
開門。
出門。
關門!
動作一氣呵成。
林平之背靠著冰冷的門板,仰頭望著深邃的夜空,心裡亂成了一鍋粥:“我是不是太不是人了?我這麼做,還算個人嗎?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
他眼神瞬間一冷,表情變得狠戾:“我是為了救她!如果不是我,她早就死在公孫止那個畜生手裡了!在這個時代,女人的命賤如草芥,我救了她,她就是我的!我有什麼錯?”
“可是……”
林平之痛苦地嘆了口氣,揉著眉心:“我受過的教育不是這樣的啊……但在這個鬼地方待久了,我好像……漸漸被他們同化了。”
他的內心,正在進行一場天人交戰。
一邊是現代人的道德底線,在瘋狂譴責他的禽獸行徑。
(錢諾的) 另一邊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在告訴他弱肉強食理所當然。
思緒如潮水般翻湧不休!
不知過了多久。
“吱呀——”
門開了。
李莫愁走了出來,輕輕帶上門,看到林平之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疲憊:“哭了很久,哭累了,睡著了。”
林平之喉結滾動了一下:“嗯。”
李莫愁走到他身邊,輕聲說:“我已經把所有事情都跟她說明白了。給她一點時間吧,她會慢慢接受的。”
林平之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望著遠方。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李莫愁忽然瞪了他一眼,然後,她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告訴你一件事,我懷上了。”
“啥?!”
林平之猛地回頭,難以置信地盯著她:“你……你剛才說什麼?”
李莫愁臉色一沉,帶著幾分薄怒:“怎麼?你是耳朵聾了沒聽清嗎?”
“呵呵呵!”
林平之忽然傻笑起來,笑聲裡帶著一絲自嘲:“真沒想到啊……我真是沒想到你會這麼做。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每次都把那些精華用來提升功力,我以為你從來沒想過要我的孩子,甚至覺得……懷上我的孩子,對你來說是一種恥辱。”
李莫愁的臉頰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她撇過頭去,聲音細若蚊蚋:“當你幫我拿回《玉女心經》的時候,我就覺得……或許可以了。”
林平之臉上的笑容變得真摯起來:“那可要恭喜我了。”
李莫愁輕笑一聲,轉回頭看著他,眼中波光流轉:“應該恭喜我才對。”
“同喜,同喜!”
林平之心情大好,一掃之前的陰霾:“今天真是雙喜臨門,必須慶祝!由我親自下廚,你們等著,我去準備點好吃的!”賢.
106蒙古南侵襄陽危局
李莫愁好奇地問:“什麼好吃的?”
林平之神秘地眨了眨眼:“火鍋!”
話音未落,他提起那把鋒利無比的紫薇軟劍,大步流星地向深山走去。
食材,必須得是最新鮮的.
而且,他真的已經很久很久,沒嘗過火鍋那熱辣滾燙的滋味了。
當他帶著戰利品回來,叮叮噹噹地準備好一切時。
李莫愁看著那一堆瓶瓶罐罐和切得薄如蟬翼的獸肉,滿臉茫然:“你這……到底是在搗鼓什麼?”
林平之嘿嘿一笑,賣了個關子:“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砰!”
就在這時,身後的木門忽然被推開。
只見公孫綠萼臉色蒼白如紙,扶著門框,微微喘著氣,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了過來。
林平之和李莫愁同時回頭看去。
兩人心裡都是一驚。
他們連忙上前,想要扶住搖搖欲墜的公孫綠萼:“你怎麼出來了?你剛生完孩子,應該好好休息才對!”
“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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