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落魚風
令狐沖身後那塊一人多高的巨巖,竟被這道劍氣瞬間洞穿,留下一個碗口大的窟窿,邊緣還滋滋地冒著青煙。
令狐沖整個人都僵住了,額頭上冷汗涔涔,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大口喘著粗氣,心有餘悸地喊道:“林師弟,你這傢伙……玩真的啊!差那麼一丟丟,我這條小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我的大師兄哎!”
林平之收劍歸鞘,快步上前,看著令狐沖那張嚇得煞白的臉,自己也是一陣後怕,背心都溼了。
我滴個乖乖,差點把這個世界的主角給一劍咔嚓了!
真要是把這位位面之子給幹掉,天知道會捅出多大的簍子。
林平之哭笑不得,沒好氣地懟了回去:“你還有臉說我?大半夜的不摟著你的聖姑睡覺,跑我這兒來聽牆角,我特麼還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毛倌兀∫皇俏易钺嵴J出了你的聲音……”
“令狐沖。”
話音未落,兩道窈窕的身影從暗處悄然走了過來。
“我在這兒呢。”
令狐沖趕緊招了招手,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
那兩個女子見令狐沖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兩道銳利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林平之身上。
林平之眼皮一抬,掃了她們一眼,語氣淡漠:“任盈盈?”
任盈盈微微頷首,算是承認,接著指了指身旁那位風情萬種的女子:“這位是我的朋友,藍鳳凰。”
“哦,我記得。”林平之扯了扯嘴角,“當初在綠竹巷,逼著令狐沖喝酒的那位嘛。”
藍鳳凰一雙妙目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林平之,嬌笑道:“小哥記性不錯嘛,有點印象。不過,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平之翻了個白眼:“我是華山派弟子,我不在這裡,難道在你們黑木崖?倒是你們,三更半夜的,在我華山地界上鬼鬼祟祟,想幹嘛?”
三人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這感覺……就好像組團偷東西,結果被戶主當場抓獲,別提多丟人了。
令狐沖眼珠一轉,急忙轉移話題:“對了,林師弟,我們聽說最近江湖上好多人都趕來華山了,可我們轉悠了半天,怎麼一個人影都沒瞧見?”
“他們啊,都在思過崖呢。”
林平之心裡瞬間跟明鏡似的,猜到了他們的來意。
這幾個傢伙肯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或者在山下碰到了趕來的武林人士,結果上山一看,華山派空空蕩蕩,心裡起了疑,這才大半夜跑來一探究竟。
“思過崖?”令狐沖愣住了,那個地方他再熟悉不過了。
“沒錯。”
林平之點了點頭,解釋道:“還記得山洞裡那些失傳的五嶽劍法石刻吧?我師父把這訊息捅給了五嶽劍派各家,讓他們派人前來觀摩學習。一來,以此收攏人心;二來,這幫人都是武痴,一聽說有自家失傳的絕學,哪有不屁顛屁顛跑來的道理?”
“原來是這麼回事!”
令狐沖恍然大悟,隨即一拍腦門:“這麼說,現在這諾大的華山,就只剩下你和小師妹了?”
“還有我師孃。”林平之補充道。
一旁的藍鳳凰好奇地眨了眨眼:“那……連個燒火做飯、打掃衛生的下人都沒有?”
“全都遣散了。”
林平之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華山派雖然成了五嶽盟主,風光無限,但也徹底變成了龍潭虎穴,是非之地啊。”
“平之,平之……”
遠處,嶽靈珊擔憂的呼喊聲隱隱傳來,打破了夜的寧靜.
51華山遺孤承辟邪
林平之回頭望了一眼,隨即對令狐沖三人下了逐客令:“你們快走吧,以後別再來了。”
“告辭!”
任盈盈是個果決的,二話不說,拽著還有點懵的令狐沖,乾淨利落地消失在夜色裡。
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林平之這才鬆了口氣。
他轉身往回走,正巧碰上提著燈怀鰜韺に膸[靈珊。
他趕緊迎上去,小心翼翼地扶住她:“哎呀呀,我的小祖宗!你怎麼跑出來了?不是讓你在屋裡等著的嗎?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這大半夜的,天黑路滑,萬一磕著碰著,可怎麼辦才好?”
嶽靈珊抬起頭,一雙美眸幽幽地看著他:“平之……”
林平之緊張地問:“又怎麼啦?”
嶽靈珊噗嗤一笑:“你現在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像我娘了。”
林平之嘴角狠狠一抽:“……”.
“好哇,你個小丫頭片子,膽兒肥了是吧?竟敢拿你相公我開涮……看我家法伺候!嚐嚐我的辟邪劍法,看我的大寶劍!”
“……”
遠處的黑暗中,嶽不群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另一個角落,甯中則也同樣默默地看著。
兩人分立在不同的方位,像兩尊沒有感情的雕塑。
當林平之和嶽靈珊打鬧著回到房間,燈火熄滅後。
忽然間。
兩人彷彿心有靈犀,目光在空中猛烈碰撞!
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了。
然而,僅僅一瞬,他們又迅速移開了視線,各自轉身,悄無聲息地隱沒於更深的黑暗之中。
……
雖然思過崖那邊的腥風血雨,林平之和嶽靈珊並未參與。
但林平之的心,卻始終懸在那裡。
當五嶽劍派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了。
就在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嶽不群,終於露出了他最猙獰的獠牙。
他親手封死了洞口。
思過崖的山洞裡,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而一直潛伏著,準備刺殺嶽不群的左冷禪,則趁亂打落了火把,在黑暗中對五嶽派的精英弟子們展開了瘋狂的屠戮。
那一夜,血流成河,死傷枕藉。
江湖迎來了它最後的浩劫。
最終,嶽不群死在了他最看不起的儀琳小師妹劍下。
叛徒勞德諾,則被廢去了全身武功。
令狐沖和任盈盈,將嶽不群的屍體送回了華山,送到了甯中則的面前。
甯中則凝視著嶽不群那張死不瞑目的臉,神情黯然,幽幽地嘆息:“我早就勸過你,可是你偏偏不聽……到頭來落得這般下場,你這又是何苦呢?”
“師孃。”
令狐沖在一旁輕聲安慰:“您別太難過了。您身邊還有林師弟,還有小師妹,他們會一直陪著您的。”
“是啊。”
甯中則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安葬了吧。”
眾人合力,將嶽不群埋葬了。
令狐沖和任盈盈在華山逗留了兩天,也告辭離去,繼續他們的江湖逍遙。
從此,偌大的華山,真正只剩下他們一家三口了。
孤峭的山崖上。
林平之手持長劍,任由凜冽的寒風吹拂著他的衣袍。
他眺望著遠方翻滾的雲海,怔怔出神,內心嘀咕著:“葵花,辟邪……這兩種神功融為一體,簡直神鬼莫測,我體內的功力與日俱增,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難道我穿越來這個世界沒多久,就要再次嗝屁了嗎?”
“平之,平之……”
嶽靈珊的聲音從山下傳來:“平之,你在哪裡呀?”
“我在這兒!”
林平之連忙應聲,快步上前,一把攙扶住挺著肚子的嶽靈珊,嘴裡又開始唸叨:“哎呀,我的好珊兒,你不在房裡好好歇著,怎麼又跑出來了?你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可千萬不能出半點差錯啊!”
“不礙事的。”
嶽靈珊臉上漾起溫柔的笑意,但眼神裡卻藏著一絲憂愁:“平之,我知道,我懷著孩子,你總是一個人躲到這裡來,是為了我好。可是你的身體……要不,你還是下山去吧?山下的好姑娘多的是,她們一定能幫到你的。”
“胡說什麼呢!”
林平之佯裝生氣地瞪了她一眼:“我是那種人嗎?我怎麼可能去做那種事!你也太小瞧你相公我了。好啦好啦,這事你就別操心了,我先扶你回去。”
扶著嶽靈珊慢悠悠地回到住處。
甯中則已經做好了香噴噴的飯菜,看到他們回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平之,靈珊,回來得正好,快來吃飯吧。”.
52林平之思過崖散功
“來啦!”.
兩人洗了手,在飯桌旁坐下。
飯桌上,氣氛有些沉默。
林平之扒拉了兩口飯,猶豫了半晌,終於開口說道:“靈珊,師孃,我……我打算去思過崖上住一段時間。”
嶽靈珊手裡的筷子“啪”地一聲掉在桌上,她震驚地看著他:“平之,你要去思過崖……是不是你的身體……”
甯中則也蹙起了眉頭,關切地問:“平之,你感覺怎麼樣了?”
“我沒事。”
林平之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你們放心好了,我能有什麼事……”
“平之!”
甯中則猛地打斷了他,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嚴肅:“當初,你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了我。我們都很清楚你的狀況,你不能再瞞著我們!你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
“嗯……”
林平之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聲音沉重:“不瞞你們說,我的功力增長得太快,靈珊現在也無法幫我疏導。如今我的身體,已經快要到極限了……我決定,散功。希望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散功!?”嶽靈珊失聲驚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甯中則的臉色也驟然一變:“平之,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
“師孃,您應該知道。”
林平之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一部《辟邪劍譜》就讓我師父幾近無敵於天下,一部《葵花寶典》更是成就了東方不敗。而現在,這兩部曠世奇功的源頭,都集中在了我一個人身上。”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並非像他們那樣,自宮之後按部就班地修煉,而是機緣巧合之下意外練成。如今,林家的大仇已報,我也了無遺憾。這一身驚世駭俗的功力,散了,也就散了吧。”
甯中則和嶽靈珊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不忍。
甯中則沉聲問道:“平之,你真的考慮清楚了?”
“嗯。”
林平之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已經決定了。”
甯中則沉默了片刻,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去做吧。”
嶽靈珊心中湧起無限的感動,眼眶泛紅:“平之,為了我,讓你受苦了。”
“哈哈哈!”
林平之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豪邁與灑脫:“這算得了什麼!左冷禪死了,我師父也死了,五嶽劍派那些頂尖高手死傷殆盡,這個江湖,總算能迎來一段短暫的安寧了……我留著這一身功夫,也沒什麼用了。”
飯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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