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落魚風
“喲。”
林平之注意到了令狐沖的視線,竟然還主動打了個招呼:“大師兄,我沒記錯的話,這可不是你們回恆山的路吧?怎麼,是打算一路跟著我們,親眼看看這出大戲的結局嗎?”.
“是啊。”
令狐沖竟也微微一笑,坦然承認:“餘觀主對你的劍法很感興趣,巧了,我也一樣。有這麼難得的機會現場觀摩,我怎麼能錯過呢……我想,餘觀主應該不會介意多一個觀眾吧?”
餘滄海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把頭扭到一邊,懶得搭理。
“餘觀主!”
林平之自顧自地要了一壺茶,給自己斟滿一杯,慢悠悠地開口:“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憑你現在的三腳貓功夫,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別再白費力氣了,你跑不掉的。”
他頓了頓,又丟擲一個重磅炸彈:“老實告訴你吧,你的青城派雖然被我攪了個天翻地覆,但我殺的,都是那些不知死活攔我路的人。也有不少嚇破了膽逃走的,我都放過了。”
“也就是說,當年你留了我一條小命,今天,我也算為你們青城派,留下了幾顆東山再起的種子……現在,你可以安心去死了吧?”
“好!”
餘滄海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雙目赤紅:“老子不逃了!今天就在這兒,跟你小子拼個你死我活!”
林平之的嘴角,綻放出一抹滿意的微笑:“很好!”
兩人的手,幾乎在同一時間,緊緊按住了各自的劍柄。
空氣瞬間凝固,一場血戰一觸即發!
然而。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
異變陡小,!生!
“嘚嘚嘚——”
東邊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兩匹快馬如離弦之箭,飛奔而至!
林平之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只一眼,他的臉色瞬間劇變!
“咔嚓!”
林平之死死攥緊了手中的劍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一股駭人至極的殺意從他身上轟然爆發:“木高峰!你這老混蛋找死!還不快把人給我放了!”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那兩匹馬已經衝到近前。
前面那匹馬上,坐著一個身材肥矮的駝子。
這駝子是誰?就算他化成了灰,林平之也認得!
正是那惡名昭彰的塞北明駝,木高峰!
而後面那匹馬上……
上面坐著的人,竟然是嶽靈珊!
看到嶽靈珊那副狼狽的模樣。
林平之只覺得一股無法抑制的怒火,“轟”的一聲直衝天靈蓋!
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去死——!”
嶽靈珊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怎麼會落到木高峰這老俚氖盅e?
林平之已經來不及細想了!
同時修煉了辟邪劍法和葵花寶典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兩門絕學對身體造成的巨大反噬。
如果沒有嶽靈珊的陰陽調和……
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在看到嶽靈珊身陷險境的那一刻,林平之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青煙,拔地而起!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快到超越了肉眼的極限!
木高峰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裡緊握的繩索便被應聲斬斷。
他身後馬背上的嶽靈珊,已經消失無蹤!
木高峰臉色驟變,驚駭地喝道:“你……你是何人?”
只見。
林平之已經穩穩地抱著嶽靈珊落地,飛快地解開她身上捆綁的繩索,神色間竟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靈珊,你沒事吧?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你知不知道這裡有多危險?”
看到林平之這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嶽靈珊不知為何,心裡甜滋滋的,像吃了蜜一樣,竟然“嘿嘿”地笑了起來:“平之,太好了,你沒事!我真是太高興了!你……你是在為我擔心嗎?”
“呃?”
林平之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這丫頭腦回路有點異於常人,還是別跟她計較了。
“小子!”
木高峰翻身下馬,一雙小眼睛陰冷地盯著林平之:“你最好乖乖把人給我還回來,否則,爺爺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38林平之劍挑木高峰
林平之緩緩轉過頭,眼神冰冷如刀:“哦?你要我怎麼個吃不了兜著走法?”
木高峰露出一口黃牙,猙獰一笑:“我會砍了你的四肢,挖了你的雙眼,割了你的舌頭,然後把你做成人彘,裝進一個大甕裡,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
恆山派的那些小尼姑,哪裡聽過如此惡毒的話語,當場就有人忍不住尖叫出聲。
“嗯?”
木高峰皺了皺眉,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一群人,他側頭看去,嘿嘿笑道:“原來是恆山派的各位師太和仙姑,今天可真是巧了,竟然能在這兒遇到這麼多人。”
令狐沖死死盯著木高峰,心中厭惡至極,他冷聲開口:“閣下好歹也是塞北成名的高手,心思怎能如此歹毒?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用這等手段羞辱人?”.
木高峰眉毛一挑,陰陽怪氣地說道:“怎麼?令狐掌門這是要插手管這件事了?”
“你想多了!”
林平之不等令狐沖回答,便將嶽靈珊輕輕推到了恆山派眾人面前:“令狐沖,這件事跟你們沒關係,用不著你們插手。”
“只是靈珊與你師兄妹一場,就麻煩你幫忙照看一下。”
“至於這些傢伙……”他目光一轉,如同兩把利劍,分別刺向餘滄海和木高峰,“餘滄海,木高峰,當年對我林家下手的,今天正好都湊齊了!那就一起上路,去地底下團聚吧!”
“啊!”
木高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怪叫了一聲,他死死地盯著林平之的臉,彷彿想起了什麼:“啊!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小畜生!難怪這麼多人都不動,就你急著出手救人……”
他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林平之,當初你可是跪在地上,哭著喊我‘爺爺’的,哈哈哈!如果你現在把你這位漂亮夫人交給我,再跪下來喊我兩聲‘爺爺’,爺爺我心情一好,說不定就放你一條生路!”
林平之的雙眼,緩緩眯成了一道危險的縫隙:“你剛剛說,要砍了我的四肢,挖了我的雙眼,割了我的舌頭?”
木高峰還在得意:“不錯!”
“很好!”
林平之不怒反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冰寒:“當年你覬覦我林家的辟邪劍法,如今又綁架我的夫人,這筆新仇舊恨,就用你剛才說的方法,來好好算一算吧!”
“看劍!”
下一刻!
林平之沒有絲毫廢話,手中長劍悍然出鞘!
一道淒厲的劍氣,彷彿撕裂了空間,自上而下,猛然斬出!
“啊!”
木高峰大驚失色,口中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身體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向後翻滾躲避,手中也倉促間握住了他的駝劍。
但是!
他還是震驚地發現,自己慢了!
他的左腿膝蓋處,一道血箭飆射而出!
“你……你做了什麼?”
木高峰抱著腿在地上打滾,發出撕心裂肺的狂吼:“啊啊啊!你這混蛋!竟然用暗器傷人!算什麼名門正派的弟子!”
“東方不敗?!”
令狐沖和任盈盈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驚撥出口,兩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旁人武功低微,或許沒看清楚。
但他們兩人看得一清二楚!就在林平之揮劍斬出劍氣的一剎那,一枚閃著寒光的繡花針,如同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地順勢飛出,精準無比地刺入了木高峰的膝蓋!
嶽靈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林平之身上,根本沒注意到令狐沖他們在說什麼。
令狐沖和任盈盈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任盈盈壓低聲音道:“黑木崖那一戰,我們都親眼見識過,倒也不算奇怪了。”
令狐沖沉重地點了點頭。
場中。
林平之並沒有趁勝追擊,只是遠遠地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哀嚎的木高峰:“你不是很想要辟邪劍法嗎?你綁架我的夫人,就是想用她,去跟我師父交換辟邪劍法吧?”
“可惜啊,你千算萬算,沒算到會在半路上遇到我……木高峰,你的一條腿已經瘸了,下面,該輪到你的另一條腿了。”
“餘觀主!還愣著幹什麼!快動手啊!”
木高峰見林平之的手段如此詭異邪門,哪裡還敢有半點大意,猛地扯著嗓子大叫,想要把餘滄海也拉下水。
餘滄海臉色一變再變!
他剛想開口拒絕,可轉念一想,自己跟林平之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此時好不容易來了個“幫手”,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待會兒就得獨自面對這個殺神了!
電光火石之間,他心念急轉,手中長劍也“嗆啷”一聲拔了出來!
“殺了他!”
剩下的幾個青城派弟子也紅著眼衝了上來!
“滾!”
林平之身軀猛然一震,葵花寶典的內力轟然咿D,一股狂暴無匹的真氣以他為中心,如同漣漪般肆虐開來!
“噗!噗!噗!”
那幾個撲上來的青城派弟子,甚至沒能靠近林平之三尺之內,就被這股磅礴的真氣硬生生震飛了出去!
人在半空,便狂噴鮮血,重重地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驚得目瞪口呆!.
39辟邪葵花虐殺木高峰
餘滄海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失聲驚叫:“這……這是什麼邪門武功?!”
令狐沖已經“霍”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眼死死地盯著林平之,滿臉的難以置信:“這……這是……真氣外放?!就算是東方不敗,也不敢如此隨意施展!我們也只能藉助兵器才能勉強做到……林師弟這個傢伙,他的內功,居然已經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境界!”
任盈盈心中的擔憂,此刻已經濃得化不開了。
木高峰更是被嚇得臉色慘白如紙,再也不敢有半點逞能的心思,他猛地一個翻身,就要往自己的馬上爬,企圖逃走!
“你跑得了嗎?”
林平之冷笑一聲,腳下步伐一踏,身形如流星趕月般飛射而出!
與此同時,他手掌隔空一翻,旁邊的一張木桌被他雄渾的內力硬生生吸得拔地而起,呼嘯著飛向木高峰,“嘭”的一聲,狠狠砸在了木高峰的後背上!
木高峰被砸得翻滾落馬,發出了殺豬般的驚恐大叫:“辟邪劍法?!這就是辟邪劍法嗎?!”.
上一篇:同时穿越:都市,无限进化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