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落魚風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劃破長空,來自左冷禪!
眾人駭然望去,只見他雙手捂著臉,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染紅了雙眼!
“他的眼睛瞎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倆的速度快得像鬼影,招式又那麼詭異,我們根本就沒看清楚,怎麼……怎麼就瞎了呢?”
“……”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嗡嗡作響。
左冷禪狀若瘋魔,咆哮著:“我沒有瞎!我沒有瞎!嶽不群,你這個陰險的奸佟�
嶽不群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看著雙目流血的左冷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戲謔的笑意:“左盟主,你輸了!”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雖然過程快到看不清,但結果已經明明白白地擺在眼前——左冷禪的眼睛,被嶽不群刺瞎了!一股寒意從所有人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震驚無比。
令狐沖再也支撐不住,無力地坐倒在地,牽動了傷口,劇痛再次襲來。
左冷禪,終究是敗了,敗得如此悽慘。
嶽不群走下擂臺,少林方丈方證大師、武當沖虛道長等人立刻圍了上來,紛紛拱手道賀,自然又是一番客套交談。
林平之轉頭看向嶽靈珊和甯中則,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師孃,靈珊,恭喜你們了。”
“恭喜?”
甯中則卻搖了搖頭,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有什麼好恭喜的。我倒寧願沒有這檔子事,還不如待在華山,享受那份清淨……平之,靈珊,這裡事多紛雜,你們先回華山去吧。”
嶽靈珊也附和道:“是啊平之,爹爹現在是五嶽盟主了,這裡也沒咱們什麼事了,我們不如先回去吧?”
“不!”
林平之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他扭頭,目光如電,射向人群中那個畏畏縮縮的身影——餘滄海:“青城派,已經被我夷為平地。這個滅我滿門的罪魁禍首,也該死在這裡。等我親手了結了他,報了血海深仇,自然會回去。”.
31林平之承認練辟邪劍譜
甯中則聞言大驚失色,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平之,你……你是不是也學了那辟邪劍法?”
對於林平之這個女婿,甯中則自認還是比較瞭解的,否則當初也不會同意他和嶽靈珊的婚事。
可現在看來,那樣的瞭解,終究是浮於表面的皮毛。
直到今天。
甯中則才悲哀地發現,她誰也不瞭解。
比如她的丈夫,嶽不群。
那個被江湖人稱頌了幾十年的“君子劍”嶽不群。
直到今日,甯中則才看清了他面具之下,是怎樣一副猙獰的面孔。
既然連同床共枕的丈夫都看不透。
那麼,這個看似溫文爾雅的女婿,林平之呢?.
嶽靈珊有些擔憂地看著他:“平之,你……你沒事吧?”
林平之轉回頭,又換上了那副溫柔的笑容,彷彿剛才的殺氣只是幻覺:“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放心吧,只要我宰了餘滄海和那個塞北明駝木高峰,就立刻跟你回華山,再也不分開了。”
甯中則卻猛地擋在了林平之身前,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頓地問:“我問你,你是不是,也學了辟邪劍法?”
林平之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他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得可怕:“是!”
沒有絲毫隱瞞。
因為,到了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甯中則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身子一軟,險些栽倒在地。
“娘!娘!您怎麼了?”
嶽靈珊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甯中則,心神大亂,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娘,我扶您回去休息。”
說著,她焦急地回頭看向林平之。
林平之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快去。
嶽靈珊攙扶著失魂落魄的甯中則,快步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林平之收回目光,先是朝嶽不群的方向瞥了一眼,那邊還在與各派掌門寒暄,相伴著向山下走去,絲毫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而餘滄海,正鬼鬼祟祟地想趁亂溜走。
“餘觀主!”
林平之抱著劍,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餘滄海耳邊炸響。他攔住了餘滄海的去路,臉上掛著一抹冰冷的微笑:“餘觀主,還記得我當初在福州說過的話嗎?現在,你青城派的徒子徒孫已經死絕了,而我,也來嵩山找你了。”
餘滄海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親耳聽到這話,心臟還是猛地一抽,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死死地盯著林平之,聲音嘶啞:“你這龜兒子,到底想怎麼樣?”
“入夜之後,封禪臺上,我們來做個了斷!”
“好!”餘滄海咬牙切齒地應道。
……
當晚,月黑風高。
林平之如約而至,身影出現在空曠的封禪臺上。
然而,他看到的不是餘滄海。
只見,這裡竟然聚集著一群尼姑,是恆山派的弟子。
“什麼人?”
遠處傳來女子清脆的呼喝聲。
林平之瞥了她們一眼,聲音淡漠:“在下,華山弟子,林平之!你們又是什麼人?”
“我們是恆山派的人。”
“恆山派?”
林平之看著越來越多聚集過來的人,眉頭微微一皺:“嵩山派已經為各門各派安排好了住所和飲食,你們不去休息,反而滯留在此,是何用意?是看不起我們新任的五嶽盟主,還是不承認這五嶽會盟的結果?”
一個名叫儀清的尼姑打量了林平之兩眼,不卑不亢道:“我們去哪裡,一切都聽從掌門師兄的號令,從不去管什麼五嶽會盟。”
林平之眼中寒光一閃:“你再說一遍?”
儀清剛要開口。
忽然。
令狐沖和任盈盈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令狐沖深深地看了林平之一眼,開口道:“林師弟,此刻夜深人靜,你不去陪著小師妹,來這裡做什麼?”
林平之:“原來是大師兄啊。實在不知大師兄帶領恆山眾位師姐師妹在此,多有得罪……大師兄應該知道,我與那青城派的餘滄海有血海深仇,這封禪臺比較清淨,來人也少,所以我約了他,來此地做個了斷。”
任盈盈插話問道:“林少俠,你當真……覆滅了整個青城派?”
林平之面無表情:“不錯。”
令狐沖和任盈盈心頭同時一震,不由自主地對視了一眼。
黑木崖上,林平之與東方不敗那驚天動地的一戰,他們是親眼目睹的。他們當然清楚林平之現在的手段,要滅一個青城派,確實不在話下.
32林平之血仇質問令狐沖
可是.
他們沒想到,林平之真的會做得這麼絕,這麼狠。
林平之掃了兩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大師兄,你是不是想說,我滅了青城滿門,手段有些太過心狠手辣了?”
令狐沖沉吟片刻,還是點了點頭:“不錯。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你與餘滄海有仇,尋他報仇理所應當。可要是牽連整個青城派……”
“哈哈哈哈!”
林平之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瘋狂:“好!好一個名滿天下、俠義無雙的令狐大俠!”
下一刻。
林平之笑聲戛然而止,猛地轉頭,眼神如毒蛇般掃向恆山派的眾弟子,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殺意:“令狐沖,我問你,如果我現在殺了恆山派所有弟子,你會不會找我報仇?”
“啊!”
恆山派的尼姑們嚇得花容失色,紛紛後退。
令狐沖身軀大震,彷彿想起了什麼,咬緊了牙關,一字一頓道:“會!但我絕不會去傷害華山派的其他人!”
“因為你出自華山,對嗎?”
林平之冷笑一聲,聲音愈發尖利:“我殺了餘滄海的兒子餘人彥,是因為那畜生調戲你的小師妹嶽靈珊在先!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為他抵命就是!可他餘滄海為什麼要滅我林家滿門?!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他不是為了他那個廢物兒子,而是為了我林家的辟邪劍譜!他殺我滿門,我為何不能殺他滿門?!”
“阿彌陀佛!”
儀琳雙手合十,連忙唸了聲佛號,臉上滿是悲憫:“罪過,罪過。”
“嗯?”
林平之的目光猛地像利箭一樣射了過去。
令狐沖嚇了一大跳,想也不想,閃身擋在了儀琳身前。他心中清楚得很,當初林家滅門,林平之受盡了屈辱,性情早已扭曲大變。
如今,他又練成了辟邪劍譜和葵花寶典這種邪門武功,加上身負血海深仇,真怕他一念之差,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哦,是你啊。”
林平之看清是儀琳,忽然又莞爾一笑,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讓人毛骨悚然:“我知道你,恆山派的小尼姑儀琳嘛。聽說你很有慧根,可那又怎樣?你們真能做到六根清淨嗎?你們整日誦經唸佛,說什麼普渡眾生,導人向善,可你們掌門死了,還不是心心念念著要報仇?嘴裡念著阿彌陀佛,手裡卻提著劍闖蕩江湖……還有你這個小尼姑,一雙眼睛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令狐沖的身上吧?嘴裡念著佛,心裡裝的卻全是些骯髒不堪的念頭……”
“閉嘴!”
令狐沖猛地咿D內力,一聲怒喝如平地驚雷,強行打斷了林平之那誅心的話語。
林平之眉頭一挑,冷冷地看著他。
令狐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下意識地按住了隱隱作痛的傷口。
他本就有傷在身,不該輕易動用內力。
可是面對此刻的林平之。
如果再讓他說下去……
令狐沖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平之,眼神凝重:“你想幹什麼?恆山派與你無冤無仇,我不希望你把恆山牽扯進來。”
令狐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臉色微微一變,暗道一聲果然。
恆山派多為不諳世事的女子。
她們招亩Y佛,很少在江湖上行走,心思單純如白紙,哪裡經得起林平之這般惡毒的言語攻擊。
就算他及時喝止。
很多女弟子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眼神迷茫,顯然佛心已經受到了動搖。
“我是來報仇的,不是來結仇的。”
林平之淡淡地開口,聲音恢復了平靜:“只是,我不去招惹別人,也希望別人不要來招惹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就算你是我大師兄,也一樣。”
說罷,他轉身向旁邊的一塊空地走去。
隨便找了個地方盤膝坐下,閉目養神。
靜靜地等著他的獵物,餘滄海的到來。
令狐沖轉過身,面對著心神不寧的恆山眾弟子,忍著身體的劇痛,再次強提一口氣,發出一聲蘊含內力的輕喝,如晨鐘暮鼓,將眾弟子從混亂的思緒中驚醒:“各位師妹!林師弟身負血海深仇,心性大變,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胡話,你們不必聽他的,就當他說的話是在放屁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恆山派的弟子們被令狐沖的內力低喝震醒,如蒙大赦。
聽到令狐|衝的話,紛紛行禮,各自散去了.
33仇人爽約嶽不群攔路
任盈盈和令狐沖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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