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落魚風
如今再見識到他這神乎其技的輕功。
他們駭然失色,齊齊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被重新整理了一遍。
只見,林平之手持寶劍,悠然地站在不遠處,身後還跟著梅劍、竹劍兩個俏麗的侍女。
卓不凡等人臉上瞬間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驚懼。
烏老大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硬著頭皮開口:“林公子,你這是……要趕盡殺絕嗎?”
“你覺得呢?”
林平之邁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我要是想殺你們,在大殿裡就動手了,何必多此一舉,特意跑下來一趟?”
卓不凡壯著膽子問:“既然如此,你這是何意?”
“大膽!”
梅劍柳眉倒豎,嬌聲怒斥:“林公子開口,豈有你們插話的份兒?還不乖乖閉上嘴,聆聽公子上訓!否則,別怪我劍下無情!”
眾人:“……”
一個個被懟得啞口無言,心裡憋屈,卻又不敢發作。
“林兄。”
慕容復適時地站出來打圓場,再次微微行禮:“我們方才正在談論林兄的真實來歷。能將林兄培養成這等絕世高手,想必師門定然非同凡響,不知林兄究竟出身何門何派?”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連梅劍和竹劍也好奇地看向林平
年紀輕輕,就有這等通天手段,實在是讓人震驚到無以復加。
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
林平之笑了笑,雲淡風輕地吐出兩個字:“在下,出自華山。”
“華山?”
“華山是什麼門派?沒聽說過啊。”
“華山不是道教有名的洞天福地嗎?難道是個隱世宗門?”
“不錯。”
王語嫣清脆的聲音緩緩響起,再次展現了她“活字典”的屬性:“相傳,在唐朝鼎盛時期,純陽真人呂洞賓曾在朝廷的支援下,於華山之上建立純陽觀,開宗立派,號稱‘純陽派’……只是,隨著大唐覆滅,純陽一脈也逐漸沒落,最終消散在了歷史長河之中。”
段譽一聽,立刻肅然起敬,拱手道:“原來是純陽高徒,失敬失敬,幸會幸會!”
幸會你妹啊!
林平之沒好氣地瞪了段譽一眼。
慕容復則是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林兄有如此顯赫的出身,難怪武功這般精深莫測,慕容復佩服,佩服。”
“呵呵!”
林平之摸了摸鼻子,乾笑兩聲,岔開話題:“那個,這次我下山來找你們,主要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
“天山童姥,根本就不在靈鷲宮。”
“就算你們把靈鷲宮翻個底朝天,也解不了身上的生死符,反而只會白白得罪了靈鷲宮上下,到時候只會死得更快。”
這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烏老大等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位雲島主情緒激動地喊道:“既然橫豎都是死,那我們也不會讓靈鷲宮好過!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
“沒錯!”
“殺上山去,滅了靈鷲宮!”
“同歸於盡!”
“……”
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島的人被這句話點燃了絕望的火焰,紛紛大聲附和,群情激奮。
“放肆!”
林平之猛然一聲大喝,聲波如雷,化作實質般的音浪浩浩蕩蕩地席捲開去。
眾人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氣血翻湧,紛紛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林平之冷眼掃視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我是來跟你們講和的,不是來聽你們在這裡大放厥詞的。再讓我聽到一句廢話,休怪我手中的劍不客氣!”
慕容復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林兄息怒。我代他們,向你求個情,還請林兄看在我的薄面上,給他們一條生路。”
林平之點點頭,順著臺階就下:“天山童姥不在宮中,你們攻山純屬白費力氣。你們可以在這附近守著,等靈鷲宮新宮主回來,他自然會為你們解開生死符。”
雲島主下意識地反駁:“不可能!”
林平之冰冷的目光掃了過去,雲島主頓時如墜冰窟,心生無限畏懼,立刻閉上嘴巴,縮著脖子退了回去。
林平之淡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的話,就是真理。既然我開了這個口,自然會為你們做擔保。你們可以不相信我的人品,但不能不相信我手中的劍。”
眾人面面相覷,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們承認,林平之的武功高得嚇人,恐怖至極。
但天山童姥在他們心中積威已久,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同樣難以磨滅。
如果天山童姥真的回來,他們根本沒有膽子去提什麼要求。
可是,眼前這個林平之,那柄能瞬間奪人性命的快劍,也讓他們毛骨悚然。
這兩邊,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大佬啊!
慕容復深深地看了林平之一眼,心下了然,隨即轉過身,面對著烏老大等人,朗聲道:“各位英雄,還請聽我一言。林兄出身華山純陽,武功蓋世,實屬罕見。他既然金口玉言,我們何不相信他一次……我相信,林兄一定會給各位一個滿意的交代。”
林平之在後面直翻白眼。
你特麼真會當老好人啊!爛攤子全丟給我了!
……
這群人既畏懼天山童姥的酷刑,又見識了林平之揮手間殺人的恐怖。
對林平之,他們同樣充滿了恐懼。
如今,慕容復的話,正好給了他們一個順理成章的臺階下。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很快便達成了默契。
卓不凡撿起地上的劍,抱拳道:“好!我們就信你一次!只是,你身後那兩位靈鷲宮的弟子怎麼說?”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梅劍和竹劍身上。
兩女齊齊看向林平之。
林平之微微點頭。
梅劍會意,上前一步,清冷地說道:“我家尊主不在宮中,一切自然以林公子馬首是瞻。林公子的話,便代表著我們靈鷲宮的意思。等新尊主回來,定會為各位妥善安排。”
烏老大鬆了口氣,抱拳道:“既然有林公子做擔保,又有南慕容從中調和,那我們就信你這一次!我們就在這附近駐紮,等著天山童姥回來!”
慕容復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如此,便是再好不過了。”
一場血戰,就此消弭於無形。
眾人各自散去,準備在山下安營紮寨。
王語嫣走到林平之面前,由衷地說道:“林公子,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否則雙方交戰,不知要死傷多少人,定是血流成河。”
“哦。”
林平之淡淡地應了一聲,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看向慕容復:“慕容復啊,你為了你那所謂的‘大業’,奔波了這麼多年,結果屁點進展都沒有。蹉跎了這麼久的光陰,難道你心裡就一點愧疚都沒有嗎?”
慕容復面色瞬間一變。
“非也,非也!”
包不同笑嘻嘻地跳了出來:“我家公子爺乃是做大事的人!成就大業,豈是一朝一夕之功?這點滐@的道理,我們還是懂的。”
“不錯。”
鄧百川也上前一步,微微行禮:“在下鄧百川,青雲莊莊主,見過林公子。我家公子爺奔走江湖,招攬天下豪傑,只為等待時機。這其中的深诌h慮,豈是你一個年輕人能夠懂得的?”
林平之不屑地笑了笑,轉頭瞥了王語嫣一眼,語帶深意:“王姑娘,我知道你熟讀天下武學,是個行走的武功資料庫。如果你能擁有一身不弱的內力,你覺得,能不能更好地幫到你的表哥呢?”
王語嫣愣了一下:“我讀天下武學,本就是為了幫助表哥。至於練功的話……”
她下意識地扭頭看向慕容復。
只見,慕容復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心高氣傲,平日裡當著外人的面,被王語嫣在武學招式上指點一二,都覺得顏面盡失。要是王語嫣的武功真的比他還高,那他慕容復的臉還往哪兒擱?
段譽立刻站了出來,像護食的小狗:“林公子,這是王姑娘和慕容公子的私事,就不勞您過多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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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林平之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段譽,你小子身懷北冥神功,一身功力全靠吸別人的,不如干脆點,把這神功傳給王姑娘和慕容復……”
“住口!”
慕容復厲聲喝斷了林平之的話,強行讓自己面色恢復平靜:“我慕容家武學乃家傳絕學,豈可去學那吸人內力的邪門歪道!至於表妹……表妹若能得到一身高深內功,我自然會為她高興。”
嘴上說著高興,那緊握的拳頭和抽搐的嘴角卻出賣了他。
“呵呵!”
林平之輕笑一聲,做了個“請”的手勢:“慢走,不送!”
說罷,轉身便向山上走去。
“等等!”
王語嫣急切地追問:“林公子,你真有辦法能讓我擁有一身內功?”
林平之停下腳步,回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當然!而且,我保證,最起碼比你那個眼高手低的表哥,和這個舔狗段譽要厲害得多哦。”
王語嫣美眸放光:“什麼辦法?”
“不告訴你!”
林平之衝她做了個鬼臉,笑嘻嘻地大步向山上走去。
梅劍和竹劍相視一笑,連忙跟上。
……
半山腰上。
林平之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望著山下逐漸遠去的慕容復等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竹劍輕聲說:“林公子,他們都走了,我們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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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劍也由衷地說道:“這次多虧您了。”
“嗯。”
林平之點點頭,眼神深邃:“有了我的擔保,再加上慕容復的調停,山下那群烏合之眾應該不敢再輕舉妄動。靈鷲宮,暫時算是安全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麼,我留在這裡,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梅劍和竹劍聞言,身子同時一震,猛地看向林平之。
竹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公子……您要走了?”
梅劍也急切地問:“林公子要去哪裡?”
林平之看著她們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失落和不捨,心中一暖,微微一笑:“我來靈鷲宮拜山,本就是為了見識一下天山童姥。那天在冰窖裡見到了,其實我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也該離開了。”
竹劍咬著嘴唇,小聲地問:“能……不走嗎?”
林平之抬手,想摸摸她的頭,又覺得不妥,便收了回來,溫和地說道:“放心吧,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等事情辦完了,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梅劍卻忽然傲嬌起來,扭過頭去:“走吧,走吧!誰捨不得你走了!”只是那微紅的眼眶,卻出賣了她的心事。
“哈哈!”
林平之爽朗一笑,轉身向山下走去。忽然,他又想到了什麼,回頭衝兩人喊道:“喂!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會答應天山童姥那個老妖婆,幫她守山嗎?”
竹劍下意識地問:“為什麼?”
林平之嘿嘿一笑,語不驚人死不休:“因為天山童姥答應了,事成之後,把你們梅蘭竹菊四姐妹,全都送給我當丫鬟……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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