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平之不割鳥,開局潤了嶽靈珊 第102章

作者:木落魚風

  林平之輕輕搖頭,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您是高懸天際的龍子鳳孫,我不過是個在泥地裡打滾的江湖草莽,哪有資格說什麼怪不怪的。”

  “說起來,該是我向您道謝當日的援手之恩才對,怎麼敢再勞煩您,耽誤您的寶貴光陰。”

  趙錫的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疙瘩:“林兄弟,你這話可就太見外了!我是真心實意想結交你這樣的豪傑,難道說……是我趙錫還不夠格做你的朋友嗎?”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林平...之臉上的無奈幾乎要溢位來:“是我實在高攀不起您這樣的貴人。”

  “哈哈哈!”

  趙錫突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實不相瞞,那天晚上,我可是親眼所見!就在那電閃雷鳴、風雨交加的夜裡,林兄你如同神兵天降,那場面,簡直就像畫本里的天神下凡!”

  “而且,那位喬幫主也親口斷言,林兄你的內功修為深邃得匪夷所思,像你這樣的頂尖高手,放眼整個天下都找不出幾個!”

  秒懂!

  這傢伙繞了這麼大一圈,原來是想招攬自己。

  可是。

  林平之最煩的就是跟這群身處權力漩渦中心的人扯上關係。

  他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疏離:“趙兄的好意我心領了,多謝您的抬愛。只是,我就是個江湖浪子,散漫慣了,實在受不了任何規矩的束縛。”

  趙錫卻不以為意:“我為了調查,也在丐幫裡混過不短的日子,江湖也算遊歷了一圈,三教九流的朋友都結交過,你們江湖中人的脾性,我門兒清。”

  林平之抬眼看他:“那你更應該清楚,我們這些刀口舔血的人,最不願意和你們這些官家老爺們攪和在一起。”

  趙錫緩緩點頭,眼神卻愈發銳利:“這一點我自然明白,可是,你和他們不一樣。”

  林平之心中一動:“哪裡不一樣?”

  趙錫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彷彿能穿透衣物,看到那些已經癒合的傷疤:“你身上的傷.. ..... ”

  林平之:“……”

  趙錫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那天,你從天而降,喬峰幫你初步療傷後,後續的照料可都是我親手來的。你身上那些傷口是何等兵器所致,這世上沒人比我更清楚了……”

  “士兵制式長矛留下的貫穿傷,軍中弓弩手射出的三稜箭簇,還有制式軍刀劈砍的痕跡……”

  “我的判斷是,你必定是經歷了一場慘烈到無法想象的戰爭,才會受那種九死一生的重創……所以,你絕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江湖人,對嗎?”

  林平之的眉頭猛地一跳:“……”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江湖人,身上卻帶著沙場上才會有的傷痕,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你在騙我。”

  趙錫凝視著林平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像一隻鎖定了獵物的老狐狸:“我親手為你清理過每一道傷口,你想騙我,門兒都沒有。根據我的推斷,你,應該是一位戰功赫赫的將軍吧?”

  林平之差點翻了個白眼,心裡瘋狂吐槽:你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真能瞎蒙。

  傷勢是真的。

  確實上過戰場。

  但是!

  身份猜得離譜到家了。

  他只是個江湖人,一個純粹得不能再純粹的江湖人。

  趙錫卻像是完全沒看到他無語的表情,自顧自地說道:“林兄弟,無需再隱瞞了。能受那樣的傷而不死,足以證明林兄弟你是一位萬中無一的絕世悍將!我已經快馬加鞭上奏天子,為你請封了邊軍統領一職!”

  林平之壓根沒搭理他,自顧自伸出手,拿起桌上溫著的酒壺,先給趙錫斟滿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滿。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動,映出他平靜無波的臉。

  趙錫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他本以為林平之聽到這個訊息會欣喜若狂。

  身為大宋子民,能為朝廷效力,這可是光宗耀祖的榮耀。

  他就算知道林平之不是凡人,但好歹也該有點激動反應吧?

  結果呢,冷淡得像一塊冰!

  只見。

  林平之端起酒杯,目光投向趙錫,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當初,你以丐幫弟子的身份照顧我,這份人情,我林平之記在心裡。如今,你以大宋王爺的身份見我,我惶恐不安……這杯酒,我敬你。至於封官的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話音一落,他仰頭一飲而盡。

  “啪”地一聲放下酒杯。

  他靜靜地看著趙錫,等著他把那杯酒喝下去。

  趙錫看了看林平之,又低頭看了看杯中酒,最終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這杯酒,我不能喝,也絕對不會喝。實話告訴你,我的奏摺早就遞3.7上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聖旨就會傳來……林兄弟,這個官,你當定了。”

  林平之的面色瞬間一沉:“……”

  什麼鬼情況?

  你特麼這是強買強賣,給人挖坑呢?

  你可真會給人找麻煩!

  趙錫見狀,哈哈大笑起來:“林大人,這杯酒,應該是我敬你才對!恭喜林大人高升,日後可千萬別忘了我這個舉薦人啊!”

  砰!

  一聲脆響。

  林平之手裡的酒杯應聲而碎。

  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被自己情不自禁捏碎的瓷片,慢慢將碎片放在桌上,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這位王爺,您真的猜錯了,我發誓,我真的只是個純粹的江湖人,當不了官……領兵打仗可是軍國大事,一著不慎就會滿盤皆輸,我對那玩意兒一竅不通,還請王爺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趙錫卻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攤開雙手,一臉無辜:“你怎麼不早點說啊?奏摺都已經送到官家案頭了,要知道,君無戲言,天子金口玉言,哪有朝令夕改的道理?”

  林平之:“……”

  尼瑪!

  林平之死死瞪著趙錫,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現在真的很想揍人。

  “告辭!”

  林平之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動手的衝動,猛地起身就走。

  惹不起。

  老子還躲不起嗎!

  “喂喂!”

  趙錫連忙起身追了幾步,可林平之的速度快如鬼魅,哪裡是他能追得上的。他只能站在原地,揮手大喊:“林兄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跑是沒用的!就算你跑到西夏、遼國去,你的官職已經定下了,這事兒,改不了了!”

  砰!.

129逃離官府偶遇星宿老仙

  已經走出老遠的林平之,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個狗吃屎。

  他走得更快了,幾乎是落荒而逃。

  只是。

  這府衙大得跟迷宮似的,他竟然找不到出去的路了。可林平之寧死也不想回頭去問那個坑貨趙錫,只能硬著頭皮,一咬牙,內力一提,施展絕頂輕功,直接翻牆跑了。

  大街上。

  林平之回頭看了一眼府衙那高高的院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當官啊,聽起來是挺爽,但從此以後,就要屈居人下,處處受制。”.

  林平之煩25躁地撓了撓頭:“要是我能一直留在這個世界,當個大將軍威風威風倒也罷了,可惜我不能啊!更何況我這身體返老還童的秘密,還是個巨大的謎團,要是傳了出去,那麻煩就大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林平之迅速回到客棧,取了自己的長劍和坐騎,片刻不敢停留,直接出城而去。

  他縱馬狂奔,一路衝出了麟州地界。

  直到踏入西夏的疆土,他才勒住馬恚仡^望了一眼來路,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冷汗:“趙錫那傢伙,真是個頂頂聰明的人物,可惜啊,憑他一人,也改變不了大宋的國摺.斀裉熳舆算是個賢明君主,只可惜活得太短了,等下一任皇帝宋徽宗繼位……呵呵,如果我沒記錯,那梁山泊的宋江和江南的方臘,差不多也該出生了吧。”

  他收斂心神,不再去想那些煩心事。

  目光投向遙遠的西方。

  靈鷲宮,就坐落在天山縹緲峰之上。

  具體方位,離西夏國的都城並不算遠。

  他正準備催馬前行。

  就在這時。

  只見前方塵土飛揚,出現了一夥人馬。他們個個衣著打扮稀奇古怪,動作誇張,手舞足蹈,容貌也透著一股非中原人士的異域風情。

  那群人中,有的擂鼓,有的敲鑼,有的吹著尖銳的笛子。

  手裡還揮舞著長長的幡旗。

  “星宿老仙!”

  “神通廣大!”

  “法力無邊!”

  “德配天地!”

  眾人扯著嗓子高聲呼喊,他們中間抬著一個軟轎,轎上坐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那老頭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模樣,彷彿沉醉在這肉麻的吹捧之中。

  “嗯?”

  林平之看著這群活寶,聽著他們那尬到飛起的口號,瞬間就明白了這幫人的來歷——星宿派!而那個被眾星捧月的老頭,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星宿老仙”丁春秋了。

  至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西夏地界?

  考慮到丁春秋和李秋水那不清不楚的關係,這倒也一點不奇怪。

  更何況,他那個寶貝徒弟阿紫,偷了他的神木920王鼎,一路逃到了中原。神木王鼎可是丁春秋的命根子,他自然要親自來中原,把阿紫和寶貝鼎都抓回去。

  “呔!”

  一聲刺耳的大喝,打斷了林平之的思緒。

  一個星宿派弟子跳了出來,指著林平之的鼻子罵道:“你是哪裡來的不開眼的東西?竟敢擋住我們星宿老仙的仙駕,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今天就拿你這小子開刀,作為我們老仙獨霸中原武林的開端!”

  那人說著,手往懷裡一掏,竟然抓出了一大把五彩斑斕的蜈蚣,猛地朝林平之甩了過來!

  那些蜈蚣在空中張牙舞爪,帶著腥風撲面而來.

130劍斬丁春秋闖靈鷲宮

  “一群神經病!”

  林平之低聲罵了一句,腳尖一點,身形如羽毛般飄起,手中長劍不知何時已經出鞘,挽出一個絢爛的劍花,一道凌厲的劍風橫掃而出,瞬間將那些飛來的毒蜈蚣盡數卷飛出去。他輕飄飄地落在地上,眼神冰冷地看著那群人。

  砰!砰!砰!

  被劍風掃中的蜈蚣在半空中就四分五裂!

  綠色的毒液和汁水四處飛濺!

  “啊!”

  那個放蜈蚣的弟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我的寶貝兒!”

  他勃然大怒,猛地抬頭,眼中佈滿血絲,殺意畢露:“你這個混蛋!你敢殺我的寶貝,你就不怕我師父把你碎屍萬段嗎?”.

  林平之語氣淡漠地問:“你師父是哪位?”

  “是我。”

  軟轎上的老翁緩緩坐直了身體,白髮白鬚在風中飄動,一雙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饒有興致地打量了林平之半晌,發出一聲讚歎:“男生女相,俊美非凡,你這皮囊,倒是很適合做我逍遙派的弟子……要是師父逍遙子在世見到你,肯定會破格收你為徒。”

  林平之指了指那個弟子:“你就是他師父?”

  老翁傲然道:“不錯,老夫正是星宿派老祖,丁春秋。”

  林平之語氣不變:“你的徒弟,剛才要殺我。”

  丁春秋理所當然地說道:“那你只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