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都市,無限進化 第336章

作者:星屑入滅

  匈奴人自然也挨不住如此鐵拳。

  被打得節節敗退。

  最絕的是,這次的戰鬥,已經不一樣了。

  蒙恬打到哪,就用水泥把路修到哪。

  不僅僅是保障糧草補給,也是在保障交通速率和資訊傳遞速度。

  而且蒙恬還帶了大量的民夫和如花傀儡,使用水泥,在各個兵家要點建築要塞堡壘。

  確保輻射到周圍的草原,連在一起,控扼草原諸部。

  始皇帝還下令號召諸多諸侯國出兵,呼應蒙恬,開疆拓土,在草原各個重要位置修築城池。

  只要控住了那些草場豐美的大草原,就基本捏住了草原民族的命脈。

  王師從黃河“幾”字形的河套平原出發,一路平推。

  (河套平原原為匈奴牧地,秦始皇派蒙恬第一次北伐匈奴時奪取,設44縣,因此目前此地已為秦朝疆域,剛剛納入版圖不久,頭曼單于尚為身死。

  河套平原以陰山山脈為天然防線,是非常重要的戰略要地。在秦末混亂中被匈奴趁機奪取,成為後來漢匈第一次爭奪的焦點。)

  蒙恬率領大軍跨過陰山,開疆拓土,奪取了匈奴的陰山北麓草原。

  此時的陰山北麓草原多樹木,廣草原,是匈奴在漠南最肥美、最重要的草場。

  因為此時的匈奴還沒有漢朝那麼牛逼,疆域那麼大。

  此時的匈奴處於興起的初期,左邊的河西走廊和天山山脈,還有老牌的月氏部族牽制。

  右邊又有老牌衰落的東胡部族牽制。

  號稱“塞上江南”肥美的河套平原又被新生的大秦帝國奪取。

  所以匈奴在漠南最後一塊肥美的草原,只剩下陰山北麓草原了。

  結果這最後一塊草原也要保不住了。

第265章 北伐匈奴(二)

  匈奴根本就打不過北伐的秦軍,在秦軍兇殘的弩箭雨覆蓋戰術之下,瑟瑟發抖。

  什麼射箭技術,在這樣大規模的火力覆蓋之下,都是杯水車薪,沒什麼用。

  遠攻都打不過,近戰就更不行了。

  在恐怖的鐵製兵器、甲冑碾壓下。

  近戰基本達到了一秦當十胡的地步。

  堂堂騎兵,連步兵都打不過。

  面對那長長的跟刺蝟一樣的步兵方陣,連戰馬都聰明地繞道走。

  不管怎麼驅使,都不會傻乎乎地衝進去撞死。

  戰馬又不傻。

  匈奴人眼見近戰沒可能,遠攻射箭又被壓制,只好掉轉馬頭,發了瘋地逃跑。

  就連頭曼單于都被嚇破了膽,帶著草原諸部風緊扯呼。

  蒙恬三十萬大軍北伐,打得匈奴嗷嗷叫,拓土三千里。

  直接向北插進去,達到了大漠以南的邊際線上。

  大漠是一片蒙古高原,包含草原、戈壁、山地和河谷等複雜地形,是天然的隔離帶。

  大漠以北就是匈奴的老巢,包含了狼居胥山、燕然山、阿爾泰山脈圍起來的一系列肥美的草原。

  是匈奴的聖地、大本營、老巢,養了數十萬的馬匹牛羊。

  匈奴被蒙恬攆著遁入了大漠,仗著熟悉地形擺脫了蒙恬的追擊。

  面對完全未知的地形,蒙恬可不想迷路。

  生性穩健的他沒有冒然追擊,而是穩紮穩打,一路修馳道、鑄城、控制草原、擴大戰果、消化地盤。

  而塞北新生的諸侯國們,也都嗷嗷叫著開疆拓土。

  國內不安分的六國貴族,全讓始皇帝把他們扔到塞北戰場和百越南蠻戰場,消耗他們的力量。

  六國貴族面對軍功封爵、重新上升階層的機會,自然忍不住誘惑。

  就連項羽,都被他叔父項梁拉著去了北方草原戰場,想要立些戰功。

  結餘緊趕慢趕,等趕到的時候,愣是發現蒙恬已經跨過陰山,向北打匈奴去了。

  氣得項羽一錘大樹,憤憤說道:

  “豈有此理!”

  “不打了,不打了!”

  “羽兒!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項梁語重心長地教育。

  項羽卻還是氣呼呼的,瞪著牛眼,看著自己的叔父。

  “叔父,我們是楚國的子民,我祖父是楚國的大將軍項燕,我為什麼要為秦國賣命?”

  “羽兒,現在秦國還很強盛,我們無法抗衡,先加入秦國,摸清楚秦國的底細,藉助秦國恢復我們的力量。

  等有朝一日,秦國衰落了,時機到了,我們也恢復了強盛的力量,到時候就是舉兵反秦之時。”

  項梁苦口婆心,總算讓項羽稍稍平息怨氣。

  “這樣,我聽說嬴政在賀蘭山下面的邊疆地帶,分封了一個叫‘河西國’的小國。

  聽這名字,應該是嬴政對河西走廊有想法。

  河西走廊是月氏的地盤。

  現在蒙恬正在打匈奴,草原局勢變幻風雲莫測。

  或許其中蘊藏著機會。

  走,我這就去投奔那個河西小國,想必他們正在招兵買馬、摩拳擦掌,想要開疆拓土。

  我們這會去,剛好能趕上。”

  聽了項梁的規劃,項羽只能無奈點頭。

  “好吧。”

  於是項羽和項梁,帶著幾十騎族兵,向著河西國而去。

  與此同時。

  匈奴人被蒙恬趕進大漠之後,卻悄然發生了鉅變。

  頭曼單于因為丟了漠南,狺狺如喪家之犬,狼狽逃竄漠北,因此在匈奴族中威信大跌。

  恰逢之前第一次丟掉河套平原的時候,頭曼曾試圖廢長立幼。

  將太子冒頓送至月氏為人質,並借月氏之手除之,但冒頓盜馬逃歸。

  在母族的幫助下,冒頓盜馬逃回後,一直在秘密訓練親兵。

  他本來想直接發動政變,但聽聞秦朝打來,就按兵不動,一直派哨騎探子打探訊息。

  得知自己老父親兵敗北逃,頓時高興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老傢伙,你也有今天!”

  “傳我令,全軍立刻出發,找到單于。”

  “這一次,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是!”

  親兵們應諾,乾脆利落地走出帳篷,騎上戰馬。

  在冒頓的帶領下,直追頭曼單于的隊伍。

  由於頭曼單于身邊有親近冒頓的勢力當內鬼。

  很快,冒頓就追上了自己的老父親。

  在母族和親近自己的部族支援下,以“鳴鏑”為號發動政變,射殺老爹頭曼,並誅殺後母、幼弟及反對大臣。

  許多大部族也因為對失敗的頭曼單于失望,所以沒怎麼用力抵擋。

  於是,冒頓輕輕鬆鬆就完成了政變,根據草原部族,強者為王的規則,坐上了單于的寶座。

  冒頓單于的野心非常大,他想要終結部落推選舊制,確立攣鞮氏世襲統治。

  讓自己的兒子,兒子的兒子,世世代代統治匈奴。

  不再像自己一樣,出現單于被殺死,新單于繼位的現象。

  但想要做到這些,他需要巨大的軍功和威望,來推行新的世襲制度。

  於是,新繼位的冒頓單于沒有繼續向北逃竄。

  而是帶著匈奴大軍,繞了個圈子,往南去了。

  去哪了呢?

  往月氏去了。

  冒頓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他可不會忘記,自己的老父親想借月氏之手,除掉自己。

  要不是自己機靈,趁著一個機會,盜馬跑了,恐怕就真死在可惡的月氏人手裡了。

  匈奴人和月氏人是世仇,雙方見面,那都是恨不得對方祖宗十八代全死絕的。

  而曾經騎在匈奴頭上的月氏部族早就衰落了。

  冒頓單于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既然匈奴在漠南的地盤被可惡的秦人搶了去。

  那自己去搶月氏回血,不就行了嗎?

  雄才大略的冒頓單于早就意識到漠南的重要性。

  匈奴,不能沒有漠南。

  一旦失去了漠南,就再也沒有和秦朝爭鋒的機會了。

  所以冒頓單于帶著狼群一般的匈奴人,騎馬急行軍趕往弱水流域。

  把月氏人打了個措手不及,奪取了水草豐美的居延盆地,獲得了一大片綠洲草場。

  然後繼續向南打,打到焉支山,打得月氏人節節敗退。

  散落的月氏人為了活命,鑽進了祁連山的山林裡,躲了起來。

  匈奴人兵貴神速,繼續向月氏最後的老巢居延澤打去。

  月氏人實在打不過狼群一樣的匈奴人,無奈只好向西北遁走。

  為了活命,他們使出了畢生的速度,一直跑,一直跑。

  直接跑路到天山山脈停駐,觀望局勢。

  期待可惡的匈奴人,能被秦人狠狠教訓一頓,希望還有機會回到自己的故土。

  而匈奴人在冒頓單于的帶領下,打敗了世仇月氏人,還奪取了如此豐美的草場。

  獲得了焉支山和祁連山兩大河水滋養的牧場,牛羊馬等牲畜無數,頓時高興壞了,載歌載舞,在篝火之下,大口大口吃著肥嫩的烤羊肉。

  冒頓單于的威信一下子就大漲,地位瞬間就穩固下來。

  而訊息傳到大秦邊疆,引起了巨大震動。

  “什麼?”

  “河西走廊以北月氏人的地盤被匈奴人搶了?”

  “匈奴人不是被蒙恬趕到漠北去了嗎?”

  聽聞訊息,項羽很是震驚。

  項梁也一臉感慨地說道:“是啊,誰也沒有想到,匈奴人竟然殺了個回馬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