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755章

作者:鐳射炮

  “就這麼定了,後天我們就出城,不許拒絕。”

  “那好吧。”瑪利亞勉強接受他的解釋。

  ……

  哐當哐當!

  一節節火車在前車頭冒著巨大煙氣的帶領下,橫跨一片片土地,把蒼茫的河山拋在後面。

  蘇黎、彭荷、瑪利亞坐在包廂里正在玩飛行棋,上車時氣氛可是相當不對。

  兩女知道還有情敵加入一起去魔,都別提多幽怨了!

  特別是官小姐,差點沒當場把包摔下自己走人……

  “先生,情況有點不對,前車廂爬上來了幾個小毛佟!�

  外面守門的黑衣保鏢,突然敲了敲門框,低聲說道。

  蘇黎眸子銀光閃爍,他看見緊張的兩女連聲安慰:“別擔心,有我呢。”

  “你們倆在這坐著,我去解決。”

  出了包廂,六個保鏢都湊了過來,手槍也已經上膛。

  蘇黎等人靠在牆角,順著中間隔門的玻璃窗往前看去。

  普通車廂的眾多乘客已經被控制了,四個毛僬评T讓人拿財物,就一個人手裡有把火銃,可還是沒人敢反抗。

  “先生,要管管?”保鏢在旁邊低聲說道。

  “把槍給我!”蘇黎看見一個拿著匕首的毛伲荒樢φ{戲一個良家婦女,立刻決定送他去見閻王爺。

  眾保鏢都知道自家老闆槍法很好,連忙安靜了下來,屏住呼吸。

  砰砰砰砰!

  連續四槍,子彈直接穿破玻璃窗,分別擊中四個毛俚念~頭、脖頸、胸口,在滿車乘客的尖叫下倒摔在地上。

  “先生,好槍法!”保鏢頭子發出驚歎,蘇家不缺錢,他跟手下也常年練槍,子彈喂得很多。

  可瞄準之後開槍還行,但也做不到一連斃命四人。

  “交給你了。”蘇黎把槍丟給他,邁步回了包廂。

  彭荷和瑪利亞小臉有點白,正互相依偎著,也沒那個心情玩飛行棋了。

  “怎麼還開槍了?”

  “外面沒事。”蘇黎一左一右將她們摟在懷裡,安慰道:“這年代要習慣槍聲,無論去哪兒都離不開槍炮的範圍,最好是也學會開槍保護自己。”

  瑪利亞被抱得很緊,嬌軀發軟,臉紅著說:“我覺得可以。”

  “魔都是大城市,會有一些外國軍火商專門售賣女性手槍。”

  蘇黎記得那玩意兒最小的有巴掌大,很適合被女人帶在小包裡。

  更有些精品會被一些女殺手貼身攜,帶甚至藏到不可思議地方的都有。

  外面尖叫聲凌亂了很久,等到火車乘警趕到,和外面保鏢一陣竊竊私語,商量著讓事態平息。

  數天後,火車哼唧哼唧終於開進了十里洋場的魔都,這座大城市正處於萬國期,街上帶著濃郁的現代與古典融合的滄桑感。

  在來之前,蘇黎就派人購買了多套洋樓,靠近高爾夫球場與各個租界,鄰居也都是些會長大亨的人物。

  彭荷和瑪利亞趕路累慘了,一到家就趕緊休息。

  “親愛的,能給我找一個按摩師嗎,身體好難受。”

  彭荷洗了澡,換了浴袍,但疲乏還在,拋了個媚眼給男人。

  “要不你給我按也行!”

  “不害臊。”瑪利亞在旁邊紅著臉評價。

  她守身如玉的大家閨秀,一聽見兩人的情話就渾身不得勁。

  “我可沒空。”

  蘇黎對新招聘的管家擺了擺手。

  後者立刻識趣地去聯絡魔都有名的按摩師,而且是兩個。

  “我就不用了,泡泡澡就行。”

  看著到來的中年婦女,穿著頗為時尚,都是旗袍,手上還提著小箱子。

  “夫人,請相信我們,我們都是專業的按摩師,師從小日子千鶴繁秀大師,我們這裡還有一些滋潤肌膚的藥膏,可以使你們的皮膚更有彈性……很多小姐貴夫人都是我們的常客。”按摩師滿臉微笑的說道,一些顧客在全國都赫赫有名。

  瑪利亞也是大小姐級別的人物,如今卻聽得一愣一愣。

  特別是對方說的花招,心裡感慨這座城市的人也太開放了。

  “好了好了,你們趕緊去享受吧。”蘇黎笑著說:“我可是花了不少錢請人家過來,大洋總不能白費。”

  “你不需要,我就兩個都要了哦!”彭荷眨眼說道。

  “誰說不要,走,我們上樓。”瑪利亞立刻道。

第775章 衣櫃裡的,蘇黎的‘慈善’

  “怎麼還沒睡?”

  午夜,瑪利亞一身睡裙走下樓找水喝,就看見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正在通電話,竊竊私語不知道說什麼。

  “馬上……”

  蘇黎的視線掃過對方橘色睡裙裡玲瓏曼妙的身段,比起現代睡衣這身防護的很嚴實,可依舊難掩性感的姿態。

  “你要是有煩心事可以跟我說說,或許還能幫你參忠幌拢俊�

  瑪利亞捧著水杯抿了口,端莊的坐在沙發對面。

  “下次吧,現在的這件是‘好事’,明天告訴你。”

  蘇黎神秘一笑,從女人身邊走過,低頭在她白皙的臉蛋親了口,“去睡吧,做個好夢。”

  他也該上樓換裝了,讓‘大俠燕雙鷹’出動。

  瑪利亞摸著有點溫熱的臉,嗔怪的瞪了下那傢伙,也上床睡了。

  ……

  夜裡的魔都迷人而絢爛,在上流社會的人看來宛如天堂一般令人著迷,處處紙醉金迷,近乎不夜城,歌舞廳、麻將煙室、賭場通宵不眠。

  可在無人關注的街巷角落,近乎貧民區的地方,一下雨就泥濘不堪,又髒又差。

  這裡的很多人卻感覺自己像是住在地獄中,街上走過腳步都聽得一清二楚。

  “咳咳,先生賞點錢吧。”

  咳嗽聲不斷,一個臉色蒼白,懷裡抱著兩歲大女嬰的中年男子在幾縷燈光的照耀下對路人呼喊著。

  有人看見他像是看見了鬼,遠遠就離開了,還有的裝做沒聽到,街上形形色色的人似乎帶著魔影,拖得很長。

  “給點吃的也好,我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

  嘩啦!

  五枚大洋掉落破碗裡,男人也沒看清旁邊不知何時出現的風衣英挺男人,就趕緊不停低頭道謝。

  “謝謝、謝謝先生,你是大好人吶,祝先生你心想事成……”

  蘇黎看著他不斷的點頭,嘴裡無聲吐出兩個字:“肺癆!”

  這種病在當下被稱之為絕症,極難治癒,幾乎大部分碼頭的工人操勞時間過長都會得這種病症。

  抱著女兒的中年男子顯然就是碼頭上的苦力,命不久矣,或許是兩年也可能是一年。

  他走過巷道,在路邊喊了深夜還勞碌的黃包車。

  “大爺,你去哪兒?”車伕點頭哈腰,不停的鞠躬。

  “杏花煙樓。”蘇黎坐上去,眸子映照著妖魔鬼怪似的城市。

  “你坐穩了,咱這就走。”

  黃包車車伕是個熟手,腳步快捷,手拉得穩穩當當,五六分鐘後冒著熱汗將後面的貴客拉到了地方。

  入眼燈紅酒綠的招牌,看起來像個夜總會,實際上是一個青樓、按摩、大煙綜合一體的聲色犬馬場所,站在門口處就能聞到迷人的脂粉氣。

  蘇黎將一枚大洋丟給車伕,徑直往裡面走。

  “大爺,我還沒給你找錢?”

  “不用了。”

  門樓後,旗袍迎賓小姐踩著高跟鞋,一臉媚相的招呼:“先生是熟客?”

  “不是,你們這兒最大的頭牌是誰?”

  蘇黎從風衣裡取了根雪茄,自顧自的點好,菸圈彌散。

  “那自然是雲朵小姐了,她可是我們杏花煙樓第一美女,不過雲小姐現在正陪著重要客人,先生你沒機會了。”

  迎賓小姐自我介紹叫瑪麗。

  “人家也很漂亮的,要不我陪先生你吧?”

  她一眼就瞧出眼前的人是個豪客,說不定幹這一單就能賺半個月的錢。

  “那行,給我找一個最好的包間。”

  蘇黎嗓音很動聽,旗袍小姐聽著眼睛亮得很,餘光不易察覺地打量著他。

  “您這邊請。”

  瑪麗扭著翹臀在前面引路。

  蘇黎沒看一眼,提不起任何興趣,他今晚來此地不是為了享受,而是要做‘好事’。

  “你不是外國人怎麼起一個英文名字?”

  “我們老闆說這樣有洋味兒,可以多招男客人。”

  到了包間,的確相當奢華,清一色的紅木桌椅,床榻上還鋪著白老虎皮。

  瑪麗嬌笑著想給蘇黎褪去風衣,後者卻輕巧地側身躲開。

  “不急,我有點事問你,這家煙樓的背後老闆是不是安氏集團的安德龍?”

  蘇黎坐到了躺椅上,手指將一根金條放在桌邊,輕聲詢問。

  “是安老闆,不過他不來這裡,都是他的手下趙大哥負責。”

  瑪麗目光落在金條上,深深呼吸了口氣。

  安德龍,魔都有名的大富豪,經營夜總會、歌舞廳、賭坊、醫藥,暗地裡還不停地販賣大煙,黑白通吃。

  可以說他的每一塊大洋都沾染著猩紅的血,槍斃一百次都減輕不了罪孽,而且不到最後也沒人會審判他。

  聽起來很殘酷,可這就是事實。

  世界上本是沒有英雄的,但這次蘇黎打算做一次,用這些壞人的錢來做慈善救人……

  他微微點頭,再問:“你是怎麼進入杏花煙樓的?”

  瑪麗聽見,俏臉一變:“你,你是什麼意思。”

  “我聽說你們很多人是被買過來的,對不對。”蘇黎聲音依舊溫和。

  “我不能說……”瑪麗惶恐的搖了搖頭。

  蘇黎瞭然,又問了些安德龍手下幫派勢力以及成名人物。

  瑪麗被問的臉色蒼白,渾身香汗如雨,“先生,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做一件好事。”蘇黎微微一笑,將金條拋給她,站起身往外走。

  “離開魔都吧,沒有槍聲再出來。”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可瑪麗卻心驚肉跳,只覺得剛才男人說的話有一股森冷,外面的廊道突然一聲淒厲慘叫打破了夜裡的靜謐……

  噗!

  劍鋒一閃,兩個幫派打手捂著飆血的脖頸倒在地上,可無論他們怎麼用力血還是咕咕的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