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就這麼定了,後天我們就出城,不許拒絕。”
“那好吧。”瑪利亞勉強接受他的解釋。
……
哐當哐當!
一節節火車在前車頭冒著巨大煙氣的帶領下,橫跨一片片土地,把蒼茫的河山拋在後面。
蘇黎、彭荷、瑪利亞坐在包廂里正在玩飛行棋,上車時氣氛可是相當不對。
兩女知道還有情敵加入一起去魔,都別提多幽怨了!
特別是官小姐,差點沒當場把包摔下自己走人……
“先生,情況有點不對,前車廂爬上來了幾個小毛佟!�
外面守門的黑衣保鏢,突然敲了敲門框,低聲說道。
蘇黎眸子銀光閃爍,他看見緊張的兩女連聲安慰:“別擔心,有我呢。”
“你們倆在這坐著,我去解決。”
出了包廂,六個保鏢都湊了過來,手槍也已經上膛。
蘇黎等人靠在牆角,順著中間隔門的玻璃窗往前看去。
普通車廂的眾多乘客已經被控制了,四個毛僬评T讓人拿財物,就一個人手裡有把火銃,可還是沒人敢反抗。
“先生,要管管?”保鏢在旁邊低聲說道。
“把槍給我!”蘇黎看見一個拿著匕首的毛伲荒樢φ{戲一個良家婦女,立刻決定送他去見閻王爺。
眾保鏢都知道自家老闆槍法很好,連忙安靜了下來,屏住呼吸。
砰砰砰砰!
連續四槍,子彈直接穿破玻璃窗,分別擊中四個毛俚念~頭、脖頸、胸口,在滿車乘客的尖叫下倒摔在地上。
“先生,好槍法!”保鏢頭子發出驚歎,蘇家不缺錢,他跟手下也常年練槍,子彈喂得很多。
可瞄準之後開槍還行,但也做不到一連斃命四人。
“交給你了。”蘇黎把槍丟給他,邁步回了包廂。
彭荷和瑪利亞小臉有點白,正互相依偎著,也沒那個心情玩飛行棋了。
“怎麼還開槍了?”
“外面沒事。”蘇黎一左一右將她們摟在懷裡,安慰道:“這年代要習慣槍聲,無論去哪兒都離不開槍炮的範圍,最好是也學會開槍保護自己。”
瑪利亞被抱得很緊,嬌軀發軟,臉紅著說:“我覺得可以。”
“魔都是大城市,會有一些外國軍火商專門售賣女性手槍。”
蘇黎記得那玩意兒最小的有巴掌大,很適合被女人帶在小包裡。
更有些精品會被一些女殺手貼身攜,帶甚至藏到不可思議地方的都有。
外面尖叫聲凌亂了很久,等到火車乘警趕到,和外面保鏢一陣竊竊私語,商量著讓事態平息。
數天後,火車哼唧哼唧終於開進了十里洋場的魔都,這座大城市正處於萬國期,街上帶著濃郁的現代與古典融合的滄桑感。
在來之前,蘇黎就派人購買了多套洋樓,靠近高爾夫球場與各個租界,鄰居也都是些會長大亨的人物。
彭荷和瑪利亞趕路累慘了,一到家就趕緊休息。
“親愛的,能給我找一個按摩師嗎,身體好難受。”
彭荷洗了澡,換了浴袍,但疲乏還在,拋了個媚眼給男人。
“要不你給我按也行!”
“不害臊。”瑪利亞在旁邊紅著臉評價。
她守身如玉的大家閨秀,一聽見兩人的情話就渾身不得勁。
“我可沒空。”
蘇黎對新招聘的管家擺了擺手。
後者立刻識趣地去聯絡魔都有名的按摩師,而且是兩個。
“我就不用了,泡泡澡就行。”
看著到來的中年婦女,穿著頗為時尚,都是旗袍,手上還提著小箱子。
“夫人,請相信我們,我們都是專業的按摩師,師從小日子千鶴繁秀大師,我們這裡還有一些滋潤肌膚的藥膏,可以使你們的皮膚更有彈性……很多小姐貴夫人都是我們的常客。”按摩師滿臉微笑的說道,一些顧客在全國都赫赫有名。
瑪利亞也是大小姐級別的人物,如今卻聽得一愣一愣。
特別是對方說的花招,心裡感慨這座城市的人也太開放了。
“好了好了,你們趕緊去享受吧。”蘇黎笑著說:“我可是花了不少錢請人家過來,大洋總不能白費。”
“你不需要,我就兩個都要了哦!”彭荷眨眼說道。
“誰說不要,走,我們上樓。”瑪利亞立刻道。
第775章 衣櫃裡的,蘇黎的‘慈善’
“怎麼還沒睡?”
午夜,瑪利亞一身睡裙走下樓找水喝,就看見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正在通電話,竊竊私語不知道說什麼。
“馬上……”
蘇黎的視線掃過對方橘色睡裙裡玲瓏曼妙的身段,比起現代睡衣這身防護的很嚴實,可依舊難掩性感的姿態。
“你要是有煩心事可以跟我說說,或許還能幫你參忠幌拢俊�
瑪利亞捧著水杯抿了口,端莊的坐在沙發對面。
“下次吧,現在的這件是‘好事’,明天告訴你。”
蘇黎神秘一笑,從女人身邊走過,低頭在她白皙的臉蛋親了口,“去睡吧,做個好夢。”
他也該上樓換裝了,讓‘大俠燕雙鷹’出動。
瑪利亞摸著有點溫熱的臉,嗔怪的瞪了下那傢伙,也上床睡了。
……
夜裡的魔都迷人而絢爛,在上流社會的人看來宛如天堂一般令人著迷,處處紙醉金迷,近乎不夜城,歌舞廳、麻將煙室、賭場通宵不眠。
可在無人關注的街巷角落,近乎貧民區的地方,一下雨就泥濘不堪,又髒又差。
這裡的很多人卻感覺自己像是住在地獄中,街上走過腳步都聽得一清二楚。
“咳咳,先生賞點錢吧。”
咳嗽聲不斷,一個臉色蒼白,懷裡抱著兩歲大女嬰的中年男子在幾縷燈光的照耀下對路人呼喊著。
有人看見他像是看見了鬼,遠遠就離開了,還有的裝做沒聽到,街上形形色色的人似乎帶著魔影,拖得很長。
“給點吃的也好,我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
嘩啦!
五枚大洋掉落破碗裡,男人也沒看清旁邊不知何時出現的風衣英挺男人,就趕緊不停低頭道謝。
“謝謝、謝謝先生,你是大好人吶,祝先生你心想事成……”
蘇黎看著他不斷的點頭,嘴裡無聲吐出兩個字:“肺癆!”
這種病在當下被稱之為絕症,極難治癒,幾乎大部分碼頭的工人操勞時間過長都會得這種病症。
抱著女兒的中年男子顯然就是碼頭上的苦力,命不久矣,或許是兩年也可能是一年。
他走過巷道,在路邊喊了深夜還勞碌的黃包車。
“大爺,你去哪兒?”車伕點頭哈腰,不停的鞠躬。
“杏花煙樓。”蘇黎坐上去,眸子映照著妖魔鬼怪似的城市。
“你坐穩了,咱這就走。”
黃包車車伕是個熟手,腳步快捷,手拉得穩穩當當,五六分鐘後冒著熱汗將後面的貴客拉到了地方。
入眼燈紅酒綠的招牌,看起來像個夜總會,實際上是一個青樓、按摩、大煙綜合一體的聲色犬馬場所,站在門口處就能聞到迷人的脂粉氣。
蘇黎將一枚大洋丟給車伕,徑直往裡面走。
“大爺,我還沒給你找錢?”
“不用了。”
門樓後,旗袍迎賓小姐踩著高跟鞋,一臉媚相的招呼:“先生是熟客?”
“不是,你們這兒最大的頭牌是誰?”
蘇黎從風衣裡取了根雪茄,自顧自的點好,菸圈彌散。
“那自然是雲朵小姐了,她可是我們杏花煙樓第一美女,不過雲小姐現在正陪著重要客人,先生你沒機會了。”
迎賓小姐自我介紹叫瑪麗。
“人家也很漂亮的,要不我陪先生你吧?”
她一眼就瞧出眼前的人是個豪客,說不定幹這一單就能賺半個月的錢。
“那行,給我找一個最好的包間。”
蘇黎嗓音很動聽,旗袍小姐聽著眼睛亮得很,餘光不易察覺地打量著他。
“您這邊請。”
瑪麗扭著翹臀在前面引路。
蘇黎沒看一眼,提不起任何興趣,他今晚來此地不是為了享受,而是要做‘好事’。
“你不是外國人怎麼起一個英文名字?”
“我們老闆說這樣有洋味兒,可以多招男客人。”
到了包間,的確相當奢華,清一色的紅木桌椅,床榻上還鋪著白老虎皮。
瑪麗嬌笑著想給蘇黎褪去風衣,後者卻輕巧地側身躲開。
“不急,我有點事問你,這家煙樓的背後老闆是不是安氏集團的安德龍?”
蘇黎坐到了躺椅上,手指將一根金條放在桌邊,輕聲詢問。
“是安老闆,不過他不來這裡,都是他的手下趙大哥負責。”
瑪麗目光落在金條上,深深呼吸了口氣。
安德龍,魔都有名的大富豪,經營夜總會、歌舞廳、賭坊、醫藥,暗地裡還不停地販賣大煙,黑白通吃。
可以說他的每一塊大洋都沾染著猩紅的血,槍斃一百次都減輕不了罪孽,而且不到最後也沒人會審判他。
聽起來很殘酷,可這就是事實。
世界上本是沒有英雄的,但這次蘇黎打算做一次,用這些壞人的錢來做慈善救人……
他微微點頭,再問:“你是怎麼進入杏花煙樓的?”
瑪麗聽見,俏臉一變:“你,你是什麼意思。”
“我聽說你們很多人是被買過來的,對不對。”蘇黎聲音依舊溫和。
“我不能說……”瑪麗惶恐的搖了搖頭。
蘇黎瞭然,又問了些安德龍手下幫派勢力以及成名人物。
瑪麗被問的臉色蒼白,渾身香汗如雨,“先生,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做一件好事。”蘇黎微微一笑,將金條拋給她,站起身往外走。
“離開魔都吧,沒有槍聲再出來。”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可瑪麗卻心驚肉跳,只覺得剛才男人說的話有一股森冷,外面的廊道突然一聲淒厲慘叫打破了夜裡的靜謐……
噗!
劍鋒一閃,兩個幫派打手捂著飆血的脖頸倒在地上,可無論他們怎麼用力血還是咕咕的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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