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噗嗤!
他手裡的刀剛揮動一半,碩大的頭顱直接被蘇黎一削兩半,成了無頭人,血嘩啦啦的灑落。
胖土匪看見都被嚇傻了,驚叫一聲,剛要逃,卻被後面的蘇黎一刀捅穿了腰子,也慘死當場。
“你……你殺人了?”譚鮮兒的親哥嘴唇顫抖,臉色發白。
“就只許土匪殺人,不許我動手呀?”蘇黎瞪了他一眼,“關好門,我去殺土匪。”
“你小子不想活了,外面那麼多土匪,還是先躲著吧。”譚永慶勸誡道。
可蘇黎根本不搭理他,徑直跨過門檻,氣勢洶洶的離去。
……
“傳武,怎麼辦,快想想辦法,你嫂子還在等我啊!”
“我能有什麼辦法,沒看見盯著呢。”
朱傳文、朱傳武倆兄弟和一眾接親的親朋齊齊蹲在牆角,一動不敢動。
兩個持刀土匪和一個揹著火銃的土匪看守著他們,只不過目光時不時看向村裡頭,滿臉豔羨。
兄弟們都去樂呵了,自己三人卻留在這裡看守這群龜孫子,真是氣人!
“唉,完了,徹底完了。”
朱傳文聽著村裡的慘叫和怒吼,看不見也知道發生的慘事,心若死灰的喃喃自語。
“要不大家就齊心協力一起衝上去,跟他們幹,只要你們敢,我第一個上!”
朱傳武不忍心的低聲說著。
他在村裡時常偷雞摸狗,名聲不太好,可也是有血性的,早就對這群土匪恨得牙癢癢了。
一雙灼灼虎目看向眾人,可一個個的都不敢接,反而龜孫子似的低著頭。
“你們,還是不是爺們兒?”
“就看這大姑娘小娘子被糟蹋!”他氣憤無比,咬牙吼道。
“人家手裡有刀有槍,咱能幹啥?”
“是啊,上了也是白死。”
“就是,俺還有老孃要伺候呢!”
朱傳文在旁邊聽的臉色難看,一想到自己即將娶妻的媳婦會遭毒手,他就雙眼發黑。
就在此時,村裡雞飛狗跳的土匪們好像遇到了事,一聲聲慘叫和打鬥聲傳出,隨後是凌亂的馬蹄音。
“點子扎手,兄弟們快撤!”
“這他孃的破村子裡也有高手……”
“啊啊~”
看人的三個土匪聽見動靜立刻緊張了起來,瞅見長巷子竄出來一匹馬,上面的正是七把刀的大當家,渾身是血,二話不說的往外逃。
唰!
一道破空聲,染血的刀徑直飛出‘噗嗤’一聲插進了大當家的後背,整個人失去重力從馬上摔落,被奔跑的馬匹拖行十幾米遠才停下。
“出事了?”
三個土匪齊齊嚥了口唾沫,隨後看見一個持著滴血大刀的玉面郎君小子出現。
嘭!
火銃帶著刺鼻的火藥味,彈丸飛射而去,可玉面小白臉身子只是微微輕側,就躲過了,面不改色。
“我要裝彈,快攔住他。”
兩個土匪硬著頭皮,大叫一聲衝向蘇黎。
唰唰!
同樣兩刀,一個胸膛破開口子,內臟稀里嘩啦的出現,另一個被攔腰斬斷,血淋淋的一幕讓朱傳文、朱傳武等人看得直欲嘔吐。
裝填完彈藥的土匪,手忙腳亂的搞好,還沒扣動扳機,首級也被一刀劈開,直挺挺往後倒地。
蘇黎衝蹲在旁邊的鄉人們笑了笑,挨個摸屍搜查戰利品。
“這小子這麼能打?”朱傳文一時看得目瞪口呆。
他對蘇黎不陌生,原先看上的是譚鮮兒,可對方不喜歡自己才改了親事,暗地裡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喜歡上一個空有臉的窮小子。
“是夠厲害,這殺人的把戲他從哪兒學的。”朱傳武搓了搓手,要不是因為大哥和對方的冷淡關係,他都想拜師學了。
災禍消弭,村子裡的人探頭探腦的出來,看著一具具土匪的屍體被抬到大槐樹下,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但更多的人哭天喊地,土匪禍害時間不長可也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創傷。
“這蘇家小子真厲害,一個人就把這些土匪都收拾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譚鮮兒也出了地窖,第一時間從親爹那裡知道了蘇黎一人血戰十多位土匪,並且殲滅的戰績,原因還在於他想要保護自己。
她臉蛋驕傲又害怕,拉著男人一陣看。
“你真的沒事、沒受傷?”
“一根毫毛都沒有掉。”蘇黎將從土匪收集來的珠寶銀錢裝的包袱遞給她,小聲說道:“藏起來,別讓你爹知道。”
“這些錢可以買好多糧食了。”譚鮮兒紅著臉說:“你,你可以娶我過門了。”
蘇黎笑了笑:“再過些時日吧,我打算去關外。”
“啊,為什麼?”譚鮮兒有些不理解,小聲說道:“這兵荒馬亂的,這麼遠的路該怎麼走呀。”
“不去,在這就得餓死。”蘇黎指了指土匪騎來的馬,現在是他的戰利品,說道:“沒糧食連馬都養不活,騎著正好到龍口碼頭坐船去黑省……”
“你去我也去。”譚鮮兒咬了咬牙。
蘇黎隨手將她摟在懷裡,溫聲說道:“放心吧,我會帶你過上好生活的。”
來到這麼好的年代,不娶她十房二十房姨太太簡直對不起自己。
同樣決定去關外的還有朱家母子四人,在關外混的朱開山讓老友送了信回來,再加上山東大地饑荒連連,匪患成群,老百姓們實在過不下去了,只能往關外走,這就是闖關東的原因之一。
兩天後,蘇黎和譚鮮兒騎馬趁著清晨離開了朱家峪,譚家父子勸不住自家女兒也只好預設了,便宜女婿露的一手讓他們不敢怒也不敢言。
路上用提前備好的乾糧和水充飢,也不知過了多少天,才來到龍口港。
而這裡大批難民拖家帶口,扶老攜幼的數不勝數,同樣想要去關外活命。
可官府安排的船隻不多,數量有限,並且這是今年的最後一波了,一旦坐不上,剩下的人就只能原路返回。
“咱們馬呢?”
看見蘇黎空手回來,譚鮮兒驚愕道。
“馬賣了,我在船上找了個vip包間。”蘇黎說了句讓女人懵懂的話。
譚鮮兒哦了聲,接著摟著他的胳膊,眼神示意:“你看,我瞅見誰了,是朱家的人。”
朱開山老妻還有三兄弟,面黃肌瘦,風塵僕僕一臉疲憊的靠坐在枯樹下,他們是剛到的,也是邭夂迷偻韥硪惶炀妥簧洗恕�
“別搭理他們,出門在外除了我你誰都不能信。”蘇黎隨口說,他沒興趣和這一家子結交。
龍口港一艘艘民船靠岸,在官兵的呼喊下難民們如潮水一樣蜂擁往上擠,朱家母子四人手牽手被擠的臉都變形了才勉強登上船。
“讓開,都讓開。”
“說你呢!”
朱傳文、朱傳武累得氣喘吁吁,接著見到蘇黎和譚鮮兒被兩個官兵開著路,邀請到了船艙就坐,這待遇跟他們親爹親孃似的,
還是少年的朱傳傑不滿了:“他倆為啥跟俺們不一樣?”
一個準備離開的清兵聽見,嗤笑:“你什麼身份,人傢什麼身份,人家給錢了你給嗎!”
“老三別說了~”朱傳文有氣無力地扯了扯他,目光不甘心地掃過船艙。
他只覺得自己邭獗常已e人費盡心思終於讓他找到了媳婦,娶親路上被土匪堵了差點砍頭,土匪平滅,媳婦被玷汙,絕望之下,上吊自殺……
朱傳武目光閃動,考慮著該怎麼讓那人教自己一些武藝。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狗孃養的天下沒點活命的本領是真危險!
“開船了,開船嘍!”
一艘艘船駛向遠方,一船一船的災民帶著希望的目光看向那片黑土地,一路上船也不停所有人吃喝拉撒全都擠在一塊兒,氣味難聞。
本來這還不算什麼,可中途又遇到老毛子和小日子打仗,被波及的船隻直接被炮火炸燬數不清的災民掉落大海,那一聲聲慘叫讓人直欲揪心。
“兄弟,兄弟……老夫夏元璋,在黑省旅順勉強還有點身份,你看能不能勻一些吃的給我,等到了地方我一定用銀錢相酬。”
一個面相儒雅的中年人,拖著有氣無力的疲軀來到船艙邊,衝裡面的蘇黎說道。
“你路上沒帶吃的嗎?”譚鮮兒心生警惕,懷疑他是騙吃的騙喝的。
“實不相瞞,在上船的時候行李都被擠掉水裡了。”夏元璋連連抱拳,他拆開腳邊的包袱,“你看我就剩下這幾本書……”
“出門在外都不容易,鮮兒,給老哥弄點餅和水。”蘇黎溫和道。
譚鮮兒分出來一些給夏元璋,後者連連感謝,直接坐在船艙外狼吞虎嚥的吃著。
吃了七分飽後,夏元璋勉強恢復些精神,他見蘇黎容姿氣度不凡,主動的攀談起來。
當得知蘇黎竟然只是個普通的村民後,臉格外的驚訝,搖頭不解:“這份氣度不似尋常之人也啊,怪了,莫不是天生英姿?”
譚鮮兒聽著,主動說起自家男人在村裡一人殺了十多個土匪的事。
“厲害,真乃人傑。”
夏元璋看蘇黎處事妥當,又有一手好武藝,算是能文能武,去了關外指不定真有一番作為,等自己安頓下來倒可以和他結交一二。
在眾多災民疲憊不堪的煎熬下,終於抵達了旅順附近的港口,可這邊經歷過戰火處處是廢墟。
夏元璋心生不妙回到家門一看,一家老小無一生,正絕望時,後院的水缸裡傳出動靜,一個嬌小可愛的少女悄悄的探出頭……
“玉書,夏玉啊,你沒事。”
“爹,你回來了,孃親哥哥他們都……”
少女直接淚流滿面,哭著將懷裡的一袋銀錢雙手奉上。
“這是娘要讓我給你的,她讓我躲在這裡不要出聲,可是都……死了!”
“畜生啊畜生。”
夏元璋對下毒手的獸兵們破口大罵,老淚縱橫,沒想到兒女雙全,夫妻美滿的一家一朝遭難。
他嘆著氣,把蘇黎和譚鮮兒介紹給女兒說道:“這旅順是不能呆了,我們回老家去。”
這片黑土地不少地區都通了火車比起水路倒是順暢不少,但也大雪紛飛的時候才抵達了黑省元寶鎮。
到家門口時,夏元璋才說出自己的身份,春和盛商鋪的主事人之一,屬於家族產業,鋪子將皮草、山貨往關內賣。
“這一路上多虧蘇老弟你這照顧,到了這元寶鎮的地界就算是到我家了,你要做什麼儘管可以找老夫,這裡我還是有三分人脈的。”
雪花飄落在火車站出口,扛槍的老毛子零零散散的避雪聊天,人來人往撥出來的氣白霧蒸騰。
“好,有機會找你喝茶。”
蘇黎和譚鮮兒揮揮手,跟夏玉書告別。
“小玉書,再見了!”
“蘇哥哥,鮮兒姐,再見,有空來家裡呀。”少女依依不捨的打招呼。
就這樣,蘇黎和譚鮮兒在還算繁華的鎮上安頓了下來,買房買地,招納逃荒的人幫忙打理,還開酒樓,小日子肉眼可見的紅火了。
這關外的黑省不愁吃喝,營養豐富下,譚鮮兒也變得靚麗水靈,一展性感高挑的麗色。
“鮮兒,可以入洞房了。”
窗外還飛著雪,室內燒著煤炭,溫暖如春喝茶的蘇黎看著女人說道。
譚鮮兒俏臉一喜,既渴望這份愛的到來,又有點緊張。
“那我讓人去買點蠟燭紅紙,簡單拜個天地吧,以後我就是蘇家人了。”
天知道她等了多久,才等到這一日。
“再弄些酒,交杯酒可不能少。”蘇黎提醒笑道。
等夜色如墨,佈滿喜慶的房間裡,一身大紅喜衣的譚鮮兒被蘇黎擁著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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