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728章

作者:鐳射炮

  少婦看著進來的男人,兩眼瞧出了他的身份,杏目格外的驚異,萬萬沒想到在醫院裡有著高冷之花美稱的老同學真的被人包養了!

  徐麗一雙清冷美目狠狠瞪了下男人,埋怨他過來時怎麼不打招呼。

  “這是蘇黎,我朋友……”

  “我認識,盛夏集團的董事長,我們公司就有一款軟體正在被他們開發。”

  少婦主動伸出白皙嬌嫩的手,“你好,蘇董事長,我叫徐敏,是藍科醫藥器械公司的。”

  “你好,挺有趣,你倆同一個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姐妹。”

  蘇黎看這張明星臉,腦海思索又是什麼電影中的劇情。

  “確實,不看臉真有點像……時間差不多我也該走了。”

  徐敏提起放在沙發扶手上的外套,被徐麗送著出去。

  數分鐘後,清冷的美女心理醫生回來,不滿的說:“怎麼不提前給我打個招呼。”

  “我回自己家打什麼招呼~”

  蘇黎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摟過來讓側坐在自己腿上,掌心摩擦在穿了肉色絲襪的細嫩腿部。

  徐麗清冷禁慾的臉蛋頓時紅了,趕緊抓住他的手腕。

  “剛才那女的什麼人,大半夜過來幹什麼。”

  “我的一個學姐,前兩天才見到,在醫藥公司銷售部門當主管。”徐麗咬了下粉嫩紅唇,“不過她的家庭不太幸福,算是過來訴說委屈吧。”

  丈夫陳均是醫學院的老師,還生了一兒一女,可誰也料想不到夫妻生活時日一長,矛盾增多,家暴就來了。

  “她說自己丈夫一生氣就用毛巾纏在手上打她,好幾次,冷暴力拳頭……想要離婚了。”

  確認了,是《我經過風暴》的電影,劇情最後的結果好像是剛才的少婦徐敏親手把自己丈夫殺死在了床上。

  “那確實有點慘。”蘇黎贊同的微微點頭。

  徐麗輕輕嘆了氣,美目盈盈,“我剛才聽著其實心裡有點慶幸,被你這混蛋當了金絲雀還覺得是個好事。”

  “怎麼不是好事,你不愁吃喝不愁錢也不差男人,生活哪一天不是美滋滋的樂無邊。”

  蘇黎把自己的額頭貼在女人的臉蛋上,親暱的摩擦碰撞。

  徐麗不想過多評論自己的破事,都這樣了得過且過唄。

  “好了,上床睡覺……”

  蘇黎熟練的帶她上樓。

  徐麗的俏臉早已嬌媚不堪,清冷知性的美女醫生冷靜思緒也逐漸迷失在美妙的夜色裡……

  第二天清早,蘇黎給女醫生留了一頓飯,坐車來到了公司。

  早晨,管理層短會、各部門主管彙報,忙碌到九點,辦公室門才被一個高挑靚麗的職業裝女生推開。

  她精緻的打扮一點也不像是工作行政人員,反倒是逛街旅遊的女大學生。

  “都幾點了才過來,不想幹就給我遞交辭職信。”

  低頭簽署檔案的蘇黎,不滿的看向彭佳禾。

  這小妮子大學畢業後就跟他回到了國內工作,倒不是多喜歡這邊,主要是避開在美國的老爸。

  “我錯了,對不起。”

  彭佳禾小跑到老闆帥哥身後,給他按摩肩膀。

  “嘴上說錯有什麼用,幹著秘書的職務卻不幹秘書的活……”

  “誰說我不幹。”

  蘇黎放下鋼筆看著她,“就會頂嘴,月薪這麼高給你開著工資,白費。”

  “別說了,我幹活不就完了。”

  彭佳禾跑過去鎖門,一咬牙,忙碌起自己的工作。

第753章 陸遠的恨,少婦徐敏的感激

  “嘴都麻了~”

  彭佳禾白皙嬌嫩的俏臉那叫一個可憐,手持化妝鏡看著嘴唇,“還有點破皮!”

  一雙幽怨的美目瞅著男人,似乎在說一點也不知道心疼人。

  不用說,接下來幾天吃飯肯定難受……

  蘇黎沒答理她,正用著空氣清新劑驅除辦公桌旁邊的陰霾。

  “你爸前兩天打電話問我你在這邊過得好不好,聽意思是想讓你回美國一段時間。”

  彭佳禾搖搖頭,臉蛋略顯嫵媚的笑著:“在這兒除了被你欺負不好過,剩下的生活哪裡不美滋滋,回去幹什麼,被他管著?”

  “等晚上回家我跟他說,他現在也有不少身價了,應該再找一個老婆,我不介意。”

  “這樣最好,你這雙大長腿我還沒玩夠……”

  蘇黎坐在她旁邊笑了笑,俊臉玩味。

  彭佳禾輕輕哼了聲,反應不大。

  兩人之間的關係心知肚明,既是誤會也是必然,彭佳禾垂涎身邊男人的一切,後者也對她頗有興趣,機會就無形中的創造了。

  在彭佳禾大學畢業的一次晚宴上,兩人喝醉了酒不知不覺就滾上了同一張床。

  醉沒醉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蘇黎事後故作道歉送了彭佳禾一輛跑車。

  就這樣,關係延續到現在,自小生活在西方接受那種教育的彭佳禾也沒覺得不妥,她認為辦事也好工作也好都是為了享受。

  “行了,別整了,趕緊出去。”

  蘇黎抓起女秘書的雪嫩胳膊,讓她自行離開辦公室。

  再次坐上老闆椅,一通來自美國的電話響起,是專門對接陸遠的律師。

  “Boss,陸遠先生強烈要求跟你視訊通話,已經申請過三次了,按你的要求我對你進行聯絡。”一個白人精英律師隔著大洋彼岸傳過來資訊。

  蘇黎眼眸閃動,點動電腦,說道:“用集團的影片對接技術吧,讓我看看這些年他過得怎麼樣。”

  “明白,二十分鐘後就能完成……”

  不多時,電腦螢幕上出現監獄的畫面,一個滿臉壓抑著怒火似的老相陰沉男子,穿著橘色囚犯服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下。

  旁邊是西裝革履的白人律師,後面還有兩個大個子獄警。

  “陸遠,很久沒見了,你看起來過得還不錯,監獄裡的伙食符合你口味吧?”

  老闆椅上,帥氣俊朗的總裁風度翩翩的打著招呼。

  可陸遠越看越憋火,他用拳頭狠狠砸了一下桌面,質問道:“是不是你乾的?”

  “什麼!”蘇黎眯眼。

  “栽贓我,陷害我,不想讓我出獄!”

  從進入監獄的第一天到現在,陸遠已經整整做了七年牢了。

  人生有幾個七年,可以說他生命中十分之一的光陰都耗在了這裡,這個月最後一天結束就是他出獄的日子。

  萬萬想不到,監獄突然來了律師、法官、還有證人,說他在走私護照的事上還牽扯到了其他的犯罪案,證據實錘又加了三年刑。

  以他的脾氣都忍不住了,這些年暗地裡莫名的黑手到底是誰幹的,除了眼前的混蛋不會有別人。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你確定你沒涉及別的案子?”蘇黎手託下巴,笑著問。

  “我做沒做過你心裡清楚,好端端的怎麼會有黑鍋落在我身上?”

  陸遠氣急敗壞的很,心裡怒意和恨意交織,強忍掀翻桌子的舉動。

  “你他麼就是一個小人,偽君子……”

  “真的,這件事我是真不清楚,請相信我。”

  蘇黎一臉的認真,他確實是真不知道。

  只是以前給律師交代過,要讓陸遠在監獄裡好好享受,至於他怎麼製造黑材料蘇黎根本沒興趣摻合。

  “不是你還能是誰,我又沒得罪別人。”

  陸遠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在牢裡他如今也是個地頭蛇了,就算再差也能探聽到一些訊息。

  “看來你對我的成見很深……說起來在監獄裡住了這麼些年,你的脾氣還是沒改呀,老是這樣會吃虧的。”

  蘇黎接過助理送過來的檔案,低頭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繼續說道:“這件事我會幫你調查的,放心吧,一定想辦法讓你儘快出來。”

  “虛偽,假惺惺,全在演戲……”陸遠咬牙一字一句的說道,雙眼的怒火如果能化成實質,都能把人給燒死。

  “你這樣說讓人傷心啊!”蘇黎身子往後一靠,慵懶的道:“沒別的事就掛了吧,我還有工作,也祝你在監獄生活愉快。”

  陸遠臉色變幻不定,猶豫良久,還是開口問道:“甘敬,甘敬怎麼樣了?她這些年還好嗎?”

  他自己在監獄混的這些日子,不是沒有想法聯絡那個心愛的女人,可根本找不到聯絡方式,以前的那個電話早就沒人用了。

  “很幸福~”蘇黎俊臉帶著淡淡笑容,殺人誅心的說:“在你剛進監獄,她還會提起你,現在可能已經對你只剩下淡淡的一點點記憶了,你如果不出現在她的世界裡,我想甘敬能一直幸福美滿的永遠開心高興!”

  “你做夢,只要我還活著,還有一口氣,我一定會向她拆穿你的真面目。”

  陸遠終於忍不住崩潰似的大叫道,他剛站起身就被兩個獄警按住肩膀重新坐了下去。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蘇黎隨手結束通話影片連線,嘴角滿滿的嗤笑。

  “這塊骨頭還真是又臭又硬,不過你以為甘敬知道了這件事會站在你那邊?”

  做夢,越是享受過高物質奢侈生活的女人,下限就越低。

  手機又響了,是江萊打過來的,一接通,吃驚的嗓音讓人耳朵清新。

  “你知道嗎,陳放被警察抓了。”

  “什麼原因?”

  “白麵!”江萊語氣帶著小小的吃驚和後怕,“警察在他的出租屋裡搜到了不少違禁藥物,還有原來他是做鴨子的,在南方的幾個城市跟過幾個有錢的老女人……”

  “你應該高興,提前識破了這個混蛋的真面目,也幸好有我在,不然你說不定被他迷住。”

  這就是得罪本公子的下場,等到了監獄後,還有好處送給陳放。

  “我有那麼蠢……”江萊嬌怒道。

  “說錯了,你是傻得天真!”蘇黎說:“也就是我,不然你早就被騙身子了……”

  江萊白皙絕色的臉蛋微微抽搐,到底是誰一副清高樣,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

  “不跟你說了!”

  ……

  晚上,蘇黎和性感女秘書用完飯走向了停車場,他們正說著回家玩什麼遊戲好好樂呵一番,卻聽到一聲女子的痛苦嗚咽。

  “為什麼不接電話?為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次!”

  “你弄疼我了……”

  臉蛋絕豔麗色的少婦被一個皮夾克男子抓住脖頸,壓在了車身上,野獸似的怒吼質問。

  “你知不知道念念和菲菲都在家裡等著你。”

  陳均說的是兩人的親生兒子和女兒,粗氣輕喘,不滿的低吼,“他們想吃你做的飯菜,想要讓你陪著看動畫片,而你呢跟一群男人在飯桌上說笑,你還是一個合格的媽媽嗎!”

  “我那是工作……放開我。”

  徐敏幾乎不過氣了,掙扎不動的漂亮臉蛋有點蒼白怒紅。

  “喂,你幹什麼呢,欺負一個女人,是不是男人呀。”

  彭佳禾踩著細高跟鞋跑過去,氣沖沖的喊。

  “這不關你們的事。”

  見到有人過來,陳均還是鬆開了手。

  徐敏差點沒趴在地上,踉踉蹌蹌遠離丈夫幾步,看得見了蘇黎。

  “蘇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