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蘇黎道:“很多事兒呢,學著點吧。”
廖得男點點頭,目視帥師兄,問道:“師兄,你踢球踢什麼位置?”
“我玩槍不踢球,我是射擊俱樂部的會員。”
真男人自然是玩大白球,玩什麼足球呀,蘇黎對此頗為不屑。
“那你槍法一定很好了!”廖得男笑著問。
“百步穿楊!”
“真的有,機會我倒是想看一看……”
兩人聊得熱切,讓旁邊幾桌吃飯的其他警員投射過來目光。
“沒想到蘇警官喜歡這一口,鄉下妹!”
“鄉下妹怎麼了,漂亮就行。”
“鄉下的妹子除了能做飯還會什麼……”
陳俊傑搖搖頭,抓起帽子戴在頭上,評價的說:“找老婆還是最好別找同行。”
“我贊成,天天膩歪在一起,都沒有一點個人的空間。”
蘇黎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心裡笑笑,只要升職的夠快就不會在一個警署,警花也不會只有一人。
飯後午休一段時間,下午繼續巡邏。
還是無所事事,累了就找地方喝飲料休息,天邊的夕陽半邊身子落入大地,也就到了下班時間。
蘇黎洗完澡換了身簡單便服出來,就看見門口等著的女警員。
一頭齊肩秀髮隨意披散,她穿著很土的溗{色吊帶褲,上身的紅白條秋衣沒入其中,身材窈窕纖細,兩條小麥色的胳膊裸露出來,揹著一個大大的駱駝色挎包。
“師兄,我今天表現怎麼樣,能打多少分!”
“你雖然沒經驗,但熱情勇敢,有正義心,責任心,我覺得可以打個九十五分。”
蘇黎帶她來到了警署的停車場,摘下掛在後視鏡上的頭盔,拍了拍本田王摩托。
“你去哪裡,要不要我捎你一程。”
“不了師兄,我出門左拐上公交車就可以一路到家,今天謝謝你的指教!”
廖得男微微一躬身,可惜上身穿的很嚴實,沒有一絲風景露出來。
“你能從我這裡學到東西就好,Bye bye!”
蘇黎騎著摩托在女警注視下駛離了警署,一路奔騰,在最後一絲陽光消失大地前停在了老舊的公寓樓前。
入樓道的側面牆上掛著電子廣告牌“菲菲按摩院,全身穴位推拿,服務一流”。
“先生,你要按摩嗎,我帶你上去。”
身後傳來一道柔和的女聲,回頭一看,是一個長髮飄飄,臉蛋白皙姣好的少婦。
水靈靈的大眼睛,頗有朦朧感,她穿著碎花長裙,凹凸有致的身段清晰可見,修長玉腿在裙下忽隱忽現頗有性感風,腳上踩著綁帶高跟鞋。
雙手提著袋子是蔬菜和一些調味品,地上還有一大袋。
“我不按摩,我是警察,也是這樓上的住戶。”
蘇黎看了她兩眼,主動微微彎腰,提起地上沉重的袋子。
“我幫你送上去吧!”
“謝謝,謝謝,我叫張菲菲,是剛搬來這裡的,不好意思啊,長官!”
張菲菲風情萬種的臉蛋閃過一絲尷尬,心裡卻有點竊喜這棟樓上竟然還住著一個警察這對她來說是個好訊息。
她雖然給別人按摩但卻不做那些事,有時候卻還會遇到一些粗魯的客人糾纏,如果有警察在那就有保證了。
這棟樓是無電梯的老舊樓,共七層,最高的一層因年久失修一下雨就漏水,如今成了房東的雜物鋪,蘇黎住在第五樓,剛好是張菲菲的頭頂一層。
女郎的細高跟停在門口,拉開門一絲淡淡幽香飄蕩而出。
客廳被她佈置得相當整潔,中間是花紋色的床單隔絕的按摩空間。
“謝謝啊,蘇警官,要不喝杯茶再走?”
對這個年輕帥氣的警官,張菲菲沒有太大戒心。
香江警察多數風評不好,但還算勉強值得信賴。
“下次吧,還要回去做飯吃。”
蘇黎被送著出屋,徑直上樓來到自己的住處。
吃了份撈麵條,坐在視窗前看著狹窄的街道,以及遠處燈紅酒綠的都市。
“得儘早改變現狀了!”
他什麼時候這麼窮酸過?
……
次日一早,天矇矇亮,蘇黎開始去上班。
剛下樓道就看見張菲菲在丟垃圾,她連聲打招呼:“早上好,蘇警官。”
“你也早呀!”
女人穿了身吊帶桃花朵朵的長裙,領口稍低,能看見一大片雪白的細膩。
至少有B+的規模……
“除非太忙,不然我每天都能早起來。”
張菲菲說道,她主要是因為壓力過大,來到香江討生活開按摩院就已經花光了所有的積蓄。
特別是每次來的客人都抱有不好的念頭,一天也沒成交過幾單生意。
“走了!”
蘇黎騎上愛車,‘轟嘟嘟’的在上班時間前到了警署。
“早上好,師兄!”廖得男元氣滿滿的就位,興高采烈的跟他打招呼。
“我先去換制服……”蘇黎看見女警遞過來一個飯盒,“這是什麼?”
“這是我媽做的豬腳飯,味道特別香,我知道師兄你愛吃辣的,又加了些辣椒,請你務必收下。”
廖得男將飯盒高高舉起,垂首懇求道。
“不用喊這麼大聲,謝了啊,下次我請你吃飯。”
掃過女人欣喜的臉蛋,蘇黎帶著飯盒到了換衣間,穿了制服出來跟女警一同到會議室開會。
會議上,長官們這次不再是老生常談了,而是滿臉嚴肅和憤慨。
“左夜大道東又發生了一起姦殺案,受害女子為年輕女性,這已經是我們灣仔區發生的第二起了,作案手法還跟上次一樣,上面很生氣,社會各界的議論也對我們非常不利……大家在巡邏過程中一定要仔細檢視有嫌疑的男子,一旦無法確認身份,立刻帶回警局盤查。”
“是,長官——”眾多警員集體站起,大聲應道。
等到長官們一走,會議室的警員三三兩兩的往外隨意聊著。
“灣仔區這麼大,怎麼找到那個人?”
“我看呀,那個嫌疑人早就溜走了,怎麼會還會傻傻的在這兒繼續作案呢。”
“大家可別都懶了,指不定長官們就不再坐辦公室,到街上查我們的崗,小心被扣工資!”
廖得男聽著他們說的話,緊緊抿著嘴唇,等出了警署才扯住蘇黎胳膊。
“長官們都說了,大家怎麼還這樣。”
“工資低沒有動力,灣仔區人口流量大無異於大海撈針,他們能在巡邏的街上多分辨兩眼各種男子都對得起這身上的制服了,別看我……這是他們所有人的心聲。”
“總不能讓所有人不吃不喝,日夜不停的去找那個犯人吧!”
蘇黎挽住她的香肩停住腳步,讓對面的車輛先過馬路。
“我們是最底層的軍裝警,也是數量最多的一群人,很多時候破案不靠我們……”
“那師兄你也是這種想法?”廖得男目光灼灼的盯著帥警官。
“我想抓住那個強姦犯,先從收集情報做起吧,你要幫忙嗎?”蘇黎視線和她目光對視。
女警頓時有些羞赧了撇過俏臉,點了下頭,“我願意幫忙,這種人必須得把他送到監獄去,不,槍斃才對。”
兩人巡邏到流量少的街道,看見一個光頭男子蹲在欄杆處,用齒鋸不停的切割著鋼筋。
“先生,先生,你幹嘛呢?”廖得男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工作呀,沒看見!”
光頭男剛說完,拔腿就跑,他哪是在工作分明是偷鐵。
“別跑,你給我站住!”
廖得男愣了下,連忙緊追。
可光頭男佔了先機,對這邊道路又很熟,直接往佈滿階梯的坡上跑。
眼見著就要拉開距離了,卻見一道身影快速掠過,近乎一步三米飛速追了上去,抓住光頭男的衣領將其按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用手銬鎖住手腕。
“讓你跑~”
蘇黎在大光頭上頭上狠狠來了兩下。
“師兄,你跑步好快。”廖得男稍微有些氣喘的來到跟前,滿臉驚訝。
“經常鍛鍊,身體素質自然好了。”蘇黎抓著光頭男的袖子,“我帶他回警署,你把證據也推回去。”
“明白!”女警行了個警禮。
中午吃飯,廖得男還是跟他一桌,面對面。
“師兄,有機會一起早上跑步?”
“有機會再說吧,你又不在市區住。”
“我下個月就搬來,師兄你說這附近有什麼便宜又實惠的房子?”廖得男邊吃邊問道。
“錢多房子就好,錢少房子就不行,別想佔便宜了,地段差的房子不一定安全……”
“哦!”
中午休息了一段時間,又再一次踏出警署上街巡邏。
蘇黎看了一眼女警的表情:“是不是覺得有些煩了?”
廖得男心情確實有點微妙,諏嵉狞c了下頭。
“你這樣的女孩子不適合風吹日曬的工作,應該調去行政崗位,不然天天被太陽照著會傷皮膚。”蘇黎伸出手指在她的胳膊擦了下,“還行,嫩滑著。”
“行政崗坐在辦公室老沒意思,而且也得不到升職的機會。”廖得男搖了搖頭,“不想幹那個!”
“那就儘快立功調到好的部門去。”蘇黎問道:“上午讓你打聽的事問到了嗎?”
“對了,在這裡呢,你看我還用地圖示記了下來。”廖得男拍了下腦門,趕緊掏出準備好的旅遊路線圖,兩個紅色的大大叉槽,是遇害的女子地點。
“師兄,光靠這些能找到那個強姦犯?”
廖得男強忍不看那帥帥的側臉,低聲湊過去。
“誰知道呢,得看邭猓有那兇手的心性。”
蘇黎倒是知道在電影裡,那混球在灣仔區連續犯案被抓住,可是已經禍害好幾個了。
這時,兩人的對講機傳出呼叫,廖得男得到蘇黎示意,連聲應答:“我們馬上過去。”
地點是公交站牌處,一輛黃色的雙層大巴車停在路邊,蘇黎和廖得男走進車裡。
“誰報警?”
“長官,是我們兩個。”
坐在左側坐位上的兩個靚麗妙齡女生,其中一個小短辮丸子頭女生嬌聲說道。
眼眸水潤,白嫩的鵝蛋臉笑起來格外甜美,上身穿著係扣白襯衫,下面是一件超短裙,兩節美腿踩著小皮靴。
“是一個噁心的傢伙故意在我們後面,做特別討厭的動作……”
“什麼動作!”廖得男追問。
“露……械!”受害者是旁邊的波波頭女生,她咬唇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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